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吗?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为什么现在要和别人结婚?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宏斌不断在人墙外嘶吼着,我当时大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对不住他,没有遵守和他的约定,甚至我不敢用眼神直视他,而赵叔显得十分的生气,看了我一眼后,就走向了人墙附近。
「对不起,秋月即将嫁入我们赵家,而且已经订过婚,过完礼,不管你是谁,请不要打扰我们家办喜事!」我知道赵叔这是强行压着心头的怒火,如果不是为了大喜日子,宏斌估计已经被揍趴下了。
「秋月,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啊?」首先看出端倪的是我的母亲。
我望了望母亲,想着母亲的身体,心碎了,宏斌说以后带我一起去创业,他的能力我绝对相信,可是我母亲的病不能等,我等不起,我别无选择。
我狠了狠心,说道:「不……我不认识他……」
「给我赶得远远的,不走的话,就给我揍他!」赵叔指挥着村民。
宏斌依然挣扎的不肯走,眼看一顿胖揍就要落在了他的身上,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跑到赵叔赵婶面前说道:「爹、妈,今天是我和小康的大喜日子,打人的话,于亲不利,让我来对他说几句话,让他走算了。」
「你能让他走?」赵婶用疑问的方式默许了我的做法,显然她也不想在她儿子的婚礼上出现打架等与婚礼格格不入的事件。
我走到宏斌面前,对宏斌说道:「你走吧,你就当我死了,我不想再连累你,你也不要连累我了。」
「不,秋月,我忘不了你,我永远都忘不了你。」宏斌有些语无伦次,挣扎着想向我靠近,却被村民们拉得死死的,哪里动弹得了半分?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意思,轻轻说了一句英语,那是丹麦组合Michael Learnsto Rock 演唱的伤感情歌25 minutes中的
一句歌词,这首歌也是高中时,我们最喜欢的几首歌曲之一。
「Boy,I missed your kisses all the time,bug thisis twenty five minutes too late.Though you travelled so far ,boy I’msorry you are twenty five too late. 」【大意为:男孩,我一直想念(也可以理解为错过)着你的吻,但是你今天迟到了25分钟,虽然你长途跋涉的来到我这里,但是对不起,你迟到了25分钟】。
宏斌听完以后,眼睛中的泪水越积越多,终于泪水决堤而出……
「你忘了我吧,你改变不了已经成为的事实,多说无益,既对你不好,也对我不好,你赶快走吧。」
「秋月……不……」听着宏斌那声嘶力竭的声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我不再感到伤感和疼痛,只要想要那么一丝丝的平静,仅此而已。
「新娘子,把红盖头盖上,只有入洞房才能掀起红盖头,你这样十分不吉利的。」随着那个宏斌的远去,村里的人才回过身来,而一旁的媒婆赶紧对着我说到,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红盖头重新盖上。
「好了,刚刚发生了一点小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决了,婚礼继续。」那个在旁边呼喊的老者,赶紧打着圆场说道,而赵叔也重新回到了木椅上坐下,坐下的时候重重的发出了「呼!」的一声,似乎还是有些生气。
「夫妻对拜!」当赵叔重新落座后,老者重新呼喊着,之后我拉着小康转身冲我,面对面对拜了一下。
「送入洞房!」随着老者最后一声呼喊,我拉着小康的手,在媒婆的带领下,转身进入了旁边早已布置好的洞房。
来到早已布置好的洞房后,我轻轻坐在了洞房的新床上,透过盖头的边缘,我可以看到床单上绣着的大大的双喜字,心情依旧未能从刚才的波澜中恢复过来,轻声呜咽着。
「秋月啊,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啊,拜堂拜过了,现在也入了洞房,你就是赵家的媳妇儿了,名正言顺,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奶奶理解你。」媒婆拉着我的手,轻声安慰。
「来,新郎官,掀盖头。」媒婆说完后不久,我看到了小康那只稚嫩的小手出现在了盖头的底部,攥着一把包满红布的竹棍,颤抖着挑开了盖在我头上的盖头。接下来,我再次看到了小康那张稚嫩的脸,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我怜惜之情再次涌上心头,轻轻地拍了拍小康的小脑袋瓜。
「老师,咱们是结婚了么?」
「对啊,咱们天地也拜了,洞房也入了,就算结婚了。」
「那岂不是要生……」
「你是说生儿子?」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