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琳早已看得淫心放浪了,就接上来让我粗硬的大阴茎塞入她湿润的小肉洞里。
我一边任她的阴户一上一下吞吐我的肉棍儿。
一边用双手抚弄她两只嫩白的乳房。
玩了一会儿,宝琳的肉洞冒出大量淫水。
便娇声地说∶“我不行了,还是你在上面玩我吧!”我搂着宝琳翻了个身,然后伏在她身上抽送。
宝琳的两只乳房熨贴着我的胸肌,温檐的软肉传来了她肉体轻微的颤动。
宝琳收缩着阴道使她的黛肉紧紧包围着我的阴茎。
口里发出的呻叫声在我耳边像催情剂一般使得我性欲亢进,我的阴茎对着宝琳湿润的小肉洞狂抽了十几下,就把精液射进她的肉体里了。
阿仪拿过纸巾为我揩干净阴部的液汁,顺手把纸团塞住正在溢出精液的肉缝。
然后躺在我身边,手儿握住我软小下来的肉棍儿向宝琳提起到天体会玩的那件事儿。
宝琳仍然表示不敢去,说是怕遇见熟人就大件事了。
我连忙向她解释说∶“到了那里,在场的就都是志同道合的自己人了,还怕甚么遇见熟人,最多不过跟他玩一场,难道他还能讲出去。
况且他们有会规,泄露秘密会被惩罚的。
如果只为这件事,你就不必担心了。
”宝琳偎在我胸前,嫩腿盘在我大腿上说道∶“到了那里,那些男人会不会动不动就捉住女人轮奸呢?”我照打探来的消息向她说道∶“那个天体会只是要求大家不穿戴任何衣服和饰物进行普通康乐活动。
他们有时在僻静岛屿的沙滩进行,有时在豪华游轮上,比较经常的是租用私家别墅开无遮大会。
在性交方面,必须按照会所的游戏规则的。
怎样的游戏规则呢?”阿仪嫩白的大腿跨到我身上好奇地问。
”我抚摸着她们俩的嫩腿和脚丫,又说道∶“有好多种分配伴侣的方法∶有时是到场的每一位男仕把他们的意中人报给主持人,然后由女士挑选一位或几位男仕陪她玩。
然后未被男仕选中的女士把她们心目中的对手报给主持人,再由头先未被女仕选中的男仕挑选一位或几位女士陪他玩。
最后如果还有人没有对手,反而可以有权从男女比例最悬殊的人堆中挑选他们中意的异性。
这样的方式照道理是既珍重会友的意愿又合理刺激。
有时是用抽签的方法,好像乱点鸳鸯谱一样。
这种方法虽然不能照顾会员的意愿,但是偶而为之,也是另有一番情趣。
种种方式,举不胜举。
总之是不会令人太受委曲的。
”宝琳棉软的手儿抚摸着我的胸部说道∶“好吧!我就跟你去试试看好了,到时你可要顾住我,不要让我被人欺侮哦!”我抚摸着宝琳饱满的阴阜说道∶“其实在那种场合被人轮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呀!那不正好证明你够吸引力,个个男人都争着要你嘛!到时如果你真的受不了,你还可以出声拒绝的,会所里一些穿黑衣的女侍者便会过来帮你应付纠缠你的男仕的。
”阿仪笑道∶“宝琳姐,你可千万别出声哦!我好想看看你被男人轮大米哦!”宝琳在阿仪细白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记说道∶“死阿仪,你这么骚,理应让人轮大米,不让几个男人把你撕了才怪呢?”阿仪自信地说道∶“我才不怕啦!无非是躺着让男人插,也不用自己出力,有甚么大不了呢?”我笑道∶“你们不必争论了,我明天就去报名,到时便可以试试到底怎样了。
第二天我就办理好入会手续了。
第一样要做的是去验身。
我带着宝琳和阿仪一齐到指定的医务所交上文件之后,便被带到厅里等候。
不久又分别被带进三个房间里。
做完身体检查之后,三人一起去下午茶。
我们在酒楼的角位坐下,叫了一些点心吃了。
我问她们两个道∶“刚才你们是怎样验身的呢?”俩人异口同声地叫我先说,我便兴奋地说道∶“刚才我进到房间里,只见里面有一张窄窄的床,还有一台一凳。
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妙龄女郎坐在桌子后面对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叫我把身上的衣服脱去。
