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姐实在没办法用上全力,因为忍住不笑一样很费力气。当然,更讨人喜欢的是男人竟如此默契的配合她做戏。
假戏真做也好,真情流露也罢,他都在展现自己更加有趣的另一面。
「这样的话,你跟你老婆说过么?」
男人的进逼停了下来。根据经验,这句应该不是剧本上的台词。但是,他这次没有故意敷衍,略作思索之后,谨慎作答:
「在她面前,我当然也不是领导,不过……你懂的。」陈志南的目光垂向美人的胸口。
「如果——我偏不懂呢?」
祁婧上前一步,仰起脸望着他,手指仍在衬衫纽扣上摩挲:「你跟她做的时候,会不会这样讨好她?」说着,另一只手摸到了裤链儿。
那个正在消软的蒙古包立时被拯救了起来,「或者,她会主动讨好你?」
「为什么要问这个?」
男人的声音有些涩——他终于还是选择了回避。
祁婧俏皮又不屑的撇了撇嘴,眸光倏然一锐,扭头就走:「不说拉倒,有什么了不……啊!你干嘛呀?放开……放开我!」
男人的臂膀箍得跟铁钳一样紧,而祁婧的挣扎也绝对不是为了演戏。
她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一言不合就翻脸,但直觉告诉她,必须如此,绝无圆转的余地,一定要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
「祁婧……小婧,你别这样……你听我说……我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我跟她……跟她根本不幸福,可是……」
男人夹杂粗喘的告白像个标准的负心汉,听起来既不负责任又不要脸,但是祁婧心里明白,他说的全都是真话。
一个把热情射进自己身体时忍不住哭泣的男人,你一定得相信,他愿意说真话。
而类似的真话,那天晚上分手之前他也曾说过。关于孤独寂寞冷,关于言不由衷和身不由己,关于心与心的距离,光阴在等待中消磨掉最后一丝热情……
当然了,按照她的理解,他也说到了希望的白月光,尝试放下后放纵的激情,还有深深的感恩和殷殷的期盼。着意有所保留的,应该就是这个「可是……」
见好就收的丽丽姐停下动作,累得气喘吁吁,热汗涔涔,嘴角上却挂着一丝骄傲的坏笑。
「可是什么……」这种时候,是个女人都忍不住追问。
那个妖媚而刻薄的声音不知何时跟进了花房:「可是——我不能对不起她,是么?可是——我有必须尽到的义务和责任,是么?可是——我要注意各方面的影响?可是——孩子还TMD那么小!咯咯咯……哦对了,还有那句『爱着,可是不再喜欢了』。别傻了妹子,说到底,他就是贪……」
不屑一顾的浪笑犹在脑中回荡,小腹突然一紧,丽丽姐连忙去抓男人的手。
可惜,终究晚了一步。
随着一声夹着酥颤的娇吟唱响,男人粗重的指尖不偏不倚的按在了那串珍珠上。那样扎实的揉按,惊诧的探索,如果不是隔着衬裙,上面的淋漓汁液必定透出,沾他一手。
「这是什么?」陈志南的男中音根本压不住惊喜。
「诶呀别动……嗯哼——不要……嗯哼哼……不许你动!呀——」
伴着一声尖叫,丽丽姐双脚离地腾空而起,被男人拖在双臂之间,径直朝那块大枕头悠荡过去。
石头表面特别光滑,虽然很硬,却一点儿都不凉。这是祁婧的屁股直接跟它接触之后的所有感觉。
双腿被架上男人的肩膀。宽大的裙摆则被撩到了胸腹之间。他在盯着那里看,两只手分别推住浑圆健美的大腿,看得很仔细,很用心,似乎也很动情。
灼热的目光探照灯一样扫了上来,丽丽姐身子一缩,迅速把脸转向了一边,不敢再跟他对视。
自从穿在身上,她就没再仔细看过。但自己的那里是怎样的饱满肥厚,鲜嫩多汁,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珠串压在唇瓣之间,没两下就深深陷落,几乎被吞没殆尽,完全能感觉得到。不然,也不会上几层楼梯就产生那么强烈的刺激。
此时此刻,那上面一定汤汤水水,满目疮痍,完美的诠释着什么才叫一个浪坏了的骚货吧?
发明这东西的人真TM是个天才,既让女人浪得失去理智,又把男人撩得神魂颠倒。
就是……就是这样被人掀翻了品鉴赏玩,也太没脸见人了吧!看来,我们的丽丽姐内心终究还不够强大。
男人越凑越近了,已经可以感觉到他烘热的鼻息。接下来会不会就是嘴唇和舌尖?反正他连尿都肯喝的。
丽丽姐赤裸裸的期待透着一丝丝紧张,越来越深的呼吸带动小腹起起伏伏,更添一层羞耻,不由自主的想要并拢双腿。
这时,男人的一只手松开了,仅用肩膀顶住她的腿弯。
他想干什么?啊……哦哦哦……他……他在拉扯那东西!
