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提醒自己是长辈,但却又按捺不住与少女性交的强烈欲望,正在举棋不定之际,夏竹来到跟前,踮起脚尖,将玉唇贴在他脸上狂吻着,阿干一阵目眩,他用双手有力地搂住了少女的柳腰,吐出舌头与之交互吮吸着,胯下的硬物隔着西裤在少女的洞口磨擦着,少女呻吟起来了。
“……啊……干叔……你真会弄……舒服……哦……你的舌头真有力……吸得我上了天似的……从来没有过的热吻……哦…哟……舒服……”,少女边叫边脱去了阿干披着的衬衣,一双玉手在他厚实的背部狂力抚摸着,将指甲在阿干的背部划出了几道深红的血印,又伸手试探性地摸了他下面一下,发现阿干的鸡巴早已是昂起了头。
阿干猛地一惊,见少女挑逗性的动作,便一头埋在她怀中,先用粗硬的胡茬猛刮她两座玉峰中间的深谷嫩肉,再继续往上,在少女的樱唇上狂吻,左右手齐动,握住了两只软柔、滑腻具有弹性的油脂乳房。
“哎呀……轻一点嘛!”胡茬磨得夏竹娇笑细喘,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摇摆着两股。两只纤细玉葱般的小手,放在肚子上不住地揉搓着,香肩儿不住耸动,同时嘴里也隐约发出了呻吟声。
“我的小妖精,你真使我发疯了!”阿干说着,用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房,将那粒透明的红葡萄以及半座玉峰,含了个满口,用力地吮吸。这一下吸得少女一阵颤抖,浑身发酥,灵魂出窍,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喔……”,骚穴也紧跟着把持不住,淫水一泄如注的流了出来。
阿干的魔爪狂捏少女嫩乳之时,发觉少女的乳房内似有一核状物,随着手掌一捏一捏而转动,觉得很是奇怪,问道“妹子,你这乳内是什么东西?”
“喔…那是少女特有之物,待我承受了你精液中那男性荷尔蒙后,这乳核儿就会慢慢消失的,干叔…你快点捏,别停下……好舒服…喔……”
阿干这时也是性欲冲动,他厚实的胸肌紧紧贴压在少女的酥胸上,将一对玉女峰压扁了,粗而有劲的力指,轮番按着少女的乳头,轻轻地揉抚。乳头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男人这般狂乱抚摸。
夏竹春情大动,浑身血脉加速流动,子宫内充满了热血,奇痒难忍,恍似千万蚂蚁在里面爬动。
“哎唷…干叔…我受不了了……”
她粉面通红,呼吸急喘,竟然叫了出来。
阿干听少女出声淫叫,心中也是怦怦乱跳,更是加紧动作,刺激得她整个身躯酥麻了,阴道里奇痒得更是厉害。她突然把双腿夹住,子宫不自觉的一阵收缩,淫水竟然流了出来。
“啊…-干叔!我快死了!你快点吧,哎唷……哎唷……”
少女被阿干摸急了,将双手绕到阿干的腰间,解开汉子的裤带,拉下被阿干的阳具撑起的三角裤衩,那一根粗大的鸡巴就暴露在少女的眼前了。
这根鸡巴真是非同凡响,长约八寸,胡萝卜般粗,似一条山野巨蟒,马眼闪着寒光,顶上龟头宛如鸭蛋,蟒身青筋暴露,紫筋蜿蜒,恰似金龙盘柱,好不雄壮!
