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身上的薄纱,阿干看到了一具生动的女人玉体,她全身雪白,肤质弹滑,梨形双乳高翘。阿干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移动,那是多么美丽的桃源洞口啊,芳草萋萋,溪流欢畅,洞口上还有一鲜红的相思豆在微微跳动着。
“你是谁?这么晚了在这里想要做什么?”,阿干有点惊颤地退后了二步,赶紧穿上了他的紫道袍和黑布鞋。
那村姑诡秘一笑,用一双勾魂眼色迷迷地看着阿干,直撩得这个汉子心头颤动,粗大的鸡巴一阵跳动。
“道长,我就住在山后的村子里,家里老公整年在沿海打工,而我却每天晚上寂寞得睡不着,见得大哥一表人材,日夜在此修炼得一副羡人的钢铁身板,今晚特等待于此愿与道长共赴极乐瑶台仙境!”,
阿干被这给大胆的村姑惊呆了,他体内本来就真气涌动难耐,一听顿时来了劲,他心里想着要拒绝,但却又有与她性交的欲望,正在举棋不定之际,村姑来到了他跟前,将玉唇对准阿干的双唇轻吻着,阿干一阵目眩,他用双手有力地搂住了村姑的柳腰,吐出舌头与之交互吮吸着,裆部的阳物隔着裤衩和道袍在村姑的洞口磨擦着,那女人呻吟起来了。
“—-啊—-道长—-你真会弄—-舒服—-哦—-你的舌头真有力—-吸得我上了天似的—-从来没有过的热吻—-”
村姑边叫边将双玉手绕到男人的腰间,解开阿干紫褐色道袍上的腰带,一把扯掉了阿干的道袍,一双玉手在道长厚实的背部狂力抚摸着,还将指甲在道长的背部划出了几道深红的血印。
道长鼓实的胸肌紧紧贴压在村姑的酥胸上,将那对玉女峰压扁了,女人玉手从男人的背部径直抚摸到腰间,又在阿干厚实的屁股上捏了几把,然后顺势拉下早就被阿干的勃起的大阳具高高撑起的红裤衩,那一根粗大的鸡巴就暴露在村姑的眼前了。
女人两眼一亮,不禁叫唤了起来,“—-天哪–好大一根炮—-真是–太大了—-让人害怕—-啊—-”,眼里同时闪动着幸福的泪光。
这根鸡巴真是非同凡响,长约十一寸,茶杯口般粗,似一条原野巨蟒,马眼闪着寒光,顶上龟头宛如鹅蛋,蟒身青筋暴露,紫筋蜿蜒,恰似金龙盘柱,好不雄壮。
激动无比的村姑不禁将大鸡巴送入嘴去,但却只容得下一个龟头,但她也不含糊,竟将纤手玉指扶住蟒身,舌尖在龟棱处缠绕,直舔得那道长心头酥麻,不敢叫停。忽然,村姑张大玉口,径直将蟒身吞入口中,直抵咽喉,龟头一阵紧张。
道长也不示弱,用根粗指拨动那颗小小相思豆,忽而又用两指轻捏起来,那村姑不住叫苦,从桃源洞内悉数流出大滩泉水,直沾了道长一手。
再加上半年来未曾见过女人鲜香的肉体,原始的冲动使他推倒了这村姑,壮实的身体也跟着压了下去。
阿干趴在村姑的玉体上,只不过他是反着趴的,这样他可以玩那骚女人的牝洞,他将手指逗弄着牝洞门口的一颗粉红色的相思豆,不停地揉着相思豆,直引得桃源圣水潺潺外流,阿干又将那流出的甘泉用舌头去舔,舔尽了又将舌头舔着相思豆和大、小阴唇,阿干舔吸得“滋滋”响,那贱婢子也将淫水大放,口里“咿咿—-呀呀—-”乱叫,阿干像狗一样地舔吃着她的牝洞。
“啊哟—-大鸡巴哥哥—-小穴痒啊—-别逗弄小豆豆了—-哦—-喔唔—-大龟头真给劲啊—-好痒—-好舒服—-亲汉子—-啊—-我要你进去—-大鸡巴进去—-喔—-噢—-全身给幻掉了—-爽啊—-”
“等一会儿,小姐,你别慌,本道还要吃吃你的香泉呢!哈哈!”
