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推送着精油的馨香热力渗入肌肤,很快抵达了深层骨肉,每一根紧绷躁动的神经都被他安抚着松弛下来。
「要不要再使点劲儿?」
「嗯——多使点儿,别那么小气……」许太太的声音酥软得如同梦呓,就是不知道在说谁。
「那我可使劲儿了,保护好奶子,当心别压扁了。」大猩猩用词的尺度也偷偷放开了。
「嗯哼——」
从这一声猝不及防的哼唱开始,许太太舒爽而纠结的低鸣便连绵不觉停不下来了。
空前的力道仿佛穿透了骨骼直达内脏。酸、麻、热、胀,各种几乎不堪忍受却又格外酣畅的感觉纷至沓来,每一下都刚好把抵挡不住的呻吟逼到舌尖儿才心满意足。
这回,祁婧总算觉悟到,自己虽然上了岸,却终究是条鱼,被野兽按上砧板,只剩抬头翘尾勉强扑棱的份儿。
另外一个让她叫唤得情不自禁的原因,则是大猩猩在胸侧腰下,甚至大腿内侧明显别有用心的徘徊流连。虽然未曾刻意招惹那早已湿漉漉的花丛细蕊,也难免于路过时沾染浓稠的新酿蜜汁。
涂满精油的肌肤上根本看不出新加了作料,可在许太太的想象却怎么也无法从抹了一身花蜜的淫靡画面中抽离。
一旦坠入骚情魔障,就再也阻止不住堕落的宿命……奶子越来越胀……小肚子里越来越热……腿心儿里更是越来越痒,越来越湿……
那粗壮有力的手指头,请你多在那些地方停留片刻吧,就当疼疼我!心中正念念有词,罗翰停了下来:「行了,现在翻过来躺好。」
瞥了一眼专心录像的「废物点心」,许太太才去触碰大猩猩的目光。
这一次他居然毫不相让,笑眯眯的望着她,茂盛的胡须根本藏不住那个老流氓淬炼多年的淫笑。
故意把两个红艳艳的胸尖儿耸得高高的,许太太斜睨着罗教授躺了下来。
她努力控制着呼吸,以免胸脯起伏得过分剧烈。那个水草丰茂的地方再也无法借着体势隐藏,她也忍住没有用手去遮挡,尽可能不让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媳妇儿。
更热的精油,更暖的手掌舒缓而有力的揉在肩颈、胸肋、腰腹以及臀股。
尤其解恨又解馋的,是那两只浑圆耸翘的大奶子,被粗壮的大手可着劲儿的揉圆搓扁,又按又压,又捧又捏。
而那两颗花生米似的乳头更是没羞没臊不屈不挠,每次被按倒都更坚强的勃挺而起,没长骨头也倔强的大无畏精神同时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
饱受欺凌的许太太浑身燥热羞愤难当,不经意的一撇,正好看见自家男人的裤裆也支起了帐篷,恨铁不成钢的怨念愈发难禁,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了被打跑的陈京玉。
「你……你刚才说……」
这一出声,许太太才发现根本无法压住颤乱的呼吸,赶紧收敛心神勉强接着问:「就这……就这一次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刚才打那孙子的时候?」
大猩猩漫不经心的一笑,并没停下捧住乳廓的揉捏。反而旁边的许博一听这话,立时停下了拍摄。
「没什么,上中学的时候经常跟野小子们打架。有一回把个二流子打伤了,梁老师让我发誓,不再跟任何人动手……」
说到这,罗翰温柔一笑,镜片上精光闪过,「不过刚才那孙子纯粹欠打,就该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诶诶……不好意思插一句哈!」
有个观众没听懂,「武器霸气流散巫妖起,你俩说谁呢?哪……哪个孙子啊?」
这一打岔,罗翰憨厚一笑,看了祁婧一眼,手掌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乳峰,转战腰股之间。
祁婧胸乳压力骤减,望向自家男人的目光多了几分娇柔怯懦:「哦,那什么……我碰到……碰到陈京玉了。他缠着我跟到了这儿,还骂我是……正好大猩……罗教授来了,把他给打跑了。」
整个过程并非有意删减,实在是觉得恶心,说到后来,总算想起那两颗王八蛋被松紧带差点儿弹碎的狼狈,许太太强忍坏笑,云蒸霞蔚的小脸差点儿没在夫君面前崩溃。
许博听完似笑非笑的盯着娇妻若有所思:「哦……这么回事儿啊?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憋不住久别重逢的喜悦呢?」
许太太一个憋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竟然「咯咯咯」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又娇又媚的横了男人一眼:
「下次再碰到,我要跟朵朵学,让他变成赵铁柱第二,咯咯咯……」
「嗯嗯,下次什么时候啊?」许先生挑起大拇指阴阳怪气儿。
「诶呀——回家再跟你说……」许太太娇嗔着给男人使了个眼色,转向大猩猩:「猩猩哥哥,你说的梁老师就是教你画画的那个吧?」
「不是不跟我回家了么……」嘟嘟哝哝的还没啰嗦完,许博就被这一声「猩猩哥哥」叫得虎躯一颤,再次举起了手机。
体力躬行的「猩猩哥哥」显然不想放弃自己的命名权,头也没抬,举起一只巨大的巴掌:「许先生许太太,喊我老罗就行。」
许太太开心得奶子直颤悠,「好吧老罗,她除了教你画画,还教了你什么啊?」
罗翰好不容易把眼珠子从美人鱼的肚脐眼儿里捞出来,正好看到她从许博身上收回一瞥,心下登时了然。这个心机妖孽不仅没给自己保密,还摆明了要借题发挥。
「她叫梁媛,教我的东西可多了,你……想知道什么?」
说着话,捞起美人鱼的膝弯……呃呃……美人鱼没有膝弯哈!随便吧!反正……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掐在了腿眉处,半个臀丘都落入了掌握,扎实给力的美妙手感动人心魄。
「嗯哼……」许太太被按得蛮腰一板,眸子里几乎滴出水来,「我什么都想知道,挑最有用的说呗!」
这场按摩本就是为了即将上演的大戏热身,三个人都心照不宣。
而整个过程,罗翰却并未施展什么刺激性敏感的特殊手段。缘由其实简单,只因按摩床上的尤物根本不需要。
光是淫靡的空气,到位的抚弄就已经让她浪得不行了。满面潮红,呼吸轻颤不说,身上吹弹可破的蜜色肉皮儿被精油侵染滋润,每一寸都是烫的。
刚刚翻身的时候,床面上就已经流了一小汪白灼粘腻的汁液,她自己没察觉,家里男人可是看了个清楚明白。
那肥美多毛的肉贝娇蕊,罗翰并不急着去触碰。
女人的身体,欲望积累得越久,爆发的浪潮就越汹涌。他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放松肌肉,疏通经络上,那才是事半功倍的准备。
「其实,最开始做推拿也是她教的……她先在我身上教我,然后我在她身上复习……」
「就像……就像现在这样?」思想龌龊的许太太又瞥了一眼许先生。
罗翰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顺水推舟的抬起小腿,手上均匀用力,「在草原上,洗澡是很奢侈的,骑了一整天的马回到敖包,脱光衣服互相按一按,会很舒服。」
「然后呢?」许太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探出两支小钩子。
「然后就……画画儿呗……」闪展腾挪间,罗教授不慌不忙的扶了扶眼镜儿,又捞起了另一条美腿。
一招落空,那两支小钩子瞬间变成了鞭子,恶狠狠的抽在那张可恶的老脸上,迟疑片刻明眸一转俏脸更红,笑意重新汇聚起来:
「你既然学了画画儿,又这么听话……想不想画点儿不一样的?」
这段台词,连旁边忙着摄像的许先生都觉得特别熟悉,放下手机满心期待的看着老婆到底要作什么妖。
「什么不一样的?」
话未说完,大猩猩手里的美腿灵蛇般一拧一抽脱离了掌握,再看按摩床上的美人鱼已经坐了起来,斜着身子朝他使了个眼色:
「要画画……不是得先把你的画夹拿来么?」
正按得好好的,眼看火候都烘到位了,怎么又改画画了?许博望着大猩猩的背影纳闷儿,忽然脖子一紧,已经被人拽着领带牵到了床前。
「亲爱的,人家都有梁老师教,你的程老师都是怎么教你的?」
没等许先生反应过来,美人鱼的两条玉臂已然缠上了脖颈,分叉的鱼尾同时勾住腿弯,身子往后一仰,就要把他拉到光溜溜的娇躯之上。
世人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
在这种时候,借引子提起程归雁,的确不厚道。可是,厚道的女人不肯卖弄风骚,更不懂得勾住男人心尖儿上的痒痒肉。
许太太确信,这句话大猩猩百分之百听到了。不仅他听到了,从许博眼睛里窜起的火苗里,她也看到了讳莫如深的坏笑。
娇妻的拉扯有些没轻没重,以免两人叠大猩猩似的倒在按摩床上,许博连忙用一只手撑住了床面,另一只则揽住了狐腰。
这一上手,骚浪娇妻那触手惊心的体温则充分诠释了她呼之欲出的渴望,许博搂在怀中心头不禁一跳。
呼吸之间,笑意倏凝,四片嘴唇便像月光下的磁铁一样,没羞没臊的吻在了一起。
「嗯——」
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哼顺着许太太的鼻息喷了出来,原来是一边的奶子被牢牢把住了。那泛着油光的硕大乳球,刚刚还在被另一个男人的巴掌肆意蹂躏着,终于回归的刹那,快乐得直弹手!
