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那个……主……主人。」
「哦?」许博一下想起昨晚疯狂做爱时祁婧的话,说以后要跟他分享快乐。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祁婧的声音变得又娇又绵,「听见你手机铃声响了,我好开心好开心。那会儿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主心骨,要是在车里被小毛……内个的时候,就知道你在,我肯定就不慌了。而且……」
祁婧的小脑袋快羞得钻进男人的咯吱窝里去了。
「而且……我会叫得很大声,故意让你听见我有多爽,让你听得见,吃不到,酸……酸死你!」
许博没等爱妻娇羞无限的说完,已经挺身而起,把她压在了身下。这他妈估计是性商爆表的节奏啊,什么样的荡妇淫娃才能有这么一针见血又灵光乍现的领悟啊!
伸手往下一探,又热又滑的浪水儿抹了一手,许大将军立时虎躯一震,准备好了陷身草莽。
「想酸死我?好大的胆子,主人现在要惩罚你!叫我……」
激烈的动作似乎一下把祁婧的呼吸给点燃了,大奶子剧烈的起伏着,长腿顺势勾住了许博的腰。
「主……主人!快来……快来肏婧婧,婧婧今天吓死了,婧婧要主人嗯–噢!主人好棒啊–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呜呜呜……」
本来以为受了惊吓不宜求欢,没想到战火比平时烧得更烈。许博发现,有这么个骚货老婆,随便找个什么词儿都能借口肏半宿。
不过,话说回来,夫妻之间,又有什么比得上一场鱼水之欢更能涤荡身心的呢?
许博从激情的回顾中抽离,还是端起了咖啡杯。
黏糊糊的白色泡沫甚是可疑。他轻啜了一口,苦甜参半,入口浓香,味道尚能接受,就是怎么也不像是喝的。
这是祁婧给他点的,还特意说明,这个一点儿都不苦。
妈的,她居然以为我是怕苦,给儿子喂药呢?许博心中好笑,望向隔了老远的另一张桌子。
那是此刻这个咖啡厅里颜值绝对超标的一张桌子,围坐着三个女人–祁婧,海棠,还有徐薇朵。
把两个男人排除在外,这个要求是徐薇朵提出来的。说矛盾双方只能出一个谈判代表,再加一个见证人。女人在一起比较好说话。
所以,许博和大春每人被安排了一杯咖啡,只能在这坐着等结果。
「哥,我好像明白你那天让我看什么了。」闷了半天的大春也把目光投了过去。
「啊?哪天?」许博一下没能跟上大春被咖啡因刺激得不着边际的思想波动。
大春并未在意,面带笑容自顾自的说:「你让我看的,应该是她难过的样子。这些日子,我之所以难受,多半也是因为看见她闷闷不乐。尤其是昨天,气出了,晚上看见她那副样子,我心疼。不生气,只剩下心疼。」
许博耐着性子听他说完,看怪物似的打量半天,又望向那桌美女,「你可拉倒吧,过度解读了哈!我那是让你看清楚咯,这么漂亮的小花娘,弄丢了可不好找!」
自个儿女人,能TM不心疼么?海棠昨晚的样子,许博光看那么一眼心里都直翻个儿。不管什么原因,不管谁对谁错,都根本TM不重要。
女人是用来疼的。
「海棠跟我说,只要我还要她,就算是真被那畜生干了,也TM值了。」大春并没留意许博扫过来的目光,继续说:「不过,姓吴的那王八犊子,早晚我会收拾他。」
「真给畜生干了,你小子就不要了?」许博忍不住暗忖,海棠版本的故事果然不同。
「你不是不生气了么?」许博不动声色的接了另一个话头,「依我看啊,冤家宜解不宜结。人家老婆都主动来谈了,算是给足了面子,况且,那边还死了人。过日子,可不是为了给自个儿添堵。」
话虽是这么说,许博心里也明白,吴浩露不露面儿,认不认怂区别都不大。就像自己看待陈京玉一样,这一笔肯定是记下了,什么时候算,且看风水怎么转。
徐薇朵演这么一出,也不是来赔礼道歉的。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个是非曲直。
她真正不一般的地方在于能够站出来表个态,让事态由针锋相对转成相安无事,这是大家都乐意看到的局面。
果然,大春听了许博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我是不生海棠的气了。吴浩?哼!别TM落在我手里。」
许博端起杯子,又抿了口咖啡,再次皱眉,远远的望着面向自己的徐薇朵。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不过,虽说关于她的大多数信息都是零碎的,给人留下的印象却异常深刻。
当然,全都是从祁婧那儿听来的。她自己恐怕都没意识到,日常提起这位徐医生的次数已经高过了海棠。
让许博有点儿猜不透的是,老婆平时刁钻古怪牙尖嘴利全是跟相熟的人,其实生就一副菩萨肚肠少女心,最爱姐妹淘你好我好的调调。不知为什么,每次说起徐薇朵,却带着某种气哼哼的小情绪。
正琢磨着,徐薇朵忽然笑了,那两片娇艳欲滴,性感撩人的红唇弯出完美的弧度,眼波朝这边闪了一下。
根据祁婧的猜测,她应该早就知道吴浩跟海棠的事,昨天晚上才那么淡定。
当然,这里面也藏着她们夫妻关系处于什么状态的未明判断。从徐薇朵燃爆当场的动作戏来看,至少,她一点儿也不在乎丈夫的脸面。
