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乳沟向下到乳房下方、腋下,再绕回到颈部,每一寸肌肤仿佛干旱的土地,都渴望大雨的洗礼。
终于,颜雪衣的臀部轻微的抬起又放下,这细小的动作没能逃过第一和尚的眼睛!
“不要抵抗心魔了,它即将破体而出。”
第一和尚唱喝起来,指尖依旧不停的划着,再划着。
而颜雪衣抬起屁股的动作也渐渐多了起来,动作也愈来愈明显,最后,她的屁股整个离开床榻在空中晃动着,修长圆滑的大腿因此紧绷,她的眉头紧皱,牙齿咬的更用力了。
和尚轻笑,躲避妙曼肉体的追逐。
这时,颜雪衣的整个柔媚身躯已经泛起一种娇艳的粉红色,每一个地方都敏感到极致,而第一和尚仍然在挑逗着她,还是不碰触阴蒂,只在整个阴部游移,两根手指化作水蛇,攀爬得颜雪衣的蜜穴瘙痒难耐。渐渐颜雪衣的呼吸已经非常的急促了,她开始用悠长的深呼吸来纾解忍耐到极点的神经,而第一和尚发现了这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你忍不住了?叫吧,让心魔在我佛面前暴露出来!”
第一和尚动作稍微重了一些,颜雪衣只是不断痛苦的摇头,细小的声音从她的牙缝里钻出:“不……我没有感觉……嗯嗯……嗯唔……”
“是吗?你还是被心魔束缚着的啊,好,让老衲来帮你吧!”
就在颜雪衣呼出一大口气,正要吸气的同时,第一和尚看准了时机,用中指和食指,重重的夹住了她充血到极致的阴蒂,猛地的对它开始了揉捏,抚摸。
滑腻的淫汁让阴蒂的嫩肉在第一和尚的指尖逃窜,可越是这样,第一和尚的指力就越重。
“啊……不要……唔……嗯……啊……啊……”
颜雪衣万万没想到,她的对手是如此厉害,她所有反抗的招数都被破解,最后也不可抑制地忘情的叫出声音了,这一个打击,使颜雪衣彻底的理智崩溃了。
“啊……喔……啊哈……嗯……”颜雪衣泄力跌落,娇躯陷入软床扭动着,不停的叫出声音。
“对嘛!就是这样!爽就要叫出来嘛!再大声点!”第一和尚的面目终于也露了出来,他兴奋的大喊,手指上的功夫更是毫不保留。
玉穴流出的蜜汁弄湿了大片床单,颜雪衣全身也已经是香汗淋漓,她双腿扭蹬着,身体也随着第一和尚的爱抚而摆动,但是她残存的理智与坚持仍让她摇头抑制着呻吟声。
“放弃心魔,则可圆满的解脱,从而得到极乐,坚守心魔只会让你越陷越深,你自己选择吧。”
第一和尚见颜雪衣依旧没有崩溃,那只手突然停止了对颜雪衣阴蒂的爱抚,转而平静的抛出一个抉择。颜雪衣感觉到第一和尚手指的离开,于是睁开眼半开半闭的看着他,不料被第一和尚看到了眼中的欲火。
“肉欲并不可怕,只是欲中带魔,就会陷入求与得的痛苦。”
第一和尚宁静的说着这些话,让人觉得似乎眼前之事都不是他做的一般。颜雪衣的身体依然有些微抖,她半合的双眼开始恢复神智,虽然第一和尚停止对她的刺激,但是她的娇躯却很明显的,每一处滑腻的肌肤都需要男人的爱抚,需要粗糙大手的慰藉。
“我以佛心观你往事,肉壳在情欲的轮回中跌宕洗涤,已经不可逆转,老衲唯一能做到只是解放你的心魔,让你得到灵魂的净化,塑造真我。”
“呼……”休息了一会儿,颜雪衣嘲讽地摇了摇头,酥软着声音倔强的回应到:“真搞不懂……你还在装什么……”
第一和尚愣了一下,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又释然的说:“呵呵,原来如此,公主殿下以为老衲是在贪图你的美色吗?不然也,其实这是魔给你的表象,不可被虚幻所迷惑啊。我有佛身,不到万不得已,触碰女子便是损身,哎,我如此度化你,你早晚会明白,我是为你好的。”
第一和尚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看得颜雪衣心惊不已,越发畏惧眼前这个修行到家的老魔头了。
“哼哼……”颜雪衣不屑的一笑,这是她现在所能做的最大反抗。
“还是让老衲继续主持驱魔仪式吧。”
第一和尚似乎不以为然,依旧极有耐心的做着同一个动作,来来复复好几遍,玩弄着颜雪衣的阴蒂,只是每次到达快感的顶点的时候,又会停了下来。
