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农舍夕阳情
经典激情 第 5 / 8 页
默默地送我到律师事务所后,他只在我耳旁轻轻地说:“干妈,你放心,我永远会陪在你身边。”然后他就如律师事务所的员工一样坐在其中的一张桌子上。不久丈夫也开着车来了,车内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小孩,但是只有丈夫一个人下车。
刘律师依照律师的本分再次征询双方的意愿和是否另有意见时,丈夫面带温柔的表示:其实他本意并不是非离婚不可,只要我能为了他多着想,婚姻仍然能继续维持,而且他以后愿意在物质上多多补偿我。
看丈夫至今仍然还用敷衍的态度时,我又气得流出泪来,这时候坐在另一边办公桌的陈三元藉着拿文稿给律师时,特意经过我身边暗地里在我的手心上轻轻一握,让我刚要发作的情绪又平息了;我向律师表明离婚的决心,丈夫看到我的态度后,露出似乎如松了一口气的淡定神情。
两个人在律师的见证下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后,刘律师带着我们到户政事务所办理离婚登记,领取换发的身份证;完成两愿协议离婚手续后,又回到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完结一切程序。
前夫签结完手续费用后,走出事务所大门时,却又回头对着我说:“李小姐,这段婚姻本来只要你退一步,不再咄咄逼我,其实仍然能拥有宁静的家庭生活,可惜…;还有,虽然你今天的打扮看起来还算不错,可是纵使你外表装扮的再年轻,别忘了你已经是一个年近50岁退休后的老女人了。”
听到前夫离开前无情又讥讽的话,我气的全身发抖,我请陈三元立即送我回家;回到陈三元的家里后,我终于忍不住的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不知道经过多久,陈三元在门外轻轻敲着门说:“干妈,我可以进去吗?”我打开门后,又忍不住的抱着他,双眼如溃堤般的痛哭着。
陈三元轻轻的抚抹着我哭的红肿的双眼,温柔的说:“干妈,婚姻只是人们想出来为了压抑人类天生太够贪婪的性欲本能的制度;而且,现在的社会上,离婚不表示什么,有时生活在痛苦的婚姻中受苦,离婚反而是一种再造的新生……”
“可是他太欺负人了,他讥笑我是个50岁没人要的老女人…”想到前夫那讥讽般的眼神,我有些歇斯底里的趴在陈三元的怀里哭喊着。
“干妈,他那些话只是为了掩饰他对你没有情义的下台阶,而且你也不是没人要的老女人,干妈,不管以后你发生什么变化,我都喜欢你。”陈三元突然紧紧的抱着我,又俯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他大胆又亲昵的举动,让我突然的愣住,原本悲痛的的情绪变的更混乱,我的脸霎那间变得羞红;我想推开他却又不知所措的,我呐呐而有些迟疑的说:“三元,你先出去,让干妈静一静,好吗?”
陈三元点点头后又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说:“干妈,我会永远等待你的答覆。”
陈三元离开后,我茫然的躺在床上,刚刚经历过婚变的哀伤情绪,又马上听到陈三元大胆的示爱告白,我越想越不知如何处里,却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敲门声,卧室外的陈三元如以往般的叫我起来吃晚饭,经过白天的事情后,我有些怕面对他,我打开门后,红着脸羞涩的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的态度却和平常一样的对我说:“干妈,我看都晚上7点多了,怕你忘记吃饭时间,所以才来敲门。”
我坐到饭桌后,陈三元笑盈盈的看着我说:“干妈,我炖的鸡汤,你试试口味还可以吗?”