说完,道长的嘴巴已贴到了村姑的桃源洞口,道长将舌头抵住洞口,他已大半年未近女身,今次一遇,他必不放过任何机会,何况是这等骚浪的淫妇呢!
道长舌头一阵狂吸,将洞口的淫水吃了个精光,并将舌尖探入洞内,继续吮吸着香甜的甘泉。
“喔—-道长–哥哥—-你可真够衰的—-连淫水也不放过—-哦—-舌头搅得我小穴空虚—-哦哟—-别再舔了—-祖宗爷爷—-我好寂寞—-身子好空虚—-快–快将大鸡巴插进去—-喔—-我要你的大鸡巴—-”
而在那一头,村姑也正在玩弄阿干的那根大鸡巴。她两只玉手握住粗壮的棍身,将指甲刮着汉子光亮的龟头,直刮得阿干一阵肉紧,鸡巴一阵收缩,龟头被刮得越来越硕大、越来越光亮好看了。接着,那淫妇又将火热通红的大龟头送入嘴里,将舌尖抵住马眼,轻轻地钻动,阿干舒服得闭上了眼,口里喘着粗气。
这村姑得寸进尺,她用双手挤捏着汉子的两粒圆大的卵蛋,指甲轻轻划着鸡巴的根部,口里吮吸着鸡巴的龟头,三不兹还将舌尖舔逗着龟头的边沿,将龟棱磨得麻痒异常,最要命的是,舌尖一不留意就舔到了马眼里,死劲地将马眼钻开、舌尖打着转。
在这种深度刺激之下,道长一时收禁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全身肌肉一紧,“呃呃–”几声,顿时从马眼内射出几发先头精弹来,打在村姑的舌头上,那村姑舔了舔阿干的龟头,品了品道长精液的味道,觉得又腥又香,美味非常,一股真阳元精的味道。
“大哥,你好坏,你把什么射到我嘴里去了?”
道长马上吸气收腹,固锁精关,好不容易才将滚滚浓精收将起来。
村姑吐出道长的巨蟒,这龟头经女人喉咙内沾液浸染,越发显得精神,晶亮亮的可爱极了,那女人还不时用手指撩拨着道长胸肌上两粒铜钱般的奶头,道长又不禁心急火燎起来。
“妹子,你弄得大哥我心猿意马,我这道行怕是禁不住你这骚货的淫浪的,不过你放心,你既然找了我,哥哥就一定让妹子你尝够做女人最爽最快乐的滋味,来吧,开始享受吧!”
阿干边说边蹬掉脚上穿着的黑布鞋,拉掉挂在腿间的红裤衩,然后一把抓住村姑胸前两座玉女峰,搓揉了起来,边搓边用牙齿轻咬着玉峰上的腥红乳头,他的舌头也不老实地在粉红的乳晕上打着转,哪料到却从那两颗腥红的乳头中竞相流出潺潺的白色乳汁来。
原来这村姑刚生下一子,这晚不曾喂奶给那孩子吃就已骚不住,跑出来偷汉子。
道长一手揉捏着村姑的一只乳房,一边大口来回粗鲁地吸吮着村姑的两个乳头,道长的喉咙里传出了咕咕的咽奶声,粗大的喉节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跳动,不一会儿的工夫,道长便将村姑乳房内的乳汁吃了个干干净净。
“嗯,好吃,好吃!”
“道长,你真馋,乳头都快被你吸化了,这么个大男人还和几个月大的小孩抢奶吃,你也多少给孩子留点儿!”
“你说什么?老子就是爱吃你这骚货的奶水!老子还想要天天吃!”
