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哥虽然智力有点问题,是真疼她,对我也一直都特别热情……」二东的这些纠结又一次刷新了许博对他的认知,不禁有些怀疑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忽视兄弟的感受了。
一阵由衷的感慨掺着莫名的焦躁袭来,许博膝盖一提,把高大的二东顶了个趔趄:「我TM是你爹啊,还管你娶的是不是仇家的女人?怪不得周晓给你起了个二东的外号呢,你TM是真二!」
「不是哥……这事儿我跟你想的不一样。」
二东语气虽软,却梗着脖子一脸倔强:「我是觉着,不就一女人嘛,找谁不一样?非弄一个牵扯不清的,指不定哪天没躲开,光给咱哥们儿心里添堵,想起来都膈应不是?」
一听这话,许博又好气又好笑:「那我告诉你个事儿。咱们的大仇人陈京玉回来了,今儿个我在爱都就差点儿碰上他。」
其实,他比祁婧还要早知道陈京玉回来的消息。
那天买衣服遇到陈翠,他就感觉到不太对劲,惦记着找罗刚那小子探探消息,一直没空。
今天上午开完会布置好工作,就奔了工地。果然,陈京玉已经回来十多天了,不仅托人给妹妹换了工作,好像还在准备材料跟人谈什么生意,从罗刚的神情语气里,都能感受到牛逼闪电意气风发的精神头儿。
也正因如此,从祁婧嘴里得知遭遇陈京玉的消息,他才没觉得多惊讶,只为动手的不是自己而略感遗憾。
事实证明,对这个人渣时刻保持警惕是必要的。眼下,只希望他今天吃了瘪,能吸取教训,别再自找麻烦。否则新仇旧恨,许博就是拼了身家也必定让他一并还清。
「啥?那孙子还敢回来?」二东嘴上一点儿不客气。
许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二东,可不是想拉他助阵的,脸上不仅未见怒容,反而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老不着调的接口:
「那孙子要是来接表弟表妹去国外享福的,你小子打算怎么办?」
「那……」二东像是吃噎着了,咽了口唾沫再次望向窗外,「那不正好么……关TM老子什么事?」
「女人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钱?承认喜欢人家能死啊?」
「嗤」的一声,二东自嘲的笑了:「有什么用?上赶着,也得人家看得上吧?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在意肚子里那个孩子。我能感觉得到,她一点儿都不恨姓……那孩子的爸爸。人家是心甘情愿生这个孩子的,也是铁了心拿我当傻逼的。」
充满自嘲的控诉里,许博能听出好兄弟心里藏了多少愤懑和伤痛。这也进一步证明,他对于晓晴是动了真情的。虽然那丫头到底什么心思他还不好猜测,却怎么也不忍心看哥们儿这么自暴自弃:
「自愿生孩子我信,拿你当傻逼,我不信。」
二东冷哼一声,不为所动:「事情都明摆着,有什么不信的?」
「哼哼!那我问问你,如果你是她,那个傻逼有必要知道孩子是谁的么?那个傻逼挨顿揍,有必要拉着护着,搭上自己的半条命么?」
这个煞有介事的灵魂拷问虽有夸大其词之嫌,还是把二东给怼没电了。凭许博的直觉,也确实不愿把那个快人快语的小警花认定成一个嫌疑心机绿茶婊。人都是有良知的,尤其是女人这种感情动物。她们有可能为某个人不顾一切,执迷不悟,但现实中的理性选择迟早会回归。
况且,人心都是肉长的,有人真心喜欢她,她也不至于完全无动于衷。即便就是打定主意找个傻逼帮她养孩子,她也要先认可这个傻逼的人品不是?
