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桐子
【一】
‘光棍怜残花 一夜打四炮’
一个光棍汉,叫做阿干,虎目剑眉,一脸对任何事都不在乎的神色。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得病死了,不久后,母亲又改嫁到外县,阿干初中毕业后在街头搭了间简易红砖房,一直到现在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靠自个儿种几亩田长大,过着清苦但是快乐的日子。已是31岁的大男人了,却仍然是没个固定的女朋友,其实这也不能怪阿干,现在又有几个女孩子愿意跟着男人受穷吃苦呢?
跟阿干恋爱过的女孩倒也不少,但都是看着身体强壮的阿干人老实,只是跟他上床玩玩而已,只要一谈婚论嫁,就都跑得远远的。
小镇经济落后,所以男人大都外出沿海大城市打工,挣钱讨媳妇去了。可阿干就是不愿意离开他生活的老地方,又不愿学个啥手艺,只是常到镇上的建筑队里打几天小工,平时还是种种田,打打“炮”,于是就一直这么穷着。
阿干的最近一任女友季倩倩,半年前嫁给镇上一个包工头了,倩倩虽然爱阿干爱到发狂,却又是一个崇拜金钱的人,喜欢汽车、洋房、时装,她说阿干只能让她在床上快活,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给她,就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只是一只美宝莲口红,而那个工头出手就是颗8.7克拉的南非钻石。
由于阿干一直砌砖、种地,所以全身上下全都是一块块厚实的肌肉。天气热的时候,阿干一敝开衬衣,就会露出胸膛前面两大块胸肌、以及八块精美的腹肌,还可以看到他自肚脐眼下延至裆部的茸茸黑毛。
阿干人虽然穷点,但平时穿着却很是讲究,上身衬衣或是T恤衫,下身一般是黑色或咖啡色的西裤,脚上是擦得光亮的皮鞋。不过他在耕田以及在工地上干活时,就穿一双黑色的传统北京布鞋。
张老头有个读高中的孙女夏竹,老头因长年在北京打工,见着邻屋的阿干憨厚精壮,所以就把夏竹托付给他照顾。
可能是重男轻女,这夏竹一生下来就被狠心的父母丢弃在路边,张老头没有儿女,老伴死的又早,那天看着小夏竹在路边啼哭,觉得很可怜,就把这个女婴捡了回家。夏竹长大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对张老头简直比亲爷爷还亲。
夏竹自小跟着张老头就住在隔壁,所以和阿干也很熟,张老头外出打工后,她什么事儿都来找阿干帮忙,而阿干每次也都尽心尽责。小丫头片子平日里管他叫干叔叔,阿干打心底也把夏竹当成自己的外甥女看待。
阿干喜欢精神帅气的平头,他的头型和发质也蛮适合平头的,所以他一直剃个平头。说实在的,配上那T恤、西裤,衬托出他壮实的身体,脚蹬皮鞋,足十是个酷哥,要不是穷了点,说不定早被拉郎配了。
每天一大早,这个年轻的汉子就来到湖边的几块稻田,默默地辛勤耕耘,所以地里的稻子也长得特别喜人。天气热了,种田又是力气活,阿干劳动时干脆就把外衣全脱掉,只穿一条红裤衩,火辣的太阳蒸烤得他古铜肌体滋溜出一层层的油汗。
这镇子不大,但是蛮有灵气,初夏的小镇,处处莺啼柳绿,野花映红。
平时没事儿的时候,阿干就逗玩他养的那条大狼狗,带它到镇里的公园里散步。说来也奇怪,这大狼狗的脾气跟它的主人有些相似,对男人很凶,可对女人却非常温顺。
这天阿干带着狼狗在公园里闲逛的时候,竟然恰巧遇上了前女友季倩倩。这女人嫁了有钱的主儿,身上就弄得珠光宝气,衣服也很是暴露,阿干看得很不舒服,心想季倩倩这骚货越是浪荡了,为了避开她,便牵着狗绕着走开。
季倩倩这少妇,30岁上下,跟阿干一般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本以为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哪知道那个包工头得到倩倩后,却不再当她回事儿,天天在外花天酒地、拈花惹草,很少回家,就是在家也是三天两头地痛打老婆出气,所以季倩倩对自己的老公早已是死了心的。
虽如今老公半月未归,季倩倩却乐得个自在。她很怀念原来和阿干在一起的快乐日子,虽是穷了点儿,可是阿干那铁身板,一天能打上几炮,能让她得到最大的满足。现在的季倩倩自然是欲火难耐,平日夜里睡觉,她就老想着阿干身上壮实的肌肉,当然还有那根粗大的鸡巴,渴望与阿干再赴瑶池圣境。
“干哥,干嘛躲着我啊,妹妹我好想你哟!”季倩倩一把见着阿干,哪会让日思暮想的男人从眼前溜走,于是快步上前,从后面抱住这个男人,将丰胸贴在他的背上,一双玉指透过衬衣,在阿干的胸口上不停抚摸,并不时将指尖伸进阿干的肚脐眼里抠挖着,那指尖甚至还顺着阿干的块状腹肌往下,挑过系在西裤上的黑皮带,钻过内裤,直达阿干的男性总部,将那根大鸡巴揉捏起来。
阿干被季倩倩这浪妇摸得一阵心猿意马、神昏志迷,鸡巴也被她捏得逐渐变硬,猛的一阵高翘颤抖,好在他定力蛮强,遂将双臂举起,拉开季倩倩的双手,挣脱开季倩倩的拥抱。
“倩倩,你干什么,这是在公园里!想我?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我只能让你在床上快活,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给不能给你吗?”
