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对非常、非常危险的重量级武器,哈哈……」
余新说着放声大笑,笑声极尽淫邪。
石冰兰脸一红,冷冷的说:「哼!一点也不好笑!」
「不是说笑,这本就是事实!」
余新正色说,「我过去几次中你的计,都是因为这对武器的缘故。你的拳脚功夫、你的配枪,对我通通都是无效的,只有极尽所能的使用这对举世罕见的纯天然武器,发挥出它们最强劲的威力,你才有希望打败我!」
石冰兰双眸亮了一下,但马上又黯淡了,苦涩一笑说:「就算你说的对吧。现在你已经知道我的保证了,是不是应该再听听我要你做出的两个承诺?」
「好啊,你说吧。」
「第一,好好照顾我和姐姐的女儿,让她们身心健康的成长成人,不要告诉她们我们之间上一辈和这一辈的恩怨,让过去的恩怨终结在她们这一辈。」
「这个不难,只要你和你姐姐能用胸前的两团淫肉为你们的父辈对我所犯下的罪行赎罪,我就不会让仇恨延续到下一代的。」
「第二个承诺是什麽?」
「第二个就是……」
石冰兰神色严肃,一字字说:「永远不再犯罪,让『变态色魔』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这麽简单?」
「就这麽简单!只要你做到这两点承诺,我就会乖乖地做你的老婆,做你的性奴,直到我自然死亡。」
「自然」两个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暗示余新自己不会再试图自杀了。
余新沉默了半响,瞪着她缓缓说:「我承认,你的提议的确很诱人。但你也必须要承认,你在我这里是个信用不佳的人。就算是银行贷款对於信用记录不佳的客户也会需要他们再另行担保,你在我这里也一样,我需要一个你的担保,一个能保证你再也不会背叛和欺骗我的担保。」
石冰兰已经有些怒气了,「你还想要什麽担保,我已经什麽都没有,只剩下这具罪恶慢慢的肉体了!」
在她的构想里,余新这个色魔在看到自己肉体的那一刻就应该已经与她达成和解了。不曾想到余新竟然会与自己讨价还价,真是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男人!
余新也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了旁边茶几上摆放的一支红酒,「啪」的一声敲开,给自己斟满了一杯。他啜了一口着酒,淡淡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嫁给我之後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石冰兰也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若是以故事论,当然会结束了。但结束不了的却是你我今後的生活,不过这一部分的内容已经不会有人再写了。所以,我们这个成人小说的大结局就要来了。你赢了,我败了。」
余新把玩着酒杯,若有所思的道:「警花与色魔的故事,难道你认为你全都看懂了?」
「你真的以为你所做到的一切我都一无所知吗?我再给你说一遍,你是谁,你经历了什麽,你为什麽当『变态色魔』,你这两年多以来做了什麽,所有的事情我都心知肚明!」石冰兰看着余新那副自大的样子就来气,恨不得现在就拿起红酒瓶砸向余新的脑袋,以悲情的结局给她与余新的故事来强行收尾。
余新倒好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一样,先把红酒瓶拿到了手上,然後站起身。手一松,一声巨响,酒瓶落地,一瓶红酒全都洒在了羊皮地毯上面,染湿了一大片,余新看着不断扩大的水印,缓缓道:「你瞧,我们这个故事就像是这瓶红酒。如果你只是看着它,而不是拿起它掂量一下重量,你永远不会知道这里面还有没剩下的酒。为什麽?因为它的瓶子是带颜色的嘛!
