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先用它的裆部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边自己的阳物,接着又把她这幅狼狈的样子当成配菜自慰起来。等到又一发粘稠的精液糊在内裤的裆部,他才下达了让空之律者穿上这条象征着耻辱的布片的命令。而无法反抗的少女只能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条侮辱。最后,男人又给空之律者下达了“整理自己衣物后回到房间”的命令,才彻底结束了这场对他而言欢乐无比的淫荡盛宴。
等到空之律者整理好衣物,穿着这件沾满他精液的肮脏内裤离开之后,男人才意识到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自己竟然像是使用飞机杯一般将那个高傲的空之律者狠狠侵犯了一番,还留下了视频和照片。狂喜之下,男人宛如猩猩般在厕所之中一边尖叫不停一边又蹦又跳,还不停亲吻着自己的手机,感谢着那个神秘软件的开发者。整整一个下午,男人都在回味着粗暴玩弄空之律者那绝妙名器的舒爽体验,盘算着将来要怎么开发这具美妙的身体,狠狠羞辱这高傲的少女。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一只律者肉便器随意抽插肏弄,男人的精神就已经胡思乱想个不停。为了炫耀自己的新玩具,男人更是趁着休息的时候把狠狠侵犯空之律者的过程和艳舞视频打上了马赛克,发到了常上的色情网站上去。等到他下班时,这条帖子已经成为了热点。虽然女主角的脸被打上了厚码,但还是有人不停猜测着女主角的真实身份——就算不看那张精致的脸,空之律者那纤细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是万里挑一的极品,绝无被认错的可能。男人又在帖子中加上了几句暗示空之律者真实身份的话语,接着便心满意足地陷入了睡眠,让这具已经被那名器嫩穴掏空的身体好好休息一下,准备迎接第二天更加下流的淫乱盛宴。
第二天一早,男人又一次遇见了空之律者。由于脑子还沉浸在对空之律者这具下流身体的妄想之中,男人并没有注意从角落中走过来的人,于是便和早起散步的空之律者撞了个满怀。就在男人的身体即将接触女王的一瞬间,空之律者那闪耀着光辉的金色眸子微微眯起,伴着清脆的响指声,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将男人和漂浮在空中的女王隔开,接着将他肥胖的身体连同盛满水的桶一并弹飞了出去。突如其来的失去平衡让男人狼狈地摔在地上,一桶污水更是从头到脚地将他浇了个透。看着面前这丑陋的人类露出如此狼狈的姿态,空之律者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了恶质的笑容,用她那动听的嗓音吐出了嘲弄的词句:
“看着点,人类。别跟个小孩子一样、呵呵呵呵。”
宛如观赏着滑稽的动物一般的眼神落在了男人身上,惹得一股无名怒火从男人心中骤然烧起。看着面前这高傲到甚至不想让双脚接触地面的女王,男人发出了饱含恶意的沙哑狞笑。
“喂,人类,你疯了吗?”
由于不想在休伯利安里杀人的缘故,女王强忍着贯穿面前这男人的欲望。她姣好的容貌如今已经被愤怒统治,微微蹙起的眉毛间充斥着对他的不屑。她稍稍昂起头,用下巴尖指向男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更是表明了她全无忍耐的余裕,脑子里更是在盘算着怎样让这男人出丑,才能弥补他对自己的“不敬”。两根流淌着金光的亚空之矛已经在她背后浮现出来,时刻准备着射穿男人的头颅,逼迫这肥胖的败犬抛弃尊严来换取性命。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本该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却没有任何恐惧,甚至还在不停笑着。他在女王疑惑的眼神中把手伸向口袋里,掏出为了防止女王寻仇而早就打开的催眠软件,在空之律者那双眸子之前炫耀般地摇晃着。
空之律者终于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对亚空之矛下达了发射的指令。然而想象中那本该出现在这具肥胖身体上的血洞却没有出现,反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冻结般呆立在了原地,就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为了困难的事情,喉咙也突然就变得发不出惊呼和喘息以外的声音,呼救更是成为了奢望。
见到高傲的空之律者此刻终于露出了慌乱的表情,男人阴险地哼哼笑了起来,一边举着手机缓缓靠近了她,把那呈现出催眠界面的屏幕在她眼前,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空之律者胸口的柔软乳肉,惹得她双眼圆瞪,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而随着手机屏幕贴到脸上,女王也终于看清了屏幕上的词语、理解了现状——由于这诡异催眠软件的效果,现在的她不仅无法攻击和反抗,就连呼救也做不到。而男人此刻终于张开嘴巴,用他那猥琐的声音下达了“跟我走”的命令,接着边转身向前走去。而女王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虽然一路上空之律者在心里拼命叫着“杀了他”,但往日中如臂指使的崩坏能却完全不起作用,女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跟随着这肥胖的男人来到了男性宿舍。当男人打开自己宿舍门的瞬间,一股扑鼻的精液恶臭混合着身体的臭味,让女王的胃袋立刻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不由得在门前屈下身体,努力克制着呕吐的欲望。
