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流水般灌入女人的肚子,让剑宗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眼看自己就要落得与周围这些罐中苗床相同的下场,女人绝望地放弃了抵抗。而就在剑宗迎来高潮、变为玩物的前一刻,曾经是队友的巨犬却用尽最后的理智拔出了下体,将粘稠的精液喷满了剑宗的身体。而女人则趁机拔出长剑,切断了野兽的下体,给了如今已非人类的队友解脱。
而另一边的街霸化作的粘稠怪物,则是直接粗暴地把福音传道者这具虽然看似纤细,摸起来却肉感十足的身体一下吞入了自己透明的体内,只有头部露在巨大的胶体之外,大张着嘴巴,艰难地喘息着。由于黏液死死压迫着她的胸腔的缘故,福音传道者甚至连一声喊叫都挤不出来。女人的身体被蠕动的胶质来回挤压着,摆成了把尿一般的姿势,浑身上下的肌肤更是瞬间被涂满了强效的催淫毒素,敏感度更是骤然升高到了极限,全身都变为了光是触碰都会高潮的敏感带。柔软粘稠的液团更是趁机来回磨蹭挤压着她全身的肌肤,让她这具丰满的娇躯颤抖不已。而她胸口那对不断产生着带有祝福效果的乳汁的一对爆乳,此时更是成为了胶质肉团重点玩弄的对象。粘稠的液壁从上下方同时用力挤压揉摁着她胸前这对大小夸张的豪华美乳,将雪白的肉团狠狠压迫成了一对乳肉饼,而她那被塞子死死塞住的乳头,此时更是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鼓胀了起来。而随着黏液壁挤压她的小腹,福音传道者更是不由自主地不停夹紧着自己的肛穴。随着肌肉收缩的节奏,堵住她肛穴的那根金属塞子没几下就被她伴随着啵的一声挤出了穴外。而这团巨大的软泥此时更是用力挤向了她膨胀的孕肚。伤痕累累的雪白膨腹被瞬间缩紧的肉壁骤然挤压到了极限,原先被射进她肠内的大量精液伴着女人向后弓起到极限的身体和高亢的媚叫,宛如水枪般在粘稠的胶体之中喷射而出,在透明的液团中漂浮着。而在她那对被乳汁撑大到再度鼓胀,又被她自己紧紧塞住的乳头周围,此刻也溢出了大量的乳汁。白醇的汁液围绕着这对被挤压着的美乳,漂浮在胶体当中。而当福音传道者腹中的精液终于喷干净之后,这团软泥怪更是也对准了她那已经被塞子扩张来开的娇嫩肛穴,将大量的胶团构成的阳物狠狠顶了进去。这根柔软非常的粗壮巨物轻而易举地撑开了一下顶到了女人柔软肛穴的深处,来回搅动着敏感的肛肉,弄得女圣职者的后穴如同触电般不停痉挛收缩,给男人带来了极度的快感。而福音传道者的喉咙里此时也只能发出声声高亢的媚叫,已经到了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的程度。她那终于变得平坦的小腹上更是迅速冒出了崎岖的凸起,展现出黏稠的胶体正在沿着肠道逆钻向上的样子。这种粗暴的刺激加上死死挤住她胸腔的软泥,以及绞缠挤压着她乳球的触手,更是让福音传道者的身体已经到了连悲鸣都发不出来的地步,只能拼命后仰着头,大张着嘴巴,发出闷重浑浊的呃呃悲鸣。而随着她那小腹上的隆起不断前进,女人的肠道轮廓更是已经完全凸显出来,标志着她的腹内已经被大量的黏液填满。接着,就在女人拼命的挣扎之下,凸起更是迅速钻到了她的胃袋之中,让她的两肋之间鼓出一大块,在她那雪白肚皮上顶出变换不定的凸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随时都有可能从里侧破腹而出。接着,这股黏液更是继续往上,在女人身体的一阵拼命抽搐之后,她的颈窝处突然鼓出一块夸张的凸起,接着就连雪白的颈子也被那在食道中逆上钻行的黏液团撑得鼓胀起来,而女人这张已经在被贯穿的极乐快感中变得极为扭曲的脸,此刻更是泛起了窒息带来的青紫色。