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书桌:「我底子薄,怕记不住,就只好多看几遍了。姐你别笑话我!」
「知道用功就是好样儿的!」
祁婧捏了捏女孩脸蛋儿,忽然意识到她话里透着客气,似乎在回避着什么。
那天按摩室里的放浪表演重回眼前,再看女孩眼神躲闪,立时心下了然,一句到了嘴边的「你师父这两天来过么」也咽了回去。
她一直惦着小姑娘曾经提过的难言之隐,虽然跟莫妖精说起,到底没得个准信儿。
现在大半个月转眼就过,终于找到个单独相处的机会聊聊,没想到一个没留神,竟然掉进了自己挖的沟里。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半年不到,别的不敢说,许太太的定力……呃——好吧!也可以说脸皮的厚度啦!那是早已今非昔比。
不要说唐卉阿桢姐这样知根知底朝夕相对的,即使在可依和海棠这样能作会闹的小丫头片子面前黑料曝光也能做到渊渟岳峙,气定神闲。
若说心存忌惮,程姐姐和莫妖精这种仙妖级别的才够资格,可是现如今一个还了人情,一个手握把柄,婧主子跟谁都是有恃无恐底气十足。
唯有这个小罗薇,唉……
最开始的时候,人家就看不上咱,是看着许哥的面子才勉强拉拢过来。
可好声好气的哄了没两天,又是电话直播,又是现场肉搏的,心心念念的良家人设还没等打好地基就轰隆隆大厦将倾了。
现在,不光奸夫淫妇个个坐实,恐怕连她又敬又爱的许大哥也给拉下堕落的深渊鸟。
给良家妇女蒙羞的那档子事儿,面对其他人,不是皮糙肉厚,就是机灵巧慧,拼着老脸开个自甘堕落的玩笑,嘻嘻哈哈的连打带闹自然而然就同流合污了。
都是小浪蹄子,谁特么笑话谁啊?
怎奈眼巴前儿这位偏偏是个脸皮儿薄的,纯而又纯的小处女就像块冰皮月饼捧在手心儿里吹口气都掉渣不说,光望着那一对楚楚可怜的大眼睛,许太太不吝荼毒生灵的心就先怯了。
「那什么……徐大夫以后都不来了?」
捧着水杯在沙发上坐下,祁婧不动声色的把话头引到朵朵身上,不论动机是什么,那是女孩到这里工作的介绍人。
不过话说出口,却发现神经更加紧张了。那个妖孽的劣迹德行哪怕透露出只言片语,都足够把这个瓷娃娃当场击碎。
没想到罗薇一听徐大夫的名号神情立马活络起来:「朵朵……呃——徐医生她差不多每天都来的。我太笨了,很多事都要她带我。」
「你也叫她朵朵?」祁婧眼睛一亮,好奇的望着女孩,气氛立马随意起来。
「她让我这么叫来着,说你们都这么叫,我也只好叫朵朵姐。」
罗薇说漏了嘴略显忸怩,只好实话实说,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到书桌找出一个小盒子,「这是她交代过的。」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墨色手环,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祁婧接过那个早就被当成做爱追踪器的玩意儿,一顿察言观色却不知从何问起,只听女孩解释:
「她说你原来那个弄丢了,数据记录断了好些天,让我一见到你就把这个新的给你。」
「这是她跟你说的,还是……」
问到一半,见女孩浓睫低垂,祁婧已经明白了大半。把手环带好,开机,摩挲着熟悉的质感心生慨叹:这丫头看上去懵懂,却长了一副水晶心肝儿,嘴上一直说自己笨,其实什么事都是一点就通!
