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擦拭,没皮没脸的叼住一个就是一顿猛吸。香暖微甜的液流涓涓滴滴立时沁入心脾,美味如同玉液琼浆。
「嗯啊–」
这一嘴可比淘淘有劲儿多了,直吸的祁婧仰头挺胸,打着颤长长的呻吟,慌忙抱住了许博的头。
埋头忙碌的许博其实并不轻松,毕竟只有一张嘴,刚舔干净这边,那边又喷了,左右为难应接不暇却不晓得松手,搞得满脸都是甜腻腻黏糊糊的乳浆。
祁婧心头莫名的跳着,却不自觉的把奶子挨个往他嘴里送。从前被吃的时候只会觉得痒,吸得狠了还有点儿疼,此刻却是名副其实的吃奶。
随着身体的温度顺着看不见的孔隙流进爱人的体内,饱胀的感觉慢慢纾解,从未有过的酥痒清晰的回蹿到心坎儿上,直接点燃了呼吸。
「老公,我痒……」淘淘妈已经说不清是哪里痒了。
不晓得许博是听错了还是故意的,抬起头噘着湿漉漉的嘴巴就吻了上来。
馨甜的乳汁顷刻漫过唇齿,祁婧连忙「呜呜」抗议–TMD 那是自己的奶啊!挥起拳头擂在他背上。
可许博显然是个懂得珍惜每一口粮食的好孩子,一滴都没让她浪费,全部逼着咽了下去。
「好喝么?」
「……」祁婧皱着鼻子瞪他。
「好不好喝嘛!」
「好不好喝也TM用不着你献宝啊!坏蛋!变态……」
没等说完,许博的吻又压了上来,依然是甜的,却藏着火种。
祁婧的满腔羞恼懊丧顷刻消散,心领神会的勾住他,不由自主的把舌头渡过去,早已躁动不堪的身子瞬间就被点燃。
羊毛裤连同内裤被一股脑的褪至腿弯,两只尖尖的靴子挡住了天花板上的顶灯。
花唇被一团火热压紧迫开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却只有那么心慌的一瞬。谷道里像是闯进了一头着火的野牛,直楞楞硬邦邦的冲了进去,一头扎在那团最娇嫩的所在。
「哈–」
祁婧只在冲击的尽头来得及发出穿透灵魂的叹息。奶汁未干的红唇张了几张,配合着玉靥桃腮幻化出神魂涣散的风情万种。
眼波儿被狠狠的满足震荡得莹莹颤抖,倾诉着承欢的喜悦和不堪欺凌的娇柔。剩余的赞美都只能通过紧绷的身体和胡乱挥舞的双臂来表达。
茶几很窄,让她一时找不到依凭,身体如临深渊般摇摇欲坠,总算抓住最后一丝清明,搬住了许博的胳膊。还未回神,「啪啪啪」的撞击已经响彻客厅。
对许博来说,这一刻也到了忍无可忍的极限。洞口早被浪水淹没,湿漉漉的毛发告诉他,不必任何唤起蜜润的挑逗,便直接拧腰捅了进去。
果然,包裹上来的层层嫩肉不够柔韧却更加酥软,无处不在的淫水浪汁把征服的意志浸润得无比坚硬。
许博知道她还在慢慢恢复,可也更明白她已经等了很久。此刻,怜爱只需藏在心里,勇猛才能赢得她的褒奖!
不得不说,这茶几真是个绝佳的所在,许博扎着马步,一下接着一下,又深又沉又狠又快。
祁婧背后是硬实的桌面,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一次次的冲刺清晰无比,毫不含糊。甚至大鸡巴每次刺入身体的深度都能不打折扣的预测,却无处躲闪。
屁股上被撞击带动的肉浪抵达桌面的节奏无比精准的在可可芳心上激起圈圈涟漪。
虽然那里还有些使不上力,可没有哪一次被干得这样干脆痛快,明明白白。身体像是被干净利落的捣碎一般,快感在一下一下夯入的同时,一截一截的攀升着。
也许是爱得更深,也许是等得太久,也许是这身子已经更加淫荡,最多不过十几下,祁婧就发觉快要挨不住了。身体深处涌起喷薄而出的冲动。
可是她不甘心,不想这么快就泄给他。自己忍了这么久,不能这么容易就成全了他的得意!
汁水横流的幽谷中隐隐收紧的纠缠,立时被许博感觉到了。他自然明白越潜心持久的酝酿越能聚集更澎湃的浪潮。
望着祁婧欲言又止的
眼神,当即放缓了速度,每一下的入侵不再迫不及待,却仍不容质疑,又势不可挡。
无形中拉长距离的每个回合都让两个人更加真切的了解着彼此,回旋往复中,沟棱褶皱无不清晰,坚定与柔情,执着与不舍,在汁液摩擦间极尽缠绵。
「老公……你好棒!」
祁婧总算分出注意力说话,喘息中眼睛里亮晶晶的赞美着。两只长筒皮靴在眼前晃荡,让许博忽然想起了祁婧是穿着它们去的爱都。
「比你的……野男人……还棒么?」
「嗯嗯……讨厌……我没让……没让他……碰过啊–」
祁婧被撞得断断续续,低声抗辩着。
「不碰……不碰怎么……做按摩啊?」
许博一只一只的把靴子脱下,家伙在洞穴里深深的磨,被自己的想象逗弄得勃然跳动起来。这次是怎样的按摩手法,他还完全没概念。
「嗯……诶呀……不是,是别的没让……嗯……」
「……别的?哪里……嗯?」
许博终于脱下了碍事的羊毛裤,光滑的大腿贴上胸膛。这两条美腿是不是又被那个大猩猩抚摸疼爱够了呢?