她的双眸更是早已经向上翻出了眼眶,而被快感生生挤出口腔之中、尽数吐垂唇在外的舌头,也变得就像是母狗般凄惨。而随着黏液在她体内不断的蠕动,福音传道者的整条消化道如今也都全都变作了敏感度与性器相同的超绝敏感带,光是黏质所构成的触手在她的体内翻搅,都足以让女人一直高潮不停。而随着她腹中之物的缓缓前进,不停发出闷绝呻吟的女人喉中更是突然挤出了一声高亢的悲鸣,接着,一根透明的晶莹胶体所构成的触手生生撑开了她狭窄的喉咙,钻出了她的口腔,接着又迅速变为了一圈弹性十足的头套,紧紧包裹着福音传道者的头部。大量的胶质更是涌入了她的耳鼻之中,直接通向了女人的大脑,控制了她的身体。而包裹着她雪白肌肤的黏质团此刻更是迅速收缩到了紧紧贴合着她身体轮廓的程度,同时颜色也迅速变为油亮的黑色,就像是裹住她身体的一件紧身胶衣。然而,女人胸口那对大小已经变得十分惊人的爆乳却仍然裸露在外,而由于胶质挤压着她乳根的缘故,她胸口的这两团乳球不但没有因为过大而下垂,反而变得更为翘挺。而塞住福音传道者乳头的那对金色小乳栓,此刻也被这对不断膨胀的乳球中迅速加大的压力而从乳孔之中被缓缓顶了出来。周围蠕动不停的黑色黏液中迅速分化出条条小指粗细的触手,缓缓爬上了福音传道者那被金线与金桩装点着的饱满美乳,狠狠缠上了柔嫩的乳肉,把福音传道者的乳球狠狠蹂躏摆弄成了各种淫乱至极的样子。女人那沉溺在快感之中的身体绝望地颤抖着,被死死塞住的喉咙中也只能挤出含混的哀叫,然而这团由昔日队友变成的史莱姆却完全接管了她的神经,让女人连挣扎都无法做到。而随着黏液的不断用力,那对深深插入她乳头之中的栓子,此刻也终于被缓缓挤了出来。表面布满暗刻的这对圣物磨蹭着福音传道者的乳穴内壁,而光是乳头传来的这份刺激,就已经让女人高潮到了失去意识的地步。她一双修长的美腿此刻却一边战栗着,一边在胶质黏团的控制下蹒跚地大大分开,摆出蹲距的姿态,向着剑宗展示出了自己那蜜汁四溢、潮吹不停的下流蜜穴,以及已经被生生扩张到了碗口大小的肛穴。而随着乳桩被完全挤出双乳的乳孔,原先积蓄在福音传道者双乳深处的大量乳汁,此刻也宛如决堤一般肆意喷溅爆涌而出。而无数细小的触手更是缓缓探入了福音传道者的乳头深处,接着又在女人喉咙中翻滚不停的闷声悲鸣中缓缓拉开了她粉红肿大的乳头,伴着她痛苦的呜咽中将这两颗娇嫩敏感的玉珠生生扩张成了一对乳汁不停喷溅而出的淫乱乳穴。
接着,就在剑宗的面前,这些黏液构成的触手的前端,更是在这乳穴不停涌出的雪白乳汁瀑布之中迅速交缠了起来,很快,条条细绳般的黑色胶体就在她的乳孔之中交缠成了一对假阳具形状的塞子,贴合着她这乳孔被扩张开来的轮廓,死死堵住了不断喷涌出乳汁的这两洞。而阳具的末端则展开成了一对伞型的遮罩,紧紧吸住了女人粉嫩的乳晕,将她这对饱满的双乳再度拉长成了夸张的椭圆形。而大量的白色乳汁更是从中被狠狠吸取而出,沿着胶体构成的细管涌向包裹着她躯干的那件有着生命的胶衣。福音传道者此刻已经连一声悲鸣都发不出来,便完全沦为了一具只能产出乳汁的傀儡,而一旁还坐在同伴的尸体与精液之间喘息的女人,此刻也只能看着福音传道者像是被操控的傀儡般拉起身体,一路摇颤着走向了被更加浓郁的淫毒气息所笼罩着的巢穴深处。
而看着身后那片布满了被囚禁在透明罐之中的女体的道路,明知自己绝对无法再回到过去的剑宗终于瘫软在地。绝望的泪水沿着她的面庞缓缓滑落,而无处不在的浓烈腥臭,更是冲击着剑宗那最后一丝支撑着她身体的意识。原本还是四人满员的团队此刻突然变得只余下她一个人,像是离群的幽魂般在危机遍布的地面上徘徊。无所不在的压力笼罩着女人的身体,纵使是没有一日放下过手里的剑的坚韧女人,此刻也终于完全崩溃,再也不顾自己的未来,对着黑雾绝望地大喊了起来。
