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身体被他打横抱起,头朝窗户搁在被子上。虽然铺盖都很厚,还是明显的感受到了火炕独有的坚硬夯实。当然,还有暖烘烘的温度。
好像追逐了百十里路似的,许博和我的喘息粗重颤乱,口干舌燥。
他第一时间就捉住了我的两个奶子,压住我的上身,一条粗壮的大腿撑在我两腿之间。
两个人在黑暗中迅速的找到了对方的嘴,当四片嘴唇相接的刹那,我竟然酣畅的哼出了声,两条腿蛇一样缠在他腿上,那里早湿得一塌糊涂。
「啊–」
一声无比畅快的欢叫从西边唱响,我们的动作瞬间定在了黑暗里。
没过两秒钟,悠扬婉转抑扬顿挫的吟唱清晰的传来。「啪啪啪」的节奏也打得强韧而富有想象力。海棠的小嗓子还是那么的甜,两打可乐也挡不住。
「扑哧」一下,我俩不约而同无声的笑了。他紧绷的腹肌在我身侧一阵抖动,脸跟我紧紧贴在一起。
那越来越烫的温度他一定感受得倒,绵密着力的厮磨着。我搂住他脖子的胳膊也越缠越紧,胸口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大春儿为什么叫大春儿吗?」欢声仍在继续,许博在我耳边轻声发问。
「我也奇怪啊,还没我高呢,块头也不大啊?」
「那你猜他哪儿大啊?」许博的腹肌又在抖,辛苦的憋着笑,应该是实在不想打扰了演唱会的热闹氛围。
我的心一直被那单音节的女高音揪在半空,脑子里全是「啪啪啪」的伴奏,还是忽然明白过来,勉力伸向许博的裤裆。
「这个?」
许博轻轻点了点头。
「对对,就那儿,啊啊啊!」海棠的答案更直接。
「比陈京生的还大?」我简直佩服自己的脑回路,一定是被雷劈过那么几次,幸亏够黑,此刻我的脸一定能滴出血来。
许博轻轻的在我耳朵上咬了下,说了句让我铭记一生的话:「老婆你长大了!」我听了恨不得钻到炕洞子里。
凭借气息,知道他在笑,又说:「究竟多大我还真不清楚,回头你跟海棠交流一下,别忘了告诉我哈!」
「啊呦!」
我把刚才的懊恼羞怯悉数拧在了许博的腰上,全忘了西面的欢畅不好打扰,果然,许博一叫,演唱会戛然而止。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啪啪啪……
单调得像电动机传动带一样持续的节拍涛声依旧了,隐隐约约伴着压抑的轻哼,或者被遮挡的呜咽,可怜的海棠妹妹啊!
还没啪上两个小节,我跟许博几乎同时发现,相比刚才充满喜悦的狂欢,这寂静中的一缕喘息都足以让修女思春尼姑上吊,何况那锲而不舍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人类的身心注定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我和许博不约而同的开始了动作,三下五除二,衣服包括内裤都飞得无影无踪。他毫不犹豫的捉住我的两个奶子,我也不再客气的薅住了他的家伙。
许博的舌头像烧红了的冰淇淋,迅速的游走在我的全身,而我一旦告别了他的狂吻就只剩下喘气,一方面需要新鲜空气降温,一方面必须让气流通畅才不会发出叫声。
自从再次与许博肌肤相亲,每一次我的身体都像失控一样随着他的指掌唇舌彻底点燃,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几乎在任何时间和任何情境中,我只需想象一下他的眼神,他的爱抚,他的吻就会湿润起来,自然而然的做好迎接他的准备。这种情不自禁本身就充满了诱惑,甚至有着坠落般的神秘快感,就像被下了妖蛊。
身体的知觉告诉我,与陈京生的大家伙带来的器官刺激完全不同,我敬爱的将军每次都不是孤军奋战,他的千军万马早就在临阵之前实实在在包围了猎物,我只有束手就擒欲仙欲死的份儿。
不知不觉的,许博凌空调转180度,一头扎进我双腿间的深谷。我也引着将军和他的辎重部队进入了包围圈儿。
不敢相信,几乎在他的舌尖儿扣开雨露蓬门的一瞬,我滚烫的身体已经颤抖在高潮的边缘。比从前每次都更加粗壮的将军被我当成了临时消音器,堵住了喉咙。
随着许博小狗喝水一样的舔吮,我的身体像琴弦一样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可是他好像并不解渴,把一根爪子悄悄伸了进去。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涓涓细流被轻易的引了出来,怎么也憋不住。
