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另一个人,为敌人奉上极品玉乳,侍奉污秽的肉棒。
耶律杨抚摸着颜雪衣的肩膀,顺着玉臂又掌住了她持乳的双手,大手按压在葱指之上,带着它们用力的揉搓挤压起那两团柔挺嫩滑的肉球来,其粗糙的掌心更是研磨着那对肉球上坚挺硬立的奶头,厮磨得颜雪衣快感连连。
做着这样羞人的事,她稚纯的眸子也渐渐迷乱得如丝如线,再也看不清瞳孔。
“将军演技真是厉害,好似看起来以双乳服侍与我,你反倒更加舒服。”
“世子高兴便好。”颜雪衣回答。
耶律杨扫视着眼前的温玉之体,匀腿屈跪,藕臂夹乳,身线腰型真是都无可挑剔,他吞咽着口水,再也忍不住的想要品尝,嘴上却冠冕堂皇地说道:“我也让将军享受一下吧。”
被耶律杨一把推倒,颜雪衣娇嫩的躯体“咚”的一声又一次倒在竹制的平台上。
耶律杨双眼射出充满占有欲望的贪婪,几下解开自己的锦袍,便伏到了颜雪衣的娇躯上。他有力的大手一握,抓住了颜雪衣其中一只高耸的玉峰,而另一只也显然不能幸免,下一刻就被大口覆盖,嘴舌舔吮。
“唔!”
颜雪衣紧闭着的嘴唇发出轻声闷哼,早已打开了每一寸敏感肌肤的她,在耶律杨的这一刺激之下,温暖酥麻的电流传入体内,直教她要张口呼喊。
敏感的小乳头快速的膨胀起来,尤其是在耶律杨的舌头挑逗的那边,粉嫩的宝石勃起到了极致。
耶律杨把头埋在胀鼓鼓、软绵绵的酥胸之上,大快朵颐。
虽然已享受过无数中原美女,燕瘦环肥各品百态,但是对他来说,中原女子特有的娇美是永远都不会有玩腻的一天的,更何况是如此极品的无双身体。
他轮番舔舐着颜雪衣两只可爱的乳尖,双手亦左右交换的揉搓抓捏着丰满厚实的乳房,享受着两团沉重的玉峰所带来的嫩滑触感,与那彷佛要将手指都吸入肉中的坚韧弹性。
身下的颜雪衣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娇躯,压抑着想要随耶律杨的抚弄而跟着轻舞的感觉。
“这样就不行啦?我们的莫速尔将军。”
耶律杨口中戏谑,顺势压上颜雪衣扭摆的身子,用强健粗糙的男躯碾压着她的娇媚嫩肤,同时脑袋也伏到她的耳边,欣赏着她一副受不了淫玩的羞耻表情。
“这可和我想象中的你不一样啊,你不是常说,驾驭十个男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吗,怎么今天尽是一副娇慵柔弱?”
“我,我,”颜雪衣张口,丝丝缕缕粘稠的唾液已经在她上下舌唇间拉出丝线,她强打起精神,尽力的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平静的回应道:“我这不是在按照约定,模仿中原女子么,怎么,世子不喜欢?”
“喜欢喜欢,模仿得非常好。”
耶律杨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更加如有侵略性的压了下去,用结实的小腹在颜雪衣的腹腔处摩擦。
“不过,将军也不要学得太过于矜持娇柔,我还是更习惯一边做事一边聊聊,话说我们方才谈论的尽是你如何打败易安大军,我还忘了问,你见到那位大熠公主了吗?”
“啊?”
颜雪衣几乎承受着耶律杨的全部体重,此时呼吸有些困难,被问懵了。
“我是说,颜雪衣。”
听到自己的名字,颜雪衣猛地颤了一下,一颗心怦怦地跳着,仿佛就要从嘴里蹦出来。
可她随即明白了这并不是在叫自己,于是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未曾见到,她,她在,在我率军攻破易安城门时,就逃走了,听说逃进了南荒。”
“哦?”耶律杨捧住颜雪衣的脸颊,伸出舌头在她的嘴唇上舔了一下,才和她鼻尖对着鼻尖的说道:“那真是可惜,我听说她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人儿。”
颜雪衣呼吸着耶律杨喷吐的热气,小心脏还在难受的蹦着,即便胸前隔着两团被压扁的软肉,依旧还是将律动传递到了耶律杨的胸口。
她不敢再接话,灵机一动似的伸出香滑的小舌头索吻,不料被耶律杨躲开了。
耶律杨继续说道:“提到颜雪衣,我不瞒将军,当时听说叔父在帝都将她收为宠物的时候,我差点就要直接赶往帝都,讨一夜来玩玩了,没想到没过多久便被人救了出去,你说身为男人,不能淫玩那样的美人,是不是实在可惜?”