“母狗,进来。”
看到女王不得不顺从自己的命令,男人吹了一声口哨,一边侮辱着空之律者,一边让她进到屋里,接着紧紧关上了门。与女武神们的住所不同,留给这些杂工们的房间就像是蜂窝一般狭小,光是摆着一张双人床,就足以填满整个屋子。而看着贴满墙壁的色情海报和堆满柜子的下流杂志,空之律者自然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意图。然而高傲的她还是第一次被做这样的事情,不由得又惊又怒,一双美眸里浮现出炽烈的杀意,小声质问: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男人却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反而伸出手指着她的裙子,接着将手指上抬。空之律者的双手立刻失去了控制,顺从着男人的意思,拎住那轻盈连衣裙的裙摆缓缓上提,无论她的大脑怎么命令身体停下都无济于事。看着女王露出一副慌乱又愤怒的表情提起裙子,男人更是掏出手机,再次记录下了这副空之律者受辱的场景,接着将照片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什——什么!?”
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主动提起裙子露出内裤的景象,少女那副自以为是的高傲姿态终于支离破碎——在她裙下的已经不是自己精挑细选的丁字裤,而是一条布满精斑、又腥又臭的男性内裤。而由于掀起裙子的动作,原先被压在裙下的恶臭气味此刻更是骤然发散而出。宛如腐烂青菜般的气味让空之律者再度干呕起来,而更令她浑身发寒、气到颤抖的,则是面前这头丑陋的肥猪侵犯了自己这一事实。
“喂喂,照片可还没看完呢,不能提前离场呀空之律者酱!”
随着男人肥胖的手指滑动屏幕,第二张照片——自己面无表情、衣衫不整地站立在洗手台前的留念照展现在了空之律者的面前。照片上的少女虽然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但她那裙子翻起、一丝不挂地展现在镜头之前的下身私处却是已经红肿不堪,混着血丝的腥臭精液更是悬挂在她的蜜缝之下,还在不断向外滴出。而在她引以为傲的丰满大腿和私处三角区那白皙的肌肤上,更是用水性笔写满了不堪入目的词句。而她胸口一对大小适中的翘挺乳球,也因为裙装吊带的脱落而展现在镜头之前,原本柔软白嫩的乳肉上已经被狠狠捏掐出了青紫色的伤痕,至于纤细白皙的颈部,更是残留着深紫色的手指印。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被摧残成这样破破烂烂的淫乱样子,空之律者不禁发出了小声的悲鸣——而今天在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残忍侵虐,在她的心中更是变得恐怖无比。由绝对的力量带来的狂妄已经消散无踪,此刻的空之律者,只是个被备受欺辱的“贱民”反杀、性格极度恶劣的少女而已。
在确认了空之律者这幅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之后,男人继续翻动着照片——无论是她宛如婊子一般大跳扭臀舞的样子,还是被剥夺思考、沦为被狠狠侵犯着的美少女飞机杯时的景象,甚至连她小便时的超清晰视频和对身体各处的特写,都完好无损地储存在男人的手机里。虽然在刚刚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侵犯这一事实,但现在看着自己被男人那肮脏的阳物不停玷污的景象,无法反抗的空之律者心中暗暗发誓要将男人碎尸万段。而看着她那虽然怒发冲冠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男人心中更是乐开了花,不仅一边在她眼前播放着她跳着下流舞蹈的影片,还大声辱骂着空之律者:
“你看这个少女像不像母狗啊,居然一本正经地趴在地上扭着屁股,还像是母狗一样尿出来了,嘿嘿嘿嘿……”
“啊啊啊、该死……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看着气愤到浑身发抖的少女,男人更是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此刻更是打开了常上的色情网站,点开置顶帖子,将空之律者那淫乱地跳着艳舞的样子以及下面大量的跟帖展现在她面前。看着一句句羞辱着她的评论,空之律者更是满面通红,眼神像是要杀人般死死盯着他。看着她这幅样子,恶趣味的男人偷偷减弱了催眠的效力。心中早已充满杀意的空之律者身边数根环绕着她的亚空之矛当即对准了男人,随时准备夺取他的性命——实际上,催眠的效果虽然减弱,但并未完全消失,她“无法伤害男人”的禁制仍然发挥着作用。此刻的男人更是装作被吓破胆,慌忙后退两步,背靠着墙壁,装作一副被吓得颤抖不停的样子,不住求饶,肥胖的身体却不停爬行,企图绕到女王背后。
“绝不放过你这家伙!”