「嗯哼哼——」一串带着颤音的轻吟钻出鼻腔,却怎么也无法痛快的哼唱。
那珠串够硬也够滑,来来回回波波粒粒的却没什么摩擦力,直与滚动无异,根本不能跟有力的嘴唇和麻麻的舌头相比。既无法满足被吸吮舔舐的酸爽渴望,也没有灵活的技巧和感人的温度。
它只是在机械的勾引,撩拨着每根神经最纤细的末梢,勾引身子里最深处的痒。
是的,只是痒,不痛不快的,CNMD只会没完没了的痒!
啊——!
没过十秒钟,丽丽姐就受不了了。偏偏男人的身子太靠下了,指尖将能够到他的头皮。丽丽姐吭吭唧唧的勾起上身,去拽他的耳朵。
「怎么,不舒服么?」男人轻松躲过指爪的偷袭。
「不……你别了……这样……这样真的好痒……」丽丽姐捉住男人的一只胳膊,极不情愿的哀求。
「痒?痒不好么?等下给你止痒……」男人并没停下的意思,「跟你老公做的时候,你也穿这个?他也像这样讨好你么?」
「你TM可真会现学现卖!」
一声怨气冲天的咒骂飘过丽丽姐紧锁的眉头,「嗯哼哼……这根本不是讨好,是……是折磨……哼哼……」
「怎么会呢?看你……啧啧……流了这么多……」
说着话,男人托起肥硕的屁股,把身下的裙子又往上推了推。骚水爬过菊花的每一个褶皱,对丽丽姐来说都仿佛历历在目。
她实在难以忍受,运起腰腿用力的扭摆交错,心里已经开始咒骂狼心狗肺的许先生,也不知从哪儿淘换的这东西捉弄自己。
男人的肩膀遭遇剧烈的反抗,终于微微一笑:「那……我亲亲她好不好?」
丽丽姐胸中憋了排山倒海的委屈,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凝着冰晶,锐利得好像要杀人。就听她没好气的轻斥:「那你还愣着干嘛呀?」只可惜,最后的尾音没绷住,拐了好几个弯儿。
「不如我们玩儿个游戏吧?」陈志南停下了拉扯,不那么一本正经的说。
「切!学会耍花样儿了么?」丽丽姐语气不善,云霞漫天的俏脸上却妩媚自生,「说吧!怎么个玩儿法?」
「我在为你服务的时候,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不许撒谎。」
丽丽姐一个,「噗嗤」一下乐了:「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呀!直接问不好么?」
「不是有句话说,嘴巴会撒谎,身体很诚实么?」
陈志南越来越一本正经了,「你的身体在享受的时候,撒谎的几率会小一点。」
「歪理邪说!」丽丽姐撇了撇嘴,眼珠一转:「让女人跟你说实话么?可以,但我只会回答是或者不是。」
谎可以不撒,但非黑即白的回答,对提问的要求明显高了一个档次。
珍珠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男人的头低了下去:「在我之前,你勾引过别的野男人么?」
「嗯——是……啊!再往上一点儿,嗯——好舒服……哦——」也不知是给答案注解,还是实在情不自禁,丽丽姐的回答明显超字数了。
「他们……都有老婆吗?」陈志南可能舌头太粘了,口齿含糊不清。
「嗯嗯嗯……嗯哼哼……不……不是……」小毛和朵朵虽然干了夫妻该干的,却并没有结婚,丽丽姐没撒谎。
「结了婚的男人……对你更有吸引力么?」
「咯咯咯……」这一问,丽丽姐忍不住笑了,想说你以为都像你那么奇葩么,可惜不符合答案标准,只好尽量遵守规则:
「也……也不是啦……啊啊啊对……对对就是那儿……哦哦哦……好嗯——」随着最后一声黏黏的长音,小小的喷泉飚射而出,浪了男人一脸。
今儿晚上,实在是湿了太久,没两下就被舔上了一波小小高潮。丽丽姐坐起身子,抱歉的看着男人刚刚洗过的脸,嘻嘻直笑:
「我猜你是想问,偷别人老公是不是更刺激吧?」
「嘿嘿,是。」陈志南抹了把脸,回答很标准。
丽丽姐双手拄在身后,含情脉脉的望了男人一眼,「其实,只要是我喜欢的男人,有没有老婆都……都很刺激!」
说完,抬起一条美腿,试探着将纤细的鞋跟戳在了男人的裤裆上。那薄如蝉翼的吊带丝袜立时又点燃了男人的目光。
「早知道你这么懂男人,我就不用等到现在了。」这绝对是发自男人肺腑的感慨,也是对女人最高级的褒奖。
丽丽姐勉力绷住脸上的微笑,在男人将将捧住高跟鞋的刹那把脚收了回来,伸手去够男人的腰带。她的脚最怕痒,今天实在是痒够了,现在最需要的是男人的家伙!
