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照片仍然是裸照,两姐妹的裸体,还是现在的裸体。照片上左边是妻子,乳房上纹上弯弯的新月、两个乳头各挂着一个新月形状的乳环,最上面的金色圆环竟是穿过乳头。右边是小姨子,她纹上六角星,金色圆环同样是穿过乳头,两个乳头各挂着一个星星形状的乳环。
姐妹俩眼角带泪,各自僵硬地蹲在两张大大分开的板凳上,双腿张开,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阴蒂同样是穿上一个银环,银环下连着一条金色细链。尿水正从尿道口射出,喷在金色细链上,细链被尿水冲起。
“这是……”我实在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一定会去确认这照片是不是真的。我竟不知道妻子以前戴过乳环和阴蒂环,这次一定再仔细看一下妻子的身体,就算妻子反对都不管了。
迷迷糊糊中拿起第二张照片,好不容易一眼扫过,我当场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不知道自己傻傻的对着两张照片看了多长时间,直到听到一声尖锐的惊叫:“啊!!”手中的照片从背后被抢走。我机械式的转过头,看到的是拿着照片、面色通红的小姨子,以及面色苍白、泪流满脸的妻子。
世纪大酒店的雅间中,本是属于我和妻子甜蜜的烛光晚餐被硬生生的加上了第三个人:小姨子雅珍。
妻子雅玲双手紧紧拿着一大束红玖瑰,全没我曾想像中的惊喜。面无血色的俏脸带泪,不断移动自己的坐姿,僵硬的笑容掩盖不住通红双眼中的惊慌不安,毫无焦点的双眼紧对着我。
小姨子雅珍坐在妻子雅玲身边,身体紧挨妻子,右掌放在妻子的双手手背,眼睛斜斜的不停偷偷向我看来,但每次我从妻子的身上看向她,她都会立刻把眼神转开,乖乖的坐着,眉头却不时皱起,一反平时的活泼。
“讲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坐在雅玲姐妹对面首先打破了沉默。看着眼前的气氛,我知道她们姐妹俩谁都不会先提起下午的事,如果自己不先开头的话,她们姐妹俩必定会继续沉默下去。
“姐夫,你是问照片的事吧?怎么样,拍得好看吧?看了我和姐姐的完美裸体,现在是不是欲火焚身呢?看来姐姐今晚要遭殃了。”小姨子雅珍娇媚地看着我,仿佛被我下午看到那两张照片的事对她一点影响都没。
“是欲火焚身,但亦太可怕了。”我的情绪并没有被雅珍轻快的话语影响:“你知道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讲讲那两张照片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你问这个,那还用问?那是我们姐妹关系友好的见证。那是我想去拍写真,硬拉姐姐去的,姐姐拗不过我就去了。”小姨子继续毫不在乎地讲。我偷偷看了眼妻子,妻子的表情却十分不安。
“是吗?那乳环和阴蒂环之类的你又怎么解释?是了,还有纹身之类的。”我丝毫不为所动。
“那些当然是为了区分我和姐姐啦!我和姐姐很像吧?我说的是从里到外,没一点分别吧?所以就搞了点小玩意来啦!你不知道,姐姐戴上那些小玩意可性感呢!”小姨子继续娇媚地看着我说。期间我注意到妻子的表情更不安了,原本就白的脸色更是变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哦,还放尿呢,可真是性感得紧啊!我都想知道在哪里可以拍这样的写真呢!”我对小姨子的鬼话是一句都不信的。
“讨厌啦!问人家这样的问题,姐夫你真是太坏了。”小姨子似乎听不出我话语里的讽刺,语调还是一样的娇媚,但双耳已经发红了。
“你当我还是三岁的小孩吗?第一张照片还讲得过去,第二张照片你解释给我听吧!讲啊!”我终于忍不住对小姨子怒吼起来。
“……”小姨子马上就安静了,低下头,面色通红;妻子苍白的脸上泪流满脸。姐妹俩都沉默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讲,雅间里只有我急速的呼吸声,一时间静得可怕。
“继续忽悠我啊!你不是很能忽悠吗?讲呐!”我瞪着小姨子说。
小姨子的头垂得更低了,仿佛恨不得埋在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上。
“雅玲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将目光转向妻子,望着妻子说。
“我……”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却不敢讲下去。
“说啊!怎么回事?我们是夫妻,老实地说出来可能我还会原谅你,要是你像雅珍那样想忽悠我,我们马上离婚!”