话还没说完,道长又一口含住村姑的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还将一根手指头象弹古筝一般轻轻拨弄着另一只乳头,只弄得那浪货不住地叫。
“亲汉子—-你要吃你就吃吧—-喔—-真舒服—-吸得好舒服啊—-我要你天天来吃我的奶—-喔—-”
这骚女人两个充满了奶水的乳房涨得大大的,道长用手挤,用牙咬,用嘴吸,直折腾得那村姑又痛又爽,奶水不住地从腥红的乳头流出来。
来不及被道长吃进肚子的奶水顺着这个贪婪男人的下巴流着,流过男人的胸肌,又流过腹肌,一直往下流着,最后全都滴到了道长粗大的鸡巴上。
那鸡巴被女人的乳汁一泡,顿时变得更加振奋起来,油光油光的,特别是那个大龟头,象是洗了个澡般,精神焕发,泛着红光。
这鸡巴还跟着道长吃奶时身子的抖动一下一下地在那村姑的溪水洞口敲打着,有时还探得大半个龟头进去视察,直撩拨得那淫妇醉生梦死,张狂不已。
“哥哥—亲汉子– –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去吧—-干小穴—-洞里面全是水啊—-花心好痒啊—-”
“贱人,你别慌,等哥哥再吃一会儿,马上就来干你了!你的奶子怎么比刚才显得小了?”
“唔–你好坏—-你把奶水全吃光了–所以才—-喔—-别管那么多了–大鸡巴快点行动吧—-唔–求求你了啊—-狠狠地捣花心—-”
‘十一集完’
【十二】
‘金顶成瑶台 道长赴极乐’
吃下了一肚子奶水的道长,感觉全身都舒坦得很,胯下那根大鸡巴也吸收了女人乳汁的营养,此时爆涨得更大了,那通红的龟头似要冒出火来。
阿干感到再不搞是不行了,于是顺势将村姑推倒在那岩石上,扒开那淫浪女人的一双性感玉腿,使牝门大开,道长厚实的屁股拱顶着粗大的鸡巴在那村姑的玉门关前挑逗。
他的大龟头一时像蜻蜓点水一样地一触及腥红的相思豆就后退,一时又转动着屁股将龟将军研磨着泛着春光的相思豆及大、小贝蛤,直逗得村姑淫水狂流,玉体乱颤。
“道长—-请不要再玩那粒豆子了—-痒啊—-哦—-亲汉子—-乳头都快被你含化了—-喔—-好丈夫—-快让你的大鸡巴进去啊—-别在洞口磨—-水快流干了—-大鸡巴哥哥—-你快点到洞里去—-喔—-”
“贱蹄子,我要用我这根大鸡巴戳死你,戳穿你的淫穴!”
道长听得村姑喊得真切,自己这时也是确切需要插穴来消消火,便顿时挺腰收腹,横刀立马,跃马中原,将大炮的炮口对准牝洞,厚实的屁股用力地往下一沉,大鸡巴直捣黄龙,顿时“噗滋”一声,一根大炮全根没入村姑的淫洞里了。
阿干集中精力,全心全智,屁股猛裂地抽插,粗大的鸡巴往淫洞内拱撞,三、二下就顶住了花心,阿干将龟头抵住花心,转动屁股,将鸡巴在牝洞内全力扭动起来,大龟头死力顶住花心,马眼张开轻咬着花蕊,龟棱也在磨擦着花心边缘,不到几十下,这浪妇的淫水便一阵狂喷。
“啊—-真舒服—-大鸡巴哥哥—-你用的是什么招术—-三、二下子就把小女子给搞定了—-喔—-爽死了—-我的亲丈夫–好汉子—-”
道长听得那送上门来的骚货放荡地喊叫着淫言秽语,也迷糊了心智,他现在已完全进入了角色,一个真正男人的角色,他自信可以将此角色演绎到极致,因为他的健壮身体,也因为他所学习的某些壮阳功法。
阿干玩打炮很有招术,他跪在村姑的两只玉腿之间,将她的一只玉腿用手抬起,使牝门大开,这时将鸡巴插入,就可轻而易举地将龟头直送到花心深处,很快就戳得村姑牝内痛痒,淫水泄洪似地狂喷,差点把人给淹死。