作者给你我设下的认知限制就好像是这个带颜色的酒瓶,我们作为故事中的人物被设定为只能看,还打不开,拿不起来这瓶红酒去掂量,自然也就不知道全部的故事情节。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离得近一点看,试图从气味、标签,出厂年份等等的信息来获取剩余的酒量。我是怎麽样做的呢?我推倒它,摔碎它,然後知道到底还剩下多少酒。
因为我比你获取的信息多,所以我赢了,你输了。但作者会把所有的故事情节都装到一个酒瓶里面吗?不,不会的。写故事的人是这个世界的上帝,他知道一切,但其实你以为的真相,和我发现的真相,都是他安排的。
你知道你最可笑的地方在哪里吗?你甚至连我发现的那部分真相都搞错了,就试图要替作者写一个大团圆的结局。胸大无脑这个词简直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好好想一想吧,想想你从头到尾到底搞明白了什麽,再来跟我谈色魔与警花和解的大团圆结局吧!」
余新讲完这番话,大笑着扬长而去了。
「余新究竟在说些什麽……」
空荡荡的大厅中,又一个整点敲响了,石冰兰看着墙上的挂钟,自言自语着。她发了会呆,忽然想到什麽,周身一缕不挂的上了旋转楼梯,行至余新已告知自己位置的育婴室门前。
「小容不哭,小容不哭……你看着这是什麽呀,小容……」
姐姐的声音从育婴室里传来,石冰兰悄悄开了一个门缝,不动声色地举目向里望去。只见房间里贴满了可爱的婴儿照片和卡通贴纸,正中则放置着一个特制的双层摇篮,就像火车的上下舖位一样,分别睡着二个婴儿。
石香兰的双眼望着上层摇篮自己的女儿,柔声安慰着,但却先喂起了妹妹的孩子。由於她全身赤裸,所以喂奶的时候很是方便,「乖……慢一点吃……别呛着了……慢一点……」
石香兰的视线由女儿身上转移了过来,爱怜地望着妹妹的孩子,就像亲生的一样耐心哄了起来。
这时石香兰的左手抱着婴儿,右手则轻轻推动着摇篮,还时不时的拿起一个拨浪鼓,轻轻逗弄着睡在最下层的妹妹的孩子。虽然一心二用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但总体还算照顾得法,不一会儿就令哭闹声渐渐变小了。
石冰兰看着这温馨的场景,突然笑了,一年多来经历了这麽多,她的内心头一次如此平静,看着姐姐像个贤妻良母一样照顾着两个孩子,喂养孩子时脸上那满足的笑容,也许这就是姐姐不愿意离开色魔余新的原因吧!
石冰兰很想走近育婴室,与姐姐一道照顾两个婴儿,但一想到姐姐刚才对自己那厌烦的态度,就蹑手蹑脚地从婴儿房门口走了。——姐姐,看到你脸上的笑容小冰就满足了,小冰就不让你生气了……
离开後,她带着观光浏览的心态转了转。
一层卫生间的面积顶得上普通工薪阶层住宅的客厅,里面不仅建有私人浴池,还有她在扫黄时才见过的按摩沙发、浴床等用於淫乐的工具。宴会厅的配置也称得上是中型演唱会级别,音响灯光舞台一应俱全,可以想到宾客们在此地觥筹交错,舞台上歌舞昇平的纸醉金迷之景象。
二层的十间客房里有两间上了锁,其余八间大门敞开,里面的陈设和家俱也一模一样,明显没有住过人。
三层的主卧同样上了锁,书房倒是开着门,不过里面一本书都没有,围绕整个房间的书架上只摆了成百上千部美国、日本等国的成人电影。
别墅很大,石冰兰大体转完了一遍後,已经快要到午饭时间了。
从昨晚折腾到现在,她的身体全靠在医院里输入的那些葡萄糖在支撑着。现在那些葡萄糖所提供的能量也要快耗尽了。石冰兰饿得发昏,在厨房里找到了早上余新没有吃的早餐法式烤面包,又从冰箱中拿出几个熟食在微波炉中热了热。囫囵吞枣的全部吃完,才算填饱了肚子。
石冰兰吃饱喝足,心里想起了姐姐,嘀咕着,「姐姐呢?都十二点多了,怎麽还是不见她的人影?」
「可能是她不愿意见到我吧……」
石冰兰幽怨的说着,「既然她不愿意见我,和我一起吃饭,那我就给她送过去好了。」於是,她又在厨房里取了几个面包,煎了一块牛排,倒了杯奶,把这些食物都放在餐盘上,端着它上了二层。
她猜测姐姐住的地方就是客房之中两间上锁的房间之一,但到底哪一间呢?
