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人脸上笑了出来,心中想着。「嘿嘿,借着这一次机会,我也逗逗你,省的我老是被动。老是被你嘲弄,哈哈。」,想到自己看着儿媳妇羞红了脸蛋,魏喜的精神劲就来了,那副场景,尤其是一个中年人,手持铲子蹲在地上,一边翻土一边还莫名其妙的笑着,怎麽看怎麽觉得有点怪异。
这种童心未泯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笑过之後,魏喜暂时放下了心思,他在後院忙碌起来,那边的离夏看到公公落荒而逃後,心理在尴尬中。又有点夺回发球权的兴奋,那种顽皮劲尽显无疑。尤其公公闷头逃离的样子,像斗败的公鸡似的,这一老一少间的趣事,还真不足爲外人道也。
操劳了小半个上午,魏喜把空地翻腾出来,准备再种一些常吃的菜,他蹲下身子捏起黏糊糊的大土块,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地要再晾个一天半天的,要不就太湿了」,看着自己种的这片园子,他心理很是满足,後院的这一大片地儿,种园子真的是再好不过了,除了自己吃之外,还可以给儿子提供新鲜的蔬菜,多好啊。
十一点左右,离夏趁着儿子睡觉的功夫,走到前院的厨房里,把从冰箱拿出来的鸡蛋打碎,摊起了鸡蛋饼,这个省事,对于夏天没什麽胃口的人来说,再合
适不过了。
捣鼓了出鸡蛋饼,离夏也有些微微出汗,要不是昨儿个下雨,今天早就热的轰死人了,不过这个时候,太阳也升了起来,气温逐渐的热了上来。
「爸,别弄了,吃饭吧。」离夏站在後门的台阶上。冲着院中的父亲喊道。
「哦,行了,我就来」魏喜放下手中的家夥事,走到机井旁打了一盆子凉水,把手上的泥土洗掉。然後回到了客厅,「孩子睡着了?」魏喜问着儿媳妇。
「恩,睡了半个小时了,我弄的鸡蛋饼,吃吧。」离夏捏着一张轻轻的送到嘴边。
「你看我啊,把後院空出来的地都翻了出来,过些时候就下种,种点菜,咱们吃着也方便啊。」魏喜拿起一张鸡蛋饼,也送到了嘴边。
「爸,你不要那麽操劳了,又不是没有吃的。」离夏看着老人挂着汗珠的脸说道。
魏喜摇了摇脑袋说道:「嗨,这不是吃着新鲜吗!你买的菜哪有家收的干净。」
「真固执啊。」离夏撅着嘴说道。
看到儿媳妇俏皮的样子,魏老汉呵呵的笑着,坏心思又打了起来。「鲫鱼汤不错吧,多喝点。」
「人家没少喝了,喝的人家都有些受不了了。」离夏倒没注意公公的话里有话。
「就是喝个汤,哪里受不了了啊。」魏喜继续追问着。
一听公公这样问,离夏看了看。挨着自己坐着的公公,公公此时正用眼睛。盯着自己的胸脯,离夏故意耸了耸胸脯。然後拉长了声音。「爸啊,就是这里,这里受不了,怎麽办?」,原来这一回的吊带中穿着胸罩,那饱满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