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微笑起来,双腿勾着博士的腰,一下就把肉棒推到了最深处。
“哈呜博士,博士,哈”以尾巴为支撑,狮蝎一个劲的向前送着腰,阴唇啪啪地拍在博士的小腹上,表情怎么说呢,就如各位看到上好手冲素材时会露出的咸湿笑容,但落在这样一张俏脸上并无一丝猥琐之感,只让人觉得可爱而色气。
察觉到博士的眼神,狮蝎抿起嘴,似乎想要进行一个表情的管理,目光也偏向别处,再次转回来迎上对方的视线后,又绷不住咧嘴笑了:“博,博士……呜呼————不要这么盯着啦。”
“难道我要被剥夺欣赏我的狮蝎那可爱模样的权利吗?好残忍好残忍~”
“噗……呜…看吧,博士……”因为害羞,狮蝎眼角闪着泪花,但表情却一点没变,不仅依旧可爱,而且显得楚楚可怜,色气值上升上升:“好难为情啊,嘿嘿……”
“……那边是不是有人啊?”是罗宾的声音。
“哦,博士在那边呢,你找他有事?”是菈塔托丝的声音。
“倒不是……”
“我相公在那边?”这个自带威压又不高人一等的声音一听就是惊蜇。
“啊?你问老师?之前我还看见他在躺椅那和狮蝎妹妹粘在一起呢。”
“诶?”罗宾对菈塔托丝突然支开话题感到不解。
“我刚从那块过来啊,这死鬼不会跑回酒店去了吧?”
“嘛,我们一起去找吧。”
“我也要去吗?”罗宾似乎对事情的发展感到相当困惑。
近处的言语刚让博士有些分心,就因脸上的拉力将视线挪了回来。
狮蝎嘟着小嘴,一左一右地扯着博士的脸,嗔怪道:“在意你的女朋友们吗?”
“我只是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博士,晚上我不会和别人抢,但现在……只看着我好吗。”狮蝎半眯着眼,五指折扇般掠过碧色的清唇,顺着白颈的曲线落到乳房上,翘起三指,只留下食指和中指,从乳头的左右两边滑过,再挺起腹部迎上滞空的纤指,任其勾勒出那道精美的弧线,又划过柔软的阴阜,拔过阴蒂,最后停在那根黑红色的肉柱上:“我觉得……博士不够粗暴。”
“你,觉得?”
“不对,应该说……”狮蝎脚后跟从背部将博士往下压,自己顺势躺倒下来:“我想被博士更粗暴地插入啊……”
不用等她说完,肉棒已经撞了过去,冲击力让狮蝎的双腿滞空,还没落地又被下一次撞击带了起来。
“哈啊哈啊就是……这样博士变成野兽……什么也不去想…只管……进入我的身体……呀啊嗯嗯呜呜啊”
两只乳房被大力捏紧,狮蝎疼得惊叫出声,脸上却没有退却的意思:“博士乳头也要嗯嗯嗯……这样…好刺激再用力些也可以啊,啊胸被拉的好长……没事的,随便对待我吧只要是博士给的,我都好幸福”
“不够啊……不够……”博士面目狰狞,肉棒谋杀般地轰击着子宫,内脏的震动让狮蝎有些想吐,但同时快感也成倍地袭来,小腹中层又酥又麻,内侧又麻又痛,哈,好爽,好久没有这样被侵犯了,仿佛回到了当初只有博士和她两人的日子,只需要互相看着,交融在一起……
但博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边释放兽欲一边因自己的兽欲感到羞愧的青涩处男了。
即使怀念过去的时光,要与别人分享博士的事实已经不会改变了。
博士的爱是兽,是情,是善,是占有,是盲目。
只要博士还爱着她,她就别无所求。
冲击,震荡,眼泪落下,是因猛烈的刺激,还是因幸福的回味,狮蝎没有去分辨,只是让身体随波逐流。
灼烧感侵蚀理智,仿佛所有的感觉器官都转移到了下腹,烧啊烧啊把身体烧尽,思维剥离肉体悬浮于情欲之海,带动着眼球也往上翻去,望向那眼皮之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博士突然压下身体,咬在那香肩上,狮蝎的意识被这一下拖回现实,扭头望向她爱人有些别扭,瞳孔因快感发散的脸庞,不由得伸手抚了上去。
“咕!啊!啊!博士!我好爱你!”