发出愤怒的宣言,女王却没有转过身子——自动锁定目标的亚空之矛紧跟着男人的移动而旋转着。此刻,男人已经来到了女王的身后,而深深吸入一口浑浊恶臭的空气,马上就要发射武器,把男人钉死当场。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却没有如期而至,骤然加强的催眠力量也将女王的身体钉在原地。陷入慌乱的空之律者这下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摆脱控制,而是仅仅是被男人玩弄了而已。怒意上涌的少女大喊着狠毒的话语,被气昏了头脑的她一边弯下腰去脱下肮脏的男性内裤,一边咒骂着在她背后的肥胖男人。
而此时的男人却又一次淫笑起来。他先是将空之律者娇嫩后庭的敏感度翻了十倍,接着再把并拢起来的五根手指对着那可爱的粉嫩菊穴花心狠狠捅入。
“你这变态、人渣、废物,我要把你的血放干,挂在教堂顶楼的尖顶上嘎、呼叽、咿咿咿咿咿咿咿!?”
虽然空之律者的后庭也还是处女,但在催眠的控制下,其柔韧度远超常人的肛周肌束却完全没有抗拒扩张的意思,而是顺从地陷入了放松的状态。脱力的肌肉甚至连抵抗都没有,便被凶猛地刺入其中的手掌迅速撕开。
在男人突如其来的前扑突刺下,不光是并拢成锥形的手指,就连一只手掌都连根没入了空之律者的直肠之中,甚至连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都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凸起。而少女那不停的谩骂,此时也被从娇嫩至极的后穴中传来的撕裂激痛生生扭转为高亢凄惨的悲鸣,不光是男人的房间,凄惨的尖叫就连整个走廊都能听得见——那是敏感的后庭被肥大拳头生生撕开的夸张剧痛,饶是高傲的空之律者,也完全无法抵抗这一下凶狠的突击。此时,男人更是对着面前这具身体下达了“将痛苦的大部分转变为快感”的催眠命令。少女修长的双腿骤然脱力,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头颅也在将脑内变成一片空白的刺激之下向后仰过去,高高扬起的下颌之下,纤细的颈子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而一张姣好的面容,此刻也在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乐的庞然刺激之团块下被生生涂抹成了高潮绝顶的扭曲姿态。在快感带来的窒息之下,女王拼命张大着嘴巴,吸入着屋内满是精液气味的空气,喉咙之中更是发出浊重的呼吸声,应和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凄惨悲鸣,而一股黄浊的尿液,更是从女王的下身处喷溅而出,射出了足足一米远,就像是一柱下流的水枪。而空之律者这副崩溃的姿态,更是被男人提前准备的摄像机记录得清清楚楚。
“叽咿咿咿咿——混、混账、呼咕、不要、哈咿咿、不要在里面咿咿咿咿……不许动、不许搅动啊噢噢噢、我命令你停下、哈呜、不然、不然就杀了你啊咿咿咿……!”
眼看着少女的二穴处女都沦陷在了自己的手里,男人更是乐滋滋地感受着少女的肠内那前所未有的紧绷感,手指也伴着咕啾作响的肠液,一边来回抚摸戳刺着她那娇嫩直肠的光滑内壁、搅动着已经在催眠命令之下敏感度性器化的肠道,一边将拳头向着更深处缓缓刺入。男人的动作此刻已经不复第一次的急切,而是带着一种猫玩弄猎物般的余裕。而身体深处正被逐渐扩张撕裂的空之律者所感受到的,却是逐渐靠近自己的绝对危险。女王的高傲姿态此刻已经被男人这毫无怜悯的行为彻底击垮,就连嘴巴上强装硬气的话语,也被男人的手指带来的汹涌快感生生切割成细碎的破片,完全连缀不成句子。而看着女王负隅顽抗的悲惨姿态,男人更是加快了拳头进出她后庭的频率。
“杀了我?母狗女王大人是要用肛穴把我的手夹断吗,嗯?”
