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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八章 黄雀在後
同性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5 页
几个小时前,石冰兰还以为李天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後」这个计画中的「黄雀」。现在,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黄雀」。丈夫,自己,还有刚被楚倩咬死的李天明,其实都是被他这个「黄雀」算计的「螳螂」!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才是今天差点就毁了他们的一切的幕後黑手。仅从他能不动声色地调动近百名武警,还有监视丈夫的手机这两件事就能看出此人的身份是何等显赫……
  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石冰兰,但她却从这笑容中看出了阴毒,她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用颤抖的声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是嫉恶如仇的石警官,还是那混帐小子的帮凶和娼妓?」男人一边说一边坐回了刚才李乔治的皮椅上,用同样的手势示意石冰兰坐回原位。
  令石冰兰感到诧异的是,这个男人跟其他人见到自己的第一反应截然不同,两只仿佛可以看穿万事万物的眼睛凝视着她的俏脸,视线根本没有在她的胸前停留哪怕一秒钟。石冰兰只觉这男人有种强大的压迫感,看得她气都喘不过来,满腔的怒火在他面前全败火了,仿佛气球被戳破,里面的氢气全都跑光。
  石冰兰耷拉着头,垂着眼睛坐回了那把椅子上面。男人注意到她的精神状态,把放在桌上的钢盒打开,取出其中一个钢珠,端倪着它,「告诉我,你觉得这样的东西装在一个人的身体上,那人还是不是人了?」
  石冰兰抬头望去,确认这钢珠的确就是她日日夜夜所服侍的圣物上面的东西,但对男人的问题却没有作答。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她如果赶不到麻醉剂失效之前回去,自己的主人该怎麽办?除了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恐惧和压迫感之外,这是她现在心里所想的唯一一件事。
  男人脸上期待的表情变为了失望,无声地叹了口气,钢珠又被他放回了盒子里,「果然,你只是长得像她,你不配做她的女儿,至少现在的你不配。我今天不该亲自来的。」
  这番话入耳,在石冰兰的心里悄然荡起了涟漪,她听进去了,「长得像她」,「不配做她的女儿」,这个男人口中的「她」一定就是自己的生母瞿卫红,那也就是说,这个男人跟母亲认识。因为猜到此人的背景,未知权势的恐惧和压迫感少了一些,她煞白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
  石冰兰抬起了头,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白发男人的面容,她开始在记忆库中搜寻和匹配,一年多以前,她曾对生母的社会关系做过系统的调查,虽然因为文革的关系,不少档案和资料都已遗失,可剩下的也不少,这里面就有母亲曾经服役过的部队的花名册和照片册。
  虽然因为事过多年,当事人早已年长,但基本的体貌特徵还是没变的,老鼠眼,方形脸,高鼻梁,小耳垂,高低肩,拥有这些特徵的一幅幅黑白照片在石冰兰的眼前闪过,闪现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其实,按照原先的计画,那混帐小子现在已经死了,李乔治只是一道保险而已,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和那混帐小子真成一条心了。我们还是谈谈眼下这件事吧。」
  石冰兰能感觉距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一张黑白照片停了下来,图像越来越清晰,就在即将清晰呈现的那一刻,男人的话令眼前的图像消失了。
  「唉……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设下天罗地网,让我来见你是为了什麽我也不在乎,我只求你能让我带着钢珠和李医生离开这里,回医院去救我的丈夫。」
  触手可及的资讯又消失於脑海之中,她快要恨死自己的胸大无脑了,可那又有什麽办法呢?诚如这个男人所说的那样,眼下救自己的主人和丈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皮椅被转了过去,男人把高高的椅背留给了石冰兰,「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和那混帐小子结婚以後,就没感觉到他……嗯,你让我想想怎麽说。对,就没感觉到『变态色魔』有些不行了?」
  石冰兰听後一脸惊愕,刚回来的几丝血色又消失无踪,煞白的脸上冷汗直冒,他是怎麽知道这件事的?他跟这件事有什麽关系?他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下黑手的?
