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前都不洗了！”莉莉娅气哼哼的。
今夜的气温比之前更低，即使两人抱在一起都止不住发抖。
“呼——你白天不是嫌臭吗？这会好受吗？”
“我可没嫌臭，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博士说：“看你文化水平也不低，应该知道不清洁身体会导致各种皮肤疾病吧？”
“我只觉得你在找借口耍流氓。”
“我几时耍流氓了？”（心虚）
“哈——”莉莉娅对着博士的脸轻轻哈出一口气：“好好闻闻，不要想入非非了。”
博士立刻哈了一口回去。
小孩子吗？莉莉娅想。
一道寒风突然灌入脖颈，使她身体一缩，乳房贴上了博士的胸膛。
“呃。”她尴尬地想要后退，却被博士按住背，双乳在胸肌上被压扁。莉莉娅又惊又怒，一膝盖往博士下体顶去，却被博士用腿死死钳住。
“你干嘛？”
“你还敢问我？”莉莉娅的脸距离博士非常近，两人几乎吻上。
她的心脏快速跳动着，透过衣服传到了博士那边：“从刚才就一直动手动脚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没啊，怎么个动手动脚法？”
“什…什么？”
“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哪做的不好？”
“你！”莉莉娅气坏了，咬紧下唇，眼睛快速转动着：“你一直拿身体在蹭我上身啊！”
“都抱一块取暖了你说啥玩意呢？”
“你明明贴得越来越紧！”
“因为冷啊！”
博士的心跳和体温直直地传到了莉莉娅的胸口中——她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与人接触了。
抱团是人的本能，这本能几乎促使着莉莉娅往博士怀里陷下去。
啊，这个可恶的男人……
博士吹起了口哨。
“这是……”莉莉娅想起来了，这是乌萨斯儿歌《姜饼熊》的曲调：“你是乌萨斯人？”
“没有，你不是乌萨斯人吗，我寻思吹点你熟的给你听听，反正这么冷也动不了。”
可这反而让她涌起思乡之情。她本不想回忆的！那里尽是遗憾，痛苦和悲伤：“别吹这个，好吗？”
“那我……吹个维多利亚的《白杨曲》吧。”博士偷瞟着莉莉娅随着曲调闪动的眼睛。
他很喜欢这个女人的眼神，总是含情脉脉，其中有哀伤，有忧愁，还有无尽的渴望躲在其他情绪后面。
一曲毕，博士又吹起大炎的《万岁乐》，东国的《万岁乐》变种，萨尔贡的《沙虫》，萨卡兹们的《无名小曲》……
“这是你……工作之余的兴趣，你不是个医生吗？”
两人的额头和鼻尖贴在一起，嘴唇几乎对上。
“你知道别人都叫我什么吗？”
“流氓医生？”
“博士。我知道的事很多，不止医学。”
“你姓什么？”
“我就叫博士。因为我没有名字，所以博士就是我的名字。”
“无名之人……”莉莉娅喃喃道：“人总有归处，而他的名字一定能在归处找到……”
“我正在找。”
莉莉娅看着博士的眼睛。他的眼里有这不透光的黑，好似一股迷雾。莉莉娅无法穿透这层迷雾，也无法分辩他说的是否是谎言。
博士的唇越来越近，在两人双唇双交的一瞬间，莉莉娅快速将头别到了一边。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抱在一起，半晌，莉莉娅先开口了：“那……你具体擅长哪些领域？”
“我无所不知。”
“噗嗤！”莉莉娅笑出了声：“脸皮真厚。”
“接下来想听什么？”
“说点你工作上的故事吧，我猜能讲很久。”
“嗯……我想想……先说那个8岁儿把柳树拔起来的事吧。”
“？”
五天过去了，暴风雪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只有白天才会有几个小时的小雪期，使得两有空清干堵住门窗的雪。
莉莉娅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漆黑，而博士从身后抱着她，热气不断地从口鼻流到莉莉娅的耳边。