颜雪衣半缩地躺在床上,绝望的闭着眼睛,承受着和尚的无休止的戏弄,高潮不得的泪水慢慢浸湿了她的发丝。她的大腿周围都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麻木,阴唇更是快要溢出血来似的,红肿肥硕。
半个时辰过去,她已经快疯了。
“放开心魔的束缚,展现本我,就能解脱。”第一和尚继续蛊惑着,他没想到颜雪衣的意志这么坚定。
“唔……唔唔……求你……别弄了……”颜雪衣星眸泛红,泪珠滚落,她实在是受不了第一和尚神乎其技的指功了。
第一和尚微微一笑,掰开颜雪衣想要合上的玉腿,颜雪衣却突然把自己的葱指挡了过去。
一把截住那想要自己动手的玉指,第一和尚将颜雪衣的双臂都攥到手里,然后有些不满的瞥了一眼几乎烧光的迷香,他没想到迷香的药力这么快就开始消散。颜雪衣的裸躯几乎要贴到第一和尚怀里,他趁机嗅着的她发间的香气。
颜雪衣娇柔的喘息着,她依旧没有力气挣扎,眼神也还透着迷茫。
第一和尚低头望着颜雪衣丰满乳房上淡淡的齿痕,会心地一笑,那是之前颜雪衣昏迷时他不小心留下的。
两立嫣红的花蕾静静伫立,看得第一和尚无比的想要立刻再将它吞进嘴里,可是既然它的主人已经醒来,那他就不能进行有违佛意的凌辱。他看着颜雪衣绝美到极致的脸蛋,虽然恨不得立马享用她,但想想自己的计划,却又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他要让颜雪衣皈依自己的“佛门”!
让颜雪衣成为自己忠实的信徒,这不是仅靠肉欲就能达到的,他要借助肉体给与精神的影响,在不断的伦理破坏中给她洗脑。
用佛理奴役女人,颜雪衣并不是第一和尚的第一个对象,他曾经将一个精明的贵家少妇,彻底调教成佛奴,不但将身体贡献出来任他玩弄,而且打心底也信了他这一套“上乘佛法”,深深的陷入虔诚之中,摒弃了一切杂念,信仰着他的言行。
第一和尚想要的,就是把颜雪衣也变成那样,因为她的身份是公主,手下拥着无数的士兵,做了她身心的信仰,那么就有可能成为天下最位高权重的人。
第一和尚动了“凡心”,自从三十年前离开媚浮屠出了家,他平静的心就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澎湃过。
“宫为先,狼派祖师的仇,老衲终于有机会报了。”第一和尚呢喃着,眼中狠色浮现,若不是意外得到了传国公主,那这些尘封已久的往事怕是再也不会被想起。
没人能想到,三十年前狼派以指功闻名的大师兄,与十年前佛门练成全部指法的第一大师,竟然是同一个人。
第一和尚表情变幻,颜雪衣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她尝试着控制慢慢恢复行动力的身体,没料到第一和尚发现后突然发狂似的将她翻了过来,按住其柔软的翘臀,两根手指疯狂的将蜜穴搅动得汁液横飞。
含着春意的喊叫声在房间里不可抑制的疯狂响起,一浪浪久违高潮的歇斯底里淹没了这里。第一和尚激烈的抽插后又恢复了平常的面色,他平静的看着手中被抓捏得通红的白嫩臀肉,叹道:“红粉骷髅,奈何值守,这世间万般执念,圣洁污秽,不过都是虚幻,最终败给肉欲,只因世人肉壳藏魔,可悲可叹却不可逆。”
半个时辰后,第一和尚提着一个密闭的木箱子,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满脸慈悲的来到一间简陋的牢房前。
牢房里关押着面布青筋许昌元,正有些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喝着小酒的两个山贼喽啰见到第一和尚后立马起身行礼,然后悄悄说道:“大当家的,你吩咐的药我已经给他吃了,而且剂量不少哦。”
“嗯,开门。”
第一和尚点点头,提着箱子进到打开的牢房里。
披头散发的许昌元见到有人进来后,也不管是谁,“噔”地一下立了起来,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球对其怒目而视:“你,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啊?”
