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想看看其他民工的表情时,他的手又迅速的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放在我双腿之间,只不过和刚才有…些不同,耻丘上没有任何遮挡只有我浓密的阴毛。
他用力的捏着我的耻丘,有些疼但更多的带给我的是刺激…这时车里已没有站着的乘客,他更大胆了,手指继续向下摸索,我感到他的手指粗糙的划过我的阴唇,来到了我那已经湿漉漉的洞口。
我感觉到火热的手指抵住我下身的洞口。
毕竟是处女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星眸含羞紧闭的我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终于要进去了!”
我正在想,突然下身猛的一下疼痛,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开了,下身里进入了一样东西,我低头看去,那是他的指头进来了,他又往里面捅了一下,唔,好疼啊,下身最紧处被撑得又酸又麻,那感觉真太强烈,〔 啊!〕 剧痛使我忍不住身子一抖,我没想到会有这么疼。
“好痛啊,我,不要!”
老家伙不会理会我的要求,继续插入我的阴道。
我阴道从未被人进入过,第一次被插入真是太疼了。
老家伙却仍然在缓慢刺入。
“啊!”
不……“我终于被疼的哭出来,我感到阴道内就像被插入了一根铁棍,剧烈的疼痛撕裂着下体。
这时他把手指慢慢推入我的阴道中,我低头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他那脏脏的手指深入了我的禁地,并慢慢的进进出出不时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我脑中被这场景刺激的一片空白,任由他肆意的进出。
他的身子靠近我,用另一只手粗鲁的在我的胸前揉捏。
每到车子到站或是旁边站着人的时候他就会不舍的撤开按在我胸前的手,但下面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拿出来过。
快感一波波的从下体传来,我已经开始没有规律的的呼吸,为了怕声音被别人听见我咬住了下嘴唇,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几站,正在我难以自拔的时候,他在我下面的手突然停止了运动抽了出来,我的体液和他手指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细线,我的下体一下子充满了空虚感,我奇怪的看向他,发现他正把那根脏手指含入口中,吮吸着上面留下的我的体液,这场景虽然不美,但却充满了淫荡的感觉。
他的同伙们羡慕的看着他,还不时的看着我的下体。
这时他们又开始商量些什么,一会工夫他们显然达成了某种默契,就在我以为要被他继续骚扰时,他和最里面的一个十五六岁的黑脸民工站了起来。
“他们要下车了吗?可还有3站才到总站呢!”
我疑惑的想着,心里还充满了失望。
他们离开了各自的位子,出乎我意料他们竟然是为了换座位。
黑脸坐在我身旁,他留着偏分头,长长的头发上布满了头皮屑,眼睛很小。
他坐下后先打量了我一会,然后很快开始试探着抚摸我的大腿,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朝我的私处摸去,同样又是一轮新的抽插,我仿佛已经开始沉浸在这刺激的“骚扰”
中一样,我分开双腿尽可能方便他的进出,他手指抽插的很快速,还夹杂这轻微的“噗兹”声,不一会他用力又把另一根手指也深入我的体内并停止了抽插,改为扣挖,他指甲有些长,有时会有阵阵疼痛,但也带给了我不一样的快感,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我微睁着眼睛,和其他几个民工一起欣赏着他的侵略。
谁会想到我这家长老师眼中的乖乖女竟然在大白天的公交车上享受着民工的蹂躏。
就急忙从我上衣底下伸入我的后背,他试图解下我的胸罩带,可他毛毛草草解了半天也解不下来。
身体的欲望让我心里十分着急,我向前欠身给他的手留出更多空间,终于他解开了带子,在我配合下胸罩顺着我的身体滑下,正当我把胸罩收进包里时他竟一把把包抓了过去,这包很贵我也很喜欢它,我侧过身轻声对小民工说:“请别把它弄坏了,行吗?”。
他并没有回答我,反而吃惊的看着我的胸前。
这时我才发现我穿的衣服很透明,我的乳房直接面对着他们的目光。
我呻吟了一声,高耸的乳峰不只是丰满,而是颇富年轻生命力的组织,淡粉红色乳晕中间的乳头在昂然挺立着。
“啊,”我一下子挺起了胸部,呼吸也开始变得喘急起来。
他伸出手,开始肆无忌惮的摸起来,一会儿乳头,一会儿又是整个乳峰,随着手的动作,刺激越来越明显,而那颗乳头也渐渐因充血而挺直起来,乳房也涨的更大了,上面布满了一道道青筋,连黑红的乳晕都高高隆起,像两个园园的小草帽扣在乳尖上。
我羞愧极了,我现在相当于赤裸的面对着全车人,天啊!我一会怎么下车啊。
车子还有一站就到终点了。
“能把它们还给我吗?要不我没法下车。”
“好的。小姐,我看出来你喜欢玩,我那里有个好内裤,你先穿上好吗?”
这些民工会有女孩子的内裤?我有点奇怪,“刚子,把给你媳妇准备的那带子拿出来啊,别舍不得了,人家小姐不一定肯带的!”