而作为对她这声悲鸣的回应,大量粘稠污秽的声响从黑暗之中涌了出来。即使自己的眼睛没有看见那副夸张的景象,但剑宗的脑海里也仍然能够想象出那个景色——大量的几丁质甲壳在狭窄的隧道里相互拥挤撞击,形状如男根的淫虫背上用触手高高举着各式各样的赤裸身体,将这些悲惨而淫乱的女人当做自己的战利品与威慑的军旗,在她们的淫乱悲鸣中涌向她的方向。
然而,浮现在她眼中的,却是更加扭曲的异样光景——伴随着无数相叠的高亢悲鸣从隧道深处浮现的,是大量双臂双腿全都被砍去了一半,用与四足牲畜般的姿势拼命地倒着身子爬行着的雪白躯体。然而,这些发色各异的女人的脸部却全部被粘稠的胶质肉套所包裹着,喉咙上也有着明显的凸起,明显是一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样子。这些飞快地退行着的母畜在接近剑宗的身体几十米范围之后便迅速地停了下来,接着更是一齐摆成了对着剑宗高高撅起自己那布满伤痕、被粗大的肉柱紧紧塞住的二穴的姿势,头颅却向着不见天日的黑暗隧道的方向虔诚地伏了下去,脸甚至都已经贴在了地面上。剑宗看着她们膨大的腹部,颤抖着想要撑起身体、捡回自己的剑。但黑暗的深处此时却响起了一声尖锐的爆鸣。夸张的声浪就像是撼动着剑宗的脑子般,让女人的视野剧烈地摇颤起来,双腿更是骤然一软,扑通一下再度跌在了地上。而她的手指虽然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剑,但手臂的肌肉却宛如锁死一般,连蠕动手指都无法做到。一股汹涌的感情更是从剑宗的内心深处翻涌逆上——那是自愿放弃自由、削断四肢,向着从深邃黑暗中缓步而出的这只扭曲巨兽跪身臣服的冲动,是生物本能之中的战或逃的冲动。虽然女人拼命抗拒着自己臣服的欲望,但这份颤栗的恐惧越是被抵抗,反而越是变得强烈起来。
而在剑宗终于抗拒不住那份屈服欲望的前一刻,巨大的怪物终于从深邃的洞口之中缓缓移出,呈现出了它那怪诞扭曲如噩梦一般的身形——在它那粗到需要两三人合抱的筒状躯体之下,是无数只生长在圆柱底部,弯曲起来以承担其主体重量的苍白长腿。肢体的惊人数量就像是一只盘卷起来的巨大蚰蜓,而本该属于人类的肢节,此时更是在主体的压力之下不停颤抖着,做出叫人头皮发麻、宛如濒死虫蚁般的虚弱痉挛。而在那被驮负在这些肢体上的巨大圆柱形空腔里,则被填满了血肉构成的浆糊。被触手不火、囚禁其中的受害者们的躯体因过长的时光与药物造成的失衡而开始无规律地疯狂生长,
扭曲的血肉、变形的肢体与未成形的附肢在这罐中肆意缠绕搅拌,每一块肌肉都在胡乱地抽动着,因畸变与增生而暴露在外的器官被增生物死死挤压在圆筒的内壁上,不停地重复着膨胀与收缩的循环,而那些血管更是不时爆裂,喷出颜色脏污的深色体液,与浸泡着这些组织、由已经失能的雌性器官分泌出的富养黏液混杂一处。而在这筒状部分的外壁上,则是同样已经爬满了青紫的血管,钻出了许多还在不断抽搐痉挛着的怪诞附肢,伴随着那无数张附着在这头巨物表面上、发出不间断的悲鸣的女性脸庞的齐声痛号而抽搐着、胡乱抓挠着腥臭的空气。在这头巨大的怪物面前,这些失去了手脚的雌畜们迅速地排列成了规整的半圆形,对着它献上最为虔诚、最为忠诚的下跪敬拜。而剑宗那双视力好到能捕捉飞向自己的子弹的眼睛,此时却在怪物的皮肤表面那无数张生出又消失的面孔中看到了一张并未参与进这个过程的熟悉的面容——
猎犬塞勒斯。
