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长久以来的渴望所在,阿干浑身的犍子肉叫丽奈看在眼里,美在心里,她是多么希望依偎在这男人的身边,享受人生的快乐,尽情地抚摸他,进而占有他啊。
更让丽奈陶醉不已的是,看到阿干裤衩前面撑起的大伞,她感觉得到那里面会是多么粗大的一个男根啊,她做梦都想着这个粗大男根插在她小穴的那种感觉,但是她,仅仅是想而己,一次次的冲动还是被清规戒律束缚了。
现在,她将顾不得那么多的规矩了,这么长时间的忍耐早已更加激发了她久藏的欲火,她现在已是一头饥渴已久的母狮,将要对她心仪的猎物发起猛烈的进攻,而此时,任何猎物没有可能从这头母狮的魔爪逃脱,包括那头雄狮。
是日,丽奈在冬瓜粥里掺上春药,瞒上师父空尘,说给湖边田头那个辛苦耕地的光棍送点吃的,也算是出家人的一处善事,空尘不知内情,欣然赞许并应允了丽奈。
时值日正中天,热浪烤人,这阿干见今日日头分外焦灼,裆内也感似火烧一般,四下里没个人影,索性将那红裤衩也脱掉,这下可好,成全裸雄兽。
丽奈正端着冬瓜粥来到地头,眼见阿干竟然赤祼着身体,正背对着自己伸个懒腰,汉子那厚实的屁股一挺,两只有力的粗壮力臂划向天际,而他背部的肌肉块也跟着一抖,丽奈简直看得入神了。
这时阿干回过头正想拿过裤衩当毛巾擦擦周身的油汗,突然发现一尼姑正睁眼相望,心里一栗,一下子慌了神,手中的红裤衩掉在了地上。
丽奈哈哈大笑起来:“施主不必惊慌,我乃是为施主送解暑的冬瓜粥来的。”阿干也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两声:“天气实在太热,仙姑,小生多有得罪了,我这就穿上!”说完,正欲捡起裤衩穿上。
“施主莫要担心,我们出家人六根已净,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不必了,快来喝了这碗粥吧!”丽奈赶紧应承,其实是想乘阿干喝粥这会儿,好好地观赏一下这汉子身上那根她朝思暮想的大鸡巴,等会儿再慢慢地享用。
“那小生就失礼了!”憨厚的阿干以为仙姑真的并不在意,同时也实在是又干又渴,便接过那碗冬瓜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沽脑地全部下了肚。这阿干哪里知道这尼姑会在冬瓜粥里下春药,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何等激烈的近距离持久战。
“施主尽请随意。”丽奈借阿干喝粥的机会,好好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干。
眼前这汉子足实让她窃喜不已,只见他身高七尺有余,古铜色的皮肤下全身都是结结实实的肌肉;结实宽厚的胸膛上,点缀着两个又圆又大的深褐色奶头,恰似两枚古铜钱贴在厚厚的胸肌上;坚实有力的臂膀,握紧拳头,简直就似一头公牛般健壮有力;两只粗壮的脚站立在大地上,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他的身体让丽奈这个久旷的女人心神迷醉!
而更加让她惊奇的是,汉子厚实帅屁股前面挺着的粗大男根,足有尼姑庵里佛像香案前的日夜点着的大红烛般粗,长七寸有余,顶端一个鸭蛋大小的龟头,此时受了春药的刺激,整根鸡巴渐渐地高高翘起,血脉将这阳具充得粗大异常,鸡巴上青筋暴露,有如一只只蚯蚓蜿蜒在上面,龟棱突出,像是一只大大的蕈菇,南华李般大的龟头上,马眼泛着晶亮的水光,真是性感极了,不愧是男人中的真汉子,汉子中的真英雄!
丽奈心想,世上任何女人见到这样的男人都会愿意和他上床,心甘情愿地被这壮汉打上逍遥一炮的,她暗下决心,如此良机,切不可失,一定要捷“穴”先登!
