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今天所见轻易重合。
“不,不会的!一定是你今天穿的太TM骚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仅此而已!”
祁婧努力的安抚着乱窜的思绪,进门之后,就借口给莫导演帮忙把老领导丢给了许博,躲进了相对封闭的“监控中心”。
精的床上,莫导演又要犒劳有功,看来想躲也躲不开了。
正捂着奶子暗自着急,可依姑娘发话了。
“吃饭我就不去了哈,跟我男朋友还有事,先走一步,拜拜了您呐!”话音未落,已经拉着岳寒出了门,踢踢踏踏的下了楼。
祁婧当然明白她话里的“男朋友”是喊给谁听的,却没心思取笑她,油然而生泥菩萨的悲哀。
等陈志南出来,三人下楼来到了小区门口。
莫黎按响了她那辆宇宙飞船似的大摩托。祁婧见机,赶紧亮着眼睛跳过去,“莫黎姐,早就想坐坐你这摩托车了,今儿让我体验体验吧!你驮着我哈!”
自家的车得留给许博,许太太真不想去搭陈志南那辆肌肉感十足的汉兰达。
没想到莫黎抱着头盔回眸一笑,夜色里红口白牙妖艳而绝情,“那可不成,我这儿只有一个头盔,回头警察叔叔再把咱俩给拘了。”
祁婧原本雀跃的大奶子一下扑腾不起来了,一脸不情愿的嘟起了嘴。
莫黎见状转身瞥了一眼旁边的陈志南,胳膊肘一抬,在祁婧的背侧蹭了蹭,“你看你穿这么见色起意的,夜风可凉了,回头还不把你冻感冒了啊?听话哈,大车里暖和。”
这哄小姑娘喂糖球的调调听得祁婧又羞又气,“啪”的一巴掌拍在莫黎绷着皮裤的翘屁股上。
“哼,谁稀罕,这边路可不好走,当心把屁股颠歪了哈!”说着,气哼哼的朝陈志南的越野车走去。
“我知道个地儿,离这儿不远,你跟着我!”是陈志南的声音。
“得嘞!”莫黎的应答透着股子幸灾乐祸的欢快。
到了车跟前,陈志南紧走几步,主动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祁婧心气儿不顺,理也不理,自顾自的拉开后排车门,长腿一撩坐了进去。
正值华灯初上,街市上的嘈杂随着车门的关闭倏然遥远。
车里很干净,座椅很软,空气中像是飘着野草的味道,再仔细一闻,应该是烟草,淡淡的很舒服。
陈志南熟练的操控着车子,顺滑的驶入车道。线条明快的侧脸在灯影中忽明忽暗,那唇边加缪式的笑意依旧隽永刻印着。
以前一直把他当领导看待,没怎么仔细打量,没想到只是一个侧后方的分镜头,也透出一股自然纯净的男性魅力,就像那淡淡的烟草味。
“那是小秦的车吧?”
刚过了一个路口,陈志南打破了沉默。祁婧顺着他的视线朝另一侧望去,果然有一辆红色甲壳虫停在一座宾馆门前。
那缤纷耀眼的霓虹灯招牌看得祁婧心头一荡——爱琴海主题驿站。
“这两个痴男怨女,居然饿着肚子也不顾,就先去还那方面的饥荒了!”
祁婧在心里笑骂着,光华流溢的灯影把刚刚落幕的激情大戏重新投进黑暗的车厢,心跳又开始不安分了。
莫黎那个妖精,穿着皮衣皮裤,居然也把手指头往腿心儿里戳啊戳的,隔靴搔痒了吧?后悔没穿裙子了吧?
可话说回来,又有谁知道穿裙子的苦呢?当时“丽丽姐”一边留意着莫黎可依的动静,借着手包的掩护,试探着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指尖儿刚刚按上那三角形的布片儿,她就差点儿出溜到桌子下边去,好痒,又好紧张,好刺激。
许博那叠浪起伏,游刃有余的骚操作,没人比她更知道滋味儿了!