“干哥,还在生我的气呢,是我说错了还不行吗?这样吧,等下请你去我家吃饭,算是给你赔礼好吗?”季倩倩估摸着自己的老公今晚肯定又不会回来的,所以这次她是绝不会放过阿干的。
“去你家吃饭?别开玩笑了,你老公知道咱们原先好过,看见我到你家里玩儿,他还不气得咯血?这对你也不好哇,我走了!”
见阿干要走,季倩倩赶紧拉住他的手,“干哥,你就给我一次道歉机会吧,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其实我现在还是很爱你的!”
“倩倩,别搞错了,你现在结了婚,是别人的老婆,我跟你还能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还没穷到要让你来可怜,也不可能再是你的泄欲工具!”阿干曾经非常爱过这个浪荡的女人,他的炮技一流,和季倩倩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阿干对于季倩倩的背叛,一直还是耿耿于怀。
“干哥,老实告诉你吧,我真是瞎了眼,嫁的那个男人根本靠不住,他根本不回家,天天在外面搞别的女人,一回家又借酒疯拿我出气!”说到伤感处,倩倩白皙的脸庞不禁划落几颗晶莹的泪珠。
阿干见季倩倩哭得痛楚,望着这个曾经心爱的女人,心竟然软了起来,一把将她拥入自己结实又温暖的怀抱里。
“倩倩,别哭了,我送你回家!”
听见阿干说的话,季倩倩即刻转泣而笑,她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季倩倩的家是一座独立别墅,门口有一个大院子,后面还有一个游泳池。季倩倩说家中是木地板,叫阿干脱下皮鞋,光着脚还要舒服些,说完诡秘地一笑。阿干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连袜子也脱掉,赤脚走入室内。
季倩倩给阿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什么枸杞炖乌鸡、爆炒牛肉丝,还有很多海鲜,她想让这个男人好好补补身体,呆会儿大发神威,再让她醉生梦死一番。双人点着烛光,喝着浓郁的葡萄酒,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美好时光。
酒足饭饱后,阿干靠在倩倩家的意大利真皮大沙发上坐着,他隐约感到自己体内涌动着一股热流,但他还是暗暗压制住这种男性原始的冲动,纵然只能忍得住一时,他也还坚持着。
季倩倩换了套透明纱质睡衣走过来,微笑着挨着阿干坐下,她早已将干柴架起,只待烈火点燃。迅即,她用手揽住了阿干的脖子,然后贴上了粉唇。
阿干半年未沾女人,他下面的那个火山口里,此时正沸腾着炽热的岩浆,怕是快要喷射而出。阿干一下子把持不住,也不由得将季倩倩搂着,他一只手轻轻的摸到两座乳峰之间,很快地按住了一个,整个手掌轻轻地揉捏者,乳峰软中带弹性,他试着将手在左右两个乳峰上游动,他这一个搓搓,那一座揉揉,奇怪!怎么越揉越硬?
他禁不住在乳头上捏了捏。
“喔!”季倩倩一摆头,两个嘴唇不由得分开了。
“敢惹老娘我?”她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阿干的阳具上也捏了一把,突然大惊道“半年不见,这东西长得更大了!”
