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什么毛病……」
许博看着她说了一半,欲言又止,脸蛋儿慢慢变红了,居然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大概猜出了几分,「那你说的是……」
程归雁扭头倒水不看他,「我听说你……很厉害……」
的确,许博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性能力方面的显着提高。
从前,他觉得自己即使算不得强悍,也属于正常水平,足够满足老婆了。见识了陈京玉的先天巨炮之后,自尊碎了一地,几乎捡不起来。
现在,虽然祁婧也承认那家伙明显变大了,可要跟姓陈的比,终究抗拒不了造化神奇。那稀罕物件儿,靠后天栽培根本没戏。
不过,祁婧满意度次次爆表的事实让许博找回了自信。正像她亲口说的,家伙大不是最重要的,硬件儿够用就行。
「做爱是一项技艺!」
对于莫老师的教诲,许博已经有了透彻的体会和足够精深的建树,跟一年前那个自以为是的愤青相比,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不仅莫黎给发了毕业证,就连春宵一度的欧阳洁都由衷的赞叹他的强悍。
「嘿嘿,你们姐儿俩还真是无话不谈呢!」许博被道破天机,不好意思起来,「可这个跟她开诊所有什么关系?」
「性商,你听说过吗?」
「当然了,莫黎经常把这个词挂在嘴上。」
许博自然比任何人都懂得,这个词基本概括了莫老师教诲他的方方面面,能力和技巧的磨炼还在其次,重要的是观念的转变,品味的提升,还有潜力的挖掘魅力的焕发。
「那么,你觉得是辅助治疗我这样有……障碍的人有意义,还是把以前的你变成一个性商高的人有意义呢?」
程归雁谨慎的措辞又把她的脸逼红了,许博几乎要怀疑她戴口罩的习惯是不是这样养成的。
「对于我来说,当然是帮你更有意义,不过,说回来,我能帮上你的忙,还是多亏了莫黎。」许博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渐渐懂了。
「所以……」
「所以……」没等程归雁说下去,门口的另一个声音接下了话茬,「你既然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自然要义不容辞的给我打工咯!」
两个人循声望去,莫黎已经像只优雅的黑猫,踩着一根线走了进来。
依旧是明丽的短发,依旧是有恃无恐的紧身装扮,只是这回戴着眼镜。在那张妖孽级别的脸颊上,金属框架闪烁的精细光亮夺人双目,勾魂摄魄。
等莫黎随意的仰在沙发里,许博才发现,门口的衣帽架上早已挂着一件夸张的斗篷,显然,这位姑奶奶早来了,只是刚刚暂时离开而已。
「我?给你打工?」
刚刚才跟程归雁挑明了底细,又被莫黎强调了一遍,许博在不尴不尬的氛围中,脑子有点短路,借着重复机械的发问。
「怎么,请不动你许副总了?」
莫黎语带谐谑,却并不看他,反而瞟着程归雁。
「哪儿啊,我就知道盖楼,回头再砸了你的招牌……」
「我说,他真的只知道盖楼吗?」这一问却是冲着程归雁发的。
许博一听担心起来,刚才几句遮遮掩掩的对话已经让她羞赧不堪了,这么直接的问话不是成心挤兑人么?
