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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出轨时代-第121章:红底高跟鞋
同性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再快点儿,用点力!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男人炽热的目光只抬起了一刹,便重新回到那个洪水泛滥的地方了,恍然不觉梦呓般的赞美已经脱口而出。
  「嗯嗯……」
  也不知是在应答旁观者的诉求,还是在他的鼓励下快美尤其难以抵挡,女人嗯嗯有声的吟唱由压抑转为酣畅,很快连成了波浪。
  忽然,只见她腰身一板,大开的双腿猛地收拢,桌沿儿上只担了一半的屁股肉眼可见的开始了持续的颤抖。
  或许为了照顾男人的视线,两条美腿总算忍住没有完全夹紧,那只花唇上的小手不知是在哆嗦还是在加紧攻势……
  「呃哼呃哼……」
  出人意料的,这次的呻吟是发自男人的喉咙,因为那根鞋底下的鸡巴正在遭遇没轻没重没头没脑的踩踏事件!
  就在这时,女人涣散的瞳仁一缩,眉目骤然蹙紧,似乎再也无法掌控那要命的抽搐,穴口上最长的那根中指无比熟练的往里一扣,一道洗亮洁白的水光顺着指背「噗」的一下喷了出来,正中男人头脸。
  男人毫无准备,满脸的惊愕分不清是喜是怒,甚至接连喷射的第二股,第三股都不闪不避,任由泼洒浇灌。
  当然,他并不是被骚水给喷傻了,而是与此同时,在破破烂烂的裤裆里,那个被踩在鞋底下的家伙也已承受不住蹂躏,匍匐在衣襟上吐出了白浊的液体。
  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被一只高跟鞋踩射了。
  次第减弱的律动通过鞋底传递到那条犹在颤抖的美腿上,她的主人单臂撑后,仰头张口,不停喘息的脖颈湿漉漉的香汗密布,腿心里的小手仍在蠕动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再次面面相觑,却仍旧无法在对视的目光里相遇彼此。那交错而过的瞬间无声碎裂,听得人满心凄惶。
  然而,被无限拉长的每一秒,升温的空气中弥漫的气味,都在为姿势奇怪的两具肉体挽留着一份无比酣畅舒爽的回味。
  终于,两条美腿收了回去,红裙放落,鞋跟着地,女人再次居高临下。
  男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体态动作,眼睛里渐渐升起了一道光。他尝试着站起,却没有成功,猛的抬起头:
  「给我解开。」
  浑厚的男低音震得女人一愣,停下整理裙子的动作环顾左右,抓起桌上的裁纸刀刚想上前却又迟疑的咬住了下唇。
  「啪」的一声,裁纸刀丢在了男人腿上。女人一转身,已经裙裾飘飘的走出了书房。画面中只剩下一张捆得像粽子似的椅子愣在当场。
  男人奋力勾动手指拈起刀柄,推出锋刃,艰难的对准胳膊上胶带划了下去,束缚应声而开。
  一只手获得自由,其余部分自然迎刃而解。
  手忙脚乱中,忽听「嘶」的一声惊呼,男人低声咒骂却一刻不停,胡乱扯掉粘在身上的胶带冲出了房门。
  房间一下子空了,画面进入静止,可女人的喘息声却仍无比清晰,伴着步履铿锵的高跟鞋持续传来。
  「诶……你……你干嘛?诶呀……你……呜呜呜……你放开我……」
  「刚才……我喜欢!」男人的声音夹杂着粗喘。
  「谁……谁知道你……呜呜呜……」女人似乎在挣扎,凌乱的高跟鞋不知踢到了什么,发出「咚」的一声响。
  「我说了我喜欢……」
  「呜呜呜……嗯嗯……坏……坏蛋……呜呜呜……你不是……」
  …………
  红色按钮被按下,视频通话结束,所有的声音都「叮」的一下戛然而止。
  祁婧揉着酸痛的脖子刚歪到枕头上,许博的大爪子就把一只奶子给俘虏了。
  一把抓住男人的粗壮的手腕,本能的矜持根本无法在烘热的喘息里筑起防御工事,刚一张嘴,一根无法拒绝的舌头便伸了进来。
  「呜呜……变态!你们男人个个都是属泰迪的吧!」
  一番天雷勾动地火的吮吻之后,祁婧用力夹住男人顶进来的膝盖,压着气喘不无挑衅:「你先告诉我,是肏不到她找我泻火,还是染上了野男人的坏毛病啊?」
  「野男人?嘿嘿……都有什么坏毛病啊?」
  许博挺着硬邦邦的家伙一边往某个地方使劲儿一边漫不经心的反问。既然无处躲闪,祁婧索性主动耸挺腰胯,往他身上迎了迎:
  「越吃不到,就越来劲呗!」
  视频通话的整个过程,许太太代入的都是陈夫人的角色,目睹一个被捆牢在椅子里的男人遭受来自亲老婆的挑逗,莫名的快意感觉勾引着她恨不得身临其境,身体力行。
  每到关键节点,听到许博对那个骚婊子下达指令,她又忍不住幻想着被逼迫和凌辱的羞耻心跳,莫名其妙的湿了又湿,透了又透。
  不是说对人家很了解,很放心么?
