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过去的上司,现在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石大奶。
石冰兰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很犹豫,也很无助,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孟璇会不会更恨自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魔窟时楚倩惩罚自己时的画面,那种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样子令她深恶痛绝,如今自己也要做这样的角色了吗?
孟璇现在後悔极了,明明知道石大奶记着自己的仇,干嘛要去惹她,今天回来明明是要做正事的,何以至此?她的眼球转了三圈,又想起在魔窟时自己与石冰兰一同被楚倩鞭打的经历,还是决定试一试求情这条路,「石姐,小璇错了,那天不该踢翻你的饭,今天也不该踢你,小璇不该跟你顶嘴,你大人有大量,看在过去我们一起的份上,就跟主人求求情,小璇再也不会顶撞你了,真的,求求你了,石姐!」
听了孟璇的话,本来还在犹豫不决,心神不定的石冰兰反倒是豁然开朗了。
如果不是这个小女警与余新联手,现在苏忠平也不会死,自己更不会落入这黑暗的深渊去,看着她全身都被固定在这钢架上,那份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不惜说假话的谄媚模样,真是让她厌恶极了!
终於,石冰兰把长鞭攥得更紧,直接向小女警孟璇翘起的屁股挥去,「贱奴,还在狡辩!我今天就要替主人好好管教管教你!」
两个女人一个挺着腰,一个弯着腰,自然而然的就分出了高低。被鞭打的女人从挺着腰的女人视角看去,是那麽卑微,那麽低贱,而挺着腰的女人从被鞭打的女人视角看去,是如此高大,如此威风。
新仇旧恨,身体的疼与心中的痛交织在一起,孟璇的恨意更甚了,她开始破口大骂,「石大奶,你这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你抢走我的王宇,你又抢走我的主人,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你打吧,打死我,你打死我最好!」
石冰兰没有回嘴,直接回了手,一鞭接着一鞭,抽在孟璇的背、臀、甚至还故意往阴部的位置抽打,她脸上的表情也由第一鞭时的不忍与心疼变成冷漠的旁观,再由冷漠的旁观变成恶狠狠的仇视,最後变成了轻蔑的鄙视。
随着她情感态度的变化,长鞭挥舞得越来越快,浅红色的鞭痕已经遍布孟璇的全身,由於这条长鞭是驯马时所用的工具,所以被它鞭打时,被鞭打者所承受的疼痛是九尾鞭鞭打带来疼痛的数倍。
即便是这样的剧痛,憋红了苹果脸的小女警孟璇还是强忍了下来,一言不发,也不躲闪石冰兰的任何一遍,她已经不再破口大骂了,只求让这打上瘾了的贱女人满足,让自己早一点脱离这酷刑。
谁料石冰兰早就看破了孟璇的想法,走到她眼前,把木枷的上半部分费力取下来,然後和颜悦色的搀扶着小女警孟璇从钢架上走下来,就在孟璇以为酷刑终於结束之际,石冰兰趁着孟璇不留意,一脚狠踢在孟璇的乳房上。
她冷笑一声,趾高气扬的看着狼狈倒地的小女警,冲她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说:「贱奴,不教训你你永远都学不会规矩!」。
除了用嘴羞辱小女警,石冰兰还拎起了孟璇脚腕上的脚镣,逼迫她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然後,她学着在魔窟里新婚丈夫要求自己学习的影片,模仿着「女王」教训「女奴」的样子,一手挥舞长鞭,一脚踩在小女警的翘臀之上,威风极了,俨然变成了一个严厉的女王。
石冰兰还是不满足,她想要听到小女警孟璇的痛苦,她下了决心,一定要一劳永逸的让这自以为是的小女警知道自己的厉害,她喘呼呼地收了鞭子,猛地想起了一个新婚丈夫在魔窟里调教自己时的绝招。
石冰兰娇媚的面容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淫邪之态,蹲下身子,把那长鞭的另外一头,狠狠地捅进了小女警孟璇的菊门之内,钻心的疼痛感传遍了孟璇全身,她终於受不了,「啊……痛啊……好痛啊……不要了啊……璇奴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女警的痛苦没有引起石冰兰一丝一毫的同情心,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从菊门里拔出鞭子,将「关照」的重点放在了阴部和尿道口,鞭鞭见血,打得小女警嫩肉乱抖,忽然屁股一动,尿道口一颤,竟然喷出一股尿液来。