山间金顶夜里是非常阴凉的,但是这对猛男艳妇却是沙场大点兵,激战的场面万分的火热,连他们身体底下的岩石都快要被融化了。
“—-喔–喔—-大鸡巴哥哥—-你鸡巴–放轻点—-小穴受不了—-亲汉子—-你的龟头好粗好大—-花心承受不起—-花心就给顶破了—- -祖宗爷爷—-你的鸡巴—-又粗又硬—-大鸡巴戳穿花心了—-”
这阿干被这荡妇呼天喊地的浪叫声搞得找不着北了,他只知道狂力地拱顶着淫穴,将鸡巴不停地抽出插入,他不知疲倦地辛勤工作着,用着“九浅一深”或是“三浅一深”的突击招术攻击着牝洞。
那牝洞深不可测,但道长的大鸡巴却探到底了,那牝洞又紧又缩,可是阿干的大鸡巴却毫不费力地进进出出、抽插自如。鸡巴沾满了牝水,显得更加壮硬坚实,阿干还将大龟头死力研磨着村姑的花心,将龟棱刮着阴壁,这几招让那女人更加浪荡不已。
“好汉子—-哦—-你好会玩–啊—-打炮技术一流——跟谁学的—-好啊—-真舒服—-哦—-磨花心—-对—-不停地磨—-大鸡巴用力啊—-”
道长上下两个大头齐攻滥击,上面的大头一会儿吃着香乳,一会儿又吻着玉唇,而下面大头则狂力地拱顶了花心几百几千下。
阿干张开马眼的龟头研磨着村姑的花心,鸡巴狂力拱顶了几千下,时间一长,阿干感到力不从心,这样一来,龟头就使不上劲,马眼就闭上了。这一闭不要紧,可给了那浪婢子反击的机会。
那浪蹄子的香牝高高鼓起,就象一个肉包子,别以为肉包子好吃,这鼓起的肉丘却是个地地道道的英雄冢,村里就曾有二位好汉跟这浪妇肉搏大战时葬身于此。
村姑乘道长力不从心之际,开始反击战,她将双腿绕到道长的腰后,将道长的屁股用力往下压,使男人的阳物大力地冲刺下来,而弯曲的双腿刚好又可使牝门大开,阿干的大鸡巴便全数没入了牝户,再将花心撑胀,包住男人的大半个龟头,阿干觉得那浪蹄子牝内似有小儿张口吮吸着圆爆的大龟头。
与此同时,村姑香舌轻舔道长胸脯上一对古铜钱,一双玉指轻轻撩挠阳物的根部,将输精管抚摸得紧紧张张,又将阿干一对大卵蛋轻捏,这道长哪里收禁得住,便在上面大舞臀腰,挺着一根十丈茅箭,向着花心突破,一下、二下、三下,冲刺、冲剌、再冲刺!阿干在心里默默数着,腰部却发狠劲,宽厚结实的屁股也顶着长枪一根上下翻插,每下必尽全力。
“道长—-你真厉害—-大龟头–顶得我花心—-都碎了—-喔—-我愿做你的妻子—-啊—-亲丈夫—-好男人—-我的祖宗爷爷—-好长的茅—-好狠的箭—-花心裂了—-全丢了—-”
村姑在阿干狂玫滥插之下,已完全进入了高潮,从花心里接二连三地喷出股股淫水,阿干正在兴头之上,哪知龟头被这热烫的淫水一冲,顿时酥麻了起来,鸡巴爆胀得更粗更长了,阿干心头一颤,似要泄精,他赶忙屏住呼吸,将龟头抵住花心不动。
“亲爹—-你又出什么怪招—-喔—-我的好汉子—-你的炮会变长—-小穴被你戳穿了—-喔—-你真壮—-身板好—-让我受用极了—-哦—-祖宗爷爷—-大力地戳吧—-喔—-不要停—-再来一下—-啊—-”
那村姑早就玩遍了村里的男人,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她从来没有遇上过如此厉害的对手,再这样下去她自知会被这个男人玩死,所以当阿干的大龟头深陷到花心之际,她猛地关闭牝门,将牝肉死力夹住粗大的鸡巴,阿干想抽出,但是鸡巴被夹,完全动不了,而鸡巴前面的龟头此时象是被毛刷刷着,非常地酥,非常的麻,这种滋味从阿干的中枢神经直传到全身,顿时阿干全身的肌肉紧张地收缩起来。
