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脸正因窒息扭曲发白,嘴巴微张,舌头伸了出来。
这表情让博士加重了兴奋感,下身的抽插愈发用力。
泥岩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扭动起来,这让屁穴里的肉棒更加享受,逐渐接近顶点。
那双柔软的美乳也随之剧烈跳动,变形出各式让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泥岩逐渐发散的瞳孔盯着博士,盯着博士,然后慢慢地向上翻去……
射了!
博士松开了手,氧气
一下子冲进泥岩的气管。
她伏在地板上剧烈抽动着胸腔,大口大口呼吸着。
被撑开的屁眼一时没法恢复原状,门户大开着大股大股地流出精液。
博士扶起她向浴室走去。
天不知不觉已经黑了。
泥岩被博士在浴室里中出了五次:喉咙一次,屁股三次,阴道一次,又用大奶夹着往嘴里射了一发。
看着泥岩将捧在手里的精液全部喝下后,博士给她把身体整个洗了一遍。
出门时地毯已经不知道被谁打扫干净了。博士抱着泥岩将她往床上一丢,床弹了弹,带得泥岩的双乳也抖了抖。
泥岩翻过身去趴了下来。
“不插后边了。”博士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扶起她的肩膀:“来。”
泥岩温顺地靠着博士的臂膀躺了下来。
“我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并不是无法忍受的痛苦……”泥岩轻抚着博士的小腹:“而且我知道博士不会真的伤害我,虽然不知道博士为什么要在我的屁股和嘴里抽插,不过我相信博士。”
“我插那两个地方是因为很舒服。”
“可那两个地方不能怀孕……”
博士把泥岩的发丝拔到脑后:“你知道我没办法让别人怀孕吗?”
泥岩抬起了头,先是愕然,再是哀伤。
为什么要哀伤呢?知道了这件事又有什么变化?
或许是在她闲暇之时,佣兵们都会做的,畅想安定之后要做什么。
她常会想到一片麦浪之中,自己对土地低语的样子。
渐渐地,麦浪中出现了几个光膀子的萨卡兹在割麦子,另几个坐在田梗上喝着水,其中有她的副官。
她看到小路远处,那个总是穿着一身重甲的大个子驾着装满酒桶的驼兽车从远处驶来。
她看到小路上,格拉尼站在那个深海猎人身旁朝驼兽车招手。她们的身后站着铃兰,亚叶,logos,好多好多的人。
她抬起头,博士就坐在她面前,一只手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她。
她好想与博士两个人生活下去。两个人或许不会说太多话,但始终会在一起,或许还会有个孩子……
幻象从这里开始被那张检查报告粉碎。
就算自己的身体还能受孕又如何?源石对她的侵蚀她再清楚不过了,还有她希冀的和平之日,即使到她战死也不会到来。
无所谓了,全都。
让博士尽情使用她的身体吧,至少在永别还能给他带来一些欢愉……
“我啊,其实上床的时候都会想说如果和对方有了孩子会怎样。”
“和惊蛰的话总觉得会生个刺头坏小子出来,大概和我差不多吧,不过应该比我更喜欢权术?”
“和狮蝎的话感觉会生个粉毛闺女,小时候和她妈一样唯唯诺诺,大了之后会反转成社交牛逼症……的感觉?没准是个正大光明混进目标旁边暗杀完正大光明出来的狠角……不对她妈不会同意她干这个……也不对,感觉她就会和她妈对着干……”
“和苦艾的话会生个正经后生吧,但会随我一头红毛,明明是个警察却老被当成混混。”
“和你的话感觉会生三个?嘛感觉你喜欢土地,去整一大片田种应该不错,到时候大儿子会帮你收麦子啥的,二儿子总感觉会跑城里去当兵,然后呃……一上来就被教官骂哭,在寄回来的信里撒娇……”
“不要再说了……”泥岩的指甲在博士的胸口上留下了四道血印:“求求…求您不要再说了……”
博士扶起她颤抖的肩膀,她无声地哭泣着,苦痛、悲伤、不甘、嫉妒的感情一齐拌着泪花写在面庞上。
“其实我说看不透你是骗你的。”博士注视着泥岩不再清澈的眼瞳:“但我和你的心之间一直隔了一层障壁。我希望你能打开她。”
“为…什么……现在这样…不就行……反正……”
“因为我爱你。”
泥岩放声痛哭起来。
博士第一次见到这个沉静的女人苦号的样子,她口中的话语尽是连不成句的碎片,因为一直关在障壁后的思念一齐涌了出来。
她时而抽泣,时而号叫,时而紧紧抓着博士,时而用脑门用力顶着博士……最后,她捧着博士的脸,说道:“我爱你,博士。”
“我也爱你。”
两人紧紧拥吻。
泥岩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验,博士的舌头只是在她嘴里搅动就让她大脑空白,乳头自顾自地立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