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博挺这个劣迹斑斑的大鸡巴本就手足无措,听到指令乖乖转身,侧身坐在旁边的小几上。不敢偷看程姐姐,余光却落在徐筠乔的脸上。
程归雁的梦幻胴体在他脑海里那是比烙印还深刻,无论肤质细白的程度还是曲线婀娜凸凹比例,即便是女人见了,也足以惊心动魄瞠目结舌。
果然,随着拉链“嘶”的一声轻响,徐筠乔的小嘴儿就张开了,贝齿下意识的咬住了指尖,大眼睛越来越亮,满满的除了钦羡就是嫉妒,到了后来,整张脸都在发光。
随着一声轻吟,许博转过身去,程归雁已然一丝不挂。
只见她浓睫垂落,粉靥酡红,下巴被欧阳洁勾着,四片香唇将衔未接,已经吻在了一起。
硕满挺拔的奶脯上,五指张开的白嫩小手是徐筠乔的。垂涎欲滴的小表情充分说明,她有多爱那一对比自己明显大了两圈儿的香丸巨乳。
感应到男人的逼近,程归雁身不由己的腰股往沙发里缩了又缩,却怎么也逃不脱被一双大手箍住的命运。
许博没费什么劲儿,就借着她拧身欲逃的姿势,把两腿搬成了跪姿。
“嗯哈……啊~~~”
排闼而入的整个过程,程姐姐从肩头到腿股都在发抖,十个脚趾豆缩成了两个肉包子,又在悍然触底的刹那四分五裂。而热浪翻涌的蜜壶里,裹紧男根的颤栗远比她如泣如诉的娇啼更加销魂蚀骨。
许博知道,这是她第二次在别人的注视下被深深进入。同样的姿势,第一次观礼的是不分彼此的闺中密友,对当时脑子还不怎么清醒的程玉梅来说,还能糊弄过去。
可是这会子的两个妖孽,却基本等同于生人。不仅脾性迥异,来历成谜,还有着一层让人无法捉摸的另类关系。光是稍微设身处地的想象,就足以令人血脉贲张了。
虽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在俘获美人的刹那,许博的心还是悬着的。
之前的淫乱戏码,程归雁亲眼目睹却一声未吭,这会子又遭遇如此不顾颜面的催逼,作为一个性经验缺得可怜的高知少女,心理上能否承受得住,会不会留下阴影?
然而,当他终于进入那丰美的身子,就被那早已酝酿足了的,暖融融浪丢丢深不见底的渴望迷倒了,沉醉了,也放心了。
腰深腿长的程姐姐似乎比刚刚破瓜的小丸子还要紧,粘滑热烫的包裹中仿佛有一张小嘴儿在拼命的往里吮吸,勾得他奋力向前,前赴后继,继往开来,来之能战,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双手箍住凹成了马鞍形的柔韧小腰,每一下悍然深入,撞在肉浪翻滚的大屁股上,都能逼出骚表姐满足的爽脆浪叫。那份成就感,简直了!
女人的骚劲儿一旦被调动起来,被肏上高潮,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这一点,许博早有体悟,不过每个女人的兴奋点有所不同罢了。
程归雁最怕的就是下下到底的连续进攻,后入还没捱过二十下,已经哆哆嗦嗦的来了一波,淫水淅淅沥沥流了一沙发。
把亲爱的表姐翻过来再次进入,许博直接抱着犹在颤抖的身子爬上了大床,心贴着心,嘴对着嘴,一轮猛肏。
激情与歉意,感佩与欢喜,在四体交缠的疯狂交媾中交流汇聚,轰然炸裂般融化了一切。一直硬得发疼的许大将军就在这持续的冲击里冲上了临界点。
“射进去……全……全都射给我!”这是程姐姐在上气不接下气的迎凑中唯一的叮咛。
许博本已箭在弦上,立时毫不留力的把整个身体都砸了进去。两人像得了热病的疯子,赤裸的身体在癫狂中扭曲,精与血汇入沸腾的欲望之海,从交合处不可遏制的汩溢而出。
当许博从短暂的眩晕中缓过神儿来,胯下正趴着个小脑袋。只剩半条命的许大将军正被一根丁香小舌有滋有味儿的清理。
“沃肏,可算TMD软了。”许博松了口气。
再看房间里另外两个雌性动物,一个面条似的趴在自己胸脯上,一个小肉蛙似的趴跪在身体另一侧,四只搜魂妙目全都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根舌头看。
看“洁宝宝”津液丰沛品味香甜的痴态,许博不好判断她是否在尊奉主人的授意。
不过,那滋味儿无疑是生平从未享受过的顶级口舌服务,无论技巧还是热情,甚至朵朵那么性感撩人的嘴巴都难以演绎此时此刻的赏心悦目,蚀骨销魂。
“咕噜”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唾沫。
许大将军像是被这极其轻微却玩儿命解馋的动静吵醒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站了起来,那架势,根本不用扶墙!