我脸红红的低着头吃饭,他却像兄长般不断地劝我多吃些,这一餐吃的让我如小媳妇般的尴尬不堪。
虽然陈三元从不忌讳的对我表示着他爱恋我的心意,但也许他仍然很尊重我的感受,所以渐渐的我也放掉戒心,日子又如以前一样,每天我在家里帮他整理家务,或是和他去农舍看看农舍改建的情形,有时还会和他说几句玩笑话,但是一想到两个人的年龄差距是那么大,总是让我心里浮起淡淡的惆怅。
不知不觉中,我似乎习惯有他相伴的日子,甚至我不知不觉中,在生活上对他的依赖心越来越重;有时夜晚自己躺在床上,回想着前夫的无情和远嫁在异国生活的女儿都已经各有自己的生活环境,只有我却独自借居在这茫茫人海中孤独的生活,尤其离婚时前夫那一句“你是个退休后的老女人”常常让我暗自神伤的不能自己。我又想着每一天陈三元总会刻意带给我一些小惊喜,甚至故意惹得我羞脸耳赤的,可是失婚的痛苦和两人之间年龄差距的鸿沟,仍然让我怯步的无法踏出下一步;有时自己对这种传统的世俗观念只能黯然不己。
随着农舍改建完成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变得患得患失,有时候看着陈三元青春飞扬的年轻脸孔,常常走神;让他又以为我又地入哀伤的情绪,反而用更鼓舞的言语安慰我。
农舍改建装潢终于还是完成了,陈三元也帮我将过户手续办理清楚了,他也像似有些不舍的告诉我,过几天我就可以住在改建后的农舍,真正享受退休后的休闲生活。
在搬家的前一晚,晚饭后,陈三元帮我全部整理完成后,他似乎有些激动的含情看着我说:“干妈,明天下班后,我会全部帮你载到你的新居,这段时间谢谢你陪伴我一起生活,让我享受到家庭的感觉。”
夜深时,我躺在床上,想着明晚起,我又要独自一个人生活了,对于陈三元对我的感情,我不知道如何了结;婚变的惨痛经验让我对感情有些畏惧,年龄的差距更是让我不敢再踏出下一步,整夜我又反覆难眠的直到天将明亮才入睡。
搬家这一天,陈三元提早回来,再次的帮我清点要搬的物品后,天已经有点黑了,他载着我离开市区开往郊区,一路上,两个人默默无语,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陈三元又强作欢颜的说了一些小笑话给我听,让我对他更加的感激。
当陈三元帮我卸下车上的行旅,一箱箱的搬到屋里,并分别放在各房间后,我看到天色已经很晚了,对他笑着说:“三元,天这么晚了,你现在开车回去也危险,不如今晚就在干妈这里住一晚,也体会一下乡下宁静的夜晚吧!”
陈三元听了很高兴的答应,他又开始俏皮的说:“好呀,我很荣幸能在干妈的“新房”陪干妈度过两个独身男女的最后的一晚。”
陈三元洗完澡后,一直想再跟我聊天,但因为太晚了,我只有婉转的拒绝,他有些失望的跟我说声晚安,就到客厅另一边的客房休息;随后,我也拿着换洗的睡衣到卧房边的浴室,让温热的水洗去全身的疲惫。
洗完澡后,在柔和的粉红夜灯中,我躺在和室床上,心里想着:这终于是我正式在乡下居住的第一个夜晚。虽然身心仍然有着淡淡的寞落和疲惫,但听着屋外四周在寂静的黑暗中,不知名的虫鸣声交互响着,心中却毫无睡意。
然后,渐渐的我又想起睡在客厅另一侧的陈三元,我回想着这些日子里住在他家的点点滴滴;也许明天以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无依的居住在这农舍中,等待着无情岁月的摧残,直到我身体慢慢衰老而走向死亡……
整个夜里,就在伴着逐渐停歇的虫鸣声和辗转难眠的叹息声,直到黑夜中远处传来的鸡啼声,才慢慢的进入半醒半睡中。
当我再度醒来时,看着墙上的时间,已经午后快2点了,我下床后走到客厅,陈三元早已离开了,只见客厅的桌上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干妈,看到你好像没睡好,所以我帮你烤了两片吐司包着煎蛋,放在饭厅桌上,当你的早餐,如果你中午以后才起床,吐司也不要吃了,自己先弄点吃的,傍晚回来我再弄晚餐,庆祝你正式搬入“新房”,让你今晚能有个“终身难忘”的回忆。(陈三元又在留言后面画个吐着舌头的笑脸)
看到陈三元体贴的留言,我走进饭厅,看到饭桌上的保鲜盒内的夹蛋吐司,心里涌起甜酥酥的的感觉,但也有着浓浓的惆怅。
我吃完土司后,看看时间都已午后3点多了,初夏的阳光炙热的照在大地,我懒懒的换上了一套准备农作的紧身牛仔衣裤和鸭舌帽,拿起屋后的小锄头和镰刀走出屋外庭院外与赖大川相连的小路上。
这条小路从我购买后至今都没有整理,两旁的杂草已长得超过膝盖了,我拿着锄头和镰刀,弯下腰,吃力的清理整修杂草,炎热的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狠狠的刺进我穿着紧身牛仔衣的背部。
工作了一会儿后,我感觉口干舌燥的,身体开始如热火般的燥热,感觉头有些发晕,于是我站起来回到家里,当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我觉得眼前发黑而知觉有些迷糊;这时我听到陈三元踏进屋里,我心里才松下一口气而瘫软昏迷在客厅里。
当我由昏迷中逐渐恢复神智时,我发觉我已躺在自己的床上,我的身上盖着薄被,而身上衣裤的纽扣、拉链,却几乎全部被松脱了;我吃力的睁开眼,看见陈三元正在用湿毛巾擦拭我的额头。
我全身虚脱般虚弱地问:“三元,谢谢你,现在是什么时候?”