石冰兰先是停在了左手边第三间客房门前,门上面什麽都没有写,只在中央镶嵌了一个海棠花的图案,然後她又走到对面,停在右手边第二件客房门前,那间门上镶嵌的图案变成了牡丹花。
她猛地想起姐姐阴部所刺下的牡丹花。一推门,果然开了。
假如说几小时以前在门外见到姐姐的举止打扮令石冰兰感到惊愕,那这间屋子中的一切则是完全颠覆了石冰兰对姐姐日常生活的想像。
这间客房里只有几盏灯泡强度的昏暗黄光,映照着满墙的各式性虐工具,其余三面墙壁上都是一张张石香兰淫荡至极的艳照。房间中弥漫着一股腥臊难闻味道,地面上铺的是乾草,乾草上似乎还存留着一些粪便,震动棒、跳蛋、假阳具等情趣用品散落得四处都是。大约在房间的正中央,放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台给奶牛吸奶的大型机器,不过要比在魔窟时的那台更大。
姐姐呢?石冰兰四处探望,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了姐姐的身影。她走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饲料槽,姐姐正四肢着地,探着头咀嚼着放在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姐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来了。
「姐姐,小冰来了……」
石香兰不以为然,甚至在进食时没有些许停顿,只是专心猛吃着饲料。
石冰兰再也忍受不了了,一脚直接蹬翻了饲料槽,「姐姐,你不要再吃了!我给你带了饭来。你不愿意理我我没话说,但请你至少善待自己好吗?你不是动物,你是一个人啊!一个人怎麽能吃这些东西呢?」
石香兰终於有了反应,转过身,抬眼着着石冰兰,忽然朝着她的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姐姐!你干什麽!快松开啊!快松开啊!」
石冰兰万没料到姐姐竟然会咬她,而且咬得这麽狠,任她怎麽甩也甩不开。挣扎了一会,姐姐咬住的地方已经开始渗血了。她万不得已,只得抬起另外一只腿,朝姐姐那西瓜一般大的乳房上踢了一下,才终於摆脱了姐姐。
石香兰被妹妹踢中要害处,如母兽一般四脚朝天的倒在了地上,还发出「嗷嗷」的叫声。石冰兰发觉自己用力过猛,赶紧蹲下来询问姐姐的安危,「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小冰刚才太用力了,你才会——」
石香兰一向温柔的俏脸上,居然也泛起了怒色,吃力的爬起来,论起巴掌,「啪」的给了妹妹一记耳光!石冰兰手捂脸庞惊呆了。这还是从小到大,她第一次看到姐姐发这麽大的脾气,也是第一次被疼爱的姐姐掌掴。
「你为什麽还不走?你害人害得还不够吗?难道你连主人也想害死吗?」
「我……我害人?我要害死余新?」石冰兰声音发颤,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长姐如母,自从长辈悉数去世後,她内心深处一直把姐姐当成半个母亲。当姐姐罕有的动了真怒时,她的气势顿时被压了下去。虽然她并不知道姐姐的质问到底指的是什麽。
「难道不是吗?为了对抗主人,被你连累的人还不够多吗?小苗苗、苏忠平、郭永坤、杨承志都是因你而死。王宇、沈松也因为帮你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现在你又要来害主人,主人是我的男人,是我女儿的父亲,你的心是不是铁做的啊?为什麽能这样伤害你的亲姐姐?」
石香兰说得泪流满面,控制不住的抽泣了起来,显得伤心欲绝。
「姐姐,我也不想他们这样……所以我……」石冰兰惶恐的才说了一半,就被怒叱声打断了。