夏竹两眼一亮,不禁叫唤了起来,“……天哪…好大一门炮……真是…太大了……让人害怕……啊……”,眼里同时闪动着幸福的泪光,少女开始玩弄男人的这根大鸡巴。她两只玉手握住粗壮的少林棍,将指甲刮着汉子光亮的龟头,刮得阿干一阵肉紧,鸡巴一阵收缩,龟头被顽皮的少女刮得越来越硕大、越来越光亮了,跟这阿干的平头一样帅。
接着,少女又将火热通红的大龟头送入嘴里,将舌尖抵住阿干的马眼,轻轻地钻动,阿干从来没有尝试让少女吃过大鸡巴,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舒服得闭上了眼,口里喘着粗气。
这夏竹得寸进尺,一心想取悦这男人,她用双手挤捏着阿干两粒圆大的卵蛋,指甲轻轻划着鸡巴的根部,口里吮吸着圆大的龟头,三不之还将舌尖舔逗着龟头的边沿,将龟棱磨得麻痒异常,最要命的是,舌尖一不留意就舔到了马眼里,死劲地将马眼钻开、舌尖打着转。
少女不禁将大鸡巴送入嘴去,但却只容得下一个龟头,但她也不含糊,竟将纤手玉指扶住蟒身,舌尖在龟棱处缠绕,直舔得阿干心头酥麻,不敢叫停。忽然,少女张大玉口,径直将蟒身吞入口中,直抵咽喉,龟头一阵紧张。
阿干也不示弱,他可是身经百战,哪会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如此嚣张,遂用一根手指拨动那颗小小相思豆,忽而又用两指轻捏起来,那少女不住叫苦,从桃源洞内悉数流出大滩泉水,直沾了阿干一手。
少女吐出阿干的巨蟒,这龟头经少女喉咙内沾液浸染,越发显得精神,晶亮亮的可爱极了,阿干顺势推倒少女,扒开少女的一双性感玉腿,将玉门大开,厚实的屁股顶着根大鸡巴,将龟头在相思豆及大、小阴唇上碾磨着,逗得少女淫水狂流,玉体乱颤。
“……哦哦……啊哟……大鸡巴哥哥……小穴痒啊……别逗弄小豆豆了……哦……喔唔……大龟头真给劲啊……好痒……好舒服……亲汉子……啊……我要你进去……大鸡巴进去……喔……噢……全身给幻掉了……爽啊……”少女被阿干玩得兴奋极了,她只需要男人,仿佛忘了一切似的乱叫。
“等一会儿,妹子,你别慌,叔叔还要吃吃你的香泉呢!哈哈!”,说完,阿干手到三角洲后,便以中指伸入那桃源洞中,想着拭探一下内中情景,谁知早已汪洋一片了。再顺水前进,深入潭底,迎着面而来的是潭底跳跃着的子宫口,一伸一缩,活蹦乱跳,等他中指插入里面时就像婴儿的小嘴一般,一口咬住不放。
那阴核已充血坚硬地竖立着,经阿干两指一捏,少女全身浪肉骚动,越捏的快就越颤抖的厉害,洞底是演周郎斩蛟,涧外演的是二龙戏珠。一阵剧烈的痉挛扭动,少女浑身浪肉乱跳,子宫口一阵阵吸吮,她那洞口上的大珍珠硬如坚石,颤抖跳动着,四肢紧跟着一阵痉挛,过后便四平八稳的瘫痪下来。
阿干将手指逗弄着洞门口的粉红色的相思豆,不停地揉着相思豆,直引得桃源圣水潺潺外流,阿干的嘴巴已贴到了少女的桃源洞口,阿干将舌头抵住洞口,又将那流出的甘泉用舌头去舔,舔尽了又将舌头舔着相思豆和大、小阴唇,阿干舔吸得“滋滋”作响,那少女淫水大放,口里“咿咿……呀呀……”地乱叫。
阿干像狗一样地舔吃着少女的洞口,他想老婆想了十几年,今次有此艳遇,他必定施展出自己的十八般武技,奉献给这个美貌如仙的少女—可能是他将来的老婆,阿干要让少女的初次性交就被自己完全、彻底的征服!
阿干舌头一阵狂吸,将洞口的淫水吃了个精光,并将舌尖探入洞内,继续吮吸着香甜的甘泉。
“……喔……叔叔…哥哥……你可真够衰的……连淫水也不放过……哦……舌头搅得我小穴空虚……哦哟……别再舔了……祖宗爷爷……我好寂寞……身子好空虚……小穴好空虚……唔哦……牝洞被你吃得麻痒极了……快…快将大鸡巴插进去……喔…哟……啊……小穴破了……小穴决堤了……快插进去……我要……哦……要你的大鸡巴……我的亲爹……哎哟……哦……”
阿干用嘴轮流吸吮着少女两边的乳房,牙齿还不时轻咬着乳头和乳晕,这一阵上下交攻,使夏竹四面受敌,再也支持不住,不由大喊大叫缴械投降了:
“饶了我………喔……嗯哼……”
阿干这才放松了手,仔细地端详着少女一丝不挂的玉体,真如白玉般的越看越美,越看,底下的肉棒越不是味儿。那根大鸡巴坚硬如铁,跃跃欲拭,大有张翼德横矛立马于当阳桥之气概,恨不得立即挺枪跃马冲过去,大杀敌阵。那临阵乞降的少女,经过不算短的时间后,终于悠悠睁开眼睛,长吁了一口气,满足而又感激地说:
“真好!真过瘾!干叔,真想不到你有这样的本领。”夏竹一口气说了三个真字。
“哼!”阿干从鼻孔中闷哼了一声说:“过瘾的还在后面呢!”一面说,一面用手握住那根高射炮般的粗大鸡巴向夏竹示威似地说:“真本事在这里久候了!”
