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军帐内,男子好巧不巧的架着女子,正面朝帐门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跪立在散乱的衣甲之中,乍一看去像是背后的离国世子在策马狂奔,而被骑得胸前两团软肉不断上下翻飞的「母马」,自然就是暴露在前方,神色迷离不已的大熠长公主。
两国交流,能如此的深入友好,实属难得。
诸葛政也不知道是耶律杨瞧见了自己,故意做给自己看,还是纯粹主仆情深,要让那憨直亲卫饱饱眼福。总之从这一刻起,先前略显温和的深情交姌就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强健腰腹的大力耸动,撞击之声响如鞭挞。
颜雪衣爽得乱叫不已,双眸含水,不停摇头。
诸葛政知道这个时候她的视线肯定是模糊的,索性不避不闪的大方观看,也不怕会中断这场好戏。
只是没过多久,诸葛政就感觉到了耶律杨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打量他。
一个有趣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升起,诸葛政捏紧拳头,又作镇定,短短片刻就演出了那种痴心情郎被迫看着心爱女子逐渐被大人物征服的不甘,以及又不得不佯装得毫不在意的惨痛苦楚。
又是一个失意的可怜人儿……
自以为明察秋毫的耶律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骤然之间心中就涌出一股夺人所爱、同时又毁人憧憬的畅快得意。
不用多想,颜雪衣贵为熠朝帝女、嫡长公主,在那群余孽臣子的面前当是何等的倍受尊崇,又是何等的典雅端庄?那么天仙似的一颗掌上明珠,谁会想到,谁又敢去想,她到了我耶律杨的胯下,居然会就这么毫无保留的,突然变成了一只低三下四的淫荡母狗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公主无人阅。
好诗好诗。
耶律杨摇头晃脑,对自己伸手即来的文采十分满意。
在确定帐外男子是颜雪衣的爱慕者后,他便有了更「慈悲」的想法,既然看到了,那不如就大方一些,给人家看点些精彩的。反正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黄泉路上还是清醒一些比较善,莫要至死都被自家小公主的端庄假象给蒙了心智。
于是耶律杨开始在颜雪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乱摸。
「真是奇怪,都说川西平原繁荣富饶,怎么我军寸寸翻找,却只见平原,不见粮仓呢,沁儿,你说说,熠朝余孽会把今秋的收获藏于何处?」
颜雪衣色欲熏心,对耶律杨言听计从,好像已经对熠朝余孽全然不在乎了。
意有所指的提问听在耳中,善解人意如她,立刻就心领神会,然后识趣的牵起耶律杨的大手,顺着她的柔软的小腹缓缓往上推去,直至献出那两座丰饶饱满的「粮仓」。
「回世子,哨骑探明,粮仓当在此处。」
「好大的粮仓啊!」耶律杨抓握住颜雪衣肉肉的奶子,情不自禁的就有些感慨,「此等大仓,如此胀鼓,得装多少粮食。」
颜雪衣仰头享受着大手的扭捏,回道:「如今都是世子的粮仓了。」
耶律杨胯下猛顶数次,赏赐得颜雪衣娇喘连连,然后他捏着硬起的乳尖,如搓花蕊蓓蕾,「咦,这硬硬的尖儿置于仓顶,又是何物?」
颜雪衣摇臀扭腰:「这…或许是筛选出来的上等贡粮?」
耶律杨点点头,变抓为抬,高高捧起这对沉甸甸的巨乳,送至颜雪衣嘴边,笑道:「此战沁儿劳苦功高,收获之物,理应先尝。」
「谢世子赏赐……」颜雪衣楞了一下,发现无法回绝,只好红着脸低下头去,将自己的粉嫩乳头含在唇间。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含住了自己的乳头,好奇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又轻轻吮吸了几下,感觉上倒是没有被男人含弄的时候那么敏感和舒服,可这个行为本身,却远远比前者要羞耻百倍。
不过耶律杨还嫌不够的似的,要颜雪衣把另一个也放进嘴里。
颜雪衣摇了摇头,但无奈身体太过诚实。
很快,这幅自含其乳的画面,就变成了颜雪衣露出洁白的素齿,像是小狗叼骨头一样,将自己的两只乳头同时咬在齿间,整个乳房都被拉长了许多。
「沁儿真乖。」
耶律杨诡笑一声,突然松开了手。
沉重的美肉失去托力,猛然下坠,被咬住的乳尖瞬间拉得更长,然后咯噔儿拔出,痛得颜雪衣眼泪直冒,捂着两个嫣红的小家伙不停揉胸,久久直不起身。
耶律杨干脆彻底将她推翻在地,侧躺在她身后,举起一条腿,继续猛干。
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颜雪衣迅速攀上高峰,阴道开始疯狂收缩。耶律杨此时再看向帐外那个颜雪衣的爱慕者,发现那人脸色铁青如遭雷击,仿佛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又听了不能接受的言语,心中信念已经濒临崩溃了。