我脱到剩下一条内裤时,就没有再脱了。
白衣女郎叫我站在桌子前面转身几个角度,然后在一张表格上填了些甚么,又笑着叫我把仅余的一条底裤也脱去。
我脱光之后,白衣女郎就走到我身旁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还把我阴茎和龟头仔细地翻看了。
再到桌子上的表格上做了记录,才叫我躺到小床上去。
她坐到我身边微笑地对我说要取精液的样本,说着就伸出嫩白的小手把我的阴茎摸硬了拿出一个避孕袋套上去。
我还以为他是要替我“打飞机”,想不到她也上床来,撩起裙子跨到我身上来。
她的裙子里面并没有穿着底裤,浓毛拥簇的阴户很快地吞没了我的粗硬的大阴茎。
接着的事,我和你们俩都干过啦!我看不必讲了吧!”宝琳与我之五阿仪笑了起来,小声的问道∶“那你和她玩了多久才交货呢?”我笑道∶“她在我上面弄了好一会儿,我还没出来。
我见她都出汗了,才提议她躺在下面让我弄。
后来我把他脱光了,举起双腿抽弄了好一会儿,才交上精液样本了。
”宝琳笑道∶“那女郎一天做你一个,都算够数了吧!她都这么说过呀!”我又问道∶“你们怎么验身的呢?阿仪你先讲吧!”阿仪笑道∶“开头跟你差不多啦!替我检查的是位都算是英俊的男仕,他叫我脱得精赤溜光坐在床上,然后用一支像筷子一般大小的软胶棒子来拨弄我的阴户。
弄得我底下都流出水来了,他就用一支好像针筒一样的东西插进我阴道里抽取。
搞完这些工夫之后,他笑着问我想不想玩一下,如果不想玩就可以走了。
如果想玩,只要闭上眼睛就行了。
我刚才被他弄得心里都痒了,当然想让她弄弄啦!于是便闭上了眼睛。
过一会儿,就觉得双腿被分开,有一条东西插入我底下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他已经脱光了衣服,扑在我身上抽送起来了。
他弄得我全身都趐麻了,才停下来。
自己并没有射出来。
”说到这里,阿仪望着宝琳问道∶“宝琳姐姐,你又是这么样的呢?”宝琳笑道∶“跟你一样啦!只不过那个男人是先和我玩一轮,搅得我出水之后才抽取化验样本。
”我说道∶“可能这些医生就是天体会的会员,所以她们对性爱很开放。
”宝琳也说道∶“我觉得他们很大方,也很体贴。
开门见山地要我性交,又弄得人家心满意足才收场。
”谈笑了一会儿,我因为另外有点事要办,就和她们分手了。
过了两天,我接到会所的负责人打来的电话。
他们告诉我验身已经通过了,本周末晚上将有一个大约五十人参加的聚会。
并希望我能够说服两位女士参加聚会上的助兴表演。
我忙问是甚么样的表演,他们说是到时才临时决定的。
又解释是属于现场性交之类的节目,总之不但不会让表演者太辛苦,而且会很享受的。
我打电话问过阿仪和宝琳,阿仪很爽快地答应了。
宝琳就比较犹豫,后来想到赴会无非要寻找开心和刺激,也便勉强应承了。
星期五傍晚,我们在公众码头登上了一艘渡轮,开船后约半个多钟头,又上了另一艘比较大的客轮,原来这才是会所租来今晚举行活动的场地。
阿仪和宝琳一上船就让两位年轻的女侍者热情的接走了。
我随着几十位男女宾客落到船仓淋浴冲洗。
船舱里地方好宽敞,除了每人一个自设密码的临时储物柜之外,还有洗手间及公共浴室。
我第一次来这里,显得有些拘谨。
其他的会员就不同了,男男女女都大大方方脱光身体所有的衣物,赤裸裸地站到花洒底下淋浴了。
我不敢怠慢,也赶快脱得精赤溜光加入淋浴的行列。
望向在场的人们,年龄二三十岁左右。
特别是女士们,更是个个青春美貌,看上去都很顺眼,我心里不禁暗自高兴。
在场的男女大都参加过好多次聚会了,他们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
一些相熟的更是一边淋浴,一边打情骂俏。