这时,传动带的节奏突然急迫起来,许博也同时按动了开关,我忽然记起后海边上的狼狈凄惶,一阵惊慌。
海棠的哀鸣终于压抑不住了,夹杂着哭音嘹亮的赞美着冲上高潮,而我,在无声的剧烈抖动中又一次丢脸的喷射着,喷射着,几乎虚脱。
黑暗中此起彼伏的喘息舒缓下来,许博的身体在空中再次调转,将军不仅全身而退,还分外骄横跋扈了。
我知道,一切远远没有结束,连那里都持续流溢着热汤将沸的渴望。
宽厚的胸肌抵进我的奶脯,乳头被磨得一阵麻痒。他搂住我的腰,我胳膊攀上他的脖子,双腿钩住他的腰臀,将军的钢矛已经浸湿了……
「啪」的一声脆响自头顶传来。
我身子倏的一紧,那像极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许博轻易的挣脱了我的纠缠,像个魅影凭空消失在黑暗里。紧接着我听见门开了,院子里很快传来一阵闷响,好像有人摔倒了。
我竖着耳朵,光着身子蜷缩在黑暗里,心中七上八下,拽过身下的被子勉强裹住自己。
木器翻到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可一直没有人说话,终于……
「许哥!」
那是岳寒的声音,我的心一下抽紧!之后是持续的安静。
门开了,开关啪的一响,房间里一片雪亮。
许博赤身裸体的站在炕沿下,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里面有愤怒的余烬,欲望的铁流,凶兽一样窜动的熊熊野火。鸡巴硬邦邦的冲我标得笔直,像凯旋而归的勇士,又像即将出征的将帅,斗志昂扬。
他没有迟疑,直接爬上炕来。我发现他的膝肘擦伤了,血刺目的蜿蜒,双脚都是泥土,吃惊的起身想要查看,却被他一把掀掉被子,按在了炕上。
他疯狂霸道的吻我,奶子被他抓得生疼,又被他吸得酸爽。
他再次揽住我的腰,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我也爱死了这几乎被他完全掌握的感觉,双腿被自然的撑开。
「呃啊–」
我实在不想忍住那分不清是悲鸣还是赞美的叫唤,没有任何试探,就打夯一样直接撞了进来。三分疼痛却有着十二分的快美。
我甚至感觉到身体里还没凉透的浆液被砸得四处飞溅,上边搂着他被夜风吹凉的腱子肉,下边被一根红热的大家伙烫得直发抖。
「啪啪啪……」将军的冲锋迅捷勇猛,冷酷无情。
「啊呜呜……」我叫出了第一声才想起捂嘴,可那真的太艰难了,不禁加倍同情起刚才的小海棠。
可此刻那姑娘一定在西屋竖着耳朵听着呢,一旦松手,我的歌声一定连前面的莫黎都能听得到!
许博的脸就悬在我视野的斜上方。从他进门开灯,我们的眼神就没分开过,望着那烈火中的温柔我报以盈盈秋水渴盼的涟漪。
他像一头威武的雄狮守卫着自己的领地。
我要用我的唇,我的身体,我的怀抱,我的热情去报答他的忠诚,奖赏他的勇敢,鼓励他的志气,取悦他野性的力量!
这一整天他实在憋得狠了,一上来就倾巢而出,全力以赴,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家伙格外的粗壮也不同以往的硬烫。
可我真的没法分心去计较这些,可怜我刚刚经历高潮的身子敏感异常,根本禁不住他狼奔豕突的肆虐。
灼热的能量从短兵相接的战场决口子一样奔涌向全身,每一根神经都颤抖着经受快乐的洗礼,没一会儿就已经大汗淋漓。
高潮的来临快得让我惊慌失措,我捂着嘴,盯着他,那菱角分明的脸上不停的滴落汗水,坚毅的嘴唇挡不住气喘如牛。
在战栗袭来的瞬间,我终于决定再也不要忍耐了,我要为他歌唱,我要用最高亢欢快的歌声告诉他我的快乐,我要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啊哈哈!我来啦老公–啊–啊–」
痉挛的谷道急速的收缩并没有阻碍将军的悍勇,甚至一点减缓的迹象也没有,高潮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层层推高,我在风口浪尖上几乎失去意识,忽然身子一轻,一阵眩晕,我被他抱了起来。
他双膝八字分开跪在炕上,我像一面招摇的旗帜,被一杆大枪挑在他的腰间,又像一名将被献祭的圣女,骄傲的挺着洁白樱红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