「嗯……讨厌啊……就是那……那里……啊……」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
许博把能攥出水来的小内裤放在鼻子底下闻着,那一圈儿一圈儿的斑痕清楚的记录着它的主人春潮泛滥的次数。
祁婧的双腿已经环住了狼腰,这双腿子是修长而健美的,浑圆的大腿腴润娇弹,更显得腿心里的门户幽闭而深邃。
耻毛全部长在阴阜上,那水蜜桃一样的花唇光溜溜的,一根杂毛都没有,被撑得油光光紧绷绷仍然维持着一指的厚度。
原本软嫩不堪的嫩蕊细芽似乎吸饱了汁水,贴覆着游龙晶莹油亮,如抱似握,淫靡异常。
许博欺身向前,调整到更舒服的角度,忍不住狠狠的冲击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好爽……就是这儿啊–好讨厌……」祁婧顿时忍受不住,抓紧许博,失声娇吟。
「这儿最不老实了,没碰都这么湿,要是给野男人肏,不得骚成水帘洞啊……」
光是随便想想,一股莫名的激动已经压不住了,许博越来越硬,渐渐加快了速度。
「嗯嗯–啊,没有啊……老公你好变态,啊啊–使劲儿!啊……」
许博盯着美人嗔怪又舒爽的神情越发来劲儿了,「少啰嗦,怎么弄这么湿的?是不是想被野男人肏啊,嗯?」
晃着手里的内裤,屁股已经像打桩机一样开足马力。越来越多的淫水涌出穴口,被「啪啪」的肉响拍碎在紧密结合的肉体之间。
祁婧本就苦苦支撑,腰身早已瘫软不堪,这下被飞快的推向快乐的顶峰,只是记挂着自己的清白,组织分辨的言辞,勉强维持着不让身体崩溃。
「不是……啊啊–人家……人家忍不住嘛,啊–不行了老公……老公……老公你太强了……老公,老公我好爽!啊啊……」
浪尖儿上的纠结全部落在许博的眼底,俯身捞起祁婧的腰,努力维持住攻势,一下比一下深的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亲爱的……你有多想……多想让罗翰……肏你,嗯?」
祁婧被撞得连连抖动,罗翰的名字冲进脑海,大张着嘴忘了编台词儿。水亮亮的眸子却被许博勾住,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心思,惶然点头:「老公……我好想……真的好想!嗯嗯–」
「有多想?」这样的答案显然无法让许先生满意。
「你……啊!你再不回来……我会忍不住……啊啊–」
「忍不住做什么?」许先生的打桩机已经超速!
「让他……让他肏我!啊啊啊–」
谷道里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袭来,山洪再次爆发了。许博冒着大水劈波斩浪持续向前。忽然胸前一热,低头处温热的乳汁像两座喷泉,正冲刷着自己的胸口,蔚为奇观。
如此奇景,祁婧却浑然未觉,张着嘴巴,像一条上岸的鱼儿,爽得直打挺儿。许博俯身拥住她,狠狠的顶进最里面,撑持着不停抽搐却逐渐绵软的身子。
当祁婧缓过神儿来,战场已经转移到沙发上了。整个趴在许博身上,浑身上下都像胸前的酥乳一样软。可刚刚经历风雨的嫩穴里依然杵着一根硬邦邦的家伙,火烧火燎的顶在心坎儿上。
心中升起莫名的懊恼,终究还是没忍太久。败下阵来的许家娘子满面羞红的想继续服侍相公,却被搂住了。
「罗教授这么不顶事儿,居然没把你推倒?太让我失望了。」
不知为什么,许博心里很清楚祁婧不会轻易就范,故意唉声叹气的逗她。
一阵数着心跳的沉默之后,祁婧幽幽的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可就不一定了……」
「为什么?」
「老话儿不是说了么,烈女怕缠郎啊~ 」
「那说说,罗阿缠是怎么勾搭你这个祁烈女的?」
抵在颈窝里的小脑袋吃吃轻笑,舌尖儿撩动耳垂儿:「这种事,怎么能让老公知道呢,懂不懂规矩啊?绝对,绝对不能说的……呃嗯–」
两瓣屁股被一副爪子牢牢把住,蜜穴里立时被狠狠顶了几下。
一声娇吟酥媚入骨,直能让满天神佛动了凡心。祁婧还嫌不够,拖着尾音气喘,蛇一样缠着男人,无比准确的撩拨着他的心火。
「既然明确了不能说,出于睦邻友好的大局考虑,我就不问了。毕竟落个诱导奸情的名声不好听。不过,有什么重大举措,应该报备的吧?」
「讨厌,就是不骚,也被你给惯骚了……」一拳擂在男人胸口,骚穴里又痒了,刚刚的几下根本不解渴,忍不住压下屁股去就那话儿,「我明儿就去勾搭他肏……哦–对,舒服……啊啊–」
不管是玩笑还是真的愿望,许博都忍不住了,他发现根本受不了这个刺激,屈起双腿连连挺耸。
「骚女人……坏女人……去啊……去搞定他!我给你……加油助威!」
「啊啊–你滚蛋……我骚我的……有嗯……你什么……事儿啊!」祁婧被顶得花枝乱颤,嘴里不忘要强,撑起了上身,骚魅横生的眼波儿一荡,绷紧腰臀,咬牙承受。
许博顺势叼住一颗奶头,却被它荡开,只能伸出舌头勾舔,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串画面,「我得在场啊,给你们录像,免得回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