一边嘲笑着空之律者这副凄惨的样子,男人一边把另一只手绕到胸前,粗暴地剥去连衣裙,狠狠掐住了她胸口的柔嫩乳肉,宛如要将那填满掌心的乳团挤爆一般狠狠攥握挤压不停。而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在空之律者的神经之中更是被转换为令她浑身打颤的激烈快感,直惹得女王的一双金色瞳孔骤然紧缩成一点,接着骤然上翻过去,仅有瞳仁的底缘还残存在眼眶之中,而她的声音更是被扭成了掺杂在淫乱颤声间的零碎词句,只能在男人的手掌带来的扭曲快感之下颤抖不已、娇叫连连。对这庞然快感的恐惧,以及对身体逐渐变得奇怪起来的恐惧完全占据了空之律者的脑海,但她却全然无法抗拒这如潮水般涌入自己的处女大脑、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搅动成一片空白的疯狂快乐,只能顺从着男人的意愿,不停地一边挤出嘶吼般的声音,一边不停地高潮。这时,看着空之律者这幅失神的样子,男人更是开始在她柔韧的肠内试着张开五指。原本纤细的通路被肥胖的手指肆意扩张到了极限,器官被扯裂的痛楚却被转换为过量的快乐,折磨着她脆弱无比的神经,而光是身体已经错乱到了分不清快感和痛苦这一事实,就足以让空之律者浑身发抖。高傲的女王此刻终于用她那已经被搞得宛如母猪一般的脑子理解了这一事实——若不用力反抗的话,等待自己的就会是凄惨的结局。
“咕哦哦、嘶、出、拔出来咿咿咿……肠子里、肠子要被撑裂了噢噢噢噢……拔出来、求求你啊快点把手拔出来!”
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之下,空之律者的身体更是拼命扭动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副濒临崩溃的表情。然而她的后庭却与这幅样子完全不搭——本该紧致万分的粉嫩蜜洞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扩张到了手掌粗细,如今更是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手腕,方才插入时完全感受不到这肛穴入口的阻力,然而在手掌塞入她身体之后,这穴口却宛如橡皮筋一般紧紧勒住了手腕,就像是生怕他逃跑一般紧致万分。而男人的手臂此刻更是在她的后庭之中开始不停转动起来。每一下对肛穴口的扩张,都会惹得空之律者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中也挤出高亢而凄惨、几乎像是被生生开膛的野兽般嘶哑的悲鸣。她的肠内虽然没有如前穴一般的精妙构造,内部的吸力却是非凡的强大,弹性远胜前穴的肉壁更是仅仅包裹挤压着男人的手指,同时还在蠕动不停。而随着这条肌性软管的动作,空之律者那敏感的肠粘膜更是会刮擦到男人的指甲。虽然律者的体质让她的后庭穴十分柔韧,并且没有丝毫污垢,但硬物划过娇嫩薄膜、手掌塞入后庭的粗暴行为所带来的痛苦,也让空之律者的身体伴随着唇间溢出的柔软媚叫震颤不已。此刻的女王已经全然不复先前那般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模样,而是完全沦为了在扩张痛和倒错快感之下战栗不已的娇弱少女。
“渣滓、拔、呼咿、拔出来、把你的手臂、哈咕、从我的、呜哦哦哦、从我的肠子里面……拔出来……”
即使如此,空之律者仍然羞于说出那个污秽的词语。亲手让高高在上的女王虽然高潮不停却还在咒骂着自己的景象完全满足了男人膨胀起来的施虐欲望,让他非但没有听着她的要求抽出手臂,反而将胳膊继续塞向她的身体深处。此刻,少女的腹部已经被顶出了夸张的并拢手掌状突起,乍然看上去就像是要把她的腹部从内侧顶裂一般。而空之律者那嘶哑而绝望的悲鸣,更是激发了男人的兴趣,让他那张肥胖的脸上挤出下流的笑容,在空之律者紧紧包裹着他手掌的身体之中把手指合拢成拳头,继续向前捅入她后庭的深处。现在,少女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