阿干只是笑着,然后伸出双手将她抱起往沙发上轻轻一放,同时轻轻掀开她薄如蝉翼的睡衣,就连那一只鲜艳的乳罩,也被抛向几米开外的地板上,瞬间季倩倩丰满的胴体、细嫩的皮肤便呈现在光棍猛男阿干的眼前。阿干见了垂涎欲滴,迫不及待的也将自己的T恤、西裤和三角裤头一一地退除,瞬间两个人赤裸裸的……
季倩倩她已久旷未被人入,阿干他也同样很久没再吃甜头了,他立即采取饿虎扑羊的猛势压在她的身上,她更是出手反抱着,同时又送上了香唇,阿干左手搂着季倩倩的脖子,右手依恋着那两个尖形的乳峰,用手轻按细揉,拇指和食指轻扣、细挑。
他拨了两拨,双乳己是微微的发硬,季倩倩粉颊泛红,眉开眼笑。当她喜上眉梢之际,阿干的右手已沿着那平坦的小腹,跃过了茸茸的草原,来到了沼泽地带,他张开手掌,平贴着阴户轻轻地磨着,更不时的捏着她如绿豆般大小的相思豆。季倩倩哪经得起如此的挑逗,猛扭纤腰,摇摆粉腿,两只玉腿已成大八字的分开,淫水已沿着肉缝流到沙发上,她哼道:
“干哥……我受不了……快……快插吧!……”
阿干尽兴犹未了,岂能转移阵地,他现在又进一步的挑逗,用嘴吸吮着她的乳头,如此一来,上下夹攻,就凭她是天生的尤物,也难逃此劫。况且她许久未有,更是难耐,她不由自主地吸口气,双掌向外一推,阿干毫无防备,整个人从沙发上跌落了下来。
阿干急急的站起来说道:“妹妹是想存心摔死我的,否则怎么会出了那么大的劲道。”
季倩倩妩媚地笑道:“我不是有意的,谁叫你要……”
阿干听了也不由得笑了,就不敢再过分地挑逗她,于是乎他瞬间伸出双手抓住玉腿,将她的整个身子拉到沙发沿,同时将她的粉腿微微拨开……
‘一集完’
【二】
‘淫妇偷壮汉 猛男奸美女’
阿干手持长矛,对准这个熟悉的、曾插过无数次的洞口旋转着,却就是不进入,季倩倩那蛇腰扭了又扭,玉臀开始狂抖,喘息更急,叫声连连:
“哎哟……我受不了……快……快插吧……”
阿干有“前车之鉴”,不敢大意,握着大鸡巴对着洞口一个俯冲,只听“滋!”的一声,那七八寸长的大炮已完完全全的没入那无底深渊,紧接着,他强插猛抽!
“喔……喔……”
季倩倩的一只手掌用力地扣在阿干厚实的屁股上,配合他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动着,另一只手的纤指时而挖向阿干腹肌上的肚脐眼,时而摁着阿干胸口两枚古铜钱,时而又捏住大鸡巴的根部。
阿干被她摸得全身肌肉紧绷,“呃啊-呃啊-”地喘着粗气,而她也提高下身迎合着,仿佛已进入虚无飘渺的境界。
但是每当阿干屁股一下沉,她总是低声地呻吟着:
“喔……好……好痛……”泪珠也随着而出。
阿干现在欲火已上升至极点,哪懂得惜香怜玉,只是再接再厉地猛干,只见他又是拼命的抽,又是猛劲的插,大鸡巴抽插的“滋滋!”声和那皮沙发摇动的“吱吱”响声,不时传来。
经过一番猛烈的肉搏之战,大鸡巴已经过淫水的滋润,粗大了许多,同时季倩倩也不再有痛苦的叫声,取而代之的是美感。
“唔……好舒服……”
阿干见她痛苦消失了,便更加毫无顾忌,抽的又快,干的又狠,阵阵的抽插,每每抵达花心,次次见底,什么“老汉推车”、“隔山打虎”、“水底敲贝”,样样招式全都悉数用上。
“祖宗爷爷……我……我要飞上天了……”季倩倩低声地叫着,她的每一晃和每一动,都美妙极了。
阿干现在也已喘息连连,忽然他缓慢了下来,猛吸口气将气运至丹田,再运力至大鸡巴上,只见他的长枪比原来的粗壮多了,把整个阴户都塞得满满的,几乎要裂了开来。
他用力一顶,又来个那么一旋,季倩倩整个人惊叫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搂住阿干的筋腰,她浪叫着:
“哦……我快受不了……干哥你真行……喔……”
听到她的赞美,阿干的大鸡巴就又一轮猛攻,上下起落,左冲右突。
“喔……我乐死了……我爱你……亲汉子……”