如果在那种场合,人还有脸面可言的话。
那么,她昨晚是怀着怎样的动机去趟这趟浑水的呢?为了跟自个男人置气,还是为了姐妹情谊?无论是哪个,感觉都不完全符合常理似的。
不仅昨晚的事想不通,眼前的情境,也让许博禁不住心生感慨:女人真是奇怪的物种。有时候离开男人连矿泉水都喝不到嘴,有时候,又能排除男人的干扰,聚拢在一起,用只有她们才能听懂的语言畅享交流的快乐。
就像现在,如果不了解内情,怎么看都像是三个知心姐妹在午后小聚。
从徐薇朵的口型判断,她们的话很密,而且越说越热闹。祁婧和海棠也笑起来,咖啡续了杯,还传递着什么东西。
就算是三个人之前在爱都混熟了,经过昨晚的一场大戏,还能营造这样融洽的氛围?许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感觉好像她们三个才是利益共同体,许博和大春只不过是两个可有可无的外置赠品。
无论如何,许博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有什么背景和经历,想干什么?通通想知道。
又过了好一会儿,许博的咖啡都快抿见了底,三个女人才一同起身,穿过几行座位,迤逦行来。
「老公!我有跑车了!」
当先坐在许博身旁的祁婧有点儿压不住兴奋。旁边的大春明显目光一锐,望向缓缓落坐的海棠。
野兽摩托车的彩头,显然他是知道的。
海棠一见大春脸色,立马有些忸怩,忍着愧色搂住了老公的胳膊。
「我当然不可能接受那个王八蛋的东西啦!不过,薇姐说了,白便宜了他们也没人落什么好。干脆!我就直接送给婧姐了。东西又不脏,我的心意婧姐必须得领。」
几句话说得在场的两个血气方刚的爷们儿一点儿毛病挑不出来,只有点头的份儿。再看跟着从容落座的徐薇朵,不仅神色如常,还微微带着笑。
本来嘛,她男人不是个东西,她又没惹到谁,还帮了大忙。看现在的态势,简直是皆大欢喜了,有什么理由给人家脸色看?
这女人大气起来,真让爷们儿也汗颜。
许博刚想组织下语言,说句合适的场面话,祁婧先说话了。
「老公,等下我们去试试新车哈,就不带你们俩了,给你们放假!你跟大春自由活动活动吧!」说完,咯咯娇笑,带着另外两张漂亮的脸蛋儿也绽开娇颜。
海棠也挨着大春说:「老公,你晚上早点儿回家哦!」不知怎么,一咬嘴唇,脸红了。
「我说,能不能别这么物质啊你们,我们俩精壮男人还比不上一破车有吸引力啊?」许博夸张的叫唤更加催快了女人们起身拎包的速度,推推搡搡的出门去了。
许博低头看了看眼前的空杯子,真不敢相信,那么难喝的东西,居然都下肚了,难道是秀色佐餐?忍不住直想弄点儿什么漱漱口。
大春望着店门故作轻松的叹了口气:「现在女人怎么开始喜欢车了?你说她们是不是技术太渣了,才不让咱们跟着,怕丢人?」
不用看大春的脸色,也能听出来,自己老婆跟奸夫的老婆打成一片,这种小概率事件他还不太适应。只不过大老爷们儿没法表现得那么斤斤计较罢了。
「你不会是当不成健身教练,想当驾校教练吧?」
许博一边调侃,一边看了看时间,才三点多,「你还没看出来呀?现在的女人,哪天要是不相信爱情了,咱们都得歇菜。人家根本就不爱带你玩儿!」
正想找个什么消遣,电话响了。许博一看是二东的,笑了。关键时刻,还得是兄弟情深啊!
「哥,在哪儿呢?」
「跟大春在星巴克呢,怎么,日子定了?」
许博脑子里闪过于晓晴的大眼睛。这妹子怎么看都觉得是个既开朗又贤惠而且有性格的主儿,给二东当老婆特般配。
二东那边儿热情似乎不高,「嘿嘿」笑了两声,「那可一辈子的事儿啊,哪能那么草率呢?那什么,晚上有档期吗,组织一下啊?」
「刚被放了鸽子,我俩正没戏唱呢,别等晚上了,说个地儿吧!」
半个小时后,许博终于喝上了一口小青柑普洱,嘴里清爽多了。
同样是人满为患,鸿兴楼的高桌
大椅,雕花屏风,虽然是仿古做旧的器具,却也让人看着敞亮,坐着自在。
二东提前到了,因为时候还早,只要了一壶茶和几样干果点心。
「被谁放鸽子了?还一对儿一对儿的放。你俩就是不够意思,都不叫上我。」二东又把茶续上。
许博跟大春对视一眼,「你这不找到归宿了嘛,怕你没空。今儿咋没带出来啊?」
「人家加班儿呢,没工夫。」二东茶杯就口,眯着眼睛闻了闻茶香,「你俩……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啊?不拿我当兄弟。」
许博一听这话,就知道于晓晴肯定把事儿都跟二东说了。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于警官那儿可以糊弄,在二东面前就没必要了。
然而,毕竟海棠牵扯其中,许博不好僭越,便看了看大春。
「东哥,其实没啥。吴浩那王八犊子欺负海棠,被我揍了一顿。那小子没种,找人截我,刚好许哥开我车回家。也是许哥点儿幸!」
「点儿是够幸的。」二东一口喝干,又续上,「你俩知不知道幸在哪儿?」
许博和大春听这话音儿,都意识到二东这么问,必定是有的放矢。这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可遇事从来不糊涂。
提到海棠时,他眼睛里闪过的一丝异样,许博留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