很快,阿干厚实的屁股肌肉绷得绑紧,他紧闭双眼,两只脚胡乱伸着,脚尖也绷得绑紧,这样又抽将得几十下,阿干顿觉心头酥麻,似有百千条小蛇直钻入心窝,体内元精不住往龟头聚集,女人再将玉指往道长精关一点,顿时,阿干大吼一声,说时迟,那时快,男精彪彪而出。
从阿干的龟头眼里,迸射出一股高压水柱般地热烫精液,猛烈地打在女人的花心之上,花心被这股强力水柱一冲,顿时狂颤起来。男人结实的身体也跟着射精肌肉有力地颤抖而一下下有节奏地颤动着,阿干的元精狂射了一柱香的工夫才停住。
“爽啊—-舒服—-好烫的精—-花心真爽啊—-大鸡巴哥哥—-你的精可真多啊—-哦—-我的亲爹—-亲汉子—-喔– –真是好精液好舒服—-”
村姑在经受了道长给她的世间女人最享受的高潮之后,幸福地晕厥在了他们激战了一夜的岩石上,她的脸上挂着从来没有过的十分满足的笑容。
经过这场旷久激烈的金顶之战,阿干这时感觉头昏眼花,四肢涣散,本来他想趴在岩石上睡会儿,却微微见得东方出现鱼肚白,远处的山道上似有人走动的声响,为了不让他人发现堂堂一尊道长在金顶与一淫荡村女野外苟合,又想到今日即要跟张老头回镇上与那日夜想着他的少女夏竹结为百年秦晋之好,肯定不能让老丈人知道他与这村野浪妇交欢之事,阿干便从地上捡起裤衩和道袍,勉强站立起此时极度虚弱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穿起一介遮羞布衫来。
正当阿干穿好裤衩和道袍,赤脚踏在冰凉的岩石上,准备套穿上刚才蹬落在岩石旁的布鞋时,腿脖子忽的一惊,身子骨紧跟着一晃悠,阿干顿感头重脚轻,眼迷耳鸣,踉跄了几步,却一头栽下了离岩石几米开外的悬崖深谷,真的赴了西天极乐境界。
“呃–呃–”的几声汉子的闷雷般地哼喊声顿时在山涧回荡——
张老头起了个大清早,收拾好行李后来到阿干的睡房,却发现孙女婿不在房间,马上到山道上寻找,随之听到许多人议论着有清晨早练的道士在金顶上看到有位袒露酥胸、暴露花房、一丝不挂祼睡的女人,旁边的岩石上还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双男人的黑布鞋。
老头听得蹊跷,便随众人来到金顶,果真如人所说,金顶上原本是道人修炼的一大块岩石上裸睡着一玉体横陈的村姑,那女人的私处和她卧着的岩石上流淌着大量男女火热交合后留下的腥臊液体,岩石上乱放的一双男人黑布鞋赫然映入众人眼球。
“这双布鞋是阿干道长的,他天早晚都在这里修炼,鞋子的大小和道长脚的大小是一样的,而且这黑布鞋的帮子上磨出了线头,那是前天我和道长一起上山采药,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一跤,道长为了拉住我,双脚用力拱顶着我们旁边的一块岩石,他当时就穿着这双黑布鞋,那鞋帮上的线头就是被那岩石磨的!”
人群中的一个年轻道士认了了这双黑布鞋的主人,同时还讲述了让众人信服的理由。
老张头这才定睛一瞧,没错,这双鞋就是孙女婿阿干的,他昨天来到武当山时也注意到了阿干脚上穿着的黑布鞋的鞋帮上有磨出的线头。
这时,那村姑山后村子里的村民到处找着她,现在也陆续找上了金顶来。原来一夜未回的她没有喂襁褓中的婴孩吃奶,孩子的哭声惊动了村民。村民知道这女人喜欢偷人,便将孩子安顿好,谁知到了早上却还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