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详;又似一朵含苞欲放的百合,那么娇美。
“这么美的女孩就这么离去了……太可惜了。”那智忽然想起幸之助那天在瀑布前干欢喜观音时的情景,那分明是在奸尸嘛,但是幸之助的表情是那么快乐,怀里的女尸丝毫不会反抗你的任何举动,只能默默地顺从,这种感觉多么美妙!
想着想着,那智的眼神慢慢变得淫荡了,“千鹤,咱们再来最后一炮吧!”
那智双手捧起千鹤的脸庞,亲吻她苍白的嘴唇,接着撬开尸体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千鹤的口腔,搅动着,舔吸着,和千鹤的香舌缠在了一起,虽然尸体的口腔有些干燥,但那智还是尝到了少女的津液的甘甜。
接下来,那智的双手向下滑过尸体的粉颈,玉肩,他紧紧握住千鹤那对玲珑的乳房,冰凉冰凉的,但弹性十足,那智心里涌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激动,他用食指和拇指拈着尸体幼嫩可爱的乳头轻轻拉扯、扭转,或是用手掌覆着乳房揉搓,然后将头埋在尸体胸部,用温暖的舌尖绕着那粉色的乳晕一圈一圈地去舔舐,逐渐往中间舔去,他用舌头拨弄了两下像提子般诱人的乳头,乳头便随着乳房一起上下震颤,颤得令人销魂。
那智将这粒玫瑰色的提子含在口中,不停地吮吸,还用牙齿轻轻地咬啮,千鹤凝脂般的两只乳房就着么被那智把玩着。那智将嘴向下移动,他的手也不甘寂寞,伸进千鹤双腿中间,抚摸她大腿根部那片光滑细腻的嫩肉——他终于到千鹤的神秘之处。
那智把脸凑到了她的秘处,眼前微微隆起的肉阜之光滑滑,白嫩嫩的,两片玲珑的玉唇怯生生地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条幽深的峡谷,那美丽的景色跟第那智第一次和千鹤做爱时一样。
他分开尸体的两条玉腿,这时两片玉唇唇也只是微微的张开。那智深深地呼吸着少女下体的清香,是千鹤阴道分泌物混着一点点汗液和尿骚的味道,是一股酸中带甜的味道。
那智心如鹿撞,身下那条肉肠已被裤子绷得隐隐作痛,他伸出颤抖的双手,用两根中指慢慢分开那两片玉唇,就像掰开一只水卜卜的蜜桃一样,千鹤最娇嫩诱人的私处如鲜花般绽放开来,露出了两片精巧粉嫩的肉瓣,那智再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把尸体那两片薄薄的肉瓣分开,轻轻地向外拉了一下,然後松手,弹回去的嫩肉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声响。
那智的手继续向两侧拉去,粉色的肉瓣再次慢慢张开,在肉瓣中央靠下的地方露除了那个神秘而又美丽的小孔,随着肉瓣的张开而逐渐变大,在这充满无限诱惑的小孔里,那智借着灯光隐约可以看到有一层中间那一片本来有个黄豆般大小圆孔的红润薄薄的肉膜已经被撕裂开了。
那智情不自禁伸出舌头上下游走,去舔舐那两瓣粉色稚嫩的肉片,然后将这两片小肉唇轻轻含在口中咬弄着,嘴唇和阴唇相交,像接吻一样吸嘬着,他的舌头好似一条小蛇,一边拨动着两片香唇,一边向阴道的入口处钻去,在紧贴的肉壁间游戈搅动,去品尝残留在尸体阴道嫩壁上那酸甜酸甜的味道,舌尖在那层残留的处女膜上划着美丽的圆周,然后将自己的唾液送入,去滋润那个男人最向往的洞穴……
那智扶住千鹤双臀的两边并往前略推,使她的屁股翘的更高,隐藏在股沟中本应若隐若现的菊花也清晰的挣脱出来,他用颤抖的双手用力分开尸体的两臀,美丽的菊花便完全地暴露在那智面前,一圈圈纹路由中间放射性的展开,呈现出阴唇一般的粉色。
千鹤子的屁眼这个本来应该是身上最肮脏的器官现在在我口中仿佛成了那智最美的佳肴一样,他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尸体的屁股缝里,伸出舌尖向菊花中心拼命伸进去,贪婪的舔食,大口地吸吮,玩弄着这个纯洁的姑娘死也不愿意让男人看一眼的隐秘器官。当那智的嘴唇离开尸体娇嫩的菊花时,舌头与花蕊之间还连着一条由黏液形成的长长的细丝。
那智胯下的那条七寸长的肉棒终于忍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脱掉长袍,解开兜裆布,下身那条青筋暴涨的毒蛇已然昂首挺立了。