「你刚才说……她每天都来,我来健身怎么没碰到她?」
问出这句话,祁婧才意识到,自从听了许博讲述轰轰烈烈的斗地主运动,就把徐大夫从正常人类的队伍里拎了出来,作为兼职健身教练,旷工缺勤这种不正常现象居然都没当回事。
「应该是时间错开了吧!她这些天都是下午健身,晚上带着我去下面的房间实习,手把手的教我帮那些孕妇……」
「下午?她不用上班的么?」祁婧忍不住打断她。
罗薇眨了眨大眼睛:「她辞职了。还说趁着这阵子有空把我带出来,以后去公司里上班就没这么多时间了。」
「去公司……什么公司?」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公司。好像叫什么华庭的,姐,你听说过么?」
「哦……那是一家地产公司。」
随口回答着小护士的提问,祁婧仿佛接收到了一段遥远的地震余波,无比精准的确定,地震的中心就在那座老院儿的牌桌上。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去那家公司任什么职位?」
这个问题明显超纲,小护士是真懵懂了,不好意思的笑着:「没说,说了我也不懂。」
「也是哈!」祁婧被她一脸诚实的小模样逗乐了,「现在只要系条领带就是经理,舔个肚子就是老总,我也搞不懂。」
话音未落,姐儿俩已经笑成一团。
「对了姐!你今天是来做产后按摩的吧!我来给你做好不好?」
话说这「产后」已经小半年了,按摩操从未间断,许太太并未觉得在身体恢复上有什么显着的效果。
不过,也有可能是潜移默化的改变并未彰显,反而是那间专门为自己布置的按摩室,还有发生在按摩室里的一切,一直取悦着自己的身心。
那份被另眼相待,珍而重之的愉悦,酣畅淋漓,纵情求欢的快乐实在不可多得,更是对生命最有力度的按摩。
当然,此刻的情形,按摩就只是按摩而已啦!
祁婧暗骂自己思想肮脏,难免再次感到一丝丝紧张和窘迫,不过看着小护士跃跃欲试的搓着小手,心里边早已欣然应允:
「你来呀?这么快就出师了么?」说着话,已经站起身来。
罗薇似乎也很激动,迫不及待的表态:「还没有,不过我肯定可以的!朵朵姐看着我做过好几次了,她说,已经有七八分火候了,就是力道还差点儿。」说着,用力攥了攥小拳头。
二人进入里间的按摩室。丝滑干爽的床单还有墙上那副「圣洁」的油画,毫不费力的勾起了许太太的回忆。
没错,这就是第一次体验罗教授掌上功夫的地方。
祁婧没有刻意窥探小护士的心思,乖乖脱光衣服,放松身心,一声不响的趴在按摩床上。刚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好几次被弄得春潮汹涌,喷了某人一手,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姐,你笑啥?」小护士正在把手搓热。
「啊?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还挺专业的。」婧姐姐红着脸言不由衷。
「那当然啦!」小护士语声轻快起来,两只小手按在姐姐背上,「嘿嘿,是朵朵姐教的好!不过,我报考了今年的理疗师,很快就是专业的啦!」
「哦!那你这么专业的理疗师……什么时候找婆家呀?」
「姐……你怎么又提这个?」
听女孩的口气,祁婧已经猜到一半:「Brain还没把你追到手啊?」
「他一个老外……怎么可能嘛!姐你就会笑话我。」
「我还不是盼着你找个好男人嘛!」祁婧小心翼翼的调转话锋,「你不会觉得……姐是个坏女人吧?」
背上的揉按未停,小护士却闭上了嘴。
祁婧看不到她的脸,心怀忐忑的羞红了脸。这样的问题,几乎没人会正经作答,所以不管问谁,都显得矫情。
不过现在,许太太之所以问出口,自然知道,唯有这丫头不会糊弄自己。
「只要……」
小护士嗫喏出声,似乎对自己的答案严重缺乏信心:「只要许哥不觉得,我也不觉得。」
「咯咯咯……」
身下垫着两个奶子,许太太整个身子都笑得荡漾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男朋友不反对,什么坏事都可以做咯?」
「那……我就不知道了!诶呀姐!你别总是男朋友男朋友的好不嘛!」
「怎么?你还是……」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想到之前的考虑,祁婧也不再避忌:「上次你师父给你按摩的时候,不是挺舒服的么?」
「不……不记得了……」小护士停下动作,明显在回忆那天的淫乱场景,声音不自觉的发紧,「吓都吓死了!」
「那你觉得……他是在欺负你么?喜欢么?紧张么?」
「不……后来就……不会了。」罗薇的声音确实打着颤儿,却一点不像真的害怕。
「那他后来又欺负过你没有?」祁婧故意颠倒是非。
「……没有。」
小护士先是摇头,意识到婧姐姐看不见才又出声否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姐……你们……真的有那么舒服么?」
「那已经不能叫做舒服了,是爽!」祁婧彻底无所顾忌,「比你师父给你按摩的感觉还要爽上十倍!」
这回小护士完全不说话了,按摩的节奏明显有些手忙脚乱。只不过,早已成精的婧姐姐怎么可能就此绕过她?