她的耳根正被博士嘬着，而他的双臂正枕在乳房下方，感受着这对巨物的重量。
这些天的夜里两人的距离越来越亲近。
博士时不时就会把嘴贴上来，而她慢慢地也不再避开，任由博士吻舐着自己的双唇，而胸部总是不得不贴在博士身上——它太大了，在这个距离内根本没有回避的空间。
莉莉娅毫不怀疑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跨过那一线。雪啊，快停下来吧，你也想看我堕落吗？
莉莉娅在脑海中反复回想阿斯特罗夫的一切，试图督促自己守节，但越是回想，孤独感越甚，渴望感越深……她不由得抱紧双臂，身体扭动起来，下身在博士的大腿上磨了磨……
莉莉娅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竟在这个男人腿上……啊啊，多么地恶心！她……
他察觉到了吗？莉莉娅颤抖着，不敢回头。或许他在想别的事没注意呢，或许他以为自己只是想活动一下呢，或许……
博士有力的手掌突然将她的脸别向一侧与他对视。
莉莉娅完全没有准备，脸上的惊慌与羞耻被博士尽收眼底，含情的眼仿佛在诉说：都是你的错啊！
博士吻了上去，这回舌头直接拔开嘴唇直入口腔。
莉莉娅完全没想到博士竟会伸舌头，连忙往后仰，后脑却落在博士掌心，被死死按住。
她的一条柔舌被博士的舌头戏弄着，搅动缠绕在一块。
莉莉娅几乎流出泪来，只是有气无力地用手肘顶着博士的胸口。
热吻了三分多钟，两人才分开来，浓烈的气味充斥着两人的鼻腔。
莉莉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下体的触感又让她猛地抖了一抖，博士隔着衣服精准地按住阴蒂开始揉动起来。
“不…不要……”
莉莉娅的求饶如此无力，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站起来啊！推开他啊！就算最后不是他的对手，至少也要反抗。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
莉莉娅不愿再往下想，放弃了思考，只是缩着身子一个劲地哭，任由博士摆弄着自己的下身。
因为产后性欲的消退，加上疲于躲藏，那里已经很久没被爱抚过了，也并不敏感，但在博士的持续劳作下，欲火终究是烧了起来。
莉莉娅不由得顶起了胯部，身体随着博士的摆弄渐渐下滑，抽泣声中混进了越来越多的娇喘。
博士扳过她泪眼婆娑的脸，再度吻了上去，下身的潮水随着舌头的搅动一阵阵地喷出。
博士将两根手指探入阴户，大姆指拨弄阴蒂，内外一齐夹击。
莉莉娅的臀部随着水和肉瓣拔动的声音越抬越高，突然，莉莉娅整个人抖了几抖，瘫软在了博士怀里，两只大耳朵有气无力地垂在那，原本还在挣扎的舌头软软地趴在下颚上，胸口的鼓包随着起伏晃动起来。
博士和莉莉娅对视着，温柔地整理着她的鬓发，而后者眼神茫然，只是一个劲地喘息着。
博士又将手伸了下去。
莉莉娅呆呆地趴在毯子上，身上的衬衫被拉下了一半，博士正坐在一旁，给她按摩着脊背。
她的下身已经被脱了个干净，高耸的臀部被博士尽收眠底，两条瘦腿微微分开，昨晚不知去了几次的阴部在绒毛的掩护下若隐若现。
博士拿起浸了热水的毛巾，从小腿向上擦去。
大腿内侧被触到，莉莉娅本能地夹起了腿，却被博士直接拉向两边，这下门户大开，小穴直接暴露在外，两瓣深色的唇肉有些干瘪，诉说着主人的年纪。
博士用两腿按住莉莉娅的小腿，免得再合上，毛巾擦过耻丘，阴唇，会阴，肛门。
每擦到一个敏感处莉莉娅都会缩一下身子，小穴微微开闭，惹得博士下体暴涨。
博士扶起莉莉娅软绵绵的身子，只见她身上的衬衫解开了一半，被拉到手臂中间，乳房被布料紧紧缠着，微微往下拉长。
博士伸手想去解剩下的纽扣，却被一只手搭上腕部。
“不要……”莉莉娅的眼睛藏在刘海下面，却藏不住那悔恨和渴望的眼神。