「别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石香兰目泛泪光,越说越气,彷佛所有情绪全都集中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与之前判若两人。
「从小到大,我只求过你一件事,你也赌咒答应了我。你说你放过主人了,你说你要开始新生活了,可是一转眼你就又反悔了!你不仅骗了我,还骗了妈妈!妈妈要是活着,也不会再认你这个不孝之女的!你心知肚明,主人早就不再犯罪了,为什麽还要利用主人对你的好,暗中和王宇勾结想要谋逆主人?」
「我……我……」
石冰兰被姐姐说得哑口,她扪心自问,姐姐的话就像鞭子似的,一鞭比一鞭狠,全都抽中了石冰兰心灵中最痛的伤疤。
「你不愿意承认是不是,那我来告诉你为什麽。因为你这个刑警队队长觉得没有罪犯可以比你更聪明,没有罪犯可以逃过你的眼睛,因为你自私自利的想要靠着把主人抓起来来重新树立你嫉恶如仇的女英雄形象,刷新你第一警花的响亮名声!」
「不!我不是因为这个……」
石冰兰含泪拚命摇头,但是辩解的语气却软弱无力。她扪心自问,姐姐的话可谓一针见血,字字戳心,说中了她心底深处最不愿意承认的动机——对「胸大无脑」的反感,对「第一警花」女英雄称号的享受,公理正义与法律尊严只不过是掩饰这些私心的一层窗户纸罢了。
「那你是因为什麽?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主人早就教导过『胸大有罪』,你不仅没有积极的赎罪,还三番五次的欺骗陷害主人。主人早就告诉过你『胸大无脑』,你还是要反抗主人,你每反抗一次,就会多一个牺牲品。你到底要反抗多少次、再牺牲多少人你才会觉悟?」
姐姐的话就像鞭子似的,一鞭比一鞭狠,全都抽中了石冰兰心灵中最痛的伤疤。
她神色惨然,抽噎着说:「我……我今天来……就是要同余新和解……」
石香兰悲痛又失望的看着妹妹,对着她摇了摇头,「你说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了,你都能在妈妈面前撒谎,我跟你还有什麽可说的。」
然後,石香兰四脚爬向了房间正中央的吸奶器的平台,机器後面两根根柱状物自动插入了这头奶牛水汪汪的淫穴与菊肛之内,机器前面的玻璃罩同时也自动吸附到了奶牛的乳房上。「哔」的一声,吸奶器检测到了石香兰做好了准备,前後都动了起来。
本来还泪眼婆娑的石香兰一边被吸着奶,一边两穴都被机器快速抽插着,看着真是屈辱极了,但这母畜却一脸满足,化身成了一头发情的奶牛,在震天的浪叫声下,迎来一个又一个汹涌的高潮,强烈的刺激让括约肌都无从自我控制了,小便撒满一地。
石香兰能有这样优秀的性奴表现,完全归功於余新的饮食与肉体改造。
为了长久保持石香兰惊人的泌乳量,余新要求这奶牛食用的「饲料」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这「饲料」的原料是真正给牧场奶牛提供的高蛋白含量饲料,在此基础之上,余新还添加了不少催乳素、雌激素等,能够持续促进乳房继续成长以及涨奶产乳的荷尔蒙,还添加了春药能让这奶牛随时保持在充满性慾的发情阶段。
然而,石香兰虽然可以因为这些「饲料」保持在发情阶段,但是却无法在没有活塞运动的情况下自行高潮。所以余新又定制了全新的吸奶器。在吸奶的同时,还会同时满足这奶牛继续插入的慾望,乳阴相连,同时得到的满足的快感叠加,又显着增加了这头奶牛的产奶量。
长期使用这种「饲料」,奶牛爱上了这种吃着吃着就能感到爽快的「饲料」,反而对正常的食物没兴趣了。这也是为什麽饲料槽被石冰兰踢翻後,石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