陈三元看到我醒来,他如松了一口气的笑着脸说:“干妈,现在才下午5点多,你刚才中暑了,还好我今天提早回到家,干妈,我先去弄晚餐,你再躺一会吧!”
“三元,又麻烦你了,干妈已经可以起来了,干妈想先泡个澡……”我想挣扎坐起来,双手却软绵绵的,不小心的让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在床上,斜坐在床边的陈三元两眼发亮的盯着我几乎赤裸裸的胸部,我羞红着脸娇嗔着:“臭三元,你又在偷看什么,还不先把眼睛闭上,把干妈扶起来……”
陈三元听到我的话后,连忙闭上眼睛,他伸出双手想将我扶下床,却不小心的摸在我的乳房上,他倏然吓得把手缩回去,却使我上身不稳的又偏向他的方向滑躺到床上而发出“哎呦”的声音,他急忙又伸出手,结果扑空而趴在我身上,他的嘴唇滑过我的乳头,我羞的都快哭出来的说:“你…你还不快起来…你是趁机要…你先把头转过去……等干妈穿好衣服,再扶干妈下床……”
当我紧张得不停抖动的双手将外面的牛仔衣裤扣好时,看着陈三元还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含羞低声的娇嗔着说:“干妈都穿好了,你还在发呆想什么……”
陈三元满脸委屈的搀扶着我进入浴室后,又帮我在浴缸放好了微热的温水后,他低着头偷偷瞄着我的胸前,如做错事的小孩般呐呐地说:“干妈,我先去弄晚餐了。”
看着陈三元急匆匆的离开后,我脱掉全身的衣服,整个人泡在特大型按摩浴缸里,让漩涡般微烫的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当如按摩般的微热水流一阵阵轻拍打我的胸部时,让我又想起刚才陈三元的嘴唇无意间滑过乳头的情形,我不禁娇羞的用手在乳房轻轻地抚摸着,一阵阵的酥麻感使我不知不觉的又地入无尽的遐思中……
渐渐地我的脸部发烫,眼前一片迷离的瘫软在如按摩般的漩涡水流里,我另一只手也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我小腹下饱满的阴阜,敏感的肌肤如触电般的让我低声地呻吟着:“喔…嗯…”的声音;我的脑海里又不由得想起上次曾经无意见看过陈三元他那虽然半硬不软,但感觉非常硕大的年轻男性特征,我觉得阴道里好像有无数蚂蚁在躜动般的骚痒着,恍惚中我的手指在阴蒂上碰触了一下,那如触电的感觉,让阴道里涌出一股淫液,我全身如虚脱的嘘了一声长声的“嗯…喔…”
这时,我听到浴室外陈三元轻轻急促敲门声说:“干妈,可以开饭了!”
我羞愧而匆忙的站起来,想踏出浴缸,但虚软的腿却让我再度跌入浴缸内,使得浴缸的水溅发出很大的响声。
浴缸发出的响声,浴室的门被突然打开,陈三元看到跌入浴缸的我,快步的走近将全身赤裸的我扶起:“干妈,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呢?”
“干妈没事,你快放下我!”看到陈三元突然发愣而发亮的双眼紧盯着我的胸前,我娇羞而着急的要他离开。
陈三元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走出浴室,我匆匆的擦干身体后,才看到刚才脱下的衣服已经放进水桶了,我想起刚才进浴室时,忘记拿要换穿的衣服;我只好又含羞的要求站在门外的陈三元帮我拿件浴袍递给我。
我穿上浴袍后羞红着脸的走出浴室,看见陈三元如痴呆地看着我,想到刚才自己在浴室里羞耻的行为,我羞愧的推了他说:“你傻看什么,干妈都饿了。”我急步的先走入进厨房边的饭厅。
走入饭厅后,我看到点着烛光的桌上摆满了几盘的精致料理和不知他从哪里拿的几瓶红酒,让我内疚又感动的看着刚跟我进饭厅的陈三元,我低声地对他说:“三元,谢谢你为干妈做的这一切……。”
因为刚刚洗完澡,又看到桌上香味四溢的食物,勾引起我饥饿感,我想到,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吃过他帮我弄的两片土司和一个煎蛋而已。
坐在桌旁的陈三元也将红酒倒在两个玻璃杯里,并将一杯放在我的桌前,举起酒杯,陈三元说:“干妈,首先为了这段日子能与干妈再度相逢和相聚而干杯。”
与陈三元举杯喝了几口红酒后,两个人开始边吃边谈的;喝了几杯红酒后的陈三元意有所指的又拿起酒杯说:“当初知道干妈不幸
上一页 第 5 / 8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