要我穿这农民媳妇的内裤?我真的啼笑皆非,“我们挡住你,车快到站了!”
我没办法了只有说:“那你们快点。”
这时候那个叫刚子的小民工拿了一样象内裤的东西出来,蹲在我前面,我紧张的看前面是不是有人在注意我们,还好没有。
当我低头看刚子时,他已经把那象内裤的东西从我脚上套了上来,让我奇怪的是那东西居然是皮制的,上面还有金属。
他开始慢慢的把那“内裤”套在我腰上,就是一块牛皮挂在前面,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他又分开我的双腿,先拽住那块牛皮上的链子,穿过我的胯下,然后到后面用力向上拉,那块牛皮正好挡住我的阴道口,然后扣到我背后的腰带上。
老民工接着从地上捡起一把小锁,扣在我刚套好的那跟腰带上,老民工用力一拉,我看着老民工的动作,心里奇怪,“你这是给我穿什么内裤,还要上锁?”
“这内裤也叫贞K带。女的戴了这个,可以锁住下面那里。我们那里,钥匙在谁这里,以后就的是谁的女人了!”
听了老民工这句话,我清醒过来:他在干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啊,被陌生人侮辱是回事,但是被戴了这个可就不同了,自己以后就被他们控制!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使我猛地坐了起来,努力崩紧我即将被锁住的全裸下体上,道:“不要,你不能?”
我的声音惊动了坐在我前面的一位老大爷,他回头想看看究竟后排座发生着什么,在他回头的瞬间我急忙坐好,平静了一下心情。
“姑娘,身体不舒服吗?”
大爷关切的问。
“爷爷…没事。”
我很紧张的说,因为此时如果他向下看,不仅能看见我近乎裸体的下身套着那带子,还会发现湿漉漉的椅子,那样不知他会怎么想眼前的这个女孩呢?大爷回过头的同时我听着“卡嚓”一声清晰的锁扣扣紧声,小偷已经扣上了锁扣,把钥匙取了下来。
我急忙站起来,没想到刚站起来,〔 啊!〕下面传来一阵剧痛,使我忍不住惨叫一声,身子一抖,我没想到这东西戴上会有这么疼。
“好痛!”
我疼得弯下了腰,蹲在了地上。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只有绝望的看着小偷手里的钥匙。
“你休息一下再走吧!”
他的话让我羞的不敢抬起头,但心里的滋味怪怪的,我赶紧把长发甩开挡住了我的脸。
下车后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个很臭的公厕旁的小屋子。
“到了!到了!”
农民几步来到了门口在脏裤子里找着钥匙,我意识到刚才猜想的事情就快发生了,心跳的很厉害。
屋子很小,靠里面是一张占了大半个屋子的应该是叫做铺的东西,上面铺着块脏破的凉席,五个很脏的枕头胡乱的摆在床铺上,床铺的一角堆着几个大包袱,屋子里除了旁边厕所的传近来的气味还有很大的酒气,但随着他们的进入又混入了一股臭汗味。
屋子的一角有两个破暖壶和东倒西歪的很多啤酒和啤酒瓶,另一角摊着几个没吃完的盒饭好像剩了好几天了,满地都是散落的瓜子皮烟头和痰渍还有些破报纸,让人看着就恶心,感觉没有落脚的地方!房顶掉着一个管灯,房顶和墙上都脏西西的,床里的墙上挂着几张掉色了的金发裸女的挂历。
窗子正对着小巷,和整面墙比起来,窗子占了很大的比例。
虽然窗子很脏但阳光还是透过窗子照到屋子的所有角落,窗台上放着几个破旧的杯子和几卷廉价的卫生纸。
“回家了,对不住,有些脏,快坐啊小姑娘。”
他卷起袖子把地上的破报纸团了起来扔到门边,其他几个人也陆续近来了。
“这鬼天真热!”
边说几个人纷纷脱去外衣,有的穿了小背心,有的光着膀子,顿时屋里的气味变的浓重起来,我感到一阵反胃急忙说:“能把内衣还我了吧……”。
看着我有些着急,几个人笑着对老民工说:“快还人家丫头吧……”。
老民工听后有些犹豫,这时他笑着插话说:“还给你可以,但你得当着我们的面换上,好不好……?同意就还你。”
“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当着这些人的面换内衣?”
我心里想。
其他几人也附和着起哄:“对!同意换上就给你……”。
再看老民工他一边用手伸进裤裆抓着什么在擦汗的样子,一边笑着对我说:“天真热啊!”。
“天哪,他在用我的内衣擦那里!”
我看了看他们,刘二站在门口正在锁门,其他几人边起哄边走向我:“在车上都敢露,这里就我们,还不敢?我们又不是没看见……哈哈”。
一句话说的我面红耳赤,看来不同意也走不了,想一想在车上和刚才走路时能看的也都被他们看了…犹豫了半天,我轻声答应:“好吧…但你们不许动手…”。
“哈哈~ 我们不动手,不动手,老民工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