然而,等他把目光转过去,正对上程归雁毫不躲闪的双眸。她不光没再害羞,反而笑吟吟的望过来,口吐莲花似的反驳:「你自个儿的学生,难道没考核过么,怎么好意思问我?」
沃去!许博心里一声惊呼,这程大夫果然不是善类,除了身体有那么一项隐患,简直就是先天的狐妖,要按「性商」标准评分,恐怕未必输给了莫黎。
这两个神仙斗嘴,却并不看着对方,全把目光集中在许博脸上,看得他像坐上了火炉。
「那个什么……我嗯……懂了,懂了!」说着面向莫黎,「你是……让我跟你的客户谈……谈恋爱?」还没说完,已经感觉到旁边刀锋一样的目光袭来。
「你以为她是开鸭子店啊?」程归雁从来没这么刻薄过。
「你以为每个客户都长得跟这位程天仙似的?」莫黎还没说完已经被程归雁按住笑翻在沙发里。
许博发觉在这二位面前,自己又退化成小学生了,端起水杯压了压精,躲在旁边看妖精打架。
笑闹一通之后,莫老师还是要一本正经的授业解惑滴。
首先要纠正的,就是某些人的龌龊联想。像程归雁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少数,拿许博做药引子其实跟突发奇想差不多,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
莫黎开的毕竟是心理诊所,而不是医院,主要还是要做心理咨询。
在如今的中国,「性」这件事仍然是遮遮掩掩的,甚至是受到普遍压抑的。国外的夫妻遇到问题可以结伴寻求医生的帮助,而在中国,如此坦诚的沟通并达成共识却是最难做到的事。
所以,作为伴侣中的一方,在向外寻求帮助的时候,来自一位高「性商」异性的建议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许博打量着莫黎的金丝眼镜,首先想到的就是欧阳洁。
她的特殊癖好或许算不上什么心理疾病,但夫妻之间的交流通道显然是闭塞的。
如果陈志南能担任起「主人」的角色,欧阳洁也不至于冒险在外面玩儿那些主仆游戏。虽然,这听上去很刺激。
「可是,」许博溜了旁边的程归雁一眼,「我哪懂什么心理咨询啊,跟陌生人聊这个……」
「所以,你还得进修啊,许助理。不过不用急,等咱们把手头的案子结了再说。」说着,莫黎也看向面对着病床的婀娜侧影。
看这情况,莫黎一直在斟酌中的进一步治疗计划也要延后了,许博由衷的希望秦老爷子能交好运,化险为夷。
正在沉默中,门口传来脚步声,可依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的岳寒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不难看出两个人进门前聊得挺开心。
祁婧不止一次的炫耀过怎么利用随缘戒从中穿针引线,努力成全这对金童玉女。看眼前的光景,许太太快要大功告成了。许博不得不佩服老婆的细心和眼光。
「哎呀,莫黎姐,你怎么来啦?」
可依第一眼就发现了沙发上的莫黎,小燕子似的飞了过去,只在半路上抽空跟婧姐夫打了个招呼。
许博看着她亲昵的拉起莫黎的手,像狗熊见了蜜糖一样,有些惊讶,搞不懂她们两个什么时候混得这么熟稔了。按祁婧的情报,两人应该只是神交才对啊!
这时,岳寒在旁边坐了下来,叫了声「许哥」。
许博斜着眼睛瞟他,本想调侃两句,打量着阴盛阳衰的局面,改了口:「小子,混得不错,晋升护花使者了?」
岳寒温和一笑,刚想说什么,忽然眼睛盯着前方,「可依!可依!」
许博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病床上的老者居然睁着眼睛,两颗大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似乎在分辨着这是什么地方。
「爸!爸爸!」可依一下扑到床前,捉住了秦教授的手,呼唤中已经现出哭音,「你醒了爸!你可吓死我了……」
一群人都围拢过来,只见老人竟伸手摘下氧气面罩,瞅了瞅双颊挂泪的女儿,硬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慈爱的笑容,「就你嗓门儿大,把老子吵醒了。」
可依红着眼圈儿破涕为笑,还不忘顶嘴:「原来你这两天都是装睡啊!」
秦教授神思犹弱,中气却还充足,从容的放弃跟女儿斗嘴,目光转向了程归雁:「雁子,那个手术……」
「放心吧老秦,罗翰替你做完了,手术很成功。」
感念老人这份医者仁心的同时,发现程归雁的眼睛也红了。不过,听他们夫妻间的称谓对答,即便透着关心,也似保持着某种距离。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许博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注意到。