  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一连串的疑问和惊讶,令她只感到背後一阵发凉。这本是她深埋於心,连自己的主人都不敢告知的秘密。
  自从石冰兰与余新结婚以来,为了讨好余新,她每天都会在自己的乳房,阴部和肛门处抹一些孟璿送给她的龙舌兰,这一办法效果极佳,可以说余新半步都从她身边走不开,无论是在家,还是在涅原县,又或者是在人间天堂俱乐部。
  此前长期禁欲的石冰兰在这些激烈的性交中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沉浸在性福和喜悦中,头脑里除了性交外几乎什麽都不想。然而,两天前在老屋里日夜颠倒的交欢後,含着余新肉棒的石冰兰醒来准备「晨叫」时,竟然感觉到自己嘴中的肉棒软塌塌的,一点活力也没有。
  作为余新入珠肉棒的「资深使用者」,石冰兰对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跟让她死去活来的东西以往即便没有任何刺激,也能自然维持半硬不软的状态,更何况只要被她含进嘴里,那根入珠肉棒立刻会恢复到七八分,稍微舔舐几下,就能完全勃起,直插她的喉咙,她也是好不容易才适应自己主人那精力过人的「圣物」的。
  石冰兰起先以为这是因为余新在自己身上纵欲过度导致的,带着满心的自愧试图用体贴的口交侍奉唤醒自己的主人,先在半隐半现的龟头上舔了一圈,然後捧起两个圆圆的睾丸,一下一下仔细地舔了一遍,但任她使出浑身解数,那根大肉棒还是无动於衷,余新对此也毫无反应,还在打鼾睡觉。
  为了唤醒余新,她只好冒着被惩罚的危险用自己无毛的阴户刺激起龟头来,弄了半天,软塌塌的肉棒依旧毫无动静。最後,她不得不使出绝招,用奶子夹住了阴茎的根部,凑到两个奶子上下套弄起阴茎来,累得满头是汗,可那肉棒就像故意的一样完全不理睬她的一切举动,死死地贴在睾丸上,像条死虫子一样。
  事到如此,石冰兰心如冰窟,不禁想难道是淫荡下流的她掏空了自己男人的身子,毁了他的性能力吗?不可能啊,作为「变态色魔」,他怎麽会因为这麽几天的频繁性交就不行了呢?一定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万般无奈之下,她想到了龙舌兰,遂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自己的阴户上抹了一些龙舌兰,凑到肉棒上左右磨蹭,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效果了,有些外翻的阴蒂一触碰到余新的肉棒,那跟大家夥激地一下就起立了。
  石冰兰见到余新的肉棒「复活」了,高兴的欢呼一声,一时间把刚才的思量全都抛之脑後,撅起巨臀把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塞进了自己淌着水的骚逼之中,两记拍打令她更为喜悦,她的主人余新醒了。
  在那之後,她一度想要告诉余新这件事情,可最终还是没有讲出口。这是为了维护余新作为自己主人的权威与作为自己丈夫的尊严。再往後的几天里,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再次发生,她也就把此事深埋於心,决心带入坟墓了。
  「我就当你现在知道了吧。现在,你可以任那混帐小子一点点纵欲而死,就像西门官人一样,我最後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开那混帐小子,回到刑警总局当局长,将他绳之以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给你安排。」
  那男人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话又说话了,声音里多了些希冀。
  那瓶造型精巧的龙舌兰在石冰兰的眼前浮现了出来,她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是那瓶龙舌兰,是那瓶孟璿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孟璿极有可能已经背叛了余新,她也被眼前这个男人算计了!意识到这一切的石冰兰回想着自己每天起床後,像至宝一样把那东西抹到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毫不知情的伤害自己的男人,震惊地看着椅背,连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听了这男人的话,石冰兰才回过神,苦笑一声,「不必了,我现在只想在家里伺候我的男人,你如果那麽恨我的男人,完全可以现在就带院子里的武警去医院杀了他,或者把他抓进监狱,干嘛为难我一个女人呢?」
  从皮椅後面传来一阵嘶哑的笑声,笑声中只剩下对石冰兰的惋惜之情,「能见到我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这本是我给你救赎的机会。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你的眼睛被那小子蒙住了,什麽也看不清了。既然这样,我就遂了你的愿,让你跟那小子一起堕入地狱吧。」
  这男人的话让石冰兰听了,只觉得这男人假惺惺的惋惜恶心极了,完全是坐着的不知道站着的人腰疼,是这个世界抛弃了她,是余新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人生的意义,充实简单而幸福的生活。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敢亮明的人凭什麽扮作上帝,用这样阴险的方法逼迫自己重到刑警总局,抓捕自己的主人来实现所谓的「救赎」?
