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地撕扯着她的乳房。
努力向后看去,总算是和博士对上了眼,嘴唇理所当然地贴合在了一起。
看着对方,想着对方,身体里被对方搅合得七荤八素,却不觉得害怕,不觉得反感,只觉得自己好像更加了解对方。
蜜汁和她的感情一齐喷涌而出,要包裹住那根烦人的肉棒子,要把她的意识淹没掉。
现在,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蔓德拉,蔓德拉!我感觉我要在你里面,在你里面……”那个男人失态地低吼着,完全没有一个棋手该有的样子:“我要……我要……”
“别废话啊……别废话了!”蔓德拉驱赶着一些促使她理性思考的东西:“让我去!让我去!”
“哈……呃啊————————”
“噫……噫————”
男女一齐发出了动物般的叫声,两股不同的液体交融在一起,仿若两人的思绪,融化成无法分离的一团。
洗完澡睡了个回笼觉,等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身边的人不见踪影,呆了一会,蔓德拉用桌上的面包填了填肚子,披上衣服往外走去。
他去哪了?
明明刚刚才说了不许她擅自消失,结果自己立刻就人间蒸发了。
王八蛋。
在街上茫然地飘了会,略作犹豫,最后还是打算去号角的驻处看看。
然后就想起自己不知道路。
傻逼吗!
蔓德拉一脑门砸在源石线杆上,把路人吓了一跳。
唉……
一下子没了干劲,蔓德拉坐到了路边的石阶上。
反正他过一会就会回来的吧?自己还不如在房间里等着。
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
一双皮靴停在了蔓德拉眼前,抬头望去,金发的军装鲁珀笔直地矗立着,她表情看来比平时更加严峻。
“博士在我们那边。”号角说道。
号角们驻扎在罗德岛旗下的一处空房,室内装修是一贯的简洁工业风格,因此房间里那根高耸且歪斜的石刺怎么看怎么碍眼。
更别提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和我没关系。”
“我知道。”号角抱着臂站在蔓德拉身侧:“博士已经作证昨天你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我相信他。”
“那我还得谢谢他?”
“我本来也不觉得你有这么做的理由。”号角咬了咬牙:“当时房间里恰好没有其他人,等我们听到声音时已经晚了……现场除了这根和你造物相似的石刺什么痕迹也没留下,是非常专业的杀手。”
“你一点都不怀疑我。”
“你来做的话根本不会偷偷摸摸的。”
“这人可能了解你的源石技艺,但显然不了解你。”号角转向蔓德拉:“安全起见,我希望你接下来能和我们呆在一起。”
为了避免落单?还是为了监视她?
都不重要。
蔓德拉皱起了眉头:“博士在哪?”
“嗯?”号角叫住住经过门外的风笛:“等下,博士人呢?”
“博士他说要自己调查跑出去了,我们居然跟不上他唉……现在我叫了些人打算出去找他来着。”
蔓德拉看向张大嘴的号角:“她认真的?”
“这……”号角看来有些难堪:“交给风笛吧,能和我来核对一些袭击方面的细节吗,首先是确认对方究竟是你的模仿犯,还是单纯的恰好和你使用相同的源石技艺……”
她倒是不觉得尴尬啊。
蔓德拉落到板凳上,接过号角的笔记看了起来。
当年她与自己的手上都沾了不少对方同伴的血,那些情景就算是已成为同事的如今再回想起来,憎恨的感情也不曾从蔓德拉的心底消失。
她呢,她又怎么想?
这位维多利亚的士兵的脸上暂时读不出其他的感情。
或许只有自己还是那个留在过去的鬼魂?
不,不会的,她也不是能忘掉那些的人。
一样的吗,我们?
调查很快就结束了,凶手毫无疑问是她的模仿犯。
这种石刺的外形在外行人眼中看来都差不多随意,但实际上多少会带上施术者的个人习惯,而这根造物的截面上就带着她标识性的菱形构造。
如果不是今早还在和博士……搞些苟且之事,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梦游出来杀人了。
“对方多半是冲着我们来的。”号角紧紧捏着拳头:“你在这边有遇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吗?”
“……基本都在房间里待着。你们这是惹上什么人了?”
“我们原本的任务是协助哥伦比亚地方政府调查潜入镇子里的一帮强盗,但实际调查下来这伙人更像是私人军队,战斗力不俗而且指挥有素,恐怕不止是强盗这么简单……”号角正思索间,风笛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不好啦!”
“怎么了。”号角着急地站起身来,蔓德拉则托着腮,半开玩笑地说道:“不会是博士被绑走了吧。”
“是啊!”
“啊?”
小镇附近的山林中,藏着一处光秃秃的荒地,说来也怪,这片区域气候宜人土地肥沃,只有这里像是萨尔贡的沙漠一样死气沉沉。
荒地里挨着不远处的田地立着一座老旧的平房,其上密密麻麻修缮的痕迹诉说着它的年迈与不可靠。
号角看了一会,从灌木里站了起来:“走吧。”
“房子后面有没有藏人?”
“无法判断。”
号角向前走去,蔓德拉紧随其后:“有没有可能他们在拿博士诓我们?”