很快,岳寒领着几个医生进来了,屋子里一下挤满了人。既然病人醒了,迎来了治疗的希望,许博也不便再打扰,跟老人剪短的打了个招呼,便告辞出来。
刚进走廊,电话就响了,是二东打来的,说哥几个好久没聚聚了,想找个地方整点儿。
许博想到大春也正在郁闷之中,聚聚也好,就说老地方见。
刚给祁婧打完电话报备,手机还没放下便闻到一缕暗香,扭头发现莫黎已经站在了身旁,奶子堪堪抵住了自己胳膊。
「有好酒么?我也沾沾光。」
许博被她贴得那么近,觉得半边肩膀都软了,再次沮丧的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永远没有拒绝的能力,更别说拿主意了。之前信誓旦旦那份划清界限的心,瞬间变得虚无缥缈。
「北京特产,二得(dei )子,喝的惯吗?」
莫黎眼睛一眯,转到许博面前,「少废话,当我是假洋鬼子,谁不是北京胡同里长大的?走着!」
走就走,又不是立马上床。许博吐了口气,领着莫黎下楼,直奔停车场。路上想起刚刚的疑问,「你跟可依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可依?叫得可够亲热的!」莫黎美眸一瞥,不见喜怒:「我姐们儿的闺女,跟当姨妈的亲热不正常么?」
虽是谐谑的语气,可许博并未从中听出多少玩笑的意味,反而捕捉到一丝淡淡的散漫怠惰。这在平素明媚自信的莫黎身上是看不到的。
许博心中画了个问号,讪讪一笑,也没追问,继续开车。
所谓老地方,在新街口附近的一个胡同里,居民楼改的小店。
店不起眼,这儿的酱肘子和春饼是出了名的地道,慕名找来的食客络绎不绝。大多都是外带,因为地方不大,只能摆下四张桌子。
许博几个人是这里的常客,所以,老板给特意留了地方。
莫黎的悍马开不进来,只能停在街上。两人拐弯抹角的进了屋,发现大春二东已经到了,二东身边还陪着个大眼睛妹子。
还没落座,许博就明白这小子今天怎么想起来要聚聚了。
按说二东老爸做着规模不小的建材生意,这小子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却在兄弟几个当中一直保持单身。不是找不到,而是总是好景不长,稀里糊涂的就玩儿分手。
没有女朋友本来没什么,总遭到哥几个奚落就难受了。今天这意思,估计是要用事实说话了。
「诶呦莫黎姐也来了,可真给面儿!」二东一边让座一边扯着大嗓门儿招呼,「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于晓晴,我老婆……」
还没说完,肩膀上「砰」的挨了一拳,「谁是你老婆!」
「呃,是是是……」二东差点儿没吐血,「那个认识一下,我未婚妻,警察,朝阳分局的。」
话没说完,许博已经喊上了:「呦呵,这就未婚妻了,订婚酒我们都没喝呢,你小子挖地道过来的?」
二东「嘻嘻」一笑,「我这不是怕谎报军情又让哥儿几个空欢喜一场嘛,得弄瓷实了才敢跟组织汇报哈!」说着,给于晓晴介绍,「这是许哥,从中学起就是我老大,这是莫黎姐!」
于晓晴长了一双灵动而充满朝气的大眼睛,除了鼻子异常英挺,其他地方都小巧秀气,透着小姑娘模样,可身高却不低,微微靠着二东,两人肩膀不相上下。
这姑娘显然感觉刚才的「粗鲁」举动有些冒失,不好意思的颈侧的黑长直撩到耳后,笑着打招呼,「许哥好,嫂子好!」
「哎哎!不对,不对!」没等许博纠正,二东已经叫起来,「这位可不是嫂子,那是咱大哥的女人!」
于晓晴瞪着大眼睛不解:「你不说中学就是你老大么?」
「不是……」二东敲着脑门儿,「他是我大哥,她是我大哥的大哥的女人,叫嫂子也没错,不过别稀里糊涂搞错了关系。」
许博扶着脑门子偷看莫黎,见她挺胸拔背,饶有兴味的看着这对活宝,忍俊不禁。
「那……大哥的嫂子好!」于晓晴热情的伸过手来,嗓门儿不大却显得格外爽快。
莫黎被逗得哈哈大笑,手跟于晓晴握在一起,却抽冷子白了许博一眼。那目光像三伏天的冰溜子,又像深海中的火山,把许助理瞟了一溜跟头。
没一会儿,两盘汁水淋漓的大肘子晃晃悠悠的上来了,跟着摆上桌的还有蛋炒合菜,酱油土豆丝和一大盘薄得透亮的春饼。
许博拿起筷子,轻松的插入面前的肘子里,扭头对莫黎说:「他们家的肘子是脱骨的,你看。」说着,已经把整个的肘子剥开。
只见外皮劲道,肥瘦分层,颤巍巍的酥软弹滑,却未失原形,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莫黎由着他献殷勤,却似不为所动,扫了一眼桌面问:「这可都是管饱的,说好的酒呢?」
许博一听话音儿,加深了刚刚的疑虑。虽然面儿上看不出什么,却老惦记着喝酒,是何道理?