“不要!我不要离婚!我说,我说,那些照片其实是……”
正当妻子讲到半句,雅间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接着一个男服务生拿着一个托盘优雅地走了进来:“先生,这是你的XO酒,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出去!顺便告诉你们经理,没什么要紧事请不要随意来打扰我。”我恨恨地瞪着服务生,话语里的不满极为明显。
“是,对不起!先生,我马上离开。”服务生说完后就狼狈地离开了,与进来时的优雅形成鲜明的对比,大概是感受到了我们雅间内怪异的气氛。
我瞪视着服务生出去,却在门上的铜板反映上看到妻子与小姨子面对面、眼对眼的互看。我知道这是她们姐妹正在无声地用眼神交流,这种情况我不止一次见到过,已经不以为奇了。不愧是双胞胎啊!传说最夸张的还会心灵感应呢!
我转过身看着妻子,妻子似乎松了口气似的。
“雅玲你继续说下去。”
妻子并没答话。这时小姨子的手腕轻轻的碰了妻子一下,妻子站了起来,快步往雅间的门走去。我呆了一下竟没阻止妻子离开,直到妻子消失在我的视线内才回过神来:‘妻子竟然先离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怒极了。
“姐夫,你冷静点,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讲给你听,你先不要生气。”
“哼!讲你妈的!”我站了起来,准备追回妻子,小姨子马上扑到我身后,死命地从后面抱着我,坚挺的双乳紧紧地压着我的后背,软软的感觉竟使我脚步慢了下来。
“冷静点,不要问姐姐,一切我都会说的。”
“你又准备忽悠我?走开!”
“不会的,我发誓会说真话。”
“哼!放开我。就算你不说,我都猜得到你们姐妹俩的好事!”
“你猜得到?”小姨子一震,手松开了我。
“看了那两张照片,难道还猜不到?本来雅玲从来不给我看她的裸体,我就有点怀疑了,但我始终选择尊重你姐姐,她不说我也从来不去问她。但你看看,到现在她还是千方百计的隐瞒我,我们还是夫妻吗?我受够了!”我拿起桌上的酒就往口里狂灌。
“……”
“事情并非你想像中那样的,姐姐很爱你,没了你,姐姐会活不下去的。”过了一阵,小姨子开口了。
“爱我?这些就是你姐姐爱我的表现?”我怒对小姨子问。
“我们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的,相信我。姐姐真的很爱你,姐姐是怕你看不起她才不跟你说的。”小姨子继续低声解释。
“……”我亦沉默了起来,我与妻子平时的点点滴滴一瞬间浮上心头。
妻子为了照顾好我,毅然放弃了月薪不低的工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使我工作上从没后顾之忧。结婚多年她与我从来没红过脸,就算意见与我相左也是以我马首是瞻。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妻子对我的依恋,妻子是爱我的,这毫无疑问。但就是这样一个贤慧的人竟然可以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就是现在亲眼所见仍然是觉得不可思议。
“姐夫,我知道这样对你是相当不公平,你看不起我们姐妹也是情有可原,但只要你不离开姐姐,我会给予你补偿的。”小姨子低声说。
“补偿?什么补偿?”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的我下意识地问。
“我、以及我的一切,只要是我有的而你又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离开姐姐。”小姨子面色又变得红红的了。
“什么意思?”我还是呆呆的问。
小姨子并没马上回答我,只是轻轻的把穿在身上的马甲脱了下来放在椅边,然后走到雅间的门口将门锁上。
“就是我的身体,你想要怎样都可以。姐夫,你不需要有负罪感,我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了补偿姐姐的不完美而专门为你准备的,除了那个人外还没其他人碰过,现在它是你的了。”小姨子面色更红了。