耶律杨准备再加一把火,于是大声说道:「先破幽谷,再占粮仓,如今深入城关,熠朝的百姓好像很期待大离的统治啊,沁儿你感觉到了吗,这道路两旁,百姓们摩肩擦踵、夹道欢迎,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
「啊啊啊…臣服…强者…理所应当…哦啊啊啊……」颜雪衣的回应带着即将高潮的哭腔。
耶律杨再也不能强忍快意,大鸡巴越顶越深,狂攻之下,愈发鼓动胀大,已有射精的势头,「沁儿,你要的子弟兵要出来了!」
「啊…射给沁儿…啊…」颜雪衣奋起余力,不住的向后拧臀迎合。
耶律杨咬牙冲刺,同时大笑:「沁儿啊,你真的要这么残忍吗,亲手覆灭了熠朝,还要让那么多的大离精兵在它最后净土内大肆驻军?啊?你说呀!」
全身都被霸占征服,情欲溃决的颜雪衣终于哭了出来:「啊…啊…要驻军…啊啊啊…要驻军的…要泄了……」
这时耶律杨突然大喊一声:「帐外小兵,进来议事吧!」
「不!不行!」颜雪衣猛然高潮,浑身痉挛,拼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声音,「——别进来!不啊~ 啊~ 啊啊啊……」
诸葛政满意的看着这一切,耶律杨果然没让他失望,抓住了颜雪衣最恐惧的那个点,让她在强烈的内心折磨中达到绝顶高潮,那副狼狈模样,每一次看都依旧是那么的美不胜收,痛哉快哉。
诸葛政自然不会真的进去,只是继续演戏,关切的询问为何不行。
问了许久,意料之中的无人答应。
他透过鳌殷掀开的那条缝隙,正好看得到耶律杨和颜雪衣的交合之处,粗壮的阳具在穴儿喷水之际还在死命抽送,肏得两人臀腿之间尽是汁液飞溅,颜雪衣的屁股一直在抖,看起来是这一波高潮持续了极久。
泄身最是销魂,蜜穴被欺负得一塌糊涂的颜雪衣瘫软在耶律杨的手臂里瑟瑟发抖。
肚子里那支射出极多精液后还尚未软化的粗大肉棒,还嵌在她极深的地方散发余温,弄得她连轻吐出声的娇慵呢喃中,都杂糅着源自高潮余韵的颤感,久久无法平缓。
等到耶律杨的阳具软软垂出,她才有力气继续念叨完之前的话,「不能进来……」
抱着休息了一阵,耶律杨坐起身来,抚摸着颜雪衣的脑袋,把她那张绝色小脸埋进自己的胯下,「沁儿,我军大战之后已成疲惫之师,将士们饥肠辘辘,都在等着将军开仓放粮,架锅做饭呢。」
颜雪衣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晕晕乎乎,半眯着眼朝帐门看了看,发现诸葛政确实止步帐外,才安心的躺回耶律杨腿上。
嗅着那浑厚的雄性气味,她扭了扭身子,挺起丰盈的酥胸开始替耶律杨夹弄肉棒。
「哎,真是群不争气的东西,吃饱了就没精神,军纪这般松散,成何体统啊,」耶律杨晃荡着那半软之物,语重心长的笑了笑,「看来要让他们再提起劲儿来,还是得劳烦沁儿你费些口舌,好好训斥一番。」
说罢,耶律杨眼神恳切,看向帐门的目光意味深长。
对此毫不知情的颜雪衣低下头去,眯起眼睛,一口将胸前冒出的那截热气腾腾的威武大棒含进了去,香舌缠绕,咻咻细品,俨然是一副渴望再战一场的姿态。
诸葛政瞧着再玩下去就要耽误正事了,又唤了一声将军。
「沁儿,你的亲兵又在叫你了,你不告诉他为什么不让他进来吗?」耶律杨笑意盎然。
颜雪衣娇躯一震,心思急转,暂时吐出口中的大鸡巴,头也不抬的大声说道:「本将军正在参阅世子殿下从帝都带来的大密函,此级军机不可轻易示人,你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
诸葛政在外有一种想要把这个小浪蹄子捉出来打屁股的冲动。
越来越不乖了,什么大密函,明明是大肉棒!
洞察一切的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嚎道:「将军啊,出大事了,你还看什么密函啊,送往关内的那份通关文书出了问题!」
颜雪衣原本又含了回去,正在卖力吮吸,双手还揉搓着耶律杨的阴囊,听到这句话后,她的动作一凝,先是面露惊色,转而又化作疑容,演足了戏,最后才再次吐出耶律杨的龟头,不顾嘴角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粘稠混合液,凝重的沉声喝道:「说清楚,怎么回事!」
耶律杨被颜雪衣唬得一愣一愣的,都忘了继续让她舔。
男人精虫上脑,思考能力也会下降。
耶律杨潜意识本就觉得殇阳关一定会开,颜雪衣也一定会攻城,只要自己现在的言行不露出破绽,那就一定胜券在握。加上现在胯下的人儿如此顺从,毫无羞耻的极尽谄媚,他更是被迷得满脑子里只有如何享用颜雪衣的美色和身体,根本没去思考,若是一会儿殇阳关内收到错误文书却打开了城门,那意味着什么。
而颜雪衣亲密接触着近在咫尺的粗壮阳物,似乎也渐渐重燃了刚才了状态,脸颊绯红仿佛醉酒。
不知是不是帷帐这层最后的遮羞布起了作用,反正在里面做什么也不会暴露在诸葛政眼前,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她满身的淫欲再一次找到了宣泄出来的借口,游走在随时可能暴露的边缘,刺激着她的心神。
那份让她在诸葛政面前自惭形秽的苟且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