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真是太让哥哥喜欢了!」他有些舍不得让自己的妹妹像那些女奴一样,淫贱地吞食自己的精液,可是方才云黛的作爲,真是让他感动极了,也亢奋极了。
云黛一听,顿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仿佛刚刚吞下去的不是精液而是蜜糖,也没了抱怨的心思。
龙啓抱着云黛亲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麽,嬉笑着把她那一对玉兔握在手中揉捏把玩,只觉又软又滑,还紧致弹手,简直舍不得松开,调笑道:「哎呀,云黛,你最近吃了什麽好东西了,怎麽这两团肉长得这麽大了?之前朕和你好的时候,它们还是两只小馒头呢。」
这番调笑把个云黛羞得耳根都红透了,不依地拍打着龙啓的面庞,口中喃喃地笑骂龙啓下流,却被龙啓的一双手揉得十分舒服,很快便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让她越发羞窘难当。
王後却笑着抚摸女儿的脑袋,温柔道:「女大十八变,长得快些也是自然的。」
她和龙啓都没有想到,这还是那天奴灵蛊的妙用,令云黛的身子迅速发育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采摘。
龙啓一听,忍不住看向王後那对更加饱满浑圆的玉乳,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突然心中一动,一手揽过王後的玉面,在她耳边笑着呵气道:「岳母大人,您教了云黛这麽多东西,真是辛苦,让小婿犒劳犒劳你呗……」
王後一听,几朵红霞飞上面庞,风情万种地拿根春葱指戳了一下龙啓的眉心,笑骂道:「没个正经,什麽岳母小婿的,臊死人了……」
龙啓被她那熟妇媚态给迷得有些心神恍惚,只觉小腹处邪火上涌,连忙笑呵呵地把她的柳腰搂住,稍一发力,就把她整个玉体给抱在了自己身上,两人的私处贴得紧紧地,龙啓毫不犹豫,把阳具一扶,屁股一挺,就把那又粗又大的火热阳具整根插进了王後的蜜穴中,随着王後一声欢快淫媚的浪叫,龙啓便开始上下挺臀,一下一下地肏弄这美艳绝伦的熟妇。
「哦哦…恩恩…你…你可真坏…甯宜…甯宜还在旁边呢…哦…哦…好…好深…太胀了…你的宝贝…这麽大…甯宜…她…她怎麽受得了…啊…啊…」王後被龙啓的阳具干得神魂颠倒,香汗淋漓,而且自己的女儿就在身旁,自己却和女儿的夫君交欢得不亦乐乎,这让她羞得动都不敢动,只把个螓首埋在龙啓胸前,任由龙啓抱着她的肥臀上下顶肏,自己则完全不敢更加主动地摆臀求欢。
「嘿嘿,这个岳母就不必担心了,云黛她不仅受得了,还喜欢得非常呢,云黛,你说是不是啊?」龙啓一边挺动屁股,一边坏笑着询问一旁的云黛,在云黛面前肏弄她的母亲,这简直让龙啓兴奋得有些忘乎所以。
云黛捂着通红的小脸,根本不敢看向龙啓和母亲,可母亲的浪叫声和他们俩交合时的肉体碰撞声却不绝于耳,令她羞得面上快要滴出血来,如今听到龙啓挑逗般的问话,忍不住啐了一口道:「呸!你…你…哥哥真不要脸…谁…谁喜欢你…那个…那个东西……」
龙啓呵呵地笑着,大手一抓,便把云黛揽到怀里,让她看着自己母後被肏弄时的模样,云黛尖叫一声,羞窘得连忙再次捂住眼睛,龙啓却抓过王後的一只丰乳,送到云黛嘴边,道:「来来来,小云黛,你小时候就是吃这个长大的呢,快给你母後吸一吸,这样你就又有奶水喝了,哈哈……」
云黛想要躲开,但龙啓坚持着把那只玉乳塞进她嘴里,她也不太好扫了龙啓的兴致,只好把个玉乳的前端含住大半,谁知刚一入口,那熟悉的奶香味儿就让她不自觉地沉醉其中,像个婴儿一样主动吸吮起来。
「哎哟哦…你…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帮着你夫君…这麽…这麽折腾母亲…哎唷…不行了…轻点儿吸…好痒…我…我…要泄了…要…啊啊啊啊啊啊……」那王後时隔多年,再次给自己女儿哺乳,而且还是一边被男人肏弄着小穴,一边喂奶,这让她也亢奋得娇躯巨颤,几乎一瞬间就达到了巅峰。
龙啓眼见云黛抓着那只又白又大的乳房吸吮着乳汁,把王後都给吸得泄身了,理智瞬间被摧垮,也抓起另一只乳房含进口中吸个不停,同时下体越发激烈地抽插顶肏,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享受着王後那成熟妖艳的绝美肉体,不一会儿就把王後给弄得乳汁激射,浇了云黛和龙啓一头一脸,两人都忘情地把那香甜的奶水给舔食得一干二净,然後便继续吸咬着王後的丰乳,想要榨取更多的乳汁……一直盘肠大战到亥时,这对淫浪绝色的母女让龙啓爽得魂飞天外,如痴如醉,快活无边!足足射了七次之後,她俩才依依不舍地放龙啓
离开,龙啓临走时对云黛嘱咐道,明天辰时来王宫接她,一同返回中原,让她尽快打点行囊。
龙啓毕竟还没受冠,不能举行大婚,所以此番只是先带云黛回宫,等龙啓二十岁受冠之後,还要把云黛送回南诏,她是南诏的公主,自然要带齐聘礼、仪仗、兵士护卫、鼓乐车船,礼仪典章齐备,再从南诏将她迎娶回中原,之後在京城举行婚礼,接入宫中,才算不辱没了她。可如今却是必须先带她回宫中同住的,不说龙啓舍不得她,云黛自己是说什麽也不会答应等上两年再和龙啓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