孟璇羞耻无比地放声大哭起来,尿液却不听话地源源不断撒出。石冰兰尖声大笑起来,看着小女警被自己抽打教训到失禁,心里不知有多爽快,连日来的苦楚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施虐时的快感。
仅仅一次,石冰兰就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孟璇想不通,想不通为什麽石冰兰要如此恶毒的摧残自己,虽然最近她们的确关系不佳,但自己和石冰兰在刑警总局时一直是好同事,好闺蜜。她不知道石冰兰做的这样不留余地,究竟是狐假虎威,想要借男人的鞭子立自己「大老婆」的威,还是真的那麽恨自己。
坐在不远处的余新,正眯缝着眼睛,注视着新婚妻子的一举一动。他的手上拿着从小女警孟璇的警服中找到的一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造型十分别致,像是香水瓶,又与西游记里的观音玉净瓶有几分相似,里面装满了淡紫色的膏体,还散发出奇怪的香味。
余新掐算着时机,觉得是时候了,把那玻璃瓶装进口袋里,走到新婚妻子身前:「小冰,你现在明白了吧?只有惩罚才能教会性奴隶什麽叫规矩。」
石冰兰立时跪倒在男人脚下,两手高高举起,上面放的是长鞭。余新接过鞭子,扔到一边,然後把新婚妻子扶起来。石冰兰双手立马就抱住了新婚丈夫的脖子,主动将舌头送入了丈夫的口中,与唇舌做着最亲密的交流,还刻意发出甜美的哼声。
「主人,奴婢现在才知道您为什麽要鞭打冰奴,不乖的女奴就是要狠狠的惩罚,她们才能学会听话。」
标准的法式长吻结束後,石冰兰开了腔,嗓子眼里发出令任何男人都会销魂蚀骨的声音,如叫床般糯软,连最老练的妓女也比不过这股骚浪劲,男人沉吟了一下,「呵呵,知道主人的用心良苦了?告诉我,你决定还要怎麽惩罚这贱奴。」
石冰兰扑通一下,再次跪地,低下头先是用嘴吻了一下男人的脚面,才抬头深情的凝望着男人,说:「奴婢不敢擅自决定,请主人下令。」
「你就不要问我了,以後这样的事情,都是你这个做老婆的责任,剩下四个性奴的奖惩都是你说了算,管得不好了我自然会责罚你。」
「感谢主人对奴婢的信任,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协助主人把这些贱奴调教好,让她们和奴婢一起伺候您。」
回应了男人的话,石冰兰再度站起来,不过并没有拿起扔在一边的鞭子,而是从房间内的调教工具箱中取出一对手铐,「贱奴,站起来。」
石冰兰的命令简单而明确,筋疲力尽的孟璇使出身上最後一点力气,晃晃悠悠的站着,神情恍惚,石冰兰将她的两只胳膊都抬起来,把两只手用手铐拷在一起。
「主人,奴婢决定将这不守规矩的贱奴吊在调教室一下午,以警示她忤逆主人的下场。」
石冰兰用眼神徵询着男人的同意。
「嗯,这样子做很好,有了这样严厉的警示,下次璇奴一定会学乖!」
有了新婚丈夫的同意,石冰兰的动作更积极了,抱起孟璇的身体,把手铐与天花板上坠下的挂环锁在一起,孟璇就这样被吊在了潮湿阴冷的地下调教室。
孟璇疲倦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被吊起来没多久,上下眼皮就合拢了,耳朵里男女交欢的浪叫声、鼻子里吸入的性臭味与全身的疼痛感都从脑海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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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林中屋,一层大厅。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正对着吊灯的彩色玻璃圆桌被强光照射的琉光溢彩,圆桌边有四个椅子,四个椅子上面均跪着一个女人。每个女人的心情都忐忑不安,大厅内的压抑而紧张。
在圆桌前的不远处摆放着一个旋转高背椅,椅背对着圆桌,四个女人谁都无法看清坐在高背椅上的人。不过她们却都知道坐在椅子上的人会是谁,那个人是她们的主人——「变态色魔」余新。
自从她们向这个余新低下头颅,臣服於恶魔後,每周都有一天她们需要为余新集体侍寝,在侍寝之前她们就会以这样的方式等待余新的到来。
「各位姐妹,今天主人不在家,是我拜托主人请你们来的。」
