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澈的面容姿色却与程杳的迷人程度不相上下。她纤细瘦弱的躯体被黑色修女服紧紧裹住,看起来就像是穿了母亲的衣服,但从几乎开到她侧腹的高叉来看,少女的母亲恐怕也不只是单纯的修女。至于她贫瘠胸肉前松垮垂软下来的布料,恐怕也是为了让丰盈乳肉将其撑起而设计的。而那恐怕本该是露出小腹、以方便主人们殴打的开孔,现在在少女身上则几乎要变为了露出淫穴方便别人侵犯的下流光荣洞。嫩软肌肤上纤瘦耻骨的轮廓痕迹清晰可见,没有任何贴身衣物的状态也昭然若揭。若是她再矮上些许,恐怕就连股间景色都会随时暴露在外。过于苍白的肌肤恐怕连被阳光照到都会受损,只能在布料之下再套上一层包裹了除头以外全部身体的致密黑丝料,在日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将食物放到她的床头柜上,女孩发觉程杳正盯着自己,于是转头向她露出了畏缩的笑容。此时程杳突然看见她颈根处的细小纹身——鲜红、模糊,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却仍然能看出是烛台般的阳物与女阴的轮廓。于是程杳对她回以疲惫笑容,把她叫到床边。
见状女孩也并未推脱,而是乖巧地双腿并拢,像是学生看到班主任般笔直地坐在她身旁。不笑时她比笑起来还要引人入胜,银发与苍白肌肤将她脸上些许稚嫩也变为弱不经风一触即溃的苍白,衬托着她近乎完美的清丽容姿,这样的姿态让人情不自禁地妄想起她的母亲到底是怎样的丽人,才能生出这么棒的美人胚子。程杳犹豫片刻,努力想出面前小孩也能理解的问法。
“你妈妈呢?”
最终,她稀奇古怪地挤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但女孩却晃了晃脑袋,一脸认真地回答。
“我从小就没见过妈,只见过我叔叔。”
“叔叔?”
“就是老板。”女孩顿了片刻,漂亮脸蛋突然凑近程杳,“姐姐也是来找亲人的吗?”
“亲人?”
“从我记事起就有很多人来这里呢,找妻子啊找女儿啊找女朋友啊什么的,但是没有一个能找到,因为我妈妈留下来的信里写,大家都被’杯子口‘吸进去了。”
这具纤细的身体若是像自己一样被肆意侵犯的话,恐怕会被阳物生生撕裂肉穴吧,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半是出于好奇,半是出于对娇小女孩的喜爱地伸出了纤细手指,抚摸着少女的脸蛋。柔顺光滑的微妙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掐了几下,惹得少女眼泪汪汪地顶着她。程杳思忖片刻,掏出两张褐色钞票,塞给面前精致的少女。
“杯子口是什么?妈妈的信能和我讲讲吗?”
“唔呣,叔叔不让我和别人说这些。他跟我说,妈妈和那些女人都去到天上去了。不过嗯……那个顶很高的房子下面好像有些……什么,嗯……地洞……说是不要随便拿那里的东西……不然会……不然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看着面前女孩绞尽脑汁试图想起什么的样子,程杳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更多细碎的零钱塞进了她的手里。看到恐怕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多的零花,女孩玫红双眸瞬间亮了起来,慌乱地鞠躬道谢。这副样子让程杳忍俊不禁,再次拍了拍她的脑袋之后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听着走廊里兴奋地哒哒远去的声响,程杳再度叹了口气。
吃完晚饭后天色已经昏黑,表针在表面上拉成一条竖长直线。见状她干脆再度缩回了被窝里,准备第二天早上就去教堂地下看看。
躺在硬实床板上时她脑子里一片混沌,一边是对自己昨晚醒来时脑子里的滑稽思绪的嘲弄,一边则是对梦中濒死崩溃快感的期待。崩溃的极乐像是筷子般不停搅打着她的自我,让她几乎要被冲动折磨致死。最终,程杳不顾股间还在传来的抽痛,拽过床边昨晚被自己淫汁浸透打湿的衣服,摇摇晃晃地撑起了身子。
宾馆一楼用作当小餐馆的大厅中仅有三两男人喝着酒,或是胡乱地趴在桌子上睡着,老板在柜台后用算盘总着账,她没看见那个女孩。当她走过两个醉倒瘫软的男人之间时一个男人抬起惺忪醉眼朝她吹了口哨,但程杳看都没看他就踩着高跟鞋走向了教堂。被过度蹂躏的股间让她每走一步都钻心剧痛,她不得不把丝袜剪成开档才能勉强穿上,但即使如此,雌肉颤抖着的黑丝肉腿上仍然满是爱液,淫汁沿着她摇摇欲坠的紧绷小腿不停落下,浸透包裹着纤细脚踝的布料,最终落到高跟鞋中,渗进裹着她柔软双足的袜料里,让她的玉足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在昏黑街道上程杳弯下腰捂住自己阵痛的小腹,她现在终于明白,被撕裂的肉穴正是过去的残影——她在梦中经历的解脱,恐怕被雕成飞机杯的那个女人曾亲身经历过。单是这种疯狂的想法就足以让她理性的部分认为自己需要精神科医生,但无论如何她都忘不了那种连自我都被巨根捣碎、肉穴肛穴肠腔颅内都全部沦为不需要思考、只用被填满了感受快乐的鸡巴套子的尘世极乐。
