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数代绘制的地形图,其中大致记载了启灵方圆数十里的地形。”
王莽单膝而跪,将手中图册呈与严复,然后微微抬头,不经意的与颜雪衣的目光相遇在一起。
颜雪衣美眸清冽,丝毫看不出异常波动,端庄的微笑始终挂在脸蛋上,让王莽恍惚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她接过严复递过来的图册后,翻了几页,突然说道:“咦,启灵周围的山脉似乎并不是连通的,好几个地方都有小路可以通往西边。”
“公主殿下民心所向,”严复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听到颜雪衣说话,应了一句:“西边,好像是栈中方向。”
突然颜雪衣美眸闪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她险些拍案而起,激动地指着图册上的几个地方说道:“这里,这里,这里,我要亲自去查看一番。”
“您是想?”严复也是老眼一亮。
“没错,既然启灵久攻不克,那就找机会奇袭栈中,父亲曾说过,兵法,诡者为上。”
第二天,颜雪衣、萧若瑜和许昌元带领着一小队士兵,悄悄潜入了启灵以西的山川中。虽然离军已经收缩防御回到启灵,但也不能不防止这里依旧部有眼线,为掩人耳目,十几个人十分低调的扮作商户,往着山林深处慢慢走去。
三天之后,一行人来到图册上标注的第二个地方,隐秘的山谷野草茂密,金黄色的树叶洒落一地。
许昌元带头为颜雪衣披荆斩棘,几人来到谷口。
“希望不要像第一个地方一样,有沼泽阻断。”
留下一半的士兵看住运输车后,三人带着七个士兵走进谷内。
起初进入,颜雪衣本以为这里一定可以成为将来奇袭的要道,可深入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眼前的一条断崖却让她失望不已。就在她下令离谷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笛鸣响彻此地,随即从密林里钻出大量的人影,将颜雪衣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先前谷外的运输车和士兵也都被押运到此处。
一个魁梧的长发男子裸露着上身,古铜色的身体肌肉结实,他弓步踩在谷口的石顶上,对着几人喝问:“何人擅闯断空谷!”
“糟了,恐怕是遇到了山贼,你们千万别露脸。”
许昌元最先反应过来,他朝两女小声说道,同时连忙将她们挡在后面,上前向男子抱拳,高声回应到:“这位好汉,我们是东边来的商人,寻路误闯宝地,还请见谅。”
长发男子眉头一挑:“商人?那你们懂不懂规矩?”
“钱财自然会统统赠予好汉,哦,看呐,这不都在你手里了吗,老夫只求放我们出去,我一家老小出门行商,混一口饭也不容易。”谈话间,许昌元皱了皱眉头,他扫了几眼,估算出对方大约有四百人,眼下只有将携带的黄金和货物送出。
“可是,我看你不像是个单纯的经商老头呢!”
“哦,老夫年轻时候当过兵,或许还有一丝气息未老。”许昌元站直了身板。
长发男子摸了摸下巴,懒洋洋的说:“怪不得,好,你爽快我也爽快,放你们一条生路,滚吧。”
山贼们放开被捆住的士兵,领头者的态度让许昌元虽有些窝火,可为了保证公主的安全,他也顾不得发作,十余人汇合后匆匆的从山贼让开的道路中穿过,颜雪衣和萧若瑜更是配合的低着脑袋。
“二当家,我看他们不简单啊,收缴的这几把兵器,都是军品。”
听到手下汇报后,长发男子虚起眼睛打量着其中两个纤瘦的身影,一直等到几人快要走出包围,他突然斜过头,目光落在了颜雪衣和萧若瑜身上,对许昌元大喊一声:“等等,你身后那两个,是女人吧?”
周围的山贼小弟迅速拔出武器,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被点名问到,颜雪衣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自己低着头还是被认了出来。
许昌元暗道不好,正苦思如何应付,萧若瑜却是抬起了头来,不满的嚷道:“是不是女人关你什么事啊,喂喂,我说你这人好奇怪,东西都给你了,你也说放我们走了,话怎么还那么多!”
萧若瑜抬头的一瞬间,长发男子就再也挪不开眼,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即使秀发都藏在帽子里,那种青春活泼也是掩藏不住的。
“拿下那个女人!”他兴奋的大喊,这样的美人,或许错过这一次,就再也遇不见了。
“放肆!”萧若瑜娇喝一声,干脆拔出剑来,指着长发男子:“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吗,敢动我们,是不是活腻了!”
