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拉皮条的似的,怕你老婆勾搭不上怎么着?」祁婧说不清是被窥
破心思的不爽还是被冤枉的羞恼,索性把嗑往尴尬里唠。
没想到许博「嘿嘿」一笑,不急不恼,眼睛里的笑意干净得没有一丝浮云,「我其实就是觉得那小子不错,心眼儿够用还挺有才的,总想跟你献个宝而已,盼着你跟他亲近亲近,放心,我不吃醋滴。」
「亲近亲近?」祁婧承认这几个字让自己脑子里飞舞着五颜六色的床单,完全把不准老公的脉象,「我可是有前科的人哈,你绿帽子没带够啊?」
祁婧还记得,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生动的痛楚还是柔软的酸涩。五味陈杂中,无论有意无意,都觉得这种以调侃的方式,彻底而真切的袒露是无比畅快的,就好像伤口剥落的陈痂唯有和着血泪揉碎了才好清除体外。
而在她略带挑衅的飒烈眼波中,清晰的倒映着许博谐谑灼灼的了然于心。
至少在两个人心意相通的努力下,那件事并未成为禁忌,他们可以面对面的谈论它,甚至拿来开玩笑了。
「亲爱的,不要低估了你男人的胸怀,你要是肯当着我的面儿给我带绿帽子,我还真就认了,那小子可还是处男呢,把他拿下了,我给你开香槟!」
许博的口气有着一种无从揣测的玩世不恭,像是挑衅,又充满了诱惑,居然分不清是正话反说还是纯开玩笑。没等祁婧张嘴,搬过她的脖子,霸道的亲吻把犟嘴的心思亲了个乱七八糟。
现在回想起许博态度里的暧昧,祁婧的心怦怦直跳。难不成这也是个不着调的游戏?昨晚虽然刺激,毕竟有惊无险,岳寒可是个活色生香的小帅哥,不是任人摆布的布偶娃娃……祁婧不敢再想下去了。
「……那小子还是处男呢,你把他拿下,我给你开香槟!」
「……相爱的两个人是相互成就,还是相互占有?」
许博的声音一会儿像是浸透毒药的怂恿,放荡不羁,无视一切禁忌,一会儿又充满深情的阐释爱的感悟,给予爱人最温柔宽广的理解和抱持。
祁婧感觉着裙子里的身体还有些酸软,却热烘烘的很舒服,心里却被乱糟糟的思绪撩拨得麻酥酥的不安。
「如果……真的只是个游戏呢?」
「许博啊许博,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抽的什么风,真觉得你老婆我被吃定了么?哼!这怕不是自信,是狂妄!」
「咯咯咯,你这个妖孽–」那个久违的轻佻的声音又在头顶盘旋着。
看着阳光里安静的岳寒,祁婧几乎想透过屏幕去摸摸他的脸。初见时的清秀俊朗,歌声里的忧郁苍凉,亲昵却自然的举止,羞涩又真诚的邀约,还有那根精美而诱惑的腰链儿,这个大男孩儿给了她完美得不忍触碰的印象。
然而,「把他拿下」却是祁婧从未刻意想过的,虽然她也会在他面前心如鹿撞,满面羞红,可怎能对一个人畜无害的翩翩少年动那种心思,太没礼貌了吧?
这时,屏幕里的岳寒有了动作,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往斜上方望去。祁婧看见屏幕角落垂下的带子,瞬间明白了他在看什么,那是自己晾在花架横梁上的一条文胸。
自从家里来了外人,祁婧就不再把内衣往客厅阳台上晾了,虽然李姐也是女人,可总觉得那么大号,还那么明目张胆,有些不雅。
画面中的岳寒放下发簪,站了起来,往门口瞥了一眼,就又把视线投向了那根招摇的带子和墨绿色的罩杯。
「该死!」
祁婧心里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动作。偏偏这会儿自己身上正好没穿,越发觉得不自在了,盼着他尽快转移视线。
然而岳寒并不是看看就完了,竟然伸手在那浑圆的丝质表面摸了一下,那悬垂的系带一阵晃动。祁婧忽然一阵心旌摇荡,偷偷瞟了一眼许博,脸上发起烧来。
许博半天没听到动静,正好看过来,「怎么没声音了?」
祁婧把屏幕往自己那边微微倾斜,心里恨恨的,没头没尾地回了他一句:「你这监控装的还是有死角啊~ !」眼睛一瞬也没离开手机。
那文胸还在没羞没臊的晃动着。只见岳寒上前一步,又往门口瞥了一眼,一只手捉住系带的根部,把它拉了过来,仰起脖子,喉结一阵滚动。
那原本应该罩住一只大宝贝的舒适空间就扣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祁婧只觉得一阵呼吸不畅,胸前鼓溢丰挺中的尖翘一阵麻麻的酸胀,竟然一动也不敢动。
「回头我装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保管小偷连件内衣也别想顺走。」
祁婧简直要怀疑许博生了三只眼。正好光线一暗,车子驶入了地下停车场,赶紧关了视频,把手机还给许博,回了一句:「哪个小偷会偷内衣啊?」
一进门,海棠就扑过来抱住了祁婧,一个礼拜没见,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重逢。
「大早上的,你们干嘛去了?」
「啊,昨天去看看我妈,非拉我说话,太晚了,就在那儿住了一宿。」祁婧顺嘴编了个理由,看了许博一眼。
许博立马乖觉的说:「可不,娘儿俩聊了大半宿,早上起晚了。」
大春和二东都起身客气的叫「嫂子」。祁婧满面笑容,心里惦记着先找条文胸穿上,抱着胳膊打过招呼就往卧室走。正好岳寒闻声出来,跟祁婧走个对脸儿。
「嫂子。」岳寒的招呼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清爽动听,气息明显有点儿虚。