就在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中雌肉再度来到了门上巨锁被砸开的教堂之前。算不上明媚的月光从被砸碎的彩绘玻璃间透射而入,将那些描摹了神圣故事的残片给映照得乱七八糟。而在满是木屑尘土的地面中央,一条闪烁着淫靡色泽的液痕丝线正从门口通向宣讲台。
放在宣讲台上的也不再是那根与她拇指差不多的小雕塑,而是与她梦里出现的巨物别无二致的粗黑石根。在前排的长椅上还散落着几张纸,被她修长手指轻轻拾起时,其上描绘的景象令程杳心头一紧——画中开腿蹲踞在两根粗黑石屌之间的,正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送餐少女。彩色照片上她鲜粉瞳眸与银亮发丝显得比刚才还要华丽,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苍白脸蛋上的鸡巴痕迹与掌印,但即使如此少女眸间仍然写满谄媚笑意,就像这些痕迹都是对她的无上恩赐一样。她胸口的连体黑丝已被扯裂,露出独属少女、宛如笋尖般微微隆起的纤软白皙胸肉,似乎因为被长期开发的缘故,这两粒媚肉已经不亚于程杳的尺寸,乳尖甚至还泛着充血的艳丽紫红色,点缀着金色的环饰,挂着镂空鸡巴形状的刺环,甚至好像还在泌出乳汁。而在乳肉下方,圆润鼓胀的挺立孕肚也在吸引着眼神。被残破黑丝包裹着的西瓜肚上露出大片肌肤,破损丝料拧成的黑线勒压着对于幼女纤小体型来说过于夸张的腹肉,将涂在她肌肤上的艳粉色复杂心形图案给分割得乱七八糟,但却更进一步地突出了仿佛要将画中雌肉子宫乃至腹腔都撑裂涨破的既视感。而在孕肚下方,少女分开的双腿之间,比她手臂还要粗上整圈的庞巨男根正搅动着她的肉腔。脆弱红肿的阴唇被巨物强行扩撑到了撕裂的边缘,鲜艳血液从她颤抖着的腔穴中汩汩渗冒出来,沿着假屌表面堪比凶器的螺纹一直滴落到蜷缩睾丸形状的底座上。甚至在她细嫩大腿敞开的内侧,还被马克笔写着四位数的交配次数。程杳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照片中似乎被精液浸透媚骨的少女与自己看到的女孩联系起来,然而在看到隆起孕肚时,她心中突然浮现起了怪异的猜测——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程杳摇了摇头,走到宣讲台前。巨屌表面乌黑的纹路瞬间唤起了她梦中的记忆,而在巨根的下方,原本被她拿走模型的那根微缩阳物正在等待着自己的肉套。见状程杳小心翼翼地将戒指般的女体肉壶放回原位,随着纤长手指轻轻一压,宣讲台后方传来了一阵沉重钝锈的声音,曾是地砖的厚重石块被复杂的机械结构拉入一旁地板空出的暗格中,露出了通向幽深地狱的阴沉地道。程杳盯着仿佛随时会冲出触手的深邃黑暗,盯着空气中漂浮舞蹈着的尘土,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向前迈出了纤细的脚踝。
狭长的甬道让身材高挑的雌肉几乎无法抬头,手电筒射出的光中也布满漂浮的尘土。程杳一手举着手机,另一手掩住口鼻,缓缓地向下迈动步伐。高跟鞋声距离地面越来越远,过高过窄的台阶让她很难站稳,只能伸手扶住身边的墙壁——凹凸不平的墙砖上,描述着各种放荡淫交景象的浮雕正闪烁着黏黏糊糊的色彩,甚至连墙壁都不是一条直线,而是锯齿般蜿蜒的对称形状,让她忍不住想起女性的腔穴。而与她猜想极为相称的淫靡发情雌味,此时也从走廊尽头不断地向上漂浮着。每走几阶更是都有性涡教纹章般的灯托,只不过其中本该盛放的蜡烛此刻已经燃烧殆尽,但凝固的蜡油中仍然残留着大量的淫臭精液气味,足以让程杳猜出这里曾经放着的是什么。
令人诧异的是这些台阶并不算长,很快她的脚尖就触到了坚实的地表。从狭窄拱门中钻出来后,原本狭窄的甬道瞬间变成椭圆形房间,恐怕尺寸比上方教堂的大厅小不了多少。极度浓厚的淫靡雌味积蓄在此处,让周围空气中弥漫着大片黏黏糊糊的雾气,使得她眼前的景色都变得模糊起来。而在混黑的暗色中,即使她手机射出的光亮也只能算是杯水车薪。借着微弱的手电光,她能看见远方摆放着的模糊的女人肉体轮廓,蒙着已经破烂不堪的紫色旗帜。淫靡气味惹得她的股间瞬间湿润起来,黏黏糊糊的爱液再度从外翻红肿的破烂雌穴中滴渗出来,连同她修长双腿也不停打着颤。恐惧与情欲让她站在原地踌躇许久,但最终她还是想到了那个无比欢愉的极乐之梦。于是程杳鼓起勇气缓缓向前迈步,慢慢挪到了雕像之前,轻轻握住蒙布向下用力一扯,一整排雕像伴着飞扬的尘埃暴露在她的面前——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丰熟肉腿向前弓屈张开的高潮脸崩溃雌肉雕塑们被高超的技艺磨制得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这些雌淫像不是批量生产的流水线作品,而是融合了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