接着她双手更使劲的抱住阿干的屁股,玉臀迎凑地更快了,他感觉得到季倩倩可能是要高潮了。
“哎唷喂……快插……用力顶……我……我……不行了……”
果不出阿干所料,鸡巴在阴道里感到一股热水涌流,季倩倩达到了自和眼前这个男人分手后,半年以来惟一的一次性高潮。
她愈来愈舒服,骚叫声更响:
“…喔……这一次……我才…尝到滋味……我那男人…太小了……好爽啊……”她的双手不停地在阿干的背部抚摸着。
季倩倩尝到了人生的快乐,因此粉臀迎合得相当有节奏感,同时将玉腿抬高放在他厚实的屁股上。
阿干见她愈弄愈骚,更是直捣黄龙,季倩倩因脚抬高,因此他每插一下她身子也跟着抖动一下。
“干哥……我受不了……我……”
阿干他没射精哪会就此罢休,虽然她叫着,他却还是拼命地猛干。
说时迟,那时快。骤然间,阿干觉得腰脊一酸,跟着身子也不禁一阵颤抖,精门大开,一股阳精如同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出,猛不可挡,浓浓的阳精激射在季倩倩脆弱的花心上。
射出了半年来未发泄的精液,阿干整个人如同崩溃般,只是口中不停地“呃…呃…”,整个人却一动不动地倒下。受到心爱之人如此强大的冲击,季倩倩亦是全身一颤,淫水四溢,达到人间至乐的巅峰。
迅即两人同时无力,四肢顿时瘫痪,叠在一起一动不动,组成天地间之杰作——人上人。
阿干本也是许久未喷发的火山,哪会就此罢休,稍歇不到五分钟,就又再次揭竿起义,他要季倩倩一夜高潮个够。
而此刻,窗外正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在盯着屋内张望,这个黑影是谁,他在干什么,原来此人正是季倩倩的丈夫。他恰巧今晚回家,刚将宝马车开到院子里停好,就听到了客厅中传来的淫浪声,走到屋门口,发现竟然有双男人的皮鞋,那双皮鞋显然不是自己的,在皮鞋的旁边还丢放着一双男人的袜子,而且大门还只是半掩着没有锁上。
他侧耳细听,有个男人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时还可听到自己老婆“哦…哦哦哦……快…啊啊啊…哼……啊…嗯”的腻人春声,伴着肉体时疾时徐相撞的啪啪声与皮沙发剧烈摇晃的吱吱声。
再仔细定眼一瞧,发现是自己的老婆在客厅的沙发上偷汉子,竟然连门都忘了关好,他本想冲进屋内当场抓住这对奸夫淫妇,但还是决定先看清楚这男人到底是谁,便从车内取来AV,偷拍下这旎人的春景以备后用。
但见屋内男女两人早已将衣物褪去,赤诚相对,那汉子正热烈地吻着自己老婆雪白的颈项,因为长期劳动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季倩倩丰满坚挺的乳房揉弄着,结实的大腿摩挲着季倩倩修长的玉腿。
季倩倩轻摇螓首,秀丽的脸蛋升起了红晕,纤手抱着汉子的头,檀口微张,娇喘细细的低吟着:“嗯嗯……阿干哥……”
原来奸夫叫做阿干,季倩倩的丈夫心里一咯噔,原来是老婆的前男友,早就听倩倩说他鸡巴粗大,干这事儿又特狠,不如先瞧瞧,见识见识再说。
“妹子……跟我走……跟你那负心男人离了算了……”汉子含着挺起的玉乳,口中模糊地说:“我们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我……已经是残花败柳……”
“不……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完美的……”
汉子把季倩倩的双腿扛在肩上,那勃起的大鸡巴犹如巨蟒,棒身布满青筋,模样吓人,马眼泛着水光,狠命直捣花心,直把门外偷偷观战之人看得心惊肉跳。
季倩倩的老公此刻已沉浸在屋内那对猛男贱女的激战中,他脑子里根本没有去制止那汉子蛮干自己女人的念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