背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吐着气:「呼,听到了吗?你的士兵正在谈论你呢,都知道这军帐里有两个荡妇了,你说说看,受得了我的大鸡巴吗?」
颜雪衣咬着几根干草,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紧闭的眼皮不断跳动,仿佛看不见就能降低自己被发现的危险。蒙丝汗蹭了蹭她的小耳朵,肉棒一挑,逼迫着只顾摇头的颜雪衣:「回答我,不然我直接抱着你这个和野人交配的光屁股公主走出去!」
「受…受不了…不要这样…」颜雪衣用小舌头顶出干草,带着哭腔说道。
蒙丝汗刮了刮她高挺的琼鼻,带着绝对的霸主气势,将身子再次下压,彻底让颜雪衣白玉般的莹润娇躯陷入干草堆里:「呵,受不了还夹这么紧,明明就喜欢这种野合的刺激嘛。」
颜雪衣绝望的滴落了一滴眼泪,被身后雄壮的胯部压扁的柔软弹臀扭动着,逃避那极富侵略性的压迫,可身前的粗糙干草也着了魔似的,仿佛要配合蒙丝汗淫辱她,对她娇嫩的阴蒂和乳头产生了不可忽视的摩擦刺激。
「嗯…呜呜…」幽幽的呻吟压抑婉转,极力克制。
这时刚才那个士兵又炫耀似的突然说道:「话说我在军营里见到过的女人,也只有公主殿下和圣女了呢。」
听到士兵提起自己,颜雪衣小腰一颤,心脏都加速跳动起来,加速流动的血液涨红了她的小脸。
「只是你运气好而已,不就远远看到一次嘛。」另外一个士兵马上酸酸的接了一句。
「哈哈,我告诉你,公主那真的是天下第一美女,我的天呐!你不知道,那冰清玉洁的气质,那不敢让人亵渎的美貌,绝代佳人这种字眼都是对她的侮辱,她简直就是仙啊!」那个士兵为了逗同伴,一片又一片的赞美之词不绝于口,把颜雪衣吹到天上去了。
这些话听得干草堆后的颜雪衣恨不得把滚烫的脸全部埋进草堆里。
她现在这幅半裸着被人后入肏干的模样,那里还有一丝仙气可言?
蒙丝汗更是找到了乐趣,加大力度的抽插了起来,要让这个被人谈论为不可亵渎的天纵仙女彻底堕入凡尘。
「怎么又变紧了,哟,要把我夹断嘛,是不是听到你在士兵心中的形象,再对比一下真实的自己,觉得自己下贱得无地自容,所以反而很兴奋呐,你这个变态!」
「啊…我不是…我没有…」颜雪衣无力的辩解着,微张的薄唇里哈出气体,近乎没有发出声音。
两个士兵围绕着公主谈论了好久,越说越爱慕,颜雪衣则是强忍着快感,在这诡异的气氛下被干得有些神情恍惚,但又不敢失去意识。直到她濒临爆发,换防的休息时间才终于差不多了,两个士兵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提起武器的同时抓紧时间说着最后的几句话。
「诶诶,你说说,在土着大帐里的女人,有没有可能是公主殿下,或者圣女呀?」
听到这个猜想,颜雪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仿佛自己的丑事都被人发现了,再也无地自容。
而对于同伴的突发奇想,另一个士兵的语气显然是十分震惊而愤怒的:「放屁,公主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再乱说我一枪戳死你!」
「嗨,我随口一说嘛,想想不也挺刺激的嘛。」开玩笑的士兵打着哈哈,
另一个士兵「切」了一声后语气也变得暧昧了,「嘘,小声点,要掉脑袋的,嘿嘿,其实我更希望公主能到我的帐里来叫。」
「哈哈哈哈,你也…」
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颜雪衣已经不支的跪到了地上,口中唾液都被呼出的空气吹成一条银丝,不断垂落。她「嗯嗯」的低喘着,蒙丝汗一把提起她的腰胯,拉着她的身子撞击着自己的性器,「啪啪」肉击声肆无忌惮。
「唔…哦…怎么会…这样…啊啊啊…」
一下下都猛插到花心的肉棒将淫水一股股拉出,颜雪衣长腿伸直,双手撑在地上,只有腰肢折叠着,在蒙丝汗的肏干下秀发扫荡在地面。
她原本柔顺整洁的发丝夹带着枯草和沙砾,正如她此刻失落的心情一样。
原来那个处处维护她名誉的士兵,内心最深处,也是想要凌辱她的。
「嘿嘿,他们已经在怀疑每晚浪叫的女人就是你了呢,看看你周围的男人,都是想把你压在身下当玩物的,你这个公主做得真是失败,还是安心当一个妓女好了!」猛烈的玩弄着颜雪衣因为偷听和难过而更加敏感的身子,蒙丝汗迅速将她送上了高潮,瘫软在干草堆上,一脸迷茫的泪痕。
不是的…不是…的…」
另一边萧若瑜更惨,被火雷列儿用黑布套住了她整个脑袋,带到了西营边缘。
这个任性妄为天不怕都不怕的小妮子的数次顶撞让他十分火大,他要狠狠的羞辱她!