  不是说人家眼光高,一般男人都看不上么?
  不是跟人家情路坎坷,分分合合,憋屈得大雪地里面唱情歌么?
  不是曾经不想跟人家过了,闹着要离婚么?
  怎么,只用了一卷胶带略施薄惩,就在鞋底子下面缴械投降了?屁颠儿屁颠儿的追过去行云布雨了?
  看那猴烫屁股迫不及待的样儿,怎么没一个不小心把那话儿给切下来呢!
  许太太大段的腹诽没有被人听到,别扭的身子却给了许博心领神会的提示,一手端起娇妻倔强的下巴笑着回敬: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啊呸!」
  趁着男人没留神,祁婧一推肩膀把他放躺,整个身子反客为主骑了上去,「自甘堕落!嫉妒她上过的男人多啊?还是背着老公给别人当……」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名词,许太太莫名懊恼,身子里的野火却再也压制不住,屁股一抬小手一伸,「咕叽」一声就把许大将军扶上了马。
  「嗯——哼哼老公!老公快……快肏我!你比全世界的男人肏得都好!」话没说完,已经抛甩起肥美的大屁股,啪啪啪的砸起了夯。
  那轻车熟路的销魂洞里不知汇集了多少淫汁浪水,许大将军一个猛子扎进去,烫得浑身一机灵。
  既然荣获如此热情的赞美,自然翻蹄亮掌万夫不当,许博躬腰耸臀配合着节奏一顿猛挺,把女骑士的奶子都顶得飞起:
  「全世界的男人……全世界的男人你都想试试?」
  「嗯嗯嗯……我才不要……啊啊……不稀罕!我只要真心疼我的,爱我的,没有谁比你更……嗯嗯老公……老公你快……我好像啊——啊——啊——」
  「不应……该是……够粗……够长……够大的么?嗯?嗯?嗯?」许大将军专挑裉节上不服气。
  「肏你大爷许博哎呀哎呀——对对……就是喜欢……啊啊啊大的……大的……大的来了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哈哈哈哈……」
  骚穴里强力的收缩骤然来临,呼啦啦的骚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许博一把掐住爱妻的蛮腰大力挺送,「不是我……这TM才几下……就把你浪的……沃肏……」
  许太太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快被肏上巅峰,骚穴里把持不住的阵阵缩紧,一浪接着一浪的极致快美传遍全身,仍哆嗦着两条美腿马不停蹄:
  「老公……呜呜呜……老公你好棒,不要停我……我还……我还撑得住……我要你射,你射给嗯嗯……射给我……才嗯嗯嗯嗯……最舒服!对……啊啊啊……就是这样干我……干我……我没事……干我!啊啊啊啊——」
  高潮迭起的体验对于许太太来说并不陌生,然而像今天这样酣畅而迅猛的,并不多见。
  超高强度的对垒对两个人的体能来说都是一次极限挑战。为了公平出力,骑乘体位当然是最佳选择。这一点,许太太自然懂得。
  然而,第二波吓人的浪潮把她掀翻之后,整个身子就已经失去了控制,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像个小蛤蟆似的撅好屁股,任凭大鸡巴滋遛滋遛的往身子里钻,在一波又一波的强力痉挛中维持住平衡。
  当许大将军最后一下捅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炸裂般喷洒,祁婧的整个腰腿都已经麻了,匍匐在男人身上哆嗦成了一个正在融化的雪人儿。
  然而,刚刚把气儿捯匀,嗓子还在冒火,她就迫不及待的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肏她的时候,也要这么狠才行么?」
  男人的胸膛传来一阵快速起伏,应该在笑。
  是笑她的不中用,还是嫉妒心?臭男人,好没道理!