「别着急啊,马上就来!」边说边给莫黎夹了块弹性十足的肘子皮儿。
这时,老板娘给每个人上了一大盘酱骨头,顺便摆了十几瓶二两装的红星二锅头。
莫黎接过许博递过来的小瓶子,撇着嘴掂了掂分量,「你们几个爷们儿就整天喝这个?」说着,往旁边的于晓晴面前一递,「妹妹也来一个?」
二东慌忙接过,「姐,她不能喝酒。」
「呦呵,改暖男模式了,没看出来啊二东!」莫黎装作拉脸嗔怪。
二东笑得美滋滋的烦人,「姐你不知道,嘿嘿!」胳膊搭上于晓晴的肩膀,一抬下巴,「怀孕了,不能喝酒。」
于晓晴的脑袋都快钻到二东咯吱窝里去了,胳膊肘猛怼未婚夫的肋骨。
「沃去,二东哥,大招没你这么放的吧,也得让我们喘口气儿啊!」沉默半晌的大春终于插话了,「没说的,这酒你得替嫂子喝!」
「美的他!」莫黎一把把酒瓶夺了回来,拧开了瓶盖儿,「娇妻抱着,儿子怀着,还想喝酒?妹妹,今儿咱们初次见面,姐替你喝!」说完,一仰脖儿,掫了一大口。
这第一口酒就下去小
半瓶儿,许博心里越发犯了嘀咕。
只见莫黎一抿红唇,神态自若,抄起筷子,把肘子吃了,又拿起餐巾纸擦着唇边的油脂,才瞥了一眼许博,似乎在回应他关切的目光。
许博连忙举起手里的酒瓶,「既然好事儿都让二东摊上了,咱们必须得祝贺,大春跟上,你可落后了啊!」
哥仨刚放下酒瓶,莫黎说话了,「大春,海棠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啊?」
许博心说,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一想大春是东北汉子好面儿,海棠的事除了自己和祁婧怕是还没有别人知道。也不好替他打掩护,只能坐一边儿看着。
不想大春笑着望过来,「你问许哥,被她老婆拐跑了,说是遇到个贼牛逼的健身教练。」
「没数了吧,大春!你不是号称健身达人吗,还用去外边找教练?」二东大呼小叫的挑毛病。
大春笑着去夹菜,还没说话,于晓晴搭茬了:「怎么就不能找教练了,杨过从小守着两个武林高手还不是拜小龙女为师了,非得围着你们爷们儿转呀?女人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懂不懂?」
「哪跟哪儿啊,你这……」二东刚想反驳,就被一个眼神儿给堵了回去。
「就拿你钓鱼来说吧,我都不嫌闷了,你都不肯带我,还不是想要有自个儿的空间吗?我练跆拳道也不想让你这个弱鸡当陪练不是?」
于晓晴小嘴儿巴巴的,把几个人都说愣了。莫黎又掫了一口酒,笑得烟波荡漾,斜眼扫过许博的脸,见他只用夸张的口形说:「跆拳道,沃肏!」
为了表示赞同,莫黎把酒瓶伸过去,碰了一下,又是一口,扭头就问:「二东,你动作这么利落,肯定没少当陪练吧?」
「姐,你是没看着啊!」二东的表情仿佛时光倒流,「用东北话说,那老TM掉链子了,我就想上去要个微信,手刚搭她肩膀上,一个过肩摔就把我拍马路牙子上了。」
「沃去–」许博莫黎大春异口同声。
「三天啊!」二东举着仨手指头,「三天我尾巴尖儿还疼得下不来床呢!」
于晓晴一改豪放,忸怩的撞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