  压迫和恐惧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男人的厌恶,还有豁出一切的勇气,她抬高了声音说:「要杀就杀,要抓就抓,地狱又怎麽样,主人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如果你真的是母亲的故人,就请让我回医院,钢珠给不给我,李医生去不去都随你,至少让我跟主人再见一面,我们是夫妻,这是人之常情。」
  皮椅还是背对着石冰兰,声音却只剩冷漠了,「今天我带来了解药,你也可以带着李医生和钢珠回医院,去救那混帐小子,我还决定先放你们一马。只不过,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而且不能告诉那混帐小子。」
  见到有一线希望,石冰兰决定以救治余新和脱离险境为先,便问:「你要我做什麽事情?」
  男人把他要石冰兰做的事情缓缓道出,石冰兰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还有他说每一句话时的语气,猜想着他脸上的表情。五分钟後,男人说完了,石冰兰默然足足两分钟,面无表情的点了头。
  男人终於转了过来,桌上放着的笔记型电脑也转到了石冰兰的眼前,他轻轻敲了一下空白键,电脑萤幕里立刻播放起了刚才在【农家乐】酒店,楚倩咬死李天明後,余新和她处理李天明屍体的监控录影。
  石冰兰知道这男人是什麽意思,他这是在用这段监控视频威胁自己不能告密,看了一半就扣住盖子,装作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低声说:「你放心吧,我什麽都不会说的。请你快点让我和李医生带着钢珠回医院吧,时间真的不早了。」
  「别着急。」男人用脚踩了一下地上的红色按钮,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人是李乔治,手里还提了一个医生行医用的大皮包。他戴着眼镜文邹邹的,但眼镜後面猥琐的眼神和嘴上的淫笑却暴露了他的本性。
  男人见李乔治进来,示意他坐下,李乔治立刻服服帖帖的坐在了沙发上,硕大的皮包就放在了沙发的旁边。
  「我虽然不是养宠物的人,但我知道狗是不会欺骗主人的,除非我能看到你眼里的一切,听到你耳里的一切,直到你履行完你答应我的事情。」
  石冰兰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李乔治和眼前的男人极有可能要通过什麽东西来监控自己的言行,而且从李乔治进来时带来的大皮包来看,说不定这样东西还会对她的身体留下永久的伤害。
  男人又拍了拍手,李乔治知会了他的意思,立即拉开大皮包,从里面取出一支崭新的针管,还有一小瓶浑浊的淡蓝色液体。
  看到这样的情景,石冰兰讥讽道:「你这样派头的大人物,还不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吗?」
  男人冷笑了一声,然後轻描淡写的说:「我当然这个道理了,我还知道,一条狗的承诺绝不可轻信。」
  在石冰兰和那男人说话的空当,李乔治已熟练的把混浊的淡蓝色液体注入了针管之中,测试了喷射後,拿起针管,迈着无声的步子,走到石冰兰的身後,朝着她脖子後两节脊椎的中间,精准而迅速的紮了进去!
  「你们……你们干了什麽……」连质问的话都没讲完,石冰兰便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五分钟後,停在庭院中的加长林肯再次出发了,眨眼就消失在长街之上。
  ***************
  一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女端着一个餐盘,餐盘上的食物香气扑鼻。她小心翼翼的上了二层,停在一道门前。中年妇女腾出一只手来,轻敲了一下,房间里没有反应。
  中年妇女不甘心,又敲了敲,还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小姐,您还是吃点饭吧,身体要紧啊!」
  一个女音从房内传到了门外,「陶姐,只要你让我出去,我现在就吃饭!」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小姐,您不要为难我,老爷要是知道我放走你了,会打死我的。」
  说着,她把餐盘放到了房门前,敲了敲门,又吩咐道:「小姐,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可无论如何,只有吃饱饭才能想其他周旋的办法啊!小姐,午餐我放在门口了,您一定要吃,就当是为了您自己。」
  中年妇女的话起了作用,一个披肩长发,胸部高高耸起,穿着粉色丝绸睡衣的年轻女孩把门打开了,「我吃就是了,陶姐你进来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中年妇女略有些欣慰的冲年轻女孩笑了笑,端起餐盘跟着年轻女孩进入了房间。这是一间布置的温馨雅致的女孩闺房,房内的家俱很简单,墙和床单、枕头都是粉红色,上面还画着Hellokitty的卡通图案。
