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都忍不住要说∶挨操的滋味真美!
“啊……豆~豆~~好大呀!啊……好深呐,唉呦~~真的好舒服哦……”
这次我因为已经出过了一次,所以就没有那么容易再出来,又加上下面也不像刚才那么敏感,因此我自己感觉好像还能坚持,但是我依然不懂配合,不懂技巧,还是一味的死往上顶,拚命地挺着。
“噢……不行了……太舒服了,哦~~真好……”她说着,突然把身子立起来,就是说,她本来是趴在我身上的,现在变成骑在我身上,一上一下的狠命操我。我被他操得好爽(这是现在词,当时我可不知道“爽”字)。
就这样,她骑在我身上,狠狠地操着我,每一次都操到底(我真怕她把我鸡鸡操断),没有多久,她就不行了。
“啊……我要……我要……豆~~豆~~使劲呐……我快不行了……我、我……噢~~”她操着操着,突然趴到我身上,紧紧地抱着我,胡乱亲着我,还有点乱咬我∶“使劲……使劲……你可千万忍住~~啊……啊……”她的底下使着劲,更狠更猛地操着我。
我哪里禁得住这么狠的女人,就觉得底下怎么样也忍不住了……就在这时,她突然全身僵硬,死死地抱住我,就好像要掐死我一样,一动不动∶“啊……啊……我~~我~~我不行了,我……要……”
我也就在这时再也忍不下去了,“噗、噗、噗、噗”全都泄给她了……
“怎么?你又出来了?”我点点头,她的意思好像我还应该忍下去,难道她还想要?
被诱奸的经历(四)
她在我身上静静的趴了很久,终于我们慢慢的都缓过点劲了,她轻轻的亲着我的脸∶“豆豆,大姐对不住你……豆豆,你不会恨大姐吧?”
我吓了一跳,眼睛里满是问号地望着她。
“傻孩子,你真不明白大姐说的是什么吗?”我摇摇头,等着她自己回答∶“唉,你真是傻孩子啊!”
我还是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怎么了?大姐。”
“你真的不恨大姐吗?”
我笑了∶“你怎么了,大姐?我爱你还爱不过来呢,怎么会恨你?”
“傻孩子,你真的不懂啊?”
“不懂什么?”我也有点糊涂了,心里开始打鼓。
她继续亲着我说∶“大姐操了你,你不恨吗?”
我一颗心又放回到肚子里,甜甜地亲着她∶“我的傻姐姐,我怎么会恨你?我愿意被你操哇!”我笑着继续亲她。
她突然定住,美丽又迷人的大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什么稀有动物一样∶“你说什么?”
我就又重复一遍∶“我说,我愿意被你操!”
大姐愣在那儿,看着我说∶“你傻呀?”
我笑着说∶“我是傻嘛,因为我爱你嘛,我当然就愿意被你操了,何况你还操得我那么舒服?”
大姐一看我胡搅蛮缠,不可理喻的,干脆也就不跟我说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真是傻孩子,以后你会明白的。”(今天我们知道,她是因为破了我的身,有点内疚。当时我可没想明白,还为挨操沾沾自喜呐!)
我们起床下地,把下面都洗干净(那时候可不像现在,那要拿盆打凉水,再对暖壶的热水),大姐又把床单换了扔到盆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我们就干干净净的又躺在刚换过床单的干净床上,继续聊天。
“豆豆,你真的喜欢大姐呀?”大姐搂着我问。
“当然,大姐是我的女神。”说着,我把脸凑过去美美地亲着她。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是真的很陶醉,自以为这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我仰慕地望着我的女神,目光中充满了爱恋,没完没了地亲着她。可也奇怪了,不管我怎么亲,都好像没个够,总觉得亲不够,从心中洋溢着澎湃的爱意,甜甜美美地偎在大姐的怀里,真恨不能就这样化在大姐姐的身上,永不分开。
大姐看着我陶醉的样子,说∶“豆豆啊,你就那么愿意和大姐在一起呀?”
我点点头∶“嗯。”
大姐摸着我的脸问∶“那你愿意让大姐舒服吗?”
“当然,只要能让大姐高兴,叫我做什么都行。”(年轻人就总是这样,喜欢乱许愿,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大姐亲着我说∶“可是,有的事有点难。”
我痴迷地望着她∶“不怕,只要你喜欢,再难我都愿意。”
“真的?”