五个被火雷列儿引来的弓箭手正背着同伴,悄悄地和这位土着家主一起享受着这个「家主的奴隶」。被几个可以算作手下的人一起轮奸着,郁闷的萧若瑜憋屈得不敢说一句话,听话摆成各种姿势狠狠的当做发泄的用具。
由于看不到几个男人的动作,所以每一次的突然袭击都挑动着萧若瑜兴奋的神经,特别是在火雷列儿雄壮的大肉蛇进入她的身体后,一波波高潮让她不住摇摆的腰肢都麻了。
「其实啊,这个女人,就是你们可爱的圣女哦。」凌辱到兴头上,火雷列儿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萧若瑜听到之后脚尖狠狠一扣,绷紧的身体里心脏「蹦蹦蹦」的快要跳了出来,心中大叫到:「该死的,疯了吗!」
可是几个弓箭手士兵根本不信,地位的差距根深蒂固的埋在中原人心里,如此高贵的身份,怎么可能被他们触碰到呢?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家主在玩扮演游戏,意淫他们高贵纯洁的圣女来寻求刺激。
几个士兵配合的笑笑,摸着萧若瑜身体的那士兵等不及的接过她湿漉漉的肉穴,觉得把她当做圣女后,自己简直要兴奋得飞起来,他一边插着,一边低喊:「哈,干圣女了,我居然干到圣女了!」
「对对对,这果然是圣女,这腿好长,和我见过的一样啊。」
有一人曾追随萧若瑜参与追击一战,此时陷入了意淫当中。
其他几人虽然明显的表露出不相信,但接下来还是都极力的幻想着她就是圣女,火雷列儿也没再点破,任他们不断的谈论着萧若瑜的风采。
可是萧若瑜却当了真,以为自己的身份被识破,听着一大堆诽谤自己的淫话,小脚丫又被几人蹂躏着,最终在这异样的刺激下,高潮得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在已经完全沦为蒙丝汗势力范围的后营空地上摆出了两座漆黑的木台。
三百位「战功卓越」的勇士被集中到这里,同时到来的还有火雷列儿派出营救萧若瑜的「勇士及阵亡勇士亲属」。
蒙丝汗伸出双臂,对着在场所有部落勇士说了几句客套话,表示要嘉奖他们的付出,然后走到空地中央,一把掀开其中一个木台上的红绸,同时宣布:「大熠的传国公主殿下,你们的主母大人,决定用自己的身体,给与你们最崇高的褒奖与慰藉!」
红绸掀开的一瞬间,颜雪衣雪白的肉体出现在数百位土着士兵的面前,她屈身跪伏在木台上,大小腿贴合在一起,双脚被脚铐固定住,手和脖子也是一同镶在身前木枷的三个圆洞里,除了腰肢能羞涩的扭动,手脚脖子都是完全动弹不得。
另一边火雷列儿也做了同样的事情,露出了另一个木台上同样像小白猪似的萧若瑜,正磨着牙齿。
「喂,救我的哪有这么多人啊!」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健壮汉子,萧若瑜有些慌张,紧绷的四肢挤得木板「咯吱」作响。
火雷列儿耸耸肩:「你忘了我们的习俗了吗,群婚制度呢,与死者享用同一批妻子的男人,都可以来接受你的感谢啊。」
「你!你耍赖!这是无耻!」萧若瑜眼睛瞪到最大,直接反悔,猛地挣扎起来,想要崩碎一切枷锁,最后却发现木枷中间夹杂有金属,令她她挣脱不开,只好放声大骂:「不玩了,感谢你大爷,快放了我,不然杀了你!」
「喂!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你不玩了可以,那这批人就全部算在公主头上咯。」火雷列儿拍拍萧若瑜撅成桃心的翘臀,摩挲着她弹力非凡的臀缝。
「混蛋!」萧若瑜委屈的嚷了一声,费力的瞟向那边的颜雪衣。
只见面对着三百个饥渴的男人,白鹿般颤抖的小人儿已经是泪眼朦胧,绝美的脸蛋上一片煞白,一副可怜模样,不断的呢喃:「怎么会…这么多人…我不要…我不要…」