欧阳洁湿漉漉的嘴巴红的像念动咒语的女巫,弯翘的弧度更加精准的勾住了野兽鼻子上的刺环。许博带着淫魔的哼笑起身,搬过旁边的圆屁股,热刀切牛油似的杀得小丸子惊声尖叫。
别看她是三个人里最水灵的,汗出的挺多,下面的分泌却不似其他二位汹涌澎湃。小馒头里夹的像是融化的蜜糖,热乎乎滑溜溜,浓稠而粘腻沾得到处都是,就是不会喷涌而出。
经历过一次交锋,许博已经了解到这位娇娃的敏感不禁在于持续的摩擦。不需要多快,多用力,只要不停顿,她就会一直跋涉在醉眼朦胧的浪尖儿上,越爬越高,直至崩溃。
所以,对付她,坚硬如铁的“蜡油哥”基本等同于休息,耗费不了多少体力。而对小丸子来说,却是冰火两重天。
破瓜的丝丝痛处被快感冲刷殆尽,香喷喷的肉身在巨浪排空的持续冲击下,根本聚不齐抵挡的力气,被肏得伸腿瞪眼,拧腰拔背,嗓子都差点儿没喊破了。
不知是否感应到了某种期待,许博在把小妮子肏瘫痪之后,再次扑向了程姐姐。一进入她热情如炽,洪流泛滥的身子就开始奋力拼杀。
程归雁身体里的敏感和热度似乎从未中断,没两下就再次勇攀高峰,浪得热泪盈盈,叠浪涛涛,拼了命似的,用整个身子紧紧锁住男人。
许大将军再次不堪享受她的化骨柔情,关口大开,热精喷涌,没命的坠入深不见底的温柔。
缠绵良久,许大将军刚刚脱出穴口,就被一张小嘴给接住了。
欧阳洁从两人身下钻上来,就像一直在床尾伺候的贱丫头,顺带把女主人的门户也添了个干净。
不过,她根本没享受到后期福利,就被人镣铐加身,锁上了床头。
“今儿个就是不能让她舒服咯!”
徐筠乔浑身是汗,气力明显不继,却咬死了不肯放“洁宝宝”一条生路。许博当然明白,她恼的是什么,怎奈人家是正经主仆,只有徒呼奈何的份儿。
偷偷观察欧阳洁的神情之后,许副总不经意的心头一跳。在她罕见展露无辜,既娇怯怯又乖萌萌的小脸上,除了美轮美奂的感叹,竟然还掺杂着一丝莫名颤抖的残忍快意。
接下来,在几乎同时开苞的大小淫娃身上驰骋的过程中,这份快意总是在偶尔回眸的瞬间准确的击中许博的神经,让他产生可以裁决天地的某种幻觉。
“难道在这世上,男人的终极目的就是彻底征服女人吗?”
“性的魅惑,是否真会如此难以捉摸?”
带着这样的疑问,许博再一次的射进程归雁的身体,趴在她胸脯上喘气。只觉得无比的舒泰温暖,气息越喘越匀越悠长,也越不想起身。
“或者,女人才是男人最终的归宿……”
就在这样矛盾的臆想中,他闭上了眼睛,恍恍惚惚的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却越来越真切的意识到,在自己背对的半空,有一张美丽的面庞在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正想翻身跟她说话,旁边的欧阳洁伸出修长的美腿,正好搭在胯间。许博冷冷一笑,一把揽过不足一握的腰身,把住腰臀挺起鸡巴就刺了进去。
痛苦的呜咽并不能阻止他捣烂那灼热的膣腔,双手起初狠狠的箍着她的肋骨,指节几乎陷入了骨缝,接着攀上乳峰,掐住乳头用力的狠狠一捏。
欧阳洁的身子痛苦的弯弓扭曲,脑袋冷不丁的后仰,正好撞在鼻梁上。一阵头晕目眩的酸疼更激起了男人的怒火,下手更狠的抓揉。
痉挛伴随着一下接一下毫不留力的欺凌接连传来,带起了癫狂莫名的快感。许博并不确定自己射了没有,只是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挺刺……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魅惑的吟哦:“我够不够下贱?”