椅子还未转过来,坐在椅子上的人的声音就先到了。这不是她们主人的声音,这是石冰兰的声音,四女原本平静的俏脸骤然失色,嘴张的大大的,一时间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
椅子转了过来,坐在那上面的人果然是石冰兰,她穿着一身SM女王装,张开的双腿间露出湿淋淋的阴户,其余几女按照规矩浑周身赤裸,才刚被「释放」的孟璇身上更是伤痕累累,鞭印处已凝结成血块,看着真是触目惊心。石冰兰环视了一圈,意味深长的说:「看来各位姐妹都很惊讶。不过没关系,你们以後会习惯的。」
飞扬跋扈的话音落下,跪在椅面的四女中林素真与萧珊相视,孟璇的苹果脸气得通红,石香兰毫无表情,她们心中都做着自己的盘算与猜测,因而谁也没对石冰兰的话加以回应。
林素真母女相互之间共同的思绪是对石冰兰的鄙夷,对她才刚刚得势就如此嚣张的极端厌恶。孟璇几小时前才更被石冰兰狐假虎威的折磨过,与石冰兰的积怨因此而更为深厚。至於石冰兰的姐姐,精神早已高度奴化的奶牛就没有那麽大的精神触动了,要说有也是对妹妹终於实现心愿的欣慰。
半分钟後,年轻气盛的萧珊刺破了大厅中诡异的寂静,「石大奶,你是个屁呀!还敢坐在乾爹的椅子上。大家走了走了,真没意思!有些人啊,求着乾爹把自己娶了就在这儿丢人现眼,我都替那人害臊!」
石冰兰听见萧珊的话,然後一脸无所谓道:「既然这样,那我与各位姐妹也就没什麽情谊好叙了。」然後,她毫不顾忌的扒开了自己的大小阴唇,把指头捅进去沾了些淫水,放到嘴里妩媚的开始舔弄,滋滋作响。
萧珊的母亲林素真越想越不对劲,从今天接到电话时余新的口气,进别墅後长久的等待,还有石香兰、孟璇相较於她们母女更为淡定的反应,太不正常了,就好像,就好像是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一样!
想到此处的林素真赶紧拽了拽身旁的女儿萧珊,冲她挤挤眼睛,示意女儿言多必失。但萧珊对母亲善意的提醒似乎不以为然,已经从椅子上下来,有恃无恐的走到石冰兰面前,「臭婊子,你赶紧从乾爹的椅子上滚下来,然不要我有你好看的!」
石冰兰像是看不见她,低头玩着自己胸前的金色乳环。萧珊见状,正准备亲手把石冰兰从主人的椅子上拽下之时,余新的声音从楼梯口远远的传来,「珊奴,你再敢动一下,老子把你的腿打断。」
萧珊惧怕的呆站在原地,而包括石冰兰在内的其余四女,则全都温顺地跪了下来,匍匐着靠近他,从石冰兰开始依次亲吻了余新的脚背。
他挥挥手叫她们起来,心中强烈的满足感。虽然这些女人并不是第一次这样「迎接」他了,但每一次他都会为此感到相当满足。不过,今天这场「家庭会议」的主角可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新婚妻子。
「都坐回去吧。我今天提前回来是陪小冰的。」
余新坐在那张高背椅上,而他的新婚妻子则默默地低着头走到他身边,乖巧的坐进了他的怀中。石冰兰表现得极为小鸟依人,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丰满的双乳紧紧顶住男人的胸膛,向新婚丈夫献上了一个香甜的热吻。
其余四女目视此情此景,算是彻底明白了。
石冰兰现在已经是余新在法律上唯一的女人,也是余新最宠爱的性奴隶,与十几天前那个失魂落魄走投无路的女人截然不同了。她们今後的生活将因为这个改变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是下一秒钟,石冰兰都可能会为刚才她们的表现而刻意报复。
萧珊更是紧张和恐惧的流汗不止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余新刚才命令她不准动,伸出一半的手臂已经酸了。——石大奶一定会报复我的,这一次,上一次,还有上上一次,还有在咖啡馆……怎麽办……?
余新的一只大手肆意揉捏把玩着新婚妻子的乳球,看了眼在椅子前一动不动的萧珊,柔声道:「小冰,刚才珊奴犯了错,顶撞谩骂你,你应该怎麽处理?」
石冰兰抖了抖自己的大奶子,千娇百媚的声音道:「老公,那贱奴骂奴婢是个屁,那您说奴婢是什麽啊?」
余新一手拉过左乳的乳环,用嘴巴咕噜咕噜的吸了几口奶水,乐哈哈的说:「你是什麽?哈哈,你是老子的大奶娘,是老子的老婆,是老子最爱的大奶性奴。」
石冰兰引着新婚丈夫说了这话,任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揉捏,抠弄,然後对萧珊洋洋得意道:「珊妹妹,现在知道你冰姐姐是什麽了吧?跪着吧,这麽会儿你胳膊都酸了吧。」
萧珊赶紧从「静止」状态恢复,双膝跪地,两眼怯呼呼地看着石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