少女见着阿干直径有一寸多粗、长近半尺的大鸡巴,顿时吓了一跳,感叹这鸡巴真如张三爷的长矛一般,即粗又长,便不自觉地将手伸过去一把握住,叔叔的鸡巴顿时被侄女握得摇头晃脑起来,大鸡巴还在她玉手中一跳一跳的。
少女感觉这手中的鸡巴比昨日远远望去的不知大了多少倍,心中不免有点怯阵,同时也很纳闷:“男人的鸡巴都像干叔这样的大吗?”
夏竹也确实有点胆怯,不敢贸然迎战,忙道:“天哪!怎么这么大呀?”
“怎么样?”阿干问道:“难道还不够用吗?”
少女忙道:“不是,只是我从未经过,我害怕……你的鸡巴那样大,不刺穿我的小穴才怪呢!我怕不能跟你玩……”
‘八集完’
【九】
‘猛男狂摧花 少女开苞苦’
“呵!先别怕!小宝贝。”阿干说着,拍了拍夏竹那酥嫩雪白,滑腻柔软富有弹性的小肥圆臀,哄着安慰她说:“叔叔知道你是第一次,我的鸡巴又不比别人的大,比我的大的人多的是呢!只是你还没见过,别怕,我一定小心行事,保证不让你受苦!”
阿干说完,双手托起少女的两条玉腿,分开往自己两边肩上一扛,双膝跪在床上紧挨着少女的玉门,挺矛进入作战状态,做出欲冲刺的动作来。
“啊!不行!我没有经过这么大的阳具!”少女恐惧万分地说:“我让你停你就要停,不然我就没命了,我的小穴小得很,我才十六岁,花还没开苞,你要可怜我!”夏竹恐惧的乞求着。
阿干忙哄她:“你尽管放心,我决不让你痛苦,我的小宝贝,我听你的就是。你说好,我就往里推;你说痛,我就立刻停止,这样你看可以了吧?”
说完将少女已抬起的玉腿分得开开的,那小穴儿也开了口,里面露出一个红豆,阿干一看,急忙一手持矛,一手用二指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了那鲜红细嫩的花瓣组成的桃源洞口,实在太小了,看上去只有手指那么粗,一股一股的浆汁从里面流了出来。
阿干先持矛在那洞口点了两点,作为前进的先奏,也让那龟头沾上一些淫水作为润滑剂。夏竹本来就怕,被阿干的龟头碰了两下后更加紧张得两腿发抖,颤声叮咛:
“要慢慢的呀,我的亲哥哥!我怕得要死。听说第一次,总是会有一些痛的,痛过就好了,而后其味无穷,尤其这时我蜜穴,内外奇痒难熬,如何是好呢?我强忍着痛,再试试看吧!”
“你的阴户那么的小,又是第一次,我的东西这么粗,又这样的长,就是你忍着痛,勉强插进去,你能受得了吗?不会受伤吧!”
“干叔,你不要说傻话了,你挺吧,我里面痒得难受啊!”
“竹儿,你里面这么的痒,是不是有小虫子爬进去了?”
“干叔,别问了,我不知道啊,你快点向里面挺一下试试吧!”
她说着,臀部又自动的向前冲撞了一下。
只见大龟头已进去一半,她眉头一皱,两眼水汪汪的,嘴巴咬得紧紧的,好像很痛似的,但她不敢叫出声来。
阿干见她这等的痛苦,心中好生过意不去,于是说:
“竹儿,既是这等的痛苦,又何必硬要叔叔弄呢?”
“哎唷……干叔…我……我痛…不……是痒…是里面……痒……啊!”
“没事!我一定依你,慢慢地来!”阿干口里应着夏竹的话,底下采取着行动。先以罗成叫关的方式老样不动,只是鸡巴往前凑了凑,龟头紧抵玉门关,屁股一个左右摆动、上下摇动,那大龟头已进入了个尖儿,阿干停下来看少女的反应如何。
只见夏竹紧张地瞪着大眼,一眨不眨,惊恐迷惑地尝试穴口的异味儿,并无别的反应。阿干一见少女这样,胆子大了些,龟头又在洞口处动了动,就顺着那流满了蜜浆的小穴慢慢向里袭进。
阿干一看少女还无反应,就屁股一挺,龟头探头进了洞口。毕竟因为穴小难容巨物,只见少女猛皱双眉,张口发出一声:“唔…!”
阿干一听以为是少女满足的呼唤,就再次挺胸拱腰,又是一声“滋!”,那半尺肉棒已插进了将近两寸,夏竹急忙颤声道:“好…慢点!”