“……”
“姐夫,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当然,现在的我没资格要求你的爱。只要你对姐姐好,就可以随便用我来发泄你的不满或者性欲都没问题。”
“……”
“姐夫,我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我却学到很多花样,肛交、深喉、SM等都没问题,只要你喜欢,我都陪你玩。你甚至可以在我的身上纹上你的烙印,直到我生命结束的那一刻。”
见我依然没反应,小姨子主动将身上的连衣裙脱了下来,只留下乳罩、白色内裤和白色的网纹丝袜以及高跟鞋,然后走到我身前,雪白的玉手伸向我的下体轻轻搓搔。
小姨子此时眼神无比妩媚,仿佛带着一层水雾,活生生的像是狐狸精转世一般。而我更是注意到小姨子的白色内裤中间已是多了一条长长水痕,明显是进入了动情状态。
“骚货,别碰我!你们姐妹俩简直连妓女都不如,太令我恶心了!”我一把将小姨子推开。这一下我推得极为用力,正想下蹲的小姨子立刻一屁股跌倒在地上,丰满的双乳上下震动了几下。
不可否认,有一瞬间小姨子的媚态确实令我极为心动,但我马上想起了刚才小姨子说的肛交、深喉、SM之类的话语,这明显是小姨子都尝试过的,感觉非常刺激的同时也令我想起妻子是否亦同样尝试过。再想起那两张照片,答案不用多想都知道是肯定的。
我最心爱的妻子,贤淑得就像是天使一般的妻子,是否也同样像刚才的小姨子一样用妩媚的表情请求其他人玩弄她,请求其他的男人对她进行肛交、深喉、SM……等?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是撕裂般的痛,拿起酒就又往口里狂灌,没多久酒瓶就见底了。我不明白妻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结婚的时候妻子明明还是处女,为什么婚后还会出轨?我相信我的性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兴致高的时候一晚四、五次都曾经试过,阳具的尺寸虽然比不上外国人夸张,但在国内应该算是极大的了吧!那样的我难道还满足不了妻子?想着想着,我“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眼角却流出了无奈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大声的叫了起来。我的头越来越沉、越来越痛了,酒的后劲上来了,但比起我心中的痛简直不值一提,我举起手中的酒瓶用力地朝地上扔去,酒瓶破裂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我感觉到脚上传来一阵疼痛。
“姐夫,你不要紧吧?不要这样,你的样子很吓人,冷静一点好吧?我求你了……”小姨子急忙冲到我身边,弯腰提起我的西裤管,那一身媚意已是一点都不见影踪,有的只是深深的焦急和关心,还有的是心疼。
看着这张与妻子雅玲一模一样的脸,还有焦急的表情,我脑袋越来越沉,竟然与妻子的容貌重叠起来,迷迷糊糊中一把将小姨子的乳罩扯了下来,顺便按下小姨子……后面的我就想不起来了,只是记得清醒后头痛得厉害。
而小姨子与我则在世纪大酒店的客房中全身赤裸的抱在一齐,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多了。我甚至不确定我有没碰过小姨子雅珍,只是在黑夜中复杂的看了几眼小姨子就穿上衣服离开了。
回到家里已快五点了,妻子已经入睡,看着妻子在床上沉睡,一脸安祥的脸容,我不由得痴了。妻子就是在几年前的这张床上将处子之身交给我的,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妻子那一刻,那是极度痛苦中还带着满足和幸福的表情,眼角含泪但嘴角带笑的在我耳边低声对我说:“我全是你的了,你以后要对我更好啊!”
但几年后的现在,妻子给我更加深刻的记忆是那两张照片,特别是第二张,那是雅玲姐妹俩全身赤裸、身上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