「嗯。」
祁婧仰起头盯了他一眼,追着他躲闪的眼神儿,刹那之间生出莫名的快意,连嘴角勾起的一丝微笑都足以让那个大男孩儿玩味半个月。
哪成想,那原本无处躲闪的目光好死不死的正落在祁婧的胸口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错身而过,钻进了卧室。
进门第一眼,祁婧就朝花架望去,只觉得那一下心跳落在了虚空里,脑子里闪着耀眼的阳光,照得一片空白–那原本晾着文胸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再次从卧室出来,祁婧已经细致的补了妆,换上了一条长长的波希米亚风肉粉色连衣裙,脚上穿了双粉蓝色的平底鞋。
穿衣习惯上,即便是周末在家,祁婧也从来不会穿着睡衣走来走去。拖鞋短裤大背心的道家极简主义休闲搭配更不是许太太的风格,更何况还有客人在。
自从被许博半强迫的落实了裸睡政策之后,祁婧觉得自己越来越珍视在老公面前穿衣服的权利了。起居坐卧,进出浴室,上床下床,她都随心所欲的让自己不一样。
从许博的眼神中,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种频繁亮起的激动,虽然脱了穿,穿了脱的总是大费周章,可他从来也没抱怨过麻烦,她却尤其享受这个过程。
细细体会,那种感觉与精心打扮之后穿街过巷收获回头率的满足完全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祁婧在雄性生物追光灯似的目光和海棠小姐轻声的赞叹中,以走红毯的姿势走完了从卧室到厨房的短暂路程。她没忘了朝观众们微笑,虽然手有点抖,心还在跳,但她确定那不是因为受到关注过于紧张。
她看见岳寒手边有个胸包,鼓鼓囊囊的很是可疑,不过还是告诉自己,实在饿坏了,得先找点儿吃的垫垫肚子。
「那儿有现成的烤鸭,还是热的,海棠小姐买的。」
李姐的笑容依就云淡风轻,厨房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转,变戏法一样给祁婧摆布好了盛放葱酱薄饼的盘子碗筷。
祁婧先给自己灌了一杯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没吃早饭,还是跟许博连续折腾了两次消耗过大,饿的心都是慌的。
这两个月里,祁婧的食欲大增,尤其是对肉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变大了,可是,无论怎么吃,身子丰腴的程度并不明显。
「看来,都喂了这个小王八蛋了!」
许博曾经摸着祁婧的肚子,戏谑笑骂,毫不掩饰心中的兴奋。这份兴奋之情让祁婧相信,许博的确对孕育生命的神奇远比追究生命的来历更热衷。
在许博的眼睛里,祁婧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潇洒豁达,温暖如春,还有自己若有所思的淡淡笑意。
祁婧无数次告诉自己,无论许博多么喜爱肚子里这个,都必须再生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唯有如此,她的心才能勉强得到最终的安宁。
正吃着,海棠推门进来,站在祁婧身旁,憋着一脸的坏笑,利落的卷了一张薄饼递给正供不应求的祁婧。
「婧姐,没吃早饭吧,您这是回娘家了吗?」
祁婧眉梢一挑,没说话,接过饼塞进了嘴里。
「不管饭还把奶罩都扣下了,咱那还是亲妈么,嗯?」
祁婧满嘴食物,不及咀嚼吞咽,索性不理不睬装傻充愣。海棠看着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恨人模样,撇了撇嘴。
「我说婧姐,您还能不能给留条活路啊,啊?回回真空包装,晃晃悠悠快递到人家眼皮子底下,搁谁谁受得了啊!」说着伸出手指头往那高耸的软肉上戳了戳。
祁婧一把拨开海棠的手,总算把食物咽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脸虽然红了,媚眼横波中,樱唇一咬,绝不肯输了气势。
「怎么着,眼红了,还是管不住自家男人了?」
「淡定哈,咱家养的也不差。我呀,是担心那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尤其……」
海棠眉飞色舞的望着祁婧的头顶,好像那里还扎着高高的马尾。不难猜想,刚才两个人在卧室寻宝,有人摆弄那根发簪全入了她的法眼。
祁婧心里的别扭正没地方搁呢,不去祸国殃民已经积德了,又卷了一张薄饼塞进嘴里,漫不经心的来了句:「爱护小动物是吧,小心别做了东郭先生哈,别说奶子了,心也给你掏出来!」
「哼哼,贼喊捉贼呢吧,谁喂狼谁知道~ !」海棠没弄明白哪来的血腥味儿,懵懂中被祁婧用葱段儿抹了一鼻子甜面酱。
这时听见外面一阵热闹,好像又有客人进门了。
祁婧心里嘀咕着,到现在还没跟许博沟通过究竟请了几个人,自己这个家当得有点儿失职,连忙往外走,只听见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在喊:「我可是不请自来啊,给你们带瓶红酒,换双筷子使使!」
出了厨房一看,众人围着个长发飘飘,红衣似火的女子,雪白的脸蛋儿上绽开着春花般的笑,不是秦爷秦可依是谁?