阿干刚才就感到有一股劲不够用,一听少女说好便什么也不怕了,用足力量挺腰,猛沉屁股用力推矛,“吱”的一声,那矛已插进四寸还多。
夏竹刚才只感到微痛,正准备叫阿干收兵待令,谁知却还没来得及,就感到小穴中像受了一箭,痛疼难忍,忍不住惨叫起来:
“哇呀!妈呀……痛死了,痛死了!你插死了我了……我的心……哎哟!被你戳穿了……我的穴被你捣烂了呀……唉唷痛啊……痛…痛……妈呀……救救我吧,我的亲哥,你快抽出来吧……快抽出来吧……我快痛死了……”
少女不停地惨嚎求饶,阿干一听,赶紧立马勒缰,停止了前冲。慢慢后退了点,等待下一步的命令。想等她过会儿不痛了,再继续前进。但夏竹个性很强,在这春心荡漾之时,痛虽痛,她岂肯因痛而罢休呢?
何况她阴道里面骚痒得如千万蚂蚁在爬行,着实难过,比痛苦还难熬,她哪肯听阿干的善言劝告,扭动玉臀,又向前猛冲一下。
不禁又“唷…唷…”的两声娇呼。
但见龟头,整个的塞进去了,约有四、五寸深。这时处女膜已被撞破,淫水夹着血液,顺着阿干的阳物流了下来。
阿干一见,吃了一惊,失声叫说:“噫!竹儿,你里面弄破了,出血了!”
这时,夏竹又痛又痒,真是入之又痛,弃之可惜。她正紧闭着眼睛,忍受痛苦,想体会这苦中之乐。听到阿干惊叫,微微张开眼晴,说道:
“干叔,不要大惊小怪!处女膜破了出血,是必然的现象,不要紧的,痛,岂能阻止我俩的爱吗?干叔,不要怕,痛死在你这根让女人艳羡的威猛肉棒之下,做鬼也风流呀!”
少女嫩声叮咛着,阿干连连点头答应。于是二人便又慢慢活动起来,少女轻轻摆动着自己的玉臀,很快她又进入了妙境胜地,口中不自觉地叫道:
“快加劲……快!……”
“好的!”阿干一听,马上吃了一大口香乳,轻咬着她的乳头儿,胡茬刺的少女一阵颤抖,口中发出了呼声:
“喂唷唷……!痒死我了,亲哥…-好舒服的痒啊……”
阿干先是将鸡巴在穴内上下左右摇晃了一番,只见夏竹皱了皱眉,并没有叫痛,于是便把那肉棒往外轻轻地退出了两寸左右,低头一瞧,出来的二寸上全部黏满了红白的浆水,粘粘糊糊的。再看床单上那被阳具带出来的东西,也是红白相间。那紧紧咬着肉棍的粉红色樱桃口,在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红细肉,正如开花的石榴皮一般翻开来,鲜嫩无比,真为人间一绝。
阿干见如此光景劲儿更足了,那根“钢炮”好像装满了炮弹,饱饱的,挺挺的,高高地翘翘着,只要听到命令就一发而不可收。但是一看夏竹小小脸蛋,未成年的体型,不禁摇了摇头,歉意地安慰她:
“我的小妹妹,现在你感觉痛苦,还是觉得舒适?还痛吗?”
“里面骚痒,外面胀痛,但骚痒甚过胀痛!”
“我的阳具插进去,能止你的痒吗?”
“会的!”
“好!我就挺进去,止竹儿的痒吧。”
阿干于是抱住少女玉臀,使劲一挺,阳物竟然插进去了大半截,只听夏竹娇声叫说:“哎唷……哎唷……痛死……我了……”
但见少女头上的汗珠,如豆大般的冒了出夹,纤手用力撑着床板,身体微微颤抖。
阿干大吃了一惊,赶快把她的娇躯向前一推,把鸡巴抽了出来,低头一望,只见自己的阴茎沾满了血迹,便失声叫道:
“竹儿,戳破了皮了,你流血了!”
夏竹低垂粉脸,含羞似地答说:
“第一次破瓜,我原听说过,是会出血的,叔叔别害怕!”
说着,纤指握住阿干的阳物,又塞到自己的阴户内去。
阿干见她流了血,还仍然要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大概她里面痒得实在难熬了,于是吸了一口气,振起精神,索性给她一个痛快。于是猛然将她的玉臀重新搂住,往自己裆前一拉,同时把自己的屁股也一拱。
只闻“滋滋”轻响,整根粗大的阳物,连根插了进去,鸡巴根部的黑毛也被顺势带进了少女的阴穴。
因夏竹处女膜已破,故这次虽是连根插入,倒没有先前那般的如刀割的刺痛,这时只觉胀痛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乐滋味。
“慢点呀!亲哥,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