很快,指尖上汹涌的热流急速扩散,骚痒越发钻心,那薄薄的布片儿就成了罪恶的屏障,被无情的拨到一边……
无比娇嫩的肉芽已经软中带硬的发起了高烧,稍一触碰,祁婧就被揉得咬紧了牙关,几乎叫出声来,可即便如此,也解不了钻进身子里的痒啊!
忍着酥颤揉了没两下,祁婧就绝望的意识到,如果继续下去,必定要出洋相了,几乎含着眼泪才算把手抽了出来,缺氧的胸腔里憋满了委屈……
车子突然颠了一下。
祁婧发觉腿心里的那股麻痒再次蠢蠢欲动。手包依然放在大腿上,这会儿,她可一动都不敢动。
陈志南那个剪短的问句说完便没了声音。祁婧自然不会傻到确认作答,干脆装作没听见,坐在后面持续关注他的动静。
正不无恶意的试着分析他话里的潜台词,忽然福至心灵的朝后视镜望去,正好对上陈志南炯炯有神的目光。
可恶的是,他不但没有第一时间躲开,似乎还讳莫如深的笑了笑,才慢悠悠的把视线转回到马路上。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
祁婧忽然想起,出门之前,陈志南一个人从外面进来。
说是去抽烟,可TM抽烟也不用耳朵帮忙吧?这么旧的老楼,隔音极差,恐怕站在门口听到的“啪啪啪”还要更响亮些。
一个是他的旧情人,一个是咱的亲老公,而现在咱就坐在他的车上!莫黎啊莫黎,你TM也是故意的么?
想到这,祁婧狠狠的瞪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宽阔油亮的额头,呼吸不自觉的皱起了波纹。
到这时,她才忽然发现,自己该担心的根本不是“狮王”的雄性杀伤力,也不是学长同志在告白传奇里敢爱的执着,而是自己是否有心力筑起足够坚固的防御!
也是跟岳寒可依洛小勇这帮孩崽子疯惯了,直接穿这么香艳暴露的“戏装”出门,太TM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说起来,虽然只是个拼凑起来的戏班子,拍一系列段子式的短视频,祁婧也觉得简直太过瘾了。
由于形式灵活,不论什么奇思妙想都能加进去,几个月的尝试下来,除了为公司引流的成就和充分搞笑生活,更有不一样的发现和感悟。
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在这段时间不长的创作过程中,祁婧彻底的爱上了表演这件事。无数个进入人物的刹那,会深刻的觉得,那是去体验另一种人生。
这种体验,是充满激情的,又是躁动不安的,渴望而魅惑,沉浸而颤栗。
也许是想更彻底的体验一番“丽丽姐”的日常吧,干脆把整个礼拜天都装进了大胆又风骚的野鸡行头里。
万万没想到,被领导同志参观了全程。
多年谨言慎行塑造的优雅形象毁于一旦也就罢了,偏偏许大老爷在他眼皮底下干得玉梅姑娘汁水淋漓啪啪作响,而她这个正牌夫人又泰然自若的在一旁作壁上观加站脚助威。
绷着羞臊脸皮在姐妹跟前替男人撑面子,许太太还能勉力为之。可是,许家大宅的这份自由民主搬到陈主任面前,怎么还能指望他不想入非非,食指大动呢?
秦爷年纪不大,眼光却毒,陈志南无疑是个千里挑一的“精品男人”。不要说年纪轻轻就混了个处级正职,光是这副相貌人品,就足以惹得一帮小姑娘命犯桃花了。
这样的男人,在办公室住上一宿,都惹得多少小母公务员把后宫易主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更别说只要点点头,骄傲的可依姑娘都心甘情愿当姨娘这段痴情公案啦!
今晚,老公被困在狐狸精的被窝里,落单的有夫之妇许太太,面对烟草味儿的传奇学长极富穿透力的目光,竟然没有一丝的厌恶和抵触,光剩下扑通扑通的小鹿乱撞是什么节奏?