博士俯身紧紧锁住莉莉娅的唇，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消失殆尽。
脏兮兮的衬衫被随意丢到床上，莉莉娅现在一丝不挂，一对大奶吊钟似的垂到胸腔下方，不再年轻的乳头呈着红褐色，松驰的腹部挤出几层褶皱来，微抿红唇，两眼中似有百转千回的心语，修剪过的头发被博士扎成辫子从颈侧垂下，一边乳头在发辫后若隐若现，活脱脱一个美妇人。
博士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到身上，肉棒抵在半湿的小穴上，维持着这个姿势向大桶走去，大桶里早已放好了热水。
博士抱着美人站进水中，热水没过半个胸口，让莉莉娅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博士松开手，让莉莉娅顺势轻落到桶壁上，一对乳房随着浮力飘起，乳尖随水波起浮在博士身上一蹭一蹭。
博士不甘示弱，欺身上前，也用肉棒在莉莉娅柔软松驰的肚子上摩擦起来。
莉莉娅两手被博士抓着按在桶壁上，向下看了看，又望向博士：“请……不要……”
“不要什么？”
“我是……结过婚的……”
博士一把抓住在水上漂着的乳房：“所以呢？”
“我还……有个孩子……”
莉莉娅没有说下去，她紧蹙着眉头，将脸别到了一旁。
博士轻咬她的锁骨，然后舔舐，舌头在胸口游走。
他抬起莉莉娅的一只手，用嘴唇夹着乳房连向腋下的位置，一路吮吸到乳头，然后叼着乳头将奶子提了起来。
莉莉娅吃痛哼了一声，用手顶住乳房，配合着博士的啮咬。
“你的孩子也吃过这儿吧，真遗憾，”博士将两个乳头揪起一并塞到嘴里：“我也想尝尝你的乳汁呢～”
莉莉娅羞红了脸，泪花在眼睑上闪砾：“不要说了！”
尝够了奶子，博士将莉莉娅转了个身，把她按在桶边，水下的肉棒顺着两腿间贴着阴部摩擦起来，手掌感受着莉莉娅柔软的屁股，偶尔拍打两下。
感受到顶起腹部赘肉的大棒，莉莉娅不安地想要伸手确认，却因羞耻和抗拒不愿握住，手就这样尴尬地浮在水中，却又被博士抓住，强行握住肉棒撸动起来。
“不要……这样……”莉莉娅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只是一昧地恳求着。
“为什么？”博士在她身上揉搓着污垢：“要是不想，就不要只用嘴说。”
“呜……”
“老实说，想被我插入吗？”
“想被我在肚子里搅个乱七八糟吗？”
“想被我一边插着，一边夸你漂亮吗？”
莉莉娅紧闭着嘴，只是一个劲地抽泣着。
擦干了身体，博士将美妇人丢到了床上。
莉莉娅此刻大张着腿，左手却护在小穴前，也不知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大耳朵紧紧贴着脑袋两侧，十分紧张的样子。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她瞟了瞟博士，将脸转了回来，右手局促地抓住左手手臂，怯懦地说道：“…我叫莉莉娅。”
“真是好听的名字。”
肉棒挑开手指，龟头轻松地挤开阴唇进入其中。
“呀啊！”美妇人发出了少女般的尖叫，十指像弹琴似地按在小腹上。
她喘着气，努力抬起身子看了眼和肉棒连在一起的小穴，又一下子躺了回去。
博士俯到她耳边，低声问道：“里面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莉莉娅
仍旧啜泣着：“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不要……”莉莉娅用手臂挡住了脸：“再欺负我了……”
博士盯着她的脸，下身开始抽送起来。
莉莉娅的小穴似乎使用过的次数不多，但毕竟是产出过婴儿的通道，不会像少女般紧致，但吃到肉棒依然收缩缠绕上来。
莉莉娅娇声叫唤着，有时随博士撞击一动不动，有时撑起来看一会被侵犯的下身，有时紧紧地按着其中一块床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