“是……实在可惜。”颜雪衣喘着粗气,显然“宠物”二次刺激到了她,但她还是只有硬着头皮赞同。
“还好我得见将军你,姿容竟然并不比绝大多数中原女子差,也算是不枉此生啊。”耶律杨说着,缓缓的挺起胯下硬挺的肉棒,顶在玉门关处,磨蹭起来。
“世子……过奖了……嗯哈……呼……嗯……”
颜雪衣被磨得呼吸急促,尚未平静的娇躯再起波澜,漩涡一般的情欲愈演愈烈,幽穴内瘙痒难耐,竟比之方才还要渴望被填满。
“是真的,将军天生丽质,想必比那大熠公主颜雪衣也差不了多少,特别是你将中原女子的娇柔模仿的淋漓尽致的时候,恍惚间我还真是觉得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就是颜雪衣呢。”
“世子喜欢,那本将军便陪你玩得尽兴。”
耶律杨感觉到颜雪衣已经紧张不已,便没再多提,毕竟调戏太过,就会无趣的暴露了。
“那这次,我可要好好的和将军切磋一番哦。”
他奸笑着,猛地一沉,借着蜜穴自主吞吸的吸力将自己硕大的肉棒齐根没入,一直贯穿到子宫深处,然后便停留在那里。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如此敏感的颜雪衣,尝过了之前的滋味之后,肉体必定会更加的渴望大肉棒的填充。
先前的三次高潮,将颜雪衣身体的敏感度大大提升,这时强烈的贯穿感自下身传出,充实饱满感让她扣紧脚趾,灵魂都在颤抖。
耶律杨下半身纹丝不动,握惯了兵器的粗糙双手却争先恐后的游走在颜雪衣的身体各处,采集芳柔。
而品女无数的老辣唇舌,则是沿着脖子向下舔舐,到达了胸口的部位,而后又横移来到锁骨,一轮细细的吮吸轻啃之后再继续往下,舔到颜雪衣的腋下。嗅着那淡雅的肌肤芬芳,耶律杨吻湿了颜雪衣的一边香肩玉膀后,舌头开始往乳旁舔去,一圈一圈绕着,最后吮吸于肚脐之上。
“啊……世子你……不要……舔了……嗯……哈……”
颜雪衣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上半身快要不属于自己了,男人的嘴唇划过肋骨与小腹,所有皮肤都又麻又酸。
一种渴望被用力蹂躏的期待感从她胸部以及被舌头扫过的地方传来,更令她害怕的是,自己的下身私密之处,被一种强烈的填满却空虚的感觉萦绕,令她几乎要自己挺起下身,迎入肉棒更深层的入侵。
“世子……动一下……”
她忍不住乞求了一声,修长滑腻的玉腿在受到这种上下夹击的刺激之下已经蠢蠢欲动。悄悄的贴上耶律杨那结实的大腿外侧,动作非常细微的上下摩擦起来。
耶律杨自然是感觉到了着细腻温柔的擦拭,他在心里偷笑了一下,然后腰间微一用力,挺着着原本一直停留的粗壮阳物,猛地拔出了大半只,然后又向前一插到底。
“啊!”
一声荡气回肠的呻吟像是突然被推满的风箱,气息有些哽咽,激得颜雪衣的眸子都变得水汪汪的。
但当耶律杨又一次缓缓抽出时,那严丝合缝的龟头拉扯着细腻的阴道软肉,颜雪衣“呜~”的腔调儿又变得软软地、柔柔的,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满足感,听的人全身发酥酥。
耶律杨一下一下的缓慢抽插起来,从九浅一深逐渐改为八浅二深。
这是他来中原之后才学到的技巧,相比于更擅长蛮干的北方部族,这里的奇巧淫士更加懂得如何激发女子的春情,用半施半逗的节律营造时强时弱的快感,将急于追求性器的她们挑逗成野兽。
“将军,这样做爱,是否有别于你以往的体验啊,这可是中原人的技巧。”
“啊……不一样……确实不一样……哦……忍不住了……再快一些……”
被迫回答着这样的问题,颜雪衣的表情丰富到了极致,那皱紧的黛眉,紧咬的晶莹粉唇,修修玉颊朵朵桃花,实在是如斯动人。
“将军为何要忍,演个索求的浪荡女子与我瞧瞧岂不更好?”