「你可是传国公主呢,一言九鼎!不过你反不反悔没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是…中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砧板上的鱼肉了,哈哈!」蒙丝汗捏着颜雪衣瑜的脸蛋,把她的泪水刮到唇边,心中暗笑一声「废物公主」后,又对所有人说道:「弟兄们,大家出来打仗,生理需求也憋了老久了,甚是辛苦。今天人多,大家伙一人一次,先凑合着发泄发泄,明天开始慢慢享受这次犒劳,接下来的一个月,可都是乐子啊。」
火雷列儿也是点头:「对对对,不要急,一个一个的来,我先给大伙润一润。」
「混蛋,这么多人…雪衣会死的,你想谋反吗!」颜雪衣楚楚可怜的样子痛在萧若瑜心里。
火雷列儿摇着头,挺着粗大的阳具走到萧若瑜身后,在龟头上抹了一些乳白色的药膏,然后扶着她的肩膀,猛地插了进去:「喔,爽!她嘛…放心吧,那个小妞服用过奇药,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稍加锻炼的话,恐怕比你还要好噢。」
「唔!你…你抹了什么…啊啊…嗯…哦哈…哦…」萧若瑜的呻吟声迅速变得迷离,阴道里几乎瞬间就火热起来,在火雷列儿不计后果的猛插下大眼睛泛出快感的泪花。
「让你,被接近三百人干,都不会受伤,只会爽的,东西!」火雷列儿一顿一顿的大吼着,前后不到盏茶的功夫,便将精液射了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萧若瑜已经软了下去,腿肚子不断发抖,两片薄薄的粉唇一张一合的滴着淫水。颜雪衣同样好不到哪儿去,被蒙丝汗干得嘴都闭不上了,想着还有三百支同样粗壮坚硬的阳具,迷离的美眸中添上一抹深深的绝望。
「讨厌…又要…变得奇怪了…」
在两位家主的带头下,人群迅速包围了两个木台,沿着家主们的精液狠狠挤进了两女滑腻的阴道。那被木枷卡着的脑袋也紧跟着遭了秧,两三个腥臭的大龟头你争我夺,交替着深入那娇嫩的喉咙里,搅动出动听的呜咽声。
更有的人瞄准了那高高撅起的美臀,他们机灵的踩上木台,蹲在两女的屁股后面,狠狠的捅入了她们清理干净的后庭,痛得两双美眸泪水狂飙,直翻白眼。两女的三个洞口皆被占据,男人们以最快最狂暴的速度发泄着,无法动弹的她们整整呻吟到午夜,最后一个男人才从她们红肿不堪的肉穴里拔出肉棒来,还在喷射的几股精液射到她们早已变得滑腻的翘臀上。
看着两具高潮到失神的「精液雕塑」,蒙丝汗哈哈大笑,火雷列儿则是赞叹他的精心准备,若不是有木台固定,这两个妞早就软成一滩了,那里还捡得起来。
亲自给她们解开枷锁后,蒙丝汗带她们去梳洗了个干净,然后和火雷列儿一人搂一个,回到各自帐中睡去。
赤裸的依偎在蒙丝汗的怀里,颜雪衣还在抖个不停,似乎被噩梦环绕。
可夜深之时,蒙丝汗怀里的那双狭长眼眸却突然睁开,看着明亮的月光,清辉流转,坚定不移。
颜雪衣冷冷的瞥了一眼熟睡的蒙丝汗,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没有出声,只有判罪一般的嘴型:「你心太贪,也太着急了。」
第二天清晨,沉眠的颜雪衣被强行拉起强迫着吹了一次早萧,看着她泪眼楚楚,却又不敢不顺从的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主人一般的男人,同时捧着下巴,一点点将满手浓稠的精液吃干净的可怜模样,蒙丝汗不屑的一笑,成就感十足。
不多时,气鼓鼓的萧若瑜也嘴角含着精液,被拖了出来。
两女又被带到空地,仰面固定在木台上,双腿被极致的拉开到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