  从那次男人交代过的广州一夜情开始,再到不久前探亲之行的偶遇,许太太似乎从未把那个女人的存在放在心上。
  虽然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可是从两个男人口中透露的信息让她相信,那只不过是一个精英外壳掩护下的绿茶婊罢了。
  既然每次都是偶然,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白享受一个人间尤物级别的美人,只要是个男人,都没道理觉得吃亏。贤良淑德彪炳妇道的许太太为什么要找自家夫君的不自在呢?
  至于陈大头,姑且让他享受片刻灯下阴影中的岁月静好,似乎也无关利害。
  一面在自家男人面前扮演着贤妻良母,一面又在外面荒淫无度,人尽可夫,即便看上去风光无限高大上,事业成功白骨精又能如何呢?
  想当初自己不是也曾执迷不悟,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骂成荡妇贱货骚婊子么?
  有朝一日,白骨精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对于一个性格沉稳,处世成熟的中年男人来说,自然会有恰当的应对。
  至于她有没有自己这样的好运气,遇到一个知情重义,不离不弃的男人……唉!至少从贪玩的程度来看,恐怕要凶多吉少了吧?
  一个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子干不干净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愿意去珍惜?
  等一下,都TM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这是?身子干不干净难道不应该是那些良家贞妇才会津津乐道的妇德洁癖么?你许太太吃人家男人的大李子从没客气过,还逼着他出卖亲老婆,怎么还有脸评论别人身子干不干净?简直五十步笑百步。
  不!不对,道理不是这样讲的。
  要论不守妇道,把自己学生拉进老宅行淫取乐的林老师绝对是个中翘楚了。就算从陈学长开始,十几年间,也不知有多少祖国的花朵惨遭蹂躏荼毒。
  可是,无论时时回荡在那个被大雨隔绝楼道里等叫床声多么放荡无忌,惊心动魄,都绝对不会让人咬牙切齿的迸出「下贱」这两个字。
  甚至偶尔不经意的一晃神儿,还会觉得那几个孩子也挺可怜的。
  他们跟当年的陈学长一样,像一只只懵懂无辜的小羔羊,把铁架子床摇晃得「嘎吱嘎吱」响,却并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更无法觉悟,真正被当成活玩具的,其实是他们自己。
  反观咱们的「洁宝宝」,随便从街上拉个男人就能上她,玩弄她,糟践她,还故意耍出主人与性奴的鬼花样儿。
  这不是自甘堕落是什么,不是卑鄙下贱又是什么?
  作为天生骄傲备受恩宠的婧主子,这是无法想象的。咱玩儿归玩儿,不但有响当当的官方认证,而且……总而言之,骚货和贱货就是有本质上的不同!
  向来能言善辩的许太太觉得自己差点儿掉沟里,虽然稍显勉强,总算划清了界限。
  然而,昨晚在Ermenegildo Zegna的邂逅,就像一阵偶然闯进山谷的风,把她心底明镜似的一池春水吹出了悸动莫名的圈圈涟漪。
  在那个令人难忘的尴尬瞬间,无论欧阳洁跪下去的脊背多么端庄秀挺,腰身多么优雅婀娜,祁婧都不会怀疑自己直觉上的判断:
  这个女人是在心甘情愿的做一名奴仆。
  没错!这个每一根发丝都修炼到了极致的女人,这个浑身上下都彰显着高贵优雅气质的女人,这个怎么看都值得全世界的男人跪在脚下的女人……她就跟履行一项神圣的使命一样,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的做一名低贱的奴仆才会做的事。
  而她的主人,当然就是那个试衣服的男人。
  那一幕难以置信的理所当然就像一个巨大的惊叹号,第一时间提醒她注意到了另一个残酷的事实。
  没错,她把所有人都耍了。
  那个没深没浅不知所谓的Sophia,笑嘻嘻的把视频给自己显摆的傻男人,或许还有不知多少个迷惑于美色自以为占了便宜的登徒浪子,都被她耍了。
  她跪在地上自称奴奴,管他们叫老爷,让他们使用各种刑具变着花样儿的往自己身上招呼……所有的表演,不过是为了玩一场游戏罢了。
  为此,她甚至还专门发明了道具——一枚婚戒。
  最高明的猎手,总是会以猎物的样貌出现……
  不过,对祁婧来说,这些都还不是最出人意料,最震撼人心的。让她无法继续坚持之前的判断,甚至对自己的信念产生怀疑的,是他们众目睽睽下的那份从容不迫。
  全世界都明确了一件事:他们既不是夫妻,又不是情侣。
  可是当欧阳洁转过身,顺着男人的目光发现不远处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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