「现在也不晚,你一次机会也没浪费……」举起手腕,晃了晃那串潘多拉,丽丽姐拉开了男人的裤链儿。
「我的机会,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么?」陈志南站起身子配合她。
「现在是我为你服务,该乖乖回答问题的……是你。」
连同内裤一起扒下,丽丽姐抬头朝男人抛了个媚眼儿,一口叼住了那颗大李子。意料之中的叹息从头顶传来。
「你肏没肏过莫黎姐?」祁婧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第一个问的不是林老师而是莫黎,还要在称谓后面加上个「姐」。
「没……没有。」陈志南的回答跟他的呼吸一样不符合标准。
「是她不肯么,还是你不敢?」丽丽姐的口舌大幅度的越过了头部,把那个弯翘的家伙吞噬过半。
「嘶——噢……都……都不是。」
「那是什么?」丽丽姐在吞吞吐吐中见缝插针。
男人的家伙越来越硬,嘴巴却明显迟疑了,直到发现女人停下来望着他才哂然一笑:「是我运气不好,老天爷没给机会。」
「什么机会?」
对上陈志南的眼神,祁婧忽然有一种隐藏着激情与狂野的预感。那个机会,一定比潘多拉有趣又危险得多!
这一对视,陈志南仿佛再次化身为一名荒野中的猎人,那唇边的笑意足以让成群的母狮子发情。
「她的确是个独一无二的女人……」陈志南居高临下,眼睛里渐渐有了故事:「如果……现在你跟着我做一件一般人不敢做的事,我就把我经历的全都告诉你。」
丽丽姐直起身子,把跨在大石头另一侧的那条腿收回,搭在另一条腿上,任凭亮晶晶的高跟鞋挂在脚尖儿上晃着,冲男人媚眼如丝的笑了。
她喜欢他现在的样子,如滔滔江水般景仰,如狂蜂浪蝶般迷恋!从容引领,勇于冒险,这才应该是他的本色!
虽然表面镇定,祁婧的心跳早已调到荒野追踪的频率,努力压住胸脯的起伏,半天才梗着脖子故作镇定的念出几个字:
「什么事?你说说看。」
「我们脱光衣服,到外面的天台上去做爱!」
外面?!天台?!不穿内裤还不够,还要脱光?!!
虽然只有一道小门,可无法上锁,而且那穹顶四周都是有窗户的,只要有人上来,天台上的一切都将毫不费力的尽收眼底,到时候就地卧倒还是光着屁股跑回来穿衣服?
况且这别墅区远离市区那样的车马喧嚣,空气里静得一丝风都听得见,万一忍不住叫出声来,阿桢姐一开窗户就听得见吧?
每一条理智的判断都在让祁婧心惊肉跳,楼里的达官显贵们仿佛都已经在楼梯口聚集,就等着好戏开场了。
然而,丽丽姐并未犹豫多久,只见她缓缓起身,向前迈了两步。
转身的刹那,未见有什么明显的动作,那条GIADA的新款深色连衣裙「唰」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光艳丝滑的大波浪一甩,一位上围抹胸,下着黑丝,丰胸翘臀,妖娆绝艳的半裸美人便站在了陈志南面前。
男人的目不转睛表情呆滞既让许太太骚穴里发浪,又让丽丽姐肾上腺素飙升。
脱光么?就让你的视线更接近生命的本源!
抹胸被一把抓起,从伸展了双臂的头上利落摘下后,她就要去解吊带丝袜的夹子。
「武器霸气流散巫妖起!」
男人的嗓子已经干到沙哑,终于吐气开声,阻止了女人的动作。很明显,那对丝袜还有珍珠内裤实在太诱惑了,他要留着。
要玩儿,就绝不扭扭捏捏的!丽丽姐自然不难学到婧主子的风格。她不等男人说更多废话,挑衅似的报之一笑,挺着大奶子一转身就朝门
口走去。
身后,鞋子和皮带扣落地的声音相继传来,心脏里的血液被那或沉闷或清脆的声音吓得山崩般激荡,整个身子开始缓慢而持续的发热发光。
一个不小心,小腹间没有配合好下一次呼吸,一哆嗦,便有一股液流从那个地方蜿蜒而下,还没爬多远,就被交错的腿肉碾碎,泛起微弱而醒甜的油光。
外面的风不大,仍很凉,但是她感觉不到一丝丝的冷。脑子里只有那架又高又结实的木秋千。粗壮的铁链子吊着一块宽宽的足够两人并排而坐的钉皮木板。
她不明白设计者为什么不吊一张舒服的椅子,那样会让乘坐的人更舒服,更悠闲。
不过今晚,她感谢这位不知名的设计者。他的设计很棒!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撅起屁股跪在那块木板上,一边荡着秋千一边让那个男人从后面肏进来……
光线再暗,也无法抹去裸露的肌肤上性感的反光,不管有多少双眼睛在黑暗里盯着,也不能阻止她像一只优雅的母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