我旁边有一位圆圆脸蛋,长着一对大眼睛的小姐全身搽满了肥皂泡望着我笑道∶“这位先生,可不可以帮我擦一擦背后呢?”我笑道∶“当然可以啦!”于是我接过她手上的海绵在她背上揩擦。
大眼睛小姐也转过身来用一双白嫩绵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搽肥皂泡。
当搽到我下面时,她握着我的阴茎套弄了几下笑着说道∶“你这里好伟大哟!”我也老实不客气的抚摸着她白嫩的乳房笑道∶“你这里也很伟大呀!不知怎么称呼你呢?”大眼睛小姐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说道∶“我叫做婉儿,你知不知一阵间看完表演,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我伸手摸到她毛茸茸的私处笑道∶“那么你这里可不可以让我自由一下呢!”婉儿扑在我怀里娇说道∶“你坏透了,一见面就想入人家的底下。
”我抚摸着婉儿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粉臀说道∶“那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呢?”婉儿说道∶“当然讨厌你啦!你只是嘴里讲,都不会做呀!”婉儿说完脸泛桃花,羞答答地依偎着我,毛茸茸的阴阜紧紧地抵着我粗硬的大阴茎我不再出声,暗中将龟头对准了婉儿的肉洞,只听到“渍”一声,我那条肉棍儿便整条没入婉儿阴道里了。
婉儿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陶醉地把头依在我的肩膊。
这时从扩音器传来一把声音,提醒大家离表演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我便搂着她走到一个花洒冲水,然后用浴巾拭干身上的水珠。
淋浴之后,宾客们顺着扶梯陆续走到大船中间一层。
这一层是用来歇息的,不过旷阔空间里并没有床,只是紧凑的排列着几十张雪白干净的床褥。
估计今晚这里将是几十对男女混战的沙场吧!船上共一有三层,宾客们在这层分成男女两组,每人拿到一张号数的卡纸,就登上最上一层,这一层本来是船上的宴会厅,靠船尾的一边有一个小小的舞台。
舞台的前面便是一排排的双人沙发。
我们按照号数在沙发上坐下来,结果每张沙发上都是一男一女坐在一起。
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少妇,留着披肩的长发。
苗条的身材,白净的瓜子脸蛋。
一副逗人喜欢的娇羞笑容,正式是我心目中的可人儿。
我望着她一丝不挂的嫩白娇躯赞道∶“小姐好漂亮哦!我叫阿成,今晚才第一次加入,请多多指教。
”她也轻启小口,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笑道∶“我先生姓任,就坐在前两排的座位,我也只是第二次参加聚会。
指教就不敢了,待会儿还望成哥你惜住我来玩才是呀!”任太太说完就小鸟依人般地偎入我怀里。
我搂着她赤裸的肉体,顿时充满温檐滑美的感触和闻到阵阵肉香。
我把手伸到任太太趐胸拽摸她白嫩的乳房,任太太也用细嫩的手儿握住我的尚未硬立起来的阴茎说道∶“你这里还没硬起来就这么大了,一阵间不知大成怎么样了。
”我也摸到任太太毛茸茸的阴部说∶“你放心啦!等会儿我会小心慢慢放入你这里,不会弄痛你的。
”任太太很享受地闭上双目把头偎在我胸前,手里仍然握着我的阴茎把玩着。
我抬头望向周围的座位,只见刚才浴室中和我一起ㄞ浴的大眼睛小姐也在我相邻的座位,这时正和一个留着胡子的大汉搂成一团。
音乐声响起,一位身穿白色轻纱的司仪小姐上台宣布今晚的节目开始了。