阿干一口气喝干丽奈送来的冬瓜粥后,非但未见解暑解渴,内中反倒更显燥热难当,但感一股真阳之气从下丹田直冲至阳根,他低头一看,暗道一声不好,原来他那门大炮正呈高射之势,两枚大卵蛋也已胀得通红,而且粗大的鸡巴还一上一下地挺挑着,龟头正前端的炮口好像还正对着丽奈尼姑作瞄准的动作呢,阿干顿感面红耳赤。
“仙姑请恕罪,小生真是失敬了,我这就把裤子穿上。”阿干赶紧从田埂上拿起西裤,跷起脚,正套上裤腿,穿上那黑布鞋,就闻得田埂那边传来尼姑异样的声音:“男施主,别穿了,我身上好痒,你快些过来看看呀,来嘛!”
阿干回头一瞧,但见那尼姑正手足舞动,身子不断在田埂上翻来覆去,沾弄得浑身的泥土,鼻息急促,还不时发出啊嗯的甜腻春声,听来似是痛苦,又令人心痒痒的。
阿干心中奇道:“她在搞什么鬼?”走上前去,搀扶起丽奈说:“仙姑,你怎么……”话还没说完,丽奈已经等不及了,整个热烫如火的娇躯贴了上来,挣脱阿干正挽着她的坚实臂膀,紧紧环抱着阿干的脖颈,用力地下扳,香唇一凑,四唇相接,将舌头渡了过去。
阿干唔唔的闷哼了几声道,“仙姑,不可……”,因嘴唇已被丽奈紧紧含住,话说了半截就被堵了回去,但觉怀中仿佛抱了个火炉似的,丽奈的肌肤又热又烫,又嫩又软,整个人小鸟依人地躺在胸前,麝香阵阵,随着春药的效力渐发,身子越发燥热,登时丽奈的薰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了阿干鼻中。
阿干一边吻着尼姑,与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搅,一边闻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女性体香,还不时混着庵里檀香独特的醉人香气,直把他弄得意乱情迷,虽然觉得奇怪,仙姑今天怎么会如此热情大胆,但此时实在也是没有时间细想,身子遂借药力藉势一压,整个人扑在丽奈身上,双足抖掉脚上的布鞋和正套在腿脖子上的西裤,跃马翻上了田埂。
尼姑被光棍紧压在身下,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抗之念,再者她还因全身发烫发热,那受得了汉子压在身上所带来的热气,“喔”的一声,硬是翻了过去,双掌按在光棍肩膊上,喘气呼呼地道:“好…好热,我…我…我快受不了了,我…我要在上面”,不待阿干有所反应,已将尼姑素麻衣脱下,露出丝质贴身,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乳罩……
‘四集完’
【五】
‘徒儿得壮汉 师太毁圣胎’
阿干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丽奈将衣服和素帽脱掉,一头乌黑长发后扬散开,姿态优美极了,仿佛就是一道飞瀑流溅,披泻之时,在空中云霞飘展如缎,光滑细致,乌黑油亮。
阿干再向丽奈看去,只见她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眼神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娇媚风情中藏着性感成熟,就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之后的雍容玫瑰,火红而鲜艳,热情而炙烈,引动着阿干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隐隐跳动,又像是当令时节的成熟蜜桃,吸足了水分,涵成了养分,白中透红,充实饱满,那么的鲜嫩多汁,引人采摘,恨不得立刻咬它一口。
这一来,阿干的欲火立时被全面点燃,胯下阳具随即膨胀得更加粗大,怒峙挺立。看着丽奈低头俯首,像只发情的母狮,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仿佛自己在刹那间成了她的猎物,她变成了世界的女王,高贵尊荣,风情万种。眼神满是挑逗性的浓烈春情,又是饥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洒出重重情网,紧紧将阿干缚住,阿干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落入蛛网中的昆虫,被丽奈一丝又一丝的圈住,动弹不得。
丽奈状似难过地扭摇着身子,樱桃小巧的朱唇红润鲜亮,油嫩溜滑,是那么的诱人,不时还有热气吞吐,直看得阿乾阳具不断地充血膨胀,想要将那根丈八长矛插入丽奈口中,要她帮自己口交。
丽奈则等不及了,贴身的乳罩自雪嫩的香肩滑落,那么的轻柔飘逸;全身肌肤因发热而变得淡红,微微的发散体香;齐云双峰圆滚饱满,双手一挤,现出的深深乳沟因汗珠的湿润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急亟需男人的慰藉。心中欲火熊熊,阵阵热气袭上心头,仿佛心中当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炽烈燃烧,不禁呼吸急促起来,又快又短,玉乳跳动起伏,更是刺激阿干欲念如狂。