要知道,自从祁金莲红杏出墙归来,许老爷不但连篱笆都没扎,更是出台了快乐至上的放养政策啊!
他甚至从未表示过,是否存在跟什么样的男人上床或者什么时候跟男人上床都必须通过审查这种潜规则……
“是不是只要……”
“如果来不及……可不可以……”
“他……会不会……”
“咯咯咯……浪起来了么你个小贱货?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发骚的……诶呦喂——好怕怕呦!咯咯……是怕被吃得一点儿不剩么,咯咯咯——”
那个轻佻的声音在车厢里流窜。
祁良家紧紧并拢着双腿,心越跳越乱了!奶子长这么大才发现,要真的完全放下包袱,全身心的去做一个骚货竟然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想什么呢,小脸儿红扑扑的?到地方了。”
车停得悄无声息,陈志南胳膊往椅背上一搭,扭身笑望过来。
“哦……”
祁婧慌忙回神,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儿,连回望也不敢,闷头下了车。
这是一家门面不大的小吃店,堂下满满当当的摆了三排桌椅,几乎座无虚席。
后厨蒸腾的热气顺着门帘子飘了出来,给明亮的灯光罩上了一层兴旺红火。几个系着雪白围裙的中年妇女穿梭在满当当的客人中间,忙活得满面油光。
三个人站在过道里张望了一会儿,才发现有一桌客人吃完收拾东西准备离席。陈志南赶紧过去占住了位子,一边示意二位美女入座,一边伸手招呼服务员。
“给来十个包子,一盘儿牛舌,一个老虎菜,三碗牛杂汤,多放点儿香菜!哦,香菜你们都吃吧?”
听他如此干净利落的点餐,祁婧跟莫黎相视一笑,同时点了点头。进门时晕头转向,连招牌也没看清。
从周围餐桌上摆的吃食可以看出,这家主打的肯定是肉包子,连热气腾腾的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好闻的油脂香。
“陈主任好像对这家店很熟嘛!”
店里被热气蒸得有点热,莫黎说着话把皮夹克脱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无袖的针织背心儿,浑圆的肩膀和两条牙雕似的胳膊立时露了出来,惹得旁边桌上一位油腻大叔赶紧捏了张纸巾擦眼镜。
陈志南呵呵一笑,不无感慨的回答:“嗯!有年头没过来吃了,这儿的包子可是真材实料,保管你们吃一次记一辈子。”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说到“真材实料”四个字的时候,撩了“丽丽姐”胸口一眼。
祁婧也热,可她里面的风光远比莫导演诱惑多了。坐在陈志南对面,本来心里就提着根线,被他这么一瞟,连扣子都不敢解了。
刚才在车里由着思想的野马奋蹄发情,本就濡湿的丁字裤怕是要拧出水来。只从外面走进店里这几步路,就勒得她分外难受,刚好隐隐感到有些尿意,便起身去找卫生间。
遵照服务员的指引穿过厨房推开后门,拐弯抹角的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别好简易的胶合板门,祁婧已经骂了那条作妖的内裤一千遍。
利落的解开丝袜吊带,祁婧忍无可忍的把那根催命的绳索揪了出来,滑溜溜的布条上浸透了淫水,不可避免的沾得大腿内侧一片湿凉。
脑子里过了好几遍陈主任透视般的目光,还是咬了咬牙,把三角裤脱了下来,从包包里翻出个装化妆棉的口袋,小心的装好,塞进了侧边隔层里。
重新回到大堂,祁婧除了心头惴惴,全身上下都觉得清爽了很多。先瞄了一眼座位上的陈志南,未见什么异状,才迈开轻松优雅的长腿走了过去,小心的抚着裙子并腿斜坐。
包子已经上桌了,两个人正在大快朵颐,还忍不住相视而笑。
祁婧闻着香味儿就已经垂涎三尺,翘起兰花指捏了一个包子,刚咬一口,立马就不淡定了。这包子也TM太太太好吃了吧!
不薄不厚的包子皮儿松软弹牙,里面的肉馅儿肥瘦搭配刚刚好,滑而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