  餐盘被中年妇女放到了床头柜上,年轻女孩瞥了一眼里面的饭菜和浓汤,肚子「咕咕」的叫了出来。中年妇女听见了这声音,带着半分怜爱,半分苛责的心情对年轻女孩说:「小姐,您已经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再任性了。」
  年轻女孩朝中年妇女做了个鬼脸,用俏皮的语气说:「陶姐,好了啦!谁叫我爹把关在家里,昨天我不是在气头上嘛!可是,现在我是真的饿的不行了,你就别说人家了好不好,让我先吃饱饭再教育我行不?」
  中年妇女微笑着拉了一个椅子,坐在了床头柜边,把餐盘上的饭菜和浓汤端了出来,递到年轻女孩的面前,然後用慈母一般的声音道:「小姐,您都饿成这样了,还这样调皮,快点吃吧。」
  余棠端起米饭就埋头吃了起来,一素一荤就着米饭吃得狼吞虎咽,跟从前细嚼慢咽的大小姐作风截然不同。很快,那一小碗米饭就见底了,撑着菜的盘子也光了,就连浓汤也喝得一乾二净。
  她已经一天多没吃饭了。自从那晚在人间天堂说错话被父亲派人送回家後,她就被禁足了,直到现在。
  当晚,父亲回来後冷着脸训斥她「不守妇道」,已经是周公子的未婚妻了,还跟罗成不清不楚,并且上纲上线的说她这是「不忠不孝」,欺骗行为对他的未婚夫是不忠诚,对他这个父亲是不孝。
  自小事事都听父亲,遵照父亲对自己人生安排的余棠第一次跟作风如封建家长一般的余连文起了冲突,她一股脑的把自己对周公子的厌恶,对罗成的爱意,还有父亲在二十一世纪还在进行包办婚姻的反感全都说了出来。
  余连文身居公安厅厅长多年,天天面对那些身怀绝技的刁民土豪,虎狼环饲的上级下级都应付的如鱼得水,对自己的女儿那更是了若指掌。他乾脆借势没收了余棠的手机,宣布对余棠实行禁足,将她锁在了家里,勒令她不得在结婚前踏出家门一步,否则就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此招一出,余棠这个快鼓爆了的气球,轻轻一针,就被余连文戳破了。无奈之下,余棠乾脆消极抵抗,玩起了绝食,可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她哪里尝过饿肚子的滋味。这不,才一天多,就已经自行投降了。
  填饱肚子的余棠又动起了心思,她两只手一齐握着那中年妇女的手,嘟嘴撒娇说:「陶姐,我都憋在家里一天多了,浑身都不舒服,就是想出去透口气,马上就回来,绝对不会让我爹知道的。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陶姐,一定会答应的我的!」
  这个被她称为「陶姐」的中年妇女是她们家的佣人。母亲早年前去世後,政务繁忙的父亲时常顾不上她,有丧女之痛的陶姐对她格外照顾。因此,两人的关系亲如母女,她想着也许心善的陶姐能帮自己离家,等出去後想办法联系罗成,带自己逃离这场包办婚姻。
  陶姐看着余棠那期待的眼神,面露难色,吐露了实情:「小姐,我是看着您长大的,您在想什麽我怎麽会不知道呢?老实讲,我也想帮您,可老爷走的时候把门反锁了,连吃的都是你父亲派人送来的。对不起,小姐,这一次我真的帮不了您。」
  余棠绝望了,本来就坐在床边的她往後一靠,全身都躺在了上面,一语不发了。陶姐眼见她这般表现,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把吃完的餐具全都收到了餐盘里,然後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又过了好一阵子,余棠都快睡着了,一阵咚咚咚的敲击声猛地吵醒了她。一睁眼,挂着粉色窗帘的窗户亮的耀眼,她看看天色,再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是午後两点了。
  声音是从窗户那边来的,会不会是路过的小鸟不小心撞到了窗户上呢?她想了想,穿上毛茸茸的兔子造型拖鞋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白色的窗帘,定神一看,嘴巴张得都能把在窗户外的人吃了。
  罗成现在正站在别墅二层外仅有五厘米的窗沿上面,向由惊讶转为惊喜表情的余棠展现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余棠立刻打开了窗户,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手矫健的帅哥轻轻一跳,翻进了余棠的闺房之内。余棠的喜悦之情溢於言表,身上的力气好像一下就用完了,身子立刻软在了那双坚实火热的臂膀里。
  半响,余棠终於放开了罗成,娇无力的捶打着帅哥厚实的胸膛,带着些许疑问,又有几分激动的说:「阿成你怎麽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罗成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只穿着粉色睡衣,尽显娇美身姿的余棠,咽了口唾沫,有些尴尬的说:「你……你先换身衣服吧,棠儿。」
  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里面连内衣都没穿的余棠顿时羞得从脸红到了脖子,她没好气的对着罗成娇嗔道:「你到窗户边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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