丽奈身子猛然前倾,双肘按伏在土埂上的阿干的头两侧,樱唇上沾了一丝乌黑长发,吐气如兰,向阿干薰来。头低臀高,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状若新月,圆翘的美臀高高的挺起,修长的玉腿略略微开,双膝跪在田埂上,仿佛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扑出猎食的母狮,那么的充满能量,蓄势待发,胸前双峰也因下垂,看来更显肥圆可爱,她不住地吻着阿干的额头、脸颊。
阿干双臂抱住丽奈,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挲,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过山丘,涉深谷,终于来到了流着潺潺小溪的迷人玉洞,洞口芳草萋萋,一望无垠,显然久未有人涉足至此。阿干用手掌轻抚玉门关,中指将军当前锋,首先入洞一探。
阿干的手指才刚缓缓插入丽奈的温暖玉洞,便发觉丽奈那双腿之间的浅谷已经是湿润至极,淫水泛滥成灾,只用食指指尖在那鲜红嫩唇上轻轻一划一挑,丽奈便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仿佛张开透气的蛤壳赤贝。花蜜淫水满溢,大小阴唇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淫珠沁出,如花瓣上的晨露般,颤巍巍地沾在丽奈宝蛤的草丛中,莹莹生光。
一个不小心,淫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绕在阿干的龟头上。
丽奈被阿干用手指这么一挑,顿时穴中仿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阴道中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酥软,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旖旎春声,只得求助于阿干。
丽奈不住地以小穴迎合着阿干的两根逍遥指,扭摇着玉臀,任他在洞中采蜜,好解穴中酥骚。满溢的爱液既润湿了阿干的巴掌,一边又顺着天仙玉女雪白的大腿顺流而下,使得阿干眼前的佳人变得更加诱人。
阿干此时也快忍不住了,由于丽奈先行在庵内也偷吃了大量春药,故而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加浓洌,由丽奈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小穴蜜汁溪流的淫香,弥漫在这片夏日湖边的田野,既淫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阿干将手指由丽奈的小穴中抽出,在自己的屁股上擦了擦。丽奈本来被阿干用手指服侍的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骚酥痒之苦,冷不防阿干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阵空虚,正需要安慰的时候阿干却来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不禁又爱又恨,酥骚酸痒的感觉顿时变得强烈无比,便再也顾不得,立刻放浪淫荡起来。她伸手探向阿干跨下,一把抓住阿干的鸡巴就往自己的小穴凑送,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骚痒之苦。
阿干其实并无意吊丽奈的胃口,丽奈洞中奇痒,亟需阿干的亚洲一号巨炮抚慰,阿干何尝不也是玉茎充血膨胀,几欲爆裂,阳具火热坚硬,粗胀难熬,当下顺势而为,被丽奈玉手握住的阳具一阵舒服,只觉得丽奈的手又柔又软,光滑平顺,整个抓住棍棒,热气相导,稍降阳具温度,略略感到一种世俗的身体被彻底解放的快感。
阿干双手则顺势搭在丽奈臀部的那两片皓月上,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感弹力十足,更觉玉人肌肤光滑细致,抚之如若锦缎,十分舒服。而这时丽奈也忍不住了,玉手快将阿干的龟头塞入蜜洞,便迫不及待地沉腰坐下。
阿干只觉阳物一暖,大鸡巴已整根贯入丽奈的无底洞。龟头刚入,便将丽奈两片多汁湿透、充血发红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宝蛤含着阿干的探花棒约略成一个圆形陷进,整个塞的密实。阴道中的淫水受阿干粗炮挤压,顿时溅溢,还带着些许细微泡沫。
丽奈虽说是自己将阿干的阳具带入自己的小穴,但就在那阳具塞入之时,仍感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已。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的似断还续的唇音仿佛是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细细的,慢慢的,引出壮汉的情欲。陡然“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么的一钩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