博士不知为何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或许他担忧着灰暗的未来,或许他想起了死去的人们,又或许……他只是太爽了?
他的喉中鸣响起沉闷的咕噜声。
感受到腔内的巨物一阵颤动,狮蝎停止了忍耐,伸直双腿,伴着喷出的精液高潮了。
博士抺去她脸上的泪痕,将她抱到怀里。
蓝天之下,两人侧躺着四目相对,双唇时不时贴到一起,温和地缠绵一阵,而下身依旧连在一起,浓稠的浊液不断从肉缝中被挤出,流落到纯洁的沙地上。
两人就这样结合在一起,直到惊蛰因为半天找不到博士引起雷鸣为止。
晚上八点,大多数游客都在酒店外没回来,特米独自走在空旷的走廊上,显得她的身躯格外娇小可怜,但沉重的脚步声却告诉别人这位阿达克利斯比起刚插下去的稻子更像一截顽固的树桩。
“特米米小姐,请问有看到查丝汀娜吗?”
一边发呆一边走路的特米米回过神来,看向一旁的两位札拉克:“请问查丝汀娜是哪位呀?”
“不会吧,我以为你们应该认识才是……”焰尾比划着:“她是黎博利,大概这么高,毛色是……”
“呃,索娜,你不如问问她知不知道远牙这个代号。”灰毫不知为何一脸苦相,盯着走廊的台灯不知在想些什么。
“远牙姐姐啊……”特米米歪了歪头:“可能在博士那边吧,我正好要过去,一起吗?”
“博,博士……”灰毫拉着焰尾转过身去,小声问道:“我听说有好多女人去了博士的房间,不,不会是那个,一堆人一起上床吧?!”
“我觉得是,博士真厉害耶……”
“你不会要去吧……”
“为什么啊?晚上不是说好了陪小灰去那家酒吧看看的吗?”
灰毫一下子松了口气,转过身来:“我们要出去玩,如果你见到远牙,麻烦和她说声索娜和格蕾纳蒂会晚点回来。”
“好。”特米米点了点头,嘟囔着“果然没给她们信是对的”一边走远了。
索娜正疑惑信是什么,手突然被紧紧握住,她眨了眨眼,看向一脸烦闷的同伴:“干嘛这么用力呀,我又不会跑掉?”
“啊抱歉……”灰毫慌张地松开手,却又被索娜抓住,轻轻地握了回去。
“那我们走吧!”焰尾的笑容就像太阳一样,不论是曾经硬撑出来的,还是如今无所顾虑的,都在灰毫的眼中闪耀着。
她不知为何脸上有些发红,连忙别开了视线:“嗯。”
两人刚迈出脚步——
“灰毫——索娜——你们要去哪呢?”
“啊,是艾沃娜。”焰尾回头招呼道:“小灰说有家风评很好的酒吧想去看看,一起吗?”
“诶好好好,我刚才看比赛看到一半突然插播起新闻,烦死了。”
灰毫捂住了脸。
“小灰,不舒服吗?”
“没事,走吧。”
野鬃迈着大步走上来,见两人握着手,笑嘻嘻地也握了上去:“我们这么并排走会不会堵塞交通啊?”
灰毫又捂住了脸。
要是查丝汀娜在就好了,她一定会帮忙把艾沃娜支开的……
“哈啾!”
查丝汀娜打了个很可爱的喷嚏,把一张筹码往前一推,伸手抽了一张纸。
“空调这么热你还能着凉?”菈塔托丝把手里的牌一丢,抱臂靠到了椅背上:“我跑了,你俩决斗吧。”
罗宾面无表情地掀开盖牌看了眼,往上丢了十个筹码。
查丝汀娜挑了挑眉:“我跟。”
二十个筹码被推到中央的筹码堆中,最后一张牌进入公共牌池。
“3568k,很容易组顺子啊。”菈塔托丝舔了舔有些失水的嘴唇:“你们谁成了?”
“我不是。”查丝汀娜看向罗宾:“怎么,你成了?”