“是,是啊……再深……多一些……不要逗我……给我……啊哈……好舒服……干到底了……哦……”
这次,颜雪衣的呻吟的变大了,既然是耶律杨的请求,那她心里更加能说服自己,告诉自己只是迫不得已,才用铁沁儿的身份演下去。
力道加大,她那柔软丰满身子开始被耶律杨的插入与拔出的动作弄得前后晃动了起来。
耶律杨的阳物,尺寸本就已近于诸葛政,这一个肏入的姿势,使得已是十分深入的阳物,更往内部探去。
这让颜雪衣产生了一种想要抛弃一切,追求那恼人快感的渴望。
她不知道要是耶律杨再继续的这么深入下去,不断的刺穿自己子宫深处最娇嫩的花心时,自己会变成怎样,但当她的意志稍一松懈,阴道内部的肉壁就会收缩了一下,喷出小股玉液琼浆。
逐渐在她微睁的双眼中,透露出的已是朦胧的失神色彩,轻启的朱唇里,流泄出她所无法抑止的欲望。
“哈呼……啊呼……不行了……啊……好满……好舒服……怎么会……要融化了……世子再快一点……”
“哼哼,小骚货真饥渴啊。”
耶律杨卖力的肏干着身下的自以为完美伪装成铁沁儿的颜雪衣,心中得意异常,那种征服感不减反增。
他的肢体动作也开始了进一步的变化,跪起身子把修长玉润的小腿扛在肩上,下身挺送,大肉棒整根插入那在淫水的润滑中毫无阻碍的猛烈轰击颜雪衣紧窄的阴道,粉嫩的阴唇不由可怜兮兮的翻了开来,还发出“咕唧咕唧”的淫响。
耶律杨用着新的节奏,大肉棒没入又抽出,大力而稳定的抽插着,挺送速度以微小的幅度逐渐增加,似乎想要继续的把敢于铤而走险的颜雪衣推进深渊。
“啊啊……哦……好满呀……好有感觉……嗯……停……唔……”
颜雪衣发出欢愉的娇吟,诚实的坦白着身体的肉欲。
摩擦中滚滚烧心的快感越来越多,而且还在进一步攀升之中,她的点点哼声在环山的水湾回荡着,犹如仙音般动听,亦如绚丽的乐章,在这空旷之地,于山野之间四处回响。
“啊……又顶到了……不行了……忍不住了……”
酥骨的呻吟越发淫媚,动听缠绵的音律听之就能让普通男人下体充血,随着耶律杨逐渐加快的速度,壮硕的男根所撞击花心的间隔时间也跟着越来越短。而颜雪衣所累积的快感也逐步的增加之中,渐渐的逼近了高潮的顶点。
不过在长久积攒的挑逗下,不只是颜雪衣快要面临泄身,就连本可御女无数而不泄的耶律杨,亦因为颜雪衣的绝色迷人,而有了精气外泄的冲动。
这一加快速度,虽然使得颜雪衣不得不握紧小拳头往性爱高峰而去,却也让耶律杨自己在冲动之下停不住了,震动抽送的频率一路往上攀升。
“要出来了……呜呜……要泄了……哦哦哦……啊……”
“哈!”
耶律杨咬紧牙关猛然一顶,双腿强健有力的夹住了颜雪衣的大屁股,险而又险的在最后关头死死守住了精关。
而颜雪衣全身曲线绷紧,腰臀在耶律杨的包裹抓捏中狂扭厮磨,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达了神散的顶峰,胯间蜜汁狂泻不已。高潮后,她的娇躯瘫软无助,修长的玉腿不自禁的缠着耶律杨的脖子,轻轻的摩擦着他粗糙的皮肤。
耶律杨扭头亲吻那一双玉足,舔着精巧粉嫩的小腿肚子。
颜雪衣的神智在连番高潮过后,似乎是稍微恢复了一丝,原本撒娇般微晃的粉腿猛地一凝。
她娇喘着把红润的脸颊扭向一边,眼角不觉地流下了泪水,心中亦是如血在滴。这是决定将自己托付于诸葛政后的首次失身,无论如何亦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淫荡。
耶律杨吐息运气,平息了射精的冲动,然后看着身下一对丰乳还在因喘息而起伏的大熠公主,一边伏下去揉搓那对自然摊成扁团的诱人双峰,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莫速尔将军,难道你这就满足了呢吗?我听中原之士说过,旷野之欲,翻云为最,现在也算是良辰美景,你大胜归来,我们又是首次交欢,不相互搅个天翻地覆怎能收手,这一夜,才刚开始哦。”
颜雪衣听罢,不敢反驳,微眯的双眸中激起一丝丝无奈与惶恐,但身子却更加亢奋了。
“世子说得是,我,我也很期待……”
“哈哈哈哈,将军真性情啊!”