“哈哈哈哈,我管你们是谁,遇到山贼了,就是压寨夫人!”
长发男子放肆的大笑,颜雪衣紧紧拽住萧若瑜,想要告诉她万万不可暴露身份,可萧若瑜却是想以此震慑山贼,刹那间已经抓起颜雪衣的手,说出了口:“这位可是大熠的传国公主殿下,身份尊贵,拥兵五万,你们有十条命都不够她杀的!”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许昌元惊讶的扭头看向萧若瑜,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等蠢事。
“在启灵城外驻军的公主殿下?”
长发男子瞬间脸色古怪起来,颜雪衣将他的表情收入眼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来你们消息也蛮灵通嘛,快放了我们,既往不咎。”萧若瑜对长发男子说着这句话,却是得意的朝颜雪衣挑了挑眉毛。
颜雪衣还算冷静,可是在萧若瑜的拉扯下,她的头巾掉了下来,精致的绝色容颜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长发男子更是被牵扯住视线,惊为天人,如此温婉出尘的气质让他恨不得立刻将颜雪衣的衣服撕碎,让她在自己胯下变成婉转承欢的奴隶,这是一种扭曲的渴望,与其说是想要拥有美人,倒不如说是男人们想要摧毁清雅的一种疯狂本能。
“我最喜欢让一尘不染的仙子堕落红尘了,一副欠干的高贵样子。”
长发男子邪邪的低声自语,然后放声回应道:“哈哈哈哈,原来是尊敬的公主啊,公主为了收复江山,和离国打得不可开交,真是让我敬仰,更得留在谷中好好招待一番了。”
长发男子的话让颜雪衣脸色苍白起来,萧若瑜得意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许昌元脚步后移,已经准备好动手。
“她是公主,那你就是圣女了吧,果真两位都是百年不遇的天下绝色啊。”长发男子得意的笑着,挥手让手下动手。
场面
瞬间混乱起来,许昌元夺过一把长刀,砍翻了几个想要拉扯颜雪衣的山贼,萧若瑜和颜雪衣也是各自挑起剑光,或招架或攻击,十余个士兵没多久就倒下了,剩下的三个人支撑在一起,竟是很快就杀伤了一百余位山贼。
萧若瑜处更是剑气纵横,下手比许昌元还狠。
她可是深陷赤旅营中都可以大开杀戒的猛人,区区山贼怎么能够抵挡她的剑锋?
以三敌四百,长发男子越看越心惊,他可以看出,除了公主因为没有内劲而导致杀伤力低一些以外,老头和圣女最起码都是千人敌!
正当他准备收手撤退时,一道雄浑的叹息声便覆盖了半个山谷。
“阿弥陀佛,施主怎造成如此多的杀孽。”
山贼们缓缓散开,一个黑袍僧人踏着树枝而来,缓缓落在三人面前,双手合十,满目慈祥。
几十具尸体溅出的血将三人的衣衫染出红斑,他们喘着气,相互依偎。萧若瑜和许昌元面色尤为凝重,眼前的僧人实力深不可测,现在自己耗去不少精力,动起手来只怕根本招架不住。
颜雪衣现在的体力比萧若瑜还要好上一线,呼吸稍微平稳一些,她试探的问道:“大师,你此话是何意思?”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怎可滥杀人性命?”
“你是谁啊,没看到他们是山贼吗,你知道他们围攻我们吗?”萧若瑜小手撑起蛮腰,一脸不爽。
“老衲法号‘第一’,”第一和尚鞠了一躬,缓缓说道:“魔看表象,佛看本质,杀人是起因,被杀是结果,众生平等,山贼也是性命,今日诸位杀孽太多,老衲要以慈悲之心净化尔等。”
萧若瑜听罢直接笑出了声:“哈哈,第一?什么狗屁法号!”
