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遇上的『玉珠』,切莫错了人,可如今『玉珠』成了『玉瑶』!
看着坐在他对面哭的五花脸的女子,对『玉瑶』这般胆大的行径感到好笑。
唐诗平靠向她,拿过手绢帮她拭去眼泪「为什么你说你是玉珠?」,玉瑶便将她们从小会互说彼此名字的事说出来,「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而且我们,我们……」玉瑶想到她跟唐公子之间的亲近,脸又染一片潮红说不下去,「本公子想娶的是眼前的你」唐诗平说,并试着将她拉向怀里,「玉珠她要是知道唐公子让人上门求亲的话,我会被玉珠扒去一层皮的」玉瑶苦着脸说道,「难道?你与我的约定,连玉珠姑娘也知道?」唐诗平傻眼又难以置信
「……约定的事是知道,但不曾说……与公子之间的事」玉瑶点点头,但不敢说玉珠也知道她与唐公子之间发生的种种,毕竟与玉珠的闺誉有关,要是被唐公子知道连玉珠也知道这些事,连玉珠都得嫁给唐公子了,她很小心的回答唐公子。
「切不可说,知道吗?」唐诗平叮咛着「恩,恩」玉瑶点点头
「明日我就得回府了,须向母亲禀明了才行」唐诗平看着玉瑶说,一手顺着她的头发,玉瑶还是很不自在被唐公子碰触,但也回问「成亲的事?」
「是阿,我向母亲说了你的『闺名』,得赶在母亲上严府前将事情说明白」唐诗平解释「一定要成亲吗?」玉瑶不解的问「我还没娶妻,当日见到你姐妹二人便动了念头,你不愿意嫁给我做妻子吗?」
「……」玉瑶抿住嘴,心下忍不住想『可我是想嫁给丰哥哥的』,又想她跟唐公子的肌肤之亲,她不禁对自己的愚蠢行为感到后悔,如果她不嫁给唐公子嫁给了别人或丰哥哥,到时将这些事说出来怎么办,於是一脸责怪的瞪向唐诗平。
「恩-?」唐诗平突然接收到她的狠瞪,微抽嘴角,这小女子怎么了,不想嫁给他?
「非嫁不可吗?」玉瑶问「玉瑶——-」唐公子诚挚的望着她,有点不相信他对她做了这许多事,已算失去贞洁的她竟然不想嫁给他?
见她不语,他继续说「我们虽尚无夫妻之实,但已有男女的欢好之实,这已成了定局」
「难不成你是故意为之?」玉瑶灵活的脑子一转,便想到唐公子遇到她后他们发生的事「是」唐公子心知她在问什么「为什么?」玉瑶微怒,不敢相信自己笨到进了他的陷阱「求娶是真,但本无意是哪位姑娘,是你的出现让我选定了妻子」唐诗平说
「唐公子一开始就想娶我或玉珠?」
「当日船上见了你姐妹俩人后便有此打算」
玉瑶不再言语,拿起雪白的狐毛披风穿上,对他的靠近一直保持着距离,他看着她胸前的月牙白,仔仔细细的将她的妆容记在脑海里,提着灯笼将她带回小院的侧门,这晚她没再回首对他挥手。
隔日一早,严丰就听见管事说,唐家公子一早就带了随侍先行回府了,严丰心下诧意,这小子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连跟他说一声也没有就跑回家,后又听管事说严母让他带着媳妇、还有两位表妹回府,反正出来别院住,是给诗平这小子有机会接近两位表妹,如今人都回去了,他也不想再多留,便着人收拾行装,隔日下午就带着娘子及两位妹妹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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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院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回府后几日,严芯找了一日下午跟两姐妹说起郝大娘来府上说亲的事情,这一讲,玉珠昏了过去,管事急忙遣人找大夫来,府里对表小姐突然昏倒乱成一团,好不容易到晚间玉珠人醒转稍稍平缓,担忧玉珠而一日未吃的玉瑶在用晚膳时,吃没几口人倒是吐了起来,最后还不停地呕出酸水,大夫又被人急忙的半路劫回进府,夜里两姐妹皆皆脸色发白发汗倒在床上,众人心惊不好,於是奶娘们便将俩人分了床让她们各自休息,就担心双生姐妹互有感应,一位不好另一位也倒下。而老夫人见状与严芯私下聊着,是不是这亲事给说急了,怎么这一事才说,两姐妹成了这付模样,都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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