得到回应,耶律杨挺着仍然坚硬无比的发红阳物继续搅动,怀着对颜雪衣经过肉欲的反复侵袭后会表现出什么样子的期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几经交叠,两句躯体很快就变得契合起来,颜雪衣终于被干到痴了,耶律杨反手招呼过眼红不已的鳌殷,让出颜雪衣肥美的身子,戏谑的笑了。
……
崖壁上的山雀飞走了。
此时遥远的沂水姬家,被称之为赤瞳之主的少女满脸潮红,躲在被窝里的娇小身子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她嘴里“嗯嗯”的轻哼着,两根纤小手指毫无技巧的揉弄着自己的花瓣,不一会儿就弄得粉嫩的私处湿润滑腻,泻出一小股淫水来。
自从那次因为瞧见颜雪衣树林里的舒服模样而好奇的偷尝了一次手淫的滋味后,她就迷恋上这种感觉,几乎每天都要自渎。
休息了好久,赤瞳少女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她迟疑了一阵,放下了拿在手里的衣服,只披上一件黑袍便出门而去。
她向着姬浩渺的房间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张望着,时而掀开自己的黑袍,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肉体,羞耻的暴露让她无比兴奋,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滴淌淫汁。
“咚咚咚。”
一阵简短急促的敲门声敲亮了姬浩渺房间内的烛火。
“吱嘎~”
房门应声而开,睡眼惺忪的姬浩渺探出头来,看着用黑袍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赤瞳少女,揉着眼睛说道:“尊敬的赤瞳之主,又怎么了,又要看星星吗?”
赤瞳少女摇了摇头,不小心瞥见了房内床榻上的白皙女子的裸体,又有意的偷瞄了一眼有姬浩渺裆部的隆起。
她突然娇躯轻轻一颤火热起来,双腿扭捏磨蹭着,不由自主的把黑袍拢得更紧了。
“那个,如你所料,吕桦没有去启灵,我看到现在栈中已经被攻下来了。”她细声说着话,难得的没有平日里的盛气凌人。
“这么快?”姬浩渺听后睡意全无,清醒了不少。
“是的,留守的三千人都是战五渣,能不快么。”赤瞳少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表示对那些人的不屑。
姬浩渺略微琢磨了一阵,忽地有些亢奋,他忽略了少女的满脸的春意,高兴的扶住了她的小肩膀,喊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提前拿下启灵,将川西与南荒连成一片,占据半壁江山!”
“呀。”
处于动情状态的赤瞳少女敏感的娇躯被触碰,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
她惊慌的转身就跑,嘴里喊着:“那你快安排,我只是通知一下你。”
急促的奔跑中,风扬起了那件小小的黑袍,一抹明晃晃的小白臀进入了姬浩渺的视线。
姬浩渺愣住了,随即他明悟的笑了起来:“虽然是个小萝莉,但还是有些曲线的嘛,不过大战在即,等你下次送上门,再吃掉,哈哈。”
同一时间,帝都长庆宫。
洛子牧突然惊醒,他梦到了一场看不清结果的决战,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乱了起来,再也无法入眠。
他披上衣服,想要出去走走。
深秋的夜风有些凉,他这才发现一件衣服太少了。
但是已经走到了长廊,他又实在是不想回去这一趟,就这么纠结向前走着,心里却一直想着回房。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古云风的住处,没想到灯还亮着。
但他不敢前去请教,因为太阳此刻下沉到大陆的另一面,即便是传昭之君,也无法将这道神谕照亮。
黑暗吞噬了一切,混沌中无数双手想要染指这个天下。
……
隐秘的水湾里,悠悠荡荡的呻吟声时响时隐,交错着高亢与低沉。
由于树林那边的军士们痛饮许久方才各自入睡,所以诸葛政寻到此地时,已是夜过一半。
他运起轻功,直接跃上层叠的石山,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行去。
不久之后,终于从一块凹下去的石缝中,得见一方距离山体并不算远的水上竹亭。
夜风不止,云层早就散去,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水湾,他静伏在石间,运起惊人的目力,轻易的看清了竹亭之上三具赤裸的身体。
其中一位肌肤雪白,玉体修长,虽一丝不挂的被一个丑陋的男人搂在怀里,却依旧风姿卓世。
那漆黑如泼墨的长发散乱在背后,却遮盖不住一抹翘臀,虽有一只大手淫靡的揉捏着她弹软挺翘的饱满臀肉,却依旧不会显得亵渎。
如此身影,不是失踪几个时辰的颜雪衣又能是谁?
此时那个丑陋男人一只手环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压到竹亭边缘,诸葛政借着月光,看清了颜雪衣迷离的俏脸。
一道晶莹的光闪耀而过,那是她脸颊上的泪痕。
只是没人清楚,这些泪是代表着淫乱中的悔恨,还是单纯被舒服的干哭了。
丑陋男子一边咬着颜雪衣的嘴唇,一边激动的挺身,胯下的肉棒压上了她湿润胯间柔软饱满的肉唇,一个不注意便挑进去半根,转动着腰搅动其内滑腻不堪的肉壁。
耶律杨坐在一旁休息着,这个丑陋的男人正是他的护卫鳌殷。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