「婧姐!我蹭饭来啦!」可依看见祁婧立马跳了过来,「呦呵!你偷嘴吃呢?」
祁婧被她拉住,连忙抹了抹嘴上的酱。再看时,发现她身后还有一位,穿着粉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高领紧身针织包身裙,配上长长的筒靴,腿上的咖色丝袜只露出巴掌宽的一截,性感中更显亭亭玉立,娇俏可人,竟然是小护士罗薇。
「嫂子好!」
罗薇本来文静,看见一屋子的人,小脸更是红扑扑的,见了祁婧一改从前的冷淡,甜甜的打招呼,把祁婧喊得心一软,连忙说:「欢迎欢迎啊,快,里面坐!」
一群人拥入客厅,还算宽敞的空间立马坐得满满当当。海棠不失时机的趴在祁婧的肩膀上来了一句:「得,这回狼饿不着喽。」
许博热情的为两位美女做着介绍,客厅里不时响起可依悦耳的笑声,而罗薇一直抿着嘴儿,文文静静的偶尔点头。
祁婧坐在许博的沙发扶手上,扶着他的肩膀,打量着众人。刚刚两人已经交换过眼神,张罗这么一次聚会,许博的确是有目的的。
祁婧也能理解他想做得尽量不露痕迹,怎奈人算不如天算,早上才从自己这里知道罗薇已经喜欢上小毛的消息。罗薇之所以能来,应该是不好驳了许博的面子,带个秦可依的目的不言自明。
然而,当祁婧看到可依小拇指上晶亮的闪光,心里立即升起东方不亮西方亮的欣喜。这应该就是缘分吧,自己那天果断的把戒指送给可依,不就是盼望眼前的一幕发生么?
陈志南无论会不会离婚,在祁婧看来,他跟可依都不合适。况且,中间还有个情况未明的程归雁,而眼前这样一个温文舒朗,俊秀潇洒的小哥哥,难道不是为了让可依姑娘一见钟情才存在的么?
想到这,祁婧不禁看了一眼对面单人沙发里的岳寒。不知怎么,一缕莫名的忧虑给她的欣欣然添了层隐隐约约的不和谐。
岳寒叉开双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虽然面带微笑朝向众人,但他的眼睛没有聚焦,不知在想着什么,似乎对眼前娇艳欲滴的两位美女毫无兴趣。
祁婧说不清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做错了。目光落在岳寒身边的那个胸包上的一瞬,心中不期然的一颤。
「婧姐!下次出去玩一定叫上我们俩哦,看你们拍的照片羡慕死我了!」可依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憧憬,只在投过来的一瞬间睫毛一颤。
祁婧知道她捎带着提醒自己那张香艳的照片,笑得有些暧昧,目光再次扫过可依的小拇指,意识到自己的计较她不可能明白,有那么点儿灰心,故意响亮的回应:「那当然好啊,有了你俩我们就能跟他们分庭抗礼啦!」
祁婧一边说一边兴奋的朝海棠望去,正好海棠也开心的望过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伸出手掌,「啪」的在空中清脆的相击。
「光说入伙不行啊,投名状还没纳呢!」说话的是二东,「二位美女,会点儿啥呀?」
「我……会吃肉,会……喝酒!」可依高举着一只手,屁股一颠一颠的,看大伙都被她逗笑了,才歪过头拿忽闪闪的两排睫毛夹了二东一下,「我还会唱歌~ !咯咯!」
「会唱歌?」二东一听来了精神,笑呵呵的一抬下巴,「唱一个呗?」
谁知可依拉过罗薇的手,朝二东眨眨眼睛,「这位小姐姐会打针,要不要试一下?」
在大伙儿的哄笑声中,二东把脑袋摇的跟大耳朵毛驴似的。罗薇也被逗得捂着嘴儿乐,忽然目光一暖,俏生生的站了起来,清脆的喊了声「阿姨!」
「哦,是罗薇呀!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原来是李姐走了过来。
罗薇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哪……哪有啊,阿姨你净笑话我!」
祁婧跟许博迅速对视一眼,见许博尴尬的表情,知道他已经认可了自己提供的消息,心中暗笑:「男人做起媒人来终究是不靠谱。」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