“当然真的。”我说着就软软地亲着她的脖颈∶“大姐,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只要能让你高兴,只要能让你满意,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大姐,我是你的,随便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大姐,我是属于你的,只要你喜欢,叫我干什么都行。”
……
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表达着我的忠心,生怕大姐不相信我对她的一片痴情(小孩子其实不懂什么,但是在当时当地我是真的以为是一生的全部了,今天已经长大的人们不能去笑话不懂世事的小孩。换句话说,小孩是纯情的、单一的,没有成年人那么多的顾虑和想法)。
由于先天的缺陷(我比她小7岁),我心里总觉得她不相信我的痴心,总好像我是小孩子随便说说而已,只是玩乐性质的,因此就尽我所能地向她倾诉我的“一片红心忠于党”(当年从小受党教育,有根深蒂固的正统道德观,从内心深处觉得不能玩弄女性,两性间的事必得认真,生怕被人误会。孰不知我自己正在被人玩弄,却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玩弄自己的人,表白自己的一片真情意)。
“豆豆真好,大姐真的好喜欢你。”她边说,边亲着我,我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荡漾着甜甜的笑意……
大姐继续抚摸着我∶“豆豆,刚才舒服吗?”
我深深地点点头,小声说∶“舒服。”
“还想要吗?”
我又点点头,羞臊地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弯处……(如果是今天,我可能会说不要,可当时的小孩哪里懂得脱阳的恐怖,只知道是“爽”。)大姐的手慢慢地滑向下面,轻轻的撸着我的鸡鸡∶“你不会嫌大姐脏吧?”
我根本想都没想,奇怪地望着她∶“当然不会,大姐是我的女神呀!”
大姐用手揉搓着我的鸡鸡,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大姐怕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大姐!”我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在那儿狂喊愿意,好像喊慢一点就再没机会了似的。
“大姐知道你愿意,我是怕你嫌脏。”
(我是真的从心里急了,就好像是说我不爱她一样,其实我根本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浑身乱动,两脚乱蹬∶“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就是死,我也不会嫌大姐脏啊!”
“那你肯不肯亲亲大姐的底下?”
我一下没听明白∶“亲底下?”
“嗯,亲底下。”大姐看着我。
我还是没明白∶“底下哪儿啊?”
“傻瓜,当然是那里呀!你下去,大姐告诉你。”大姐松开了抓着我鸡鸡的手。
这时我恍惚明白了大姐的意思,她是要让我去亲她尿尿的地方。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我又想起了那软软的肉,以及那还有点湿的尿(我还是以为那是尿),天啊!大姐连她尿尿的洞都让我亲,我好幸福喔!好陶醉啊!我兴奋得什么似的(以我当时的这种情绪,我怎么会嫌脏,她就是真给我点尿,一个搞不好,我还真就喝了)。
我很快的把身子蹭下去,莽撞地把嘴对上去,就乱亲起来(这时大姐自己已经把腿劈开了)。
“不对,不对,你亲到哪儿去了?”原来我不知道洞洞在哪儿,以为那毛茸茸的一片就是。
“往下点……再往下点……再下点……对,对,就是那儿。”
我终于找到了地方,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莽撞,轻轻的把嘴对上去,亲了一下。
天呐!那里湿湿的,还粘粘的,不仅沾到了嘴唇上,而且怎么搞的连鼻子上都蹭上了,我就觉得那粘粘湿湿的有点味,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味,说臭不臭,说香不香的,让人有点 心。我强忍着,憋住气,又亲了一下(只是轻轻地碰了碰),又沾上了一些,味更浓了。忽然,我明白了那是什么味,是一种海腥味,对,就是海腥味!海产品都带这种味。
“不对,不对,不是那样亲,你要用舌头亲。”
“用舌头亲?”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对,用舌头亲,你试试。”
尽管我觉得有点 心,可是我非常愿意满足她的要求(还是那句话,只要她能高兴,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先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舌头对上去,我的头“嗡”的一下,我的舌头碰到的是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肉啊……我就觉得天旋地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对,对,别挪开,上下动一动。”
我照着她说的上下动了动,突然,我明白了什么叫“上下动”,什么叫用舌头亲,那就是要我用舌头舔!舔她那尿尿的洞洞,我知道那就是 ,也就是说,她是要我用舌头舔她的 !!
我的头“嗡嗡”做响,这种冲击比刚才挨操更强烈,我从来就不知道 也是可以舔的,我从小就听到骂人时说“骚 ”,难道骚 也可以舔的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有、有、有点腥……”
她摸着我的头笑了∶“不是腥,是臊。”
“臊?”我茫然。
“对,臊就是腥,腥就是臊。”
我明白了,原来那股海腥味,就是骚 味。
“怎么了,嫌脏啊?”
“不是,不是,我、我……”
“傻瓜,刚才不是都洗干净了,你忘了?”
我想起来了,我们刚才是都洗过下面的。
“豆豆,没关系的,啊,那是大姐流的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