还付带一点通知,也就是叫大家不要在节目表演完之前做爱。
舞台上的灯光慢慢暗下来了,只剩下一盏射灯照耀着中间的小门。
接着小门打开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女孩子排成两行站在门内。
她们的年龄大约从十七八岁到二十来岁不等。
一位美丽的女郎从她们中间走了出来,她正是刚才和我一起来这里的阿仪。
她仍然穿着来时的衣服和饰物,所不同的是有人帮她在脸上淡淡的化了薄妆。
小白手也油上了鲜红的指甲油。
比起平时和我相好时更加娇媚动人。
她一眼见到了我,便对我抛了一个媚眼。
当她走到舞台中间时,其中一个女侍随即上前来把她的外衣脱下来。
现在阿仪身上只穿着一件红格条的短衫,和一条浅绿色的裙子,一对丰满而坚实的乳房在那紧身的短衫下高耸挺直。
众女侍围上来开始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去,一瞬间,阿仪的衬衫已被脱掉了,露出了丰满白嫩的趐胸。
全场观众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渍渍”声赞美不已。
阿仪的裙子继续被一个女侍慢慢向上提起来,她那白里泛红的粉腿,玲珑可爱的小脚,肥圆的粉臀,一切暴露无遗。
这时阿仪身上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带着一副奶罩站在台上。
像一个曲线玲珑,美艳可爱的模特儿,观众们都看得想入非非,情绪越来越紧张。
接着有一个女侍轻易地取下阿仪的奶罩,露出一对白嫩尖挺的乳房。
阿仪的乳房本来是任我抚摸的玩物,现在却落入另两位女侍的手中。
她们分左右两边每人捧着一个,用舌头去舔弄粉红色的乳尖。
阿仪的三角裤很快的被女侍们脱掉,一丝不挂的站在明亮的灯光下。
一副青春性感的躯体,赤裸裸的完全呈现在观众们眼前。
她那美丽的身段,光滑嫩白的粉腿长得那么匀称,那双玲珑的小脚更是醉人,脚趾上还涂着发亮的鲜红指甲油。
在雪白的粉肚下部,蔓生着一丛黑油油的阴毛。
白嫩凸起的阴阜下是一条若隐若现的枚瑰色的肉缝,湿淋淋而似微带有水珠。
女侍们把阿仪扶到一块预先铺好的黑色地毯上,阿仪白嫩的肉体,在黑色背景的衬托之下,简直像一座引人注目的灯塔。
两个女侍捉住阿仪的小脚,将她两条粉腿弯向头后,于是阿仪两条大腿跟中间那个肥美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红润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是曾经让我的阴茎插进去销魂的粉红色小肉洞。
其中一个女侍俯下身子,用舌头去舔她的阴户。
阿仪双目微闭,粉脸红红的,像喝醉了酒一样。
两片湿润的樱唇微微分开,充分显露出性的冲动。
舞台上的灯光慢慢移射到后面的小门,观众门好奇的心情,也跟随着灯光的转移而产生更浓的兴趣了。
这时小门里走出一位约二十三四岁完全赤裸的男子,他的身体高大魁梧,肩膀宽阔,胳臂很粗,浑身肌肉发达。
不过最受观众注意的还是他那根约莫八九寸长,一寸半粗的大阴茎。
特别是女观众,都异口同声地惊叹不已。
连依在我身上的任太太,也冲动地紧握着我粗硬的大阴茎。
我把她抱起横放在大腿上,一面看表演,一面玩摸着她一对坚挺细嫩的奶儿。
我担心着阿仪的小肉洞会被这个巨人撑爆,后来又想到女人的阴道本来就是一个富有弹性的肉洞,虽然看来小小的,却能扩张到很大。
况且阿仪已经由我开苞并经过多次交睽,谅必可以应付得来吧!这时舞台上的黑衣女侍,也有所动作了。
只见她们扶着阿仪的两条粉腿向左右分开着,而那位猛男就伏下来,由一位女侍握着他那条巨大的阴茎,开始在阿仪两条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