“你说呢?”
“说话并不能左右运气。我过了,你来加码。”
“……等我加?”
“你加多少,我跟多少。”
“我不加。”
“那我还可以加码吗?”
“唔……不行。”狮蝎看着规则书摇了摇头:“你的回合已经过了。两位,请开牌。”
查丝汀娜翻开了她的两张j,罗宾叹了口气,翻开了自己的牌:一张2和一张j,连对子都未凑成。
“没吓到呢。”
“毕竟是骑士小姐嘛。”菈塔托丝从冰箱拿了几瓶饮料过来:“最后还试图追击,是为了确保对手失去战斗力吗?”
“我倒是没想这么多。”查丝汀娜拿起一瓶马可叔叔仙人掌汽水:“博士竟然还没回来……”
“是啊,都玩了十几轮了,他不会是故意晾我们玩吧。”菈塔托丝拧开一罐白桃无糖晌午茶,一口气吨了一半:“欸,特米米来啦,玩扑克吗?”
顶着一头白发的脑袋探进门来看了看,确认没走错后才迈出小脚步:“不啦,我不擅长这个……”
“反正博士还没回来,咱们消磨下时间嘛。”菈塔托丝一推筹码:“我们不玩真钱,不用担心啦。”
“咦?”特米米歪了歪头:“只有罗宾姐姐来了啊……”
“这里不是有五个人了吗?”罗宾不解地问道。
“我送到信的只有你来了呀……难道是我的判断不对吗?呜……”特米米有些受打击地倒在了床上:“而且嘉维尔也不来……”
所以,这几位是博士的定番,而我是发现吃不饱才加的菜吗?
罗宾咽了咽口水,将身旁的几位重新审视了一番。
看来自己的确过于自满了,业界的路还长着呢。
“来的人少可是好事啊,真是的……”菈塔托丝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突然凑到狮蝎的耳边,小声问道:“喂,老师干什么去了啊?”
“看在白天我帮你望风的份上,告诉我嘛~”
狮蝎理也不理,只是反复地洗着牌。
菈塔托丝耸了耸肩,正打算去卫生间补个妆,却看见特米米已经脱了裤子,一边吮着食指关节,一边揉弄着肥厚的阴户。
“特米米……你在干什么呀?”
“咦?我想着先弄湿一些的话一会主人可以更舒服点。”
天才,菈塔托丝想,真是不能小看的对手。
敬业,罗宾想,真是值得学习的前辈。
狮蝎?狮蝎只要察觉博士想要下面就会立刻变湿,根本不需要这种小技巧。
远牙?远牙在想野鬃是不是又去当电灯泡了。
“嗯哼?”菈塔托丝坏笑起来:“那我来帮帮特米米吧~”
“欸欸?”不等特米米拒绝,阴蒂已经被按住揉动起来,轻快的电流窜过身体,特米米“呜——”地叫唤一声,像翻过肚皮的小猫一般乖巧地把折起来的手臂摆在胸前,双腿弯曲,因股间产生的快感而踮着脚尖,大肥尾巴像垫子一样支起下身,将小穴送到对方的视线中。
特米米虽然身躯娇小,却又生得一股丰满之风,从头到尾都肉乎乎的,那肥美的大腿和屁股一般的小个子女孩身上根本见不到————据博士说可能是为了支撑大尾巴才变得这么粗————阴部也很厚实如一块橡胶,令菈塔托丝爱不释手。
她两根手指在特米米穴中抠弄,大拇指则控制着小豆豆,随着特米米的娇哼声调整着节奏:“怎么样?姐姐弄的还舒服吗?”
“唔嗯,我,我也来帮姐姐!”特米米用尾巴支起身子,一手刺向菈塔托丝的裆部。
“特米米……”
“怎,怎么了?”
“劲有点大……”菈塔托丝捂着下体趴了下去。
“欸,欸欸!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揉揉……”
“不用了……”菈塔托丝抽了抽额角,苦笑着摸了摸特米米的小脑瓜。
“你们这也太……亲密了些。”查丝汀娜托着腮,有些害臊地垂下了眼皮。
“有什么关系,反正一会都要坦诚相见。”菈塔托丝的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