许博没有回答,而是搂住怀中的身子,在满是汗湿咸味儿的肩颈之间咬了下去。细弱的啼鸣与颤栗仿佛化入了骨髓。那是一阵扯动神魂的痛楚,却畅快无比。
一股热浪迅猛而炽烈的包围了倔强的男根……
程姑妈来敲门的时候十点刚过。
许博被程姐姐一声爽脆的应答吵醒,才发觉胸肋之间至少压着三只肉滚滚的奶子。还没分清哪个是哪个,偌大个床垫海浪般掀动起来。
锦绣堆里升起的肉欲娇羞只比朝阳更红,可惜满眼都是眵目糊的男人根本没看清楚。
程归雁一马当先抢占了卫生间里的淋浴房,另外两个娇娃只好在超豪华的浪花浴缸里沐浴戏水。
这次与朵朵来家里那次相比,透支的精力体力远远超标。许博懒洋洋的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莺燕娇啼,活色生香的音容画面却怎么也无法屏蔽。
生平第一次,他算领教了什么才是妻妾成群的人间悲喜剧。
不管是嗑药还是开挂,直觉告诉他,这一晚渡劫成功,自己的表现可圈可点,不算丢人。
偷偷的往下身一摸,沃肏!吓了一跳。许大将军的确不再硬邦邦,可个头儿却没怎么恢复原状,稍一用力灼痛立现
——肿了!
“这TM是在谁的屄里肏肿的?”
心神恍惚中蓦然一惊,先去看了一眼床头,并没找到手铐,再朝欧阳洁的背上望去,已经被披肩的秀发和大捧的泡沫遮住了。
“……她都跟我交代了。说你还是……咯咯……还是太嫩了!”
“……不过搧了个巴掌印儿而已……也太小儿科了……”
一抹自嘲的笑意浮现,许博懒懒的收回了视线。徐筠乔明亮的调侃彻底驱散了睡意,越发觉得腰背酸痛。
“如果肉体的虐待和精神的摧残才能刺激到她,让她抵达真正的高潮,那么……哼哼……不是更刺激么?”
危险的念头一经闪现便立马被驱散了。许博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气味浓郁的被窝。几经跋涉,才在另一头的地上找到自己的手机。
没有来电,微信也没有未读信息。
思忖片刻,敲了几个字:遇上点儿小事,明日当归。
过了一会儿,“彼岸花”发了张图片过来。是阳台上一盆初绽蓓蕾的月季,阳光里嫣红翠绿,透着浓郁的生活气息。
“她是否也赖床未起,在干什么?”
思绪很快被一串放浪的笑声打断了,回头一看,小丸子的两只肉奶子正捧在欧阳师父的手上,这个邪恶的熊孩子被满身的泡泡打扮得像个云朵中的天使。
不知怎么,许大哥忽然想起了罗薇那丫头。
论娇俏讨喜,丰美腴润,她比徐筠乔犹有过之。至少胸围一项是完胜的。可是,要说到面对处子之身的率性洒脱,就远远不及了。
为了避免拎着跟水肿的鸡巴被人取笑,许博等小丸子和洁宝宝玩够了水,边擦头发边抢占梳妆台之后才下到堆满泡泡的浴缸里。
正舒服得眯起眼睛,程归雁顶着毛巾从卫生间出来,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交汇在一起。
一瞬间,那分外熟悉的轻松随意似乎又在浪涛洗礼之后浮出了水面,彼此的心田跟浴袍下光溜溜的肉体一样干净而坦然。
从昨晚到现在,两人几乎一句正经话也没说过。现在回想起来,并不是没机会,而是根本不需要。
还挂着水珠的嫣然一笑里已经包含着姐姐的宠溺,又浸透着情人的满足,完全够许先生用后半辈子回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