她这张让剑宗咬牙切齿的脸端端正正地生长在这头野兽的正中央,脸上却不是如原先那般面无表情,而是一张在极乐与痛苦的共同作用下极尽扭曲的狰狞表情。大量的触须插进了她的鼻道与耳道之中,直接折磨着她的脑子,让她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看着眼前最为憎恶的人却像是畜生般被淫虫肆意侵犯、不断玩弄,最后忍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这样的现实让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凶暴的快意,打破了刚刚施加在她身上的无声桎梏,顺利地拔出了鞘中长刃,挥出一道在空气中爆裂灼燃的凶狠气浪。炫目的炎鞭狠狠抽在这团扭曲的血肉上,在这柱状体上瞬间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豁口,几乎要将它拦腰斩断,而一声高亢响亮的悲鸣更是在这一击之下迸发而出,在浑浊污臭的狭小空间里回荡着。在无数张同时尖叫的嘴巴之间,猎犬塞勒斯那声高亢的悲鸣尤为让剑宗欣喜。她死死盯着在这团畸形烂肉上沸腾卷涌的白色蒸汽,想要确认自己的战果。
雾气很快散去,刻在这巨大柱子上的狰狞焦糊伤痕也随之展露出来,而在深处,那些尚未被焚烧殆尽、透露出艳红色的组织还在绝望地蠕动着,徒劳地想要迅速将缺口弥合起来,涌出大量腥臭黏浊的腐烂体液。而那些肢体更是胡乱颤抖着,拼命地抓握踩踏着空气,就连无数只腿的动作都开始变得不协调起来,让这巨兽的身体开始来回摇晃着。眼看自己马上就要杀死这头怪物,剑宗再度把手握在剑柄上,积蓄着力量,准备释出自己引以为傲、足以斩断时空的一击。
然而,吃痛的巨兽却迅速地从这种错乱的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随着它重新找回身体的平衡,原本那些在空气中胡乱挥动的手突然齐齐绷紧,接着同时做出了向后拉扯空气的姿势。剑宗只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滞涩起来,就连呼吸时吸入肺中的气体,都变得像是凝胶般黏着。而在她周围的这些残缺的雌畜们,却在此时同时开始呢喃起一种绝类蚊虫嗡鸣般的和声。原本细如微丝的共鸣在呢喃的过程里迅速地膨胀了起来,而声音构成的海潮更是席卷干扰着剑宗的意志。随着这条咒语逐渐成型,本想要施展杀招的剑宗的脑海,在某一瞬间短暂地变成了一片空白。而当她回过神来时,眼前这只怪物身上的某双手之中,赫然握着一把雕工华丽的长剑,正摆出与她相同的架势。塞勒斯那张扭曲的脸直直对着她,扭曲的眉眼构成了一副狞笑着般的表情,就像是在挑衅女人。
几次呼吸过后,想要抢占先机的女人瞬间抽出了刀。爆涌的白光随着她挥斩的动作先是闪耀到了炫目的地步,接着便凝滞在半空,等待着女人的下一次挥动。这样的裂纹被画出了三条,灿烂的光辉悬挂在她的面前,现实随着她用尽全力的一次斩击而开始破碎成片——
世界在剑宗的面前碎裂了。
同为女鬼剑士的塞勒斯,在沦为活傀儡的状态下挥出了与她相同的一击。虽然对方起手比她晚了些许,但它的力量反而是后发先至。足以将剑宗彻底碾成碎片的力量在她的面前爆裂绽放,玻璃碎裂般的震响让女人的意识瞬间陷入了模糊,她只来得及顺从着本能做出格挡的动作,就被随之而来的剧烈冲击掀了起来。她这具满是淫乱伤痕的白皙身体在这份骤然迸发而出的力量风暴面前就像是一团被撕扯丢弃的抹布,防御的架势更是荡然无存。而本该在承受了第一击后就向后飞出剑技有效范围的身体,此刻却更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缠住、固定在了原地,结结实实地吃下了这一杀招的所有伤害。女人胸腹部的肌肤被气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