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老公鸡巴上夺了过来,正式占领了你的骚逼、你的子宫,你的大肥腚、大肥奶子、被鸡巴扩张过的小屁眼儿、爱吮鸡巴的骚嘴、爱舔鸡巴的舌头、承接精液的脸蛋、爱撸鸡巴的双手和脚丫子,还有全部躯体四肢、毛发和整天发浪的大脑,都作为学生赵涛的战利品归赵涛所有。你听明白了吗?!」最后一个字出口,准备了良久的肉棒猛地把水流成河的骚逼一插到底。他用最粗鄙恶俗的词语宣布着对女教师的占有,他要把这个精神上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打入自己肮脏拥挤的裤裆底下。
「唔……」这一下差点把女教师的魂儿给撞飞了,一口气从腹腔到胸腔、从胸腔到喉头直直的冲出,发出爽极的声音。
她眼睛瞪大,嘴巴和鼻翼张开,忽然眼前一亮,原本垂下的头发全被男人拉起攥在一个拳头里,女教师的娇颜彻底暴露在夜风中。
「说!我的告知你听清了吗?我为什么会肏你,你现在是什么?」赵涛如提着缰绳的骑士,快意驰骋,对胯下的粉艳战驹穷追猛打。
「啊……!!!不要做人了、不要做人了、不要做人了,啊……!!!」如同梦呓的嘟囔着,突然在一次男人的猛冲下已经失神了的眼睛又恢复了神采,她声音不小的道:「听清了!我学生赵涛的宣言我都听清了!我要解释,我要解释,我要向我的学生赵涛报告,报告不是他主动来夺走我的骚逼的,是我淫荡,我的骚逼太痒,老公不能给我止痒我就不要脸的主动勾引我的学生。我的学生赵涛太会玩了!玩得太好了!玩得我无法自拔,是我恬不知耻的爱上了他,爱他爱得发疯!是我不知羞耻主动把屄奉献给他的!」
她话说得太急呛了口风,噎了一下继续道:「求你,求你,我求求我的学生赵涛,内射我,让精子钻进我的子宫、钻进我的卵巢,钻进我的大脑,彻底占领我!占领我的屁眼!占领我的大腚!占领我的奶子!占领我的贱嘴!全都给你!我把这些全都端道你鸡巴旁边,求你占有!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她被拽着头发半仰着脸狠肏着。被剥开了头发就是被剥开了最后的防线,羞耻的娇颜在夜风中冷热相交,一句句下贱的淫语如同这夜风袭面摧残着自己的尊严。她越说越兴奋,赵涛也越干越兴奋,大腿撞在屁股上啪啪作响,二者相互作用走向高潮。
「好,我占有你,我接受了你要求被肏的理由!那你说,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老师?」他要赶尽杀绝。
「我……我是你……」她还没说完赵涛又插口道:「我是谁?!」
「嗯,你是我的学生赵涛。呃呃……我是我的学生赵涛的小老婆、情妇!我是我的学生赵涛胯下的骚逼荡妇!我还是……我还是……」毕竟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那些下流粗俗的词汇在她脑海里能应用上的其实很匮乏。
「你还是我的专属婊子老师!是我养的母狗、母猪,是我的大奶牛!我胯下的母马!呵,为人师婊,诚不欺我啊!」赵涛接话道。
「对,我是你的母狗!母猪!奶牛!被你骑的母马!我是你的婊子老师!」
「好!婊子老师,学生肏你好舒服!好爽!你爽吗?」
「爽!我也爽啊!」于钿秋放下了尊严,尽情享受性爱的快乐。
「婊子老师,我的文学史于老师教导我过我说『拿别人手短,吃别人嘴软』,我肏了你这个婊子的屄我得付钱啊!我可不想白肏性工作者的阴道让鸡巴又短又软!这样吧,你说我包你一辈子多少钱?我是穷学生你可别坑我啊!」
饶是于钿秋已经抛弃尊严投奔性爱了,这句话也问得她俏脸复红,羞不可抑。性工作者这个词等于把她的人格扒光了甩在黄泥巴里蹂躏。
「说啊!多少钱!快说!再不说我就不操你了。」说完猛肏改成了缓慢研磨,不但不能止痒还会痒上加痒。
「一百块!啊!!!包婊子老师一辈子一百块钱!啊……」于钿秋羞耻得摇晃着脑袋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只手也松开栏杆捂住了脸。赵涛知道她的尊严羞耻即将彻底消散。
「哎呀,对不起啊婊子老师,学生钱包里只剩五十块钱了!你看这怎么办?要不我们就先做到一半,剩下的等我回寝室借一圈再给你?」
「呜……你……你……呜……呜呜呜呜……那就给你打个对折吧!五十就五十,呜……我一辈子都卖给你……呜呜呜……求你别再问了……呜……我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