「不过嘛——」
感觉背上的小手骤然一停,祁婧心头大乐:「到底什么滋味儿,你要先找个男朋友才知道哦!」
「婧姐!你……」小护士大声娇嗔,「就你最坏了!」
祁婧只觉得后背上的小手环至腰侧,作势就要抓痒,不想只用了一半力气便缩了回去。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正纳罕的撑起上身想要回望,又有一双温热的手掌抚过胸肋,满当当的抓住了两只大奶。
「傻丫头,这两个炸弹才是她的要害,记住了么?」
温婉磁媚的语声从身后响起,许太太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明知道跟她动手只会吃定了眼前亏,索性乖乖趴回床上,只逞口舌之利:
「臭朵朵!死哪个野小子炕上了,本宫衣裳都脱了才来接驾,你可知罪么?」
徐薇朵倒也没过分难为她,只在两团美肉上面过了过手瘾就顺势代替了小护士,一边继续按摩一边说:「这里我来,你去复习功课吧!」
罗薇答应了一声出去了。小小的按摩室恢复了安静。
徐薇朵的手劲儿比小护士大了许多,操作也更精准到位,没两下就按得祁婧轻哼出声:「喂!无冤无仇的,解什么恨啊?」
「你怎么知道我要解恨啊?」这句话,几乎是贴着祁婧后脑说的,刁钻得好像杀手行刑前的催命耳语。
祁婧第一时间就把握住了承前启后的情绪密码,无比精准的拈住一缕女儿幽怨,不无讥诮的反问:
「那种大场面,估计一般人都没见识过吧!你还指望他陪着你们嗨到天亮?」
「你不叫他的魂儿,他怎么会跑那么快呢?」
「我叫他的魂儿,是你应接不暇让他做了漏网之鱼才对吧?」
「哼!那两个家伙,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呦呵!看来,你还欲求不满意犹未尽呢!我倒想听听,究竟把哪个吸干了?诶呦——」
「叫你顺嘴胡诌,小心我废你武功!」
这一番唇枪舌剑,即便让小护士趴在门上一字不漏的听清楚,也必定摸不着头脑,可在两个妖精心里,却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一个铁面无私,一个供认不讳。
说实话,许太太十分钦佩吴家媳妇儿这个波次的君子坦荡荡,加上之前就对她的处境有过设身处地的考量,就更加认定她之所以做出这么大的自我牺牲,背后肯定深有苦衷。
可这样的苦衷本身,恐怕也是秘密的核心所在,说不定性命攸关也未可知,她怎么会为了舌头尖儿上的清白随意吐露?
想到这些,祁婧不着调的嗤笑:「废就废咯!就算杀人灭口,我也只能认了不是?」
不知为何,徐薇朵没有立马接茬,而是移动到了下半身,力道明显加重:「还别说,你这两条腿子是真好看,滑溜溜肉滚滚的,摸不到骨头不说,还那么老长。」
祁婧从来没被一个女人这么露骨的夸过,一个忍俊不禁,竟笑出了声:「怎么,舍不得啦?」
「哼!舍不得的肯定不会是我!真把你废了,有人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拼什么拼啊!」许太太眼珠一转,「他早巴不得马放南山了!一大堆姐姐妹妹花花朵朵全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