“他们应该并不知道博士的身份,不然就不会只用”你们的人“来称呼。”
“……看着办吧”
走到近处,窗后探出一个长角的头朝她们看了看,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向外开启。
光线从天花板上的破洞投射下来,可以看到一个身着重装的萨卡兹坐在一堆杂物上,五花大绑的博士倒在一边。
号角和蔓德拉踏入房内,稍微一瞥,每个角落里都蹲着人,头顶的夹层或许也藏了些,而重装萨卡兹坐着的并不是杂物,而是一个一动不动的妇人。
一个孩童趴在厨房门口,背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红裂痕,还有一个老者倚在柜子旁,同样没有气息。蔓德拉认出那是昨天排在她前边的鲁珀大爷。
啧。
“按你说的,只有我们两个来了。”
“钱呢?”重装萨卡兹不耐烦地踢了踢博士,后者半梦半醒地发出了呜呜声,看来嘴里被塞上了东西。
看起来真蠢。
号角将手里的箱子丢到了重装萨卡兹脚下,他粗暴地扳开活锁一倒,整整齐齐摆好的龙门币一下子散乱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都是真钱。”重装萨卡兹哼了一声:“不错,很有信用。”
“那么,把我们的人还回来。”
“别急啊。”重装萨卡兹抬起头来:“赎金还没交全呢。”
“你信里说的数可全在这里了。”蔓德拉挑衅似地咧着嘴角:“怎么,魔族佬不识数吗。”
“蔓德拉?”
“看来有人急了,所以我说别急。”重装萨卡兹一脚踩到了博士的脑袋上,后者的脚蹬了两下,也不知清醒不清醒:“我说的赎金可不止是钱。”
“信里说的让小队指挥官和昨天催使石柱的术士两个人不带武器来这里交赎金,我应该没漏看。”
“对啊,不过你以为光是龙门币就能补上我们昨天的损失?”重装萨卡兹站起身,抬了抬手:“你们最好现在把手举起来,我会放了这个小文职的,他可不如你们值钱。”
身后的门突然关上,听声音像是还有什么重物堵在了外侧。周围的雇佣兵逐渐逼近,她们被包围了。
蔓德拉和号角对视一眼,号角突然一拳猛击在蔓德拉的腹上。
“呃哦哦……”看着捂住肚子蹲下去的蔓德拉,重装萨卡兹挑了挑眉:“内讧也没用,不是说了你们两个都得……”
他看见蔓德拉的嘴里伸出了一根黑色的物体。
“她把法杖藏在喉咙里!”
离得最近的雇佣兵立刻扑向蔓德拉,但迎面挨了一脚倒飞出去,号角摆好架势喝到:“想碰她就先过我这关!”话音刚落,那名重装萨卡兹的身体突然像炮弹一样射出,带着号角撞破木门飞了出去。
蔓德拉抽出了沾满自己口水的法杖,慢慢抬起手来,石刺顿时穿破地板疯狂生长,一时木屑飞溅,留在房间里的佣兵看起来早有准备,全都翻滚着躲到了一边。
为了避免房屋塌陷,蔓德拉只能克制着施展法术,但那些佣兵就像苍蝇一样难抓,若即若离地缩短着和她的距离。
即使如此,还是有好几人被串到了石刺上,痛苦地喘着气。
外面传来了爆破声,看来号角和那名头领缠斗起来了。
石柱石锥不断伸出,雇佣兵们能靠近她的路线越来越少,蔓德拉却有些焦躁,因为这样下去离博士也越来越远了。
不过,那些雇佣兵也同样焦躁,时不时把注意力转向头顶,那里有什么?
像是为了回答蔓德拉的疑问,一具胸口洞穿的萨卡兹尸体从天花板的裂口滑了下来。
一名佣兵见状突然转身扑向博士。
糟————————
原本是博士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蔓德拉和佣兵同时愣住了,下一瞬间,几名佣兵的脖子上溅出血花倒了下去,一个有冷冷但气势很弱的声音从蔓德拉的背后响起:“楼上的我解决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那家伙身边一定会有她在……
一名萨卡兹被丢飞过来,深深地陷入了蔓德拉旁边的墙壁里。
“不可能,他被打了好几管药,源石技艺应该用不出来而且使不出力才是!”一名雇佣兵叫了起来。
“可惜我这身体本来就用不了源石技艺,而且耐药性强得离谱啊。”博士嘿嘿一笑,拨开来势汹汹的拳头,一膝盖顶得面前的萨卡兹蹲伏下去。
他不是文职吗?怎么……
算了,没事就好。
被石柱限制着活动区域,又被突然出现在阵中的文职人员打得七荤八素,加上看不到身影的杀手,不一会房子里的萨卡兹便倒得七七八八了。
盯着剩下的几人,博士说道:“我把平民先带出去,剩下的交给你了。”
“他们恐怕……”
“万一呢……”博士凑到了鲁珀老人的面前:“诺,他还有气。”
那老伯还活着吗?
蔓德拉的心头放松了些,但战斗中积累的本能马上又让她的血液一下往上涌来。
不安,不对,不妙。
“小心!”
为时已晚,博士的身体被石锥顶飞了出去。
狮蝎停在一丛造物上,不可置信地看向蔓德拉。
“不!不是我!”蔓德拉猛一抬手,石锥从四个方向一齐扎向鲁珀老者,但那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去哪了?在哪里?蔓德拉四处张望着,小小的房间里竟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老头的身影。
突然身后亮起辉光,随后天旋地转,等蔓德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旁,而她原本所在的地方,鲁珀老者正立在那里,像沾了脏东西似地摩擦着手上的短刀:“不错的气味。不过我虽然没法找到你,但看来你一样找不到我。”
蔓德拉看向身后的狮蝎,这个可爱得完全不像暗杀者的曼提柯少女此刻面色凝重,对蔓德拉轻声说道:“他好像能复制我们的源石技艺。”
“哈,只要在我忘了你们的气味之前……”鲁珀老人摘下贝雷帽,昨天的无害模样消失无踪:“不过你的气味我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蔓德拉。”
“你是哪个?”蔓德拉突然想起来她见过这人,只是因为气质大变一时没人出来:“哈……你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啊,不用记得我的名字,被你们鬼魂部队害的家破人亡的贵族可太多了。” 鲁珀老人凶狠地露出尖牙:“你只要知道,我可爱的妻子,聪明的儿子,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