“阿弥陀佛,”第一和尚念了一句佛号,才说道:“将军很痛苦吧,老衲正是为了解决将军的痛苦而来。”
“是你,老和尚,你们把公主殿下怎么了!”许昌元先是这样问道,然后突然血气上涌,他猛地扑向第一和尚,却因为药力已经发作了许久让他有些恍惚而扑了个空,地面上他再次支起身体,吼道:“啊,快给我解药,解药啊!”
花白的胡须在空气中抖动,许昌元虎目泛红,血液沸腾。
第一和尚摇摇头,示意许昌元安静:“将军稍安勿躁,不是毒药,何来解药一说啊。你方才服下的只是一颗佛丹,服下佛丹后有了反应,只是因为佛丹引出了你心中的魔,心魔挣扎,就露出了表象,要消除心魔,你才可解脱。”
“你在胡扯些什么,是你们给我下了药!”许昌元虽然有些迷糊,但却不傻,依照自己的反应看来,明明是中了春药无疑。
轻喧了一声佛号,第一和尚面露悲色:“将军休要否认,你的心魔就是欲望的心魔,你看你胯下之物是否已经挺立,你是垂涎美艳的公主,被隐藏已久的淫念迷失了本性。”
“放屁!我从未对公主有过龌蹉的想法,明明是你给我下药,快给我解药,我们堂堂正正的一战,看我不杀了你!”焦急许昌元有些失去理智的吼了起来。
“自己的魔孽,怎么老是寻找其他的借口来掩盖事实呢?将军你若不驱散此魔,恐怕会暴毙而亡啊。”第一和尚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然后将手中的木箱子放下,掀开了一侧的挡布,笑道:“此乃佛器一件,其中含有天地孕养至纯生灵,形似女人阴处,我以此物为将军驱魔,你可将阳物放入其中,发泄出魔气。”
皮箱失去挡布后,箱子露出一个碗口大的圆孔,一个汁液饱满的粉嫩蜜穴正暴露在那里。
两半湿漉漉的阴蒂散开粉红,泛着淫靡的水渍,穴边被圆洞挤出的嫩肉温白如玉,柔软似豆腐。
许昌元望着那美穴有些失神,药力伴随涌动的血液冲上脑门,彻底占据了他的神智。他多年未用的下体胀痛得像是要炸开,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诉他,眼前的东西可以止住这痛苦的灼热。他开始一步步移动过去,想起了年轻时尝到的爱人肉穴的滋味儿,蚀骨销魂,温柔缠绵。
箱内正是被紧紧邦成一团的颜雪衣,她跪在箱底,大小腿缠在一起,颈背也有绳子压制,弄得她被放在刚好容身的箱子里丝毫不能动弹。
自她听到许昌元和和尚贼首的争辩后,惶恐和不安已经笼罩了身心疲惫的她。
不谈许昌元根本认不出只漏出私处的自己,单说他中了春药就不能拒绝给他解毒。
悲哀的颜雪衣知道今日是逃不了许昌元的这一肏了,可是身体依旧紧张得颤抖起来,就连圆洞中薄薄的阴蒂也因为抗拒而发抖。
冷汗自颜雪衣的额头流下,顺着细小毛孔中凝出的水汽缓缓下滑,直至落进乳沟,再顺着饱满紧绷的山峰淌到乳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使得颜雪衣神经敏感,她无助地等待着最不愿意的事情发生,可怜得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
“呼,呼……”
已经能听见许昌元沉重的呼吸声了,春药将他折磨得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颜雪衣闭上了眼睛,她忽然觉得时间漫长又急促,她看不到,不知道许昌元的阳具什么时候会接触到自己,什么时候又会狠狠地把自己的下体撕碎。等待中,她小心脏也开始绞痛起来,她觉得这仿佛是在等待父亲的肉棒一样。
“唔!”
