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只会这些。做我女人，只要我在你就是安全的。”赵涛觉得有些不安的补充了这一句。

　　“你对女人施法需要什么？”

　　“……不需要什么……”赵涛不知道应不应该正面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杨楠的质问会说出这么多，也许这就是杨楠的特殊之处吧。

　　“真的？什么都不需要？难道你不知道是谁就能施法吗？”

　　“也不是。”

　　“那是什么？告诉我好吗？求你了，告诉我，我真的想知道。”

　　赵涛抬头看见晶莹的泪在杨楠美丽的大眼睛里汇聚，她极少露出这种神态，一向给人大大咧咧印象的她从来没在赵涛面前真的哭过，流眼泪也是被赵涛肏得太过激动而飙泪。此时的她眼神里带着执着和绝望，仿佛在望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涛嘴唇翕动好几下，最终张口道：

　　“只要我在场，能接触一定时间就可以，不过不保证一定成功。”赵涛最终还是没有说实话，因为杨楠这一问让他想起了那晚的苏湘紫。虽然明知即使说实话也不可能挨杨楠一刀但他还是忍住没说。

　　“只要这样就行吗？就像那天我们请张星语和金琳吃饭？”

　　“嗯，是……”

　　“果然没错，那天你就已经搞定她俩了……”

　　赵涛觉得他又说错了话，他曾对杨楠说追张星语和金琳需要时间，现在又承认其实早就搞定了她俩。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有的人忍耐力比较强，像金琳我也是到了支教才真正拿下她。”

　　“那有办法能快一点吗？不要磨叽那么长时间。”

　　“如果上了床那就一定能一步到位。”赵涛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这么个附加条件。

　　“对啊！跟你上床好舒服的……”杨楠美丽的眼睛泪水逐渐散去放出了光芒。

　　出赵涛意料之外，她并没有追问自己具体是怎么对她下手的，也没问能否解咒，似乎对于这两件事并不在意。既然她不再追问赵涛就要反过来问她了，他想不明白生日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也要对苏湘紫下手。如果有理由那一定跟余蓓有关。

　　“小楠，你能也对我坦白一件事吗？”

　　“什么？你问吧。”

　　“我生日那天之前小蓓都对你说了什么？”他并不十分确定余蓓事先对杨楠说过什么，只是诈她。

　　“没说什么……”本来已经跃跃欲试的目光忽然暗淡不敢看赵涛，她不是个会掩饰自己的人。

　　“那你怎么知道小蓓有了孩子？”赵涛继续诈问道。

　　“……我不知道……”杨楠明显气息一窒才磕巴的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你也想给我生孩子？”赵涛眼神灼灼的逼问道，“告诉我小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相信我能把一切都摆平，我都为你挨了一刀难道你还不能对我坦白吗？”

　　“呃……”

　　“小楠说吧，我希望知道你的一切，我喜欢坦白的你。”赵涛吻上了她的耳朵脖筋。

　　“那晚前一天小蓓单独找我说她有孩子了，可是她不想用阿紫的钱养她的孩子……”说到这杨楠只是嘴动但声音却没了，赵涛对她接下来的话已经有所猜测。

　　“所以她让你杀了阿紫？”赵涛沉声说道。

　　“嗯……”

　　“为什么？为什么？傻姑娘，杀人是要枪毙的啊！”杨楠下意识的应声后迎来的是赵涛的严厉质问。

　　“小蓓……小蓓说……她是孕妇罪由她来顶，只要我事先把手涂上透明指甲油没有指纹就行。”杨楠被赵涛的语气慑服，懦懦的道。

　　“她顶？荒唐！就算她是孕妇不会枪毙可也得判个无期啊！何况你们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就算判你个从犯其起码得蹲三年！你要是进去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你……孩子……嗯？你问这些干什么？不都没发生吗……啊！不对！难道那天不是煤气中毒？可不是煤气中毒我怎么会没有其他记忆？”杨楠只是生活上粗枝大叶脑子并不笨，她已经意识到赵涛问这话的所指。

　　“我说了，是我的法力。我救活你们能让你们忘记死前发生的事……你难道不奇怪那天的记忆应该是从某一个时刻戛然而止么？”

　　“我想想……对对对！我记得那天我明明压着你的脸，你的舌头湿漉漉的好暖好舒服，然后，然后就没了……告诉我之后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杨楠语带惊恐的道。

　　“之后你们发现苏湘紫卧室的垃圾桶里的验孕棒，又在她的包里找到保胎药，然后你们要杀她，她放了煤气跟你们搏斗，总之最后你们都死了。”赵涛没有对杨楠完全说实话，他不忍把那晚残酷的事实完全还原出来，他也不想让杨楠知道真相之后跑去找苏湘紫报仇。

　　“不不不，不会这样的……是我杀了阿紫吗？那小蓓怎么样？孩子呢？孩子呢？”

　　“不会这样？那我那七刀是为了什么？！”赵涛嚯地起身双膝跨跪在杨楠肩膀两侧，扯着涎的鸡巴啷当在杨楠眼前，俯视着她指着自己左腿道：“这一刀就是给你的，差点划破大动脉！”

　　“对不起……呜……”坚强的杨楠终于哭了出来，她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赵涛左腿抚摸着属于她的那个伤口抽泣着。

　　“不要哭了，都过去了，你把实话都告诉我，我以后才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