“法号随缘,只是凡俗之称,来自空空无量,施主本就是邪教之人,怎还敢亵渎我佛,看来是魔心深重,需要格外度化才是。”第一和尚淡淡说道,依旧是一副诚恳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哦,邪教?”萧若瑜长大了嘴巴,眼睛不停的眨。
“是的,截教驱逐百家真义,唯己独尊,却不行救济天下之教义,你这个所谓的圣女,更是甘愿堕落为外族王朝的开国圣器,为了追求欲望,迷失了世间真理。”
第一和尚侃侃而谈,任谁都有种普度众生的感觉,没人发现他宽大的僧袍内阳物已经隆起,慈悲的目光深处,对萧若瑜已经露出深深的淫光。
“胡说八道,我,我杀了你!”
萧若瑜被人提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又顺带羞辱师门,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手中的长剑化作寒光,攻向了第一和尚。
第一和尚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才缓缓的伸出右手,十指与中指在连片的剑影中准确的寻到剑身,两指一夹,似生铁碰撞,“砰”地一声稳稳的定住了长剑。
“喝!”
萧若瑜美眸一凝,手中劲力爆发。
第一和尚也同时运起二指禅功法,手指一用力,指间的长剑竟然寸寸断裂,他又喝了一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劲气透过萧若瑜的手臂进入她的体内,她闷哼一声,猛地退了两步,气血震荡得不轻。下一个呼吸,第一和尚化作一道看不清的黑影,许昌元和颜雪衣接连被快速击败,交给山贼绑入了谷中去。
对决电光火石间落下帷幕,全盛时期的萧若瑜或许不会这么狼狈,但她终究大意了。
“你是出家人,本该明辨世间是非,为什么要帮山贼对付我们。”
昏迷前颜雪衣含恨询问,第一和尚却不答话,长发男子这时走了过来,恭敬的鞠了一躬:“大当家的,还是你厉害。”
……
山谷深处,一条小道弯弯曲曲,竟然出乎意料的通过了断崖。
断崖之后原来另有桃园,一座座阁楼靠涯而建,周围有长青的植物点缀,颇有几分禅意。
第一和尚的住所修筑在最突出的崖巅,门前的空院排布佛灯,以悬崖外缭绕的云雾为墙,比起截教圣地更加近似仙境。院子的正中央,七颗石雕的舍利围绕着一个古朴的铁笼,萧若瑜被迫跪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只有脑袋和手掌露在外面,修长的身体完全舒展不开。
“魔女,你看你衣衫上的血迹,你可知错?”
第一和尚一手把玩着念珠,一边居高临下的喝问萧若瑜。
“呸,不要脸的臭和尚,明明是山贼的头子,还装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羞不羞啊你。”萧若瑜不甘示弱。
第一和尚心道这个妮子还真是刁蛮,脸上却故作悲悯的摇了摇头:“哎,你执念太重,满口污秽,罪孽已经化作毒药,侵蚀了你的心智,既然你不知悔改,那老衲只好以身饲魔,亲自度化你了。”
说罢,第一和尚蹲到笼子前,将手伸了进去。
“喂,你干嘛,啊!”
“人最可怕的就是欲望,无休止的欲望让你堕入魔道,老衲要先由你的身体净化起,先去除染血的魔壳吧。”第一和尚扯开萧若瑜的衣服,然后一脸平静的将她的亵衣扯了出来,丢下山谷。
染血的不是外衣吗,魔壳也是壳啊,怎么也不该扯我里面的衣服吧?
萧若瑜的吐槽一闪而逝,下一刻便窘迫至极,俏脸“刷”地红到了脖子。
“你,你你你,色僧,你根本不是真和尚!”牢笼让她丝毫不得动弹,只能任由第一和尚蹂躏。
“魔女你为何还不开窍,在老衲眼里,你我的身体,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你美丽或丑陋,都没有区别,你放不下这些执念,只不过是因为你还渴求着欲望罢了。”第一和尚摇头不已,绵连惋惜的说着。
若不是他一双大手已经迫不及待的伸进了萧若瑜的衣口,萧若瑜还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第一和尚的手刚一触到萧若瑜的乳房,就无法抑制的将之覆盖,差点失态的抓了起来。
萧若瑜的美乳滑腻而富有弹性,第一和尚双手各抓着一只乳房揉捏起来,恍惚间有些欲罢不能。
坚挺的乳房在第一和尚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两颗诱人的小奶头也不能幸免。没几下便被弄得立起之后,第一和尚就开始挑挑捻捻,然后提捏着晃动起来,一种销魂的刺激源源不断地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