终于,火热的龟头触碰到了阴唇,颜雪衣咬着口中的木棍,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她的娇躯抖得越发厉害,那一寸寸向深处挤进去的肉棒,厮磨得她快要崩溃了。
她本该极力抗拒才是,可偏偏被第一和尚挑逗得兴奋已久的阴道,在肉壁摩擦中得到了无尽的快感,舒服得快要让人哭出来。算算日子,被开发过的身子已经半个月没有受到男人的滋润了,无形中造就了它不可遏制的饥渴。
第一和尚不知何时已经静静的立在牢门外,看着兽性复苏的许昌元趴到箱子上。
他想到里面妙人儿颤抖的样子,想到了她那因为恐惧而显露出懦弱的脸蛋,顿时胯下肉屌顶起了袈裟,兴奋的血液让他恨不得放下佛珠,去代替失去理智的许昌元。
此刻许昌元的枯萎多年的肉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粗壮,像是恢复了年轻。
他双目赤红,像虎豹一般的趴在箱子上,胯下狰狞的武器对准了圆洞,猩红的龟头已经消失在颜雪衣诱人的嫩穴口。
紧窄的小肉穴第一次迎来了忠臣的侵犯,一种格外强烈的感觉闪电似的冲上了颜雪衣的大脑。
“嗡”地一声,在许昌元发狠的一顶后,颜雪衣大脑空白,竟是泄身了。
因药物而变得尺寸惊人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贯穿了颜雪衣的柔嫩的阴道,龟头冲开层层叠叠的膣肉直抵她的花心。满实满载的充盈快感让被挑逗了般个时辰之久的颜雪衣尽情的达到了高潮,木箱中,她的脚趾崩成一团,喉咙发出“呜呜”的低吟声,阴道腔内的肉壁被刺激得疯狂的挤压着被包裹的肉棒。
而这舒爽的压迫更是激发了许昌元的原始兽性,让他更加发狠的对着圆洞肏干起来。
高潮之后颜雪衣并未满足,反而总觉得阴道深处越来越痒。药物激发的巨大肉棒的每一次猛力撞击,都让那股搔痒感暂时减轻,但是当肉棒往外抽出时,一股空虚搔痒的难耐确又叫她隐隐期待下一次的插入。
“不可以这样……我不能有感觉……嗯……唔……我不会的……不会舒服的……唔唔……”
木箱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许昌元有力的指节抠在木箱边缘,撞击已经使得木箱变得不牢固。
颜雪衣的头被连绵不断的撞击力紧紧的压在木板上,秀发散乱一背。许昌元似不知疲倦一般,迅猛不停的抽送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娇媚的肉穴已经被干得翻起白沫,粗壮的肉棍依旧快速的摩擦着阴唇至花心的每一寸媚肉,淫光渍渍的肉蛇一出一没的穿梭在颜雪衣的花径中,将这个柔弱的地方肆虐得不成样子。
颜雪衣早已濒临失去意识,除了媚浮屠里的生肖刑具,她还没有承受过这般强劲似机械的不断冲击。
“咔嚓……”
木箱被摇晃许久,终于不堪重负,被许昌元抠碎了去,碎木片划过颜雪衣的裸背,刻出几道红痕。
“女人……啊!女人……”
许昌元嘴角流出口水,比起之前完全像野兽一样的状态添了一丝生气。白
花花的躶体晃得他双眼发光,他猛地伏在颜雪衣的身上,双臂扣住她的上身,继续疯狂的挺送起硕大的阳具,下下齐根没入,干得颜雪衣死去活来。
第一和尚发觉许昌元有些失控,连忙闯进牢门,运功将二人分开。
将许昌元打退到墙角后,第一和尚又俯身解开了颜雪衣身上的束缚,然后喂她服下恢复体力的丹药。见许昌元又要扑上来,他立马喊道:“将军,你看清楚了,她是谁!”
许昌元微微一愣,扫了颜雪衣一眼,却没有任何表示,“嗷”的一声继续上前。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