二东身上毛病虽然不少,可为人处世绝对是个有情有义不拘一格的仗义爷们儿,跟那些没心没肺着三不着两的傻逼不是一个品种。
沉默了好一会儿,二东才掏出香烟先递给许博,看到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又揣了回去:「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孩子没了,她肯定恨不得我死……」
事已至此,许博也知道没办法仅凭一两句话提振兄弟的士气,只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二东「噌」的一下窜了出去,把整个走廊震得咚咚响。
许博快速跟上,经过可依身旁受不了她探照灯似的大眼睛,顺手在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惹来脊背上的一顿粉拳。
不出所料,孩子没了,大人没事,需要住院观察休养。
没过多久,于晓晴被推了出来,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几根湿粘的发丝贴在干涩的嘴角,眼角怵目的泪痕还没干。
不忍看到二东一脸的心疼,还有眼泪在可依的眼睛里打转,许博抢着去办了住院手续。回到VIP病房,两家的老人都来了。
于爸于妈并非一直担心的那样横眉立目得理不饶人,二东的父母一边心疼孩子,一边谴责自家的冒失鬼。二东和板儿寸都杵在哪儿任打任骂不吭声。
许博劝解了几句,见局面基本稳定,便开口告辞,顺手把二东拉了出来:
「不想一直当傻逼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撑面子的,懂吗?还有,她们家亲戚是谁咱哥们儿心里有数就行了,别到处嚷嚷。」见二东表情沉重,还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许博暗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化干戈为玉帛的完美结果当然值得期待,但自己兄弟是什么脾气,他比谁都明白,没在心里真正拐过那个弯儿来之前,比谁都倔。
当然,这也是二东初心不改,始终能跟着自己混的一个原因。面软心活朝三暮四之辈,也不值得他宽宏大量劳心费神。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在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好琢磨,把嫂子的牺牲,女朋友的困局,甚至海棠的责骂都在心里过一遍,从中有所领悟。
直到下楼取车,许博都没说一句话。
可依姑娘亦步亦趋的跟着,一眼又一眼的瞪他,坐进车里才终于憋不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现在可以说了吧?」
「什么怎么回事儿,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一次意外流产……嘶——你真掐呀!」许博龇牙咧嘴的揉着胳膊,故作嚣张的瞪着可依,心里却放弃了坚持抵抗的幻想。
有些事就是这样神奇,男女之间一旦不可描述的亲热过了,某种说不清的隔膜就会自然消失,你甚至受不了她一个刁蛮娇憨的小眼神儿。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呀?小姑奶奶!」
「什么想知道什么呀?全部!」
秦爷抱着胳膊一脸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你们俩挤眉弄眼的那点儿道行,还想瞒谁呀?老实交代,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事关我兄弟的声誉,我怎么知道你那张小快嘴儿值不值得信任?」
这样一说,已经等于承认孩子不是二东的了,只不过是等一个保守秘密的承若而已。可依姑娘何等乖觉,立马换了张脸,抱住了婧姐夫的胳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姐夫!连你跟婧姐的秘密一起,我都锁起来,保证谁都不告诉。」
软乎乎的奶脯压在胳膊上,再看那吹弹可破的桃花粉靥已经凑到伸嘴就能吻到的地方,许博不由一阵心猿意马,连她话里暗藏的要挟都浑然不觉,许大将军可以感知的跃跃欲试。
「再加上咱俩的,今晚上的秘密可有点儿多啊!你消化得了么?」
这TM就是纯粹的挑逗了,可依显然没想到这一层,浓睫一搭,小脸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肉眼可见的红了:
「咱俩……咱俩那算什么秘密啊?最多算一时没忍住,就图一乐儿。」说到后来,自己先羞不可抑的抿嘴儿笑了起来。
许博忍住了扑上去抱着亲嘴儿的冲动,却忍不住无良调侃:「就图一乐儿?图一乐儿你后来怎么哭了?」
「谁哭了?我……我那是太……太舒服了。」
看着小美人扑闪着大眼睛遮羞,许博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怜惜。即便这个谎撒得再高明,女人的眼泪,他也不可能品错了味道。
今晚之前,对这位淘淘的干爹,声名显赫的秦爷他没动过一丝歪念头。就像对岳寒的格外欣赏一样,觉得可依姑娘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跟那小子配在一起别提多登对了。
他们俩只要站在一起,就是生活中绝无仅有的美好存在,让人想起来都替他们高兴。这一点,许先生跟许太太的看法完全一致。
奇怪的是即便如此,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也没觉得破坏了这份美好。
她是明目张胆的闯进来的,那一刻,许博就有了某种预感似的,在心里估准了这丫头的来者不善。关键时刻,只出言稍稍提醒,得到肯定的回应之后就再无顾忌。
隔着一道门,大奶娇妻正被大猩猩肏得鬼哭狼嚎的,如果不是垫着一个又香又软的玲珑娇躯,许先生的鸡巴能直接把门板捅个窟窿。
悍然进入的第一下,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风度,收获的也是最紧密热情的包裹和骚浪无比的吟唱。
至少在身体力行寻欢作乐的游戏里,可依姑娘是个毫不纠结的好女孩儿。
他把她抵在门板上,她就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紧密贴合,拥抱在一起,只为下面的两个器官留出足够的活动空间。一个挺刺一个迎凑,没两下就合上了节拍,调整到既省力又刺激的姿势。
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能第一次就跟他配合得如此默契。
她是全情投入的,每一下凶狠的插入都能在眼睛里看到炽热的光,在喉咙里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