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束缚住,便自腿股间穿过。
“啊啊……可恶……竟然拿着绳索将我弄成这个模样……”
上身已经基本捆绑到位,即使剑人此时挣扎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当绳索磨蹭到两瓣蚌肉似的小肉褶上,剑人彷如被利剑穿心,身体除了哆嗦,再没了其他反应。
当宋誉最后两个在阴核前端和菊花缝隙中的绳结完工后,剑人离了他的双手支撑,便一下瘫痪在雨水里,透过紧束在胸前的麻绳,两个大白奶子夹着一道深邃的乳沟,被束缚得愈发高耸,顶端的乳头看上去就像两颗红彤彤的枣子。
剑人所穿的深衣为黑色,布料制成的绳索自然也是黑色。
黑的绳索,白的肉,在雨水里交相辉映。
黑色的绳索嵌进剑人的白皙肌肤里,勾勒出一件让人口干舌燥的黑绳衣。那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挺翘的美臀,在这件黑绳衣的衬托束缚下,远比一般情况下,更让人有视觉上的刺激感觉。
“呜呜……布料在磨蹭着我……我不要这样……”
宋誉在打结的时候,故意将会阴部的绳索勒得很紧,这样有利于剑人的两瓣肉唇分得更开些。而且腿心再也无法并拢成没有丝毫缝隙的模样,以至于门户大开,将宋誉将她的臀儿稍抬起来一些,女剑手处女般娇嫩的花房便只能任人鱼肉。
“女剑手,这就浪到要自己去磨蹭了?”
宋誉的催情香气只有一丝,并不会完全摧毁剑人的神智,但是那丝催情香气入体,欲望便如溃坝的洪水而来,完全无法压制,摩挲着剑人阴核外侧嫩肤和菊花芯处这两个隐密部位的绳索,在剑人两条大腿逐渐夹紧后,一股难言的快感骤然传来,竟让这个女剑手腿心交磨,以处子的唇肉去磨蹭绳索。
“不……我不是在磨蹭……我不是在磨蹭啊啊啊……我只是在挣扎啊啊啊啊……我不要这些绳索束缚着我啊啊……我真的不是在磨蹭啊啊啊……”
嘴角带着一丝阴笑,宋誉也不去脱衣裳,将南录环首刀别在腰后的勾带里,上前啪的拍打了一下剑人的大白美臀,蹲着将手抚上了剑人那既丰美而又不失少女诱人色泽的肉丘。
被绳索磨蹭着,如今有给宋誉赤裸裸的大手摸到,剑人眼中的情欲和恐惧交杂,嘴里呜呜声再次大响。
“叫得这么厉害?怕我发现你湿了?”
宋誉用两根手指捻住交会于会阴部,横亘于她身体前后的两条绳索其中一根,将它轻轻地拨到一边,顿时由于原先绳索勒得过紧,有一大片嫩肉都被齐齐带了开去,如含苞欲放幼蕊般的小穴便在一片湿亮的粉腻中,娇羞地露出了嫩红的颜色,更有浓稠的白浆隐现,只是给雨水一打,在这黑夜里便再难分清。
“呜呜……”剑人摇着螓首,恼怒和羞愧让她的俏脸整个都给憋红了。
“女剑手,被男人捆成这个模样,翘着一个臀儿,露出一个大骚逼,这还是你的第一次吧?”
宋誉将另一边的绳索也拨到了一旁的大腿根部,熟透饱裂的花房纵然是首次接触到异物和男人的双重触摸,却和她主人的反应截然不同,蕊中突出一条婴儿指头般的勃挺肉芽充血而起,底下两瓣蚌肉似的小肉褶亦毫不扭捏地向宋誉亮出了隐匿于花径深处的鲜红褶皱。在一道闪电过来的照耀里,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嫩肉在其中蠕动,似乎急切的在等待着一根大物插进去。
“女剑手,你的骚穴儿可真真算是一个好物。”
宋誉鼻腔间的气息也火热起来,胯下的大肉棒更是勃勃待肏,他以手抚着剑人的两片清凉爽滑的肉唇。
与剑人修长的身子相比,她的私处可说是超乎寻常的窄小,显得十分精致。整个股间无一丝褐暗沈淀,也无多余的芽肉绉褶,模样清爽干净,合着雨水满满都是桨潮:“恶贼,不要摸我那里……啊啊啊……不要看我那里……啊啊……”
“还折腾?还怕爷看到你的骚穴已经在出水了?”听着剑人嘴里的呜呜,宋誉以双手将剑人犹自挣扎的腿股分开,将两条麻绳勒紧肉唇后暴露而出的那朵柔软、鲜嫩、不停微微蠕动的肉褶花苞更为彻底的暴露在宋誉面前。
剑人的阴毛黝黑紧密,没有被人触摸过的处子阴唇尚是鲜艳的粉红色,由于双腿被宋誉扯开,在两根布绳中间的大阴唇亦被扯出一点裂缝,便是黑夜,亦能看到里面的包裹着的红豆。
“不要看那里……可恨啊啊啊……”
剑人的螓首在雨水里挣扎,触及到被宋誉的灼热的眼神,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但是欲望被催情香气点燃后,在羞耻中却又有种种难言的快愉,还盼望着宋誉再多看几下,更拿着手来摸着。这种强大的矛盾反差,让剑人脑际轰隆隆作响。
“这个恶贼看了我那里,还摸了我那里……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啊啊啊……啊啊……还有雨水也来欺负人啊啊啊……我恨啊啊啊……”
雨水漂泊而来,打到剑人门户大开的阴户上,便如一万只手一般,持续不断的磨蹭着剑人尚还是处子的稚嫩花朵,打来的每一滴雨水都能让充血而起的外阴唇酥麻到难以自制。
宋誉这也是首次看到这种景象。
雨夜下的里巷里,一名原本三十人敌的女剑术高手,此时被他束缚成一条母狗,被布绳死死束着高耸饱满的大白乳房,张着笔直有力的腿,露出最为羞耻的处子小穴,挨着数以万计的雨滴捶打。
偏生她体内还有宋誉发出的催情香气。
这种景象,光是想着便让宋誉血脉加速运作,更何况他如今还是这部《雨夜炮轰》的男主角。
“女剑手,张着腿,被不停落下来的雨水打着你的骚穴,感觉如何?”宋誉嘿嘿笑着,看着雨水打得剑人稚嫩的花穴滴答作响。
“呜呜……”剑人美眸之中带着屈辱,但是阴唇上的嫩肉却是有了一丝痉挛之意,一种颤栗从内心深处而起:“雨水也欺负我……啊啊啊……打得轻了些……再多一点……再重一点……”等她旋即回神过来后,想着方才所想,脸而徒然绯红一片,羞愧得恨不能当场咬舌自尽:“我怎么样可以有这等想法?但是……啊啊啊……不成啊啊啊……”
“可是嫌着这雨水不够粗硬?”
仿佛能猜到剑人心中所想,宋誉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他将手拨开又落回到剑人阴户上的布绳,不过刚刚只是手指落到外唇肉上,进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