他的心狂跳不已,尽量张开千鹤的双腿,看着千鹤那宛若桃花带雨般水汪汪的阴户绽开在面前,他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左手掰开那对稚嫩的小阴唇,找准了洞穴,将紫黑油亮的龟头抵到她的阴道口处,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传到那智的大脑,让龟头先在阴道口研磨研磨,扶正肉棒用力向里顶去,“滋”的一声整只龟头便挤入了尸体的花蕊,冰凉紧窄的肉壁裹着他的大龟头,在这炎热的夏天,那智仿佛置身于冰山之中,霎时,一种说不出的凉爽与舒适由阴茎传遍全身。
他的腰继续用力,阴茎一点一点地没入尸体的肉洞……那智一鼓作气,“噗滋”,整条肉棒便完完全全地插进尸体狭窄的阴道内。千鹤尸体的肉腔密密实实地裹住他那又长又粗的肉肠,凉意再次传遍他的全身,那智差点就此射了,他咬牙忍着下身极度的刺激,将阴茎一动不动地插在尸体的阴道中。
享受过冰凉的肉壁压迫的舒爽后,那智抓住尸体的双腿,放肆地抽插了起来,他插得如此之深,每一下都顶开尸体的子宫颈口,深深地插入里面;当他往外拔的时候,又会有一股力量将肉棒拉回去,仿佛有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
那智此时极度兴奋,才抽插了不到二百下,便觉得龟头一阵酸麻,就在他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那智死死地抱紧千鹤的腰,将肉棒插入了尸体子宫的深处,接着阴茎一阵收缩,“啊……”他一声长吼,浓稠灼热的精液射进了尸体的阴道,喷射在子宫的尽头,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精液将尸体的子宫灌的满满的。
射精之后,那智把脸贴在那一对柔软的乳房之间,却没有把软绵绵的阴茎拔出来,而是任由它留在千鹤的阴道里,继续享受千鹤的艳尸带给他的高潮的余波。
当缩小了的肉棒终于滑出阴道口的时候,那智再次掰开那两片分嫩嫩的花瓣,一股乳白色的粘液如同洪水一般从那绽放的花蕊中奔涌着流了出来,顺着尸体粉嫩的大腿根流到了地上。
激情过后,那智留下的是无限的遗憾。
那智又慢慢揭开盖在伊势子和龙子身上的白布。这两位少女被文觉奸杀时极为惨烈,但是经过那智的超度后表情已经回复到祥和的状态。伊势子的胸前有一个恐怖的血洞,而龙子的下身也有一个可怕的裂伤。眼前的情景让那智潸然泪下,他知道两位少女都爱着自己,但是还没来得及享受到爱的滋润却被妖魔奸杀,于是决定把这份迟来的爱补上。
他亲吻着龙子被撕裂的阴部,用舌头舔着那裂开之处的嫩肉;他抚摸着伊势子胸前的伤口,揉弄那不完整的乳房。慢慢地,胯下的肉棒又立了起来。
那智像刚才那样用口水滋润了龙子的阴部,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慢慢地插进了里面。被文觉撕裂的阴道跟千鹤的相比宽松了许多,那智在里面抽插了一百多下,实在没有感觉,于是便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在伊势子的私处研磨了几下,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可惜的是伊势子的阴道也被魔化文觉的粗大阳具插过,虽然没有像龙子那里一样被撕裂,但是也已经被撑大了,抽插起来还是比不上千鹤的舒服,那智沮丧地再次将肉棒抽了出来。
可是当他又看到伊势子左乳上那个被文觉刺穿的洞时,突然来了灵感:那个伤口颜色红红的,和下身的阴唇很像,都是一般的鲜艳娇嫩……想到这里,那智心里一阵激动,他起身坐在伊势子的肚子上,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乳房的伤口上轻轻的蹭来蹭去,软绵绵的乳肉摩擦着好不舒服。
享受了一会儿,他趴在尸体身上,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儿使劲地往那乳房上的伤口中捅,肉棒将肋骨撞开,深深地捅在了胸腔里,龟头正好顶在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