舍美人而就画板,即便是热爱艺术的大猩猩也是不太情愿的。
可是美人凝眸的一个眼色,第一时间就让他想起了钢琴聚会的那张婚床上的玉体横陈酥胸半裸,别样的温柔从心底冒了出来——那时,她可是冒着牺牲色相的大不韪配合自己的。
「程老师」三个字,毫无障碍的钻进了罗翰的耳朵,也不轻不重的撞在他的心上。显而易见,又是那个妖孽的小伎俩,面对这种挑拨,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然而,当他拿着文件夹转过身来,还是被一头叫做羡慕嫉妒恨的发情公牛撞了一个趔趄。
短短几秒钟,见多识广的罗教授亲眼目睹了那条美人鱼幻化成人,勾着男人脖子浓情索吻的整个过程。
刚刚还在手心里扭摆发热的赤裸娇躯依旧妖娆熟美,可在他的眼睛里却完全消失了。牢牢吸引住整个心神的,是那一双盈盈祈盼的水目澄眸,还有两片将开未开的娇艳唇瓣。
四唇相接的刹那,浓睫无比满足的垂落,几乎被吸出花汁的唇角上,居然荡漾着一抹大地回春般的浅笑。
回顾蹉跎半生,经历过的所有女人中,那情欲满满的两湾秋泓或许见过,可在将吻未吻的一瞬间,那含丹吐蕊,春桃绽放般的一笑,绝无仅有。
那红艳艳的根本不是两片香唇,而是世间最娇的花,最甜的蜜,最毒的药……
那如醉如痴的也根本不是亲吻,而是献祭,是交欢,是无法言说却触目惊心的恩爱……
没有见过的人必定永远无法理解那激励着喘息锁定灵魂的片刻欢愉,而一旦见过了,恐怕初恋都会失去颜色。
根本来不及叹息回味,罗翰手捧画夹,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勾勒挥洒。唯一的愿望就是在那一吻结束之前把它永远留住。
对于一个从未走进过婚姻的人,夫妻之间的情欲交流,是他无法触及的盲区。曾经的恩师师母也算琴瑟和谐,却从未流露一丝越礼的亲昵。
偷吃师母的大逆不道是兴奋而刺激的。
偷吃师妹的水到渠成是放纵而尽兴的。
每一次逍遥快活的床笫之欢,只要跟从生命赋予的原初本能就不会让人失望……
钻研人类身体二十年的罗教授却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可以承载那么浓的情,那么纯的欲,可以把诱惑演绎成纯真,让渴望蜕变成托付,就那样把世间所有美妙的幻想都融化在口唇相接的一瞬间。
完成速写的最后一根线条,罗翰才发觉自己的下半身硬得生疼。
而那个被啃歪了脖子的骚女人已经放开了男人,单臂后撑,单腿着地,一边咻咻娇喘挺着硕果累累的大奶子往男人脸上送,一边祸国殃民的坏笑着看他:
「老罗,你觉得我跟梁媛,谁好看?」
听到这样的问话,罗翰有点恍惚,有些惆怅……不过转眼之间他就不无悲凉的意识到,只要无法忽视掉那颗正在胸乳之间又舔又嗅的脑袋,这个问题就是衅意满满的嘲弄。
——若说不如她,你就得罪我了!可若说比她好看,吃奶的美差也根本轮不到你,你只负责画画儿!
把刚画好的速写放在高脚凳上,罗翰转移至距离更近的一亮卧式健身车上,脸憋得通红却没说一个字。
「咯咯咯……」
奸计得逞的许太太被大猩猩的窘态逗得高声浪笑,一把抱住许博的脑袋,把他的脸闷在了乳沟里,咬着唇角一脸放荡:
「老罗,这一副你可要快点儿画,我老公坚持不了太久,咯咯咯……」
苍天啊,上帝啊,释迦摩尼的养老女婿啊!还有比眼前这位更祸乱苍生草菅人命的妖孽么?可为什么又会生出被那对奶子闷死的有种渴望?
罗翰隔着镜片狠狠盯了一眼那颗黑脑袋,笑得劫富济贫又咬牙切齿:
「按住了,我多画几笔……」
可惜,还没到一分钟,莲花宝座上的媚世观音就坐不住了。
先是楚眉微蹙,小嘴儿一张,然后柳腰倏拧,娇叹频频,紧接着浑身绷紧,脖颈后仰,到了后来终于忍耐不住,一连串拉风箱似的剧喘过后,「嗷」的一嗓子,身子猛的抖成了一面风中的红旗,彻底放开了男人的脑袋,却死命按住了他的肩膀。
再看按摩床的边缘,白光潋滟,竟然淅淅沥沥的滴下一排骚水帘幕。
直至此刻,目光一直锁定胸乳的罗教授才注意到,许博的一只手从两条美腿之间抽了出来,水光油亮,刚洗过一样。
同样的效果,他也能办到,却无法如此便捷迅猛。是什么让一个女人的身体达到动念生津,丰沛如潮的境界?除了情爱,恐怕就只剩妖术了……
又一张画纸被扔在了一旁,轻飘飘的落在了地毯上。祁婧的身子也在飞升般的快乐中回归,醉眼流觞的回应着男人的猖狂得意,抬起一条软绵绵的腿子想去踹他,却被逮个正着。
不行,这个家伙熟悉自己的所有命门,再这样下去,大猩猩还没下跪称臣,驯兽师先被放归山林了。
可是……可是先在按摩床上被揉了个够,现在又弄得筋酸骨软里外湿透,到底还能撑持多久?
看他埋头作画,不动如山的样儿,连挑了老高的帐篷也借着健身车的半卧坐姿遮掩了,偏偏自家男人不知轻重,假戏真做,专往要命的地方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