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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六回:惜孃巧计抢献海棠,碧纱稚心羞告名王
同性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瞎了眼么?她该当做的,是跟你这会一样,寻机会拼了性命跪在本王跟前,哀求本王再用她身子再凌辱出气受用,若用的得趣了,轻轻放过也是有的,便是本王当真要怎么处置了,也是她的本份……可她呢,性子偏生懦弱,嘿嘿,只怕也是自卑自怜失身于人,一味顾念这担忧那,是自己给自己陷落了坑里……”
  他其实如何和惜春说道这些,实在迎春一案自己心头有感,如今左右跪在自己面前是个懵懂幼女,倒好似要说项一番给另一个自己听听,以解心头不快似的,也不去看惜春眼神是否听懂,接着款款道来。又一边继续摸玩惜春胎发纱花,口中淡淡仿佛自言自语道。
  “你二姐姐还是痴愚。那凤丫头呢,却是聪明过了头……为什么叫她去问话也不想想,既然事有涉她,便是假的,也该过来分辨,若是真的,更该自首求罚……哼……回园子都一天了,取悦本王倒是会,偏偏躲着不提那事,还在那里察言观色……难道这等事情,非要迎丫头自己一个人担待么?还是说,真当本王荒唐糊涂,万事都不计较?”
  “至于尤家二妹,更是猪油蒙了心。想救妹妹是人间至情。但是即想救妹妹,只有过来求本王细细奸玩她姐妹二人,或是用心弄些新鲜花样,说项她妹妹还有身子可以供奉一条。居然忘了这条性奴根本,一味淘弄是非,哭天抹泪,杀鸡灭狗的。难道以为园子里开封府,真要认真审什么狗屁案子不成?什么信笺串联,迎丫头有家书,她如何得知的?当本王是三岁小儿么?”
  “园子里哪有是非……那说过的话,只怕她都忘记了……只有用身子魂魄取悦本王一条……”
  惜春听他一路说来,一双小眼睛扑闪扑闪倒止了悲戚,她小孩心性,也不知高低,想着弘昼适才的话音,其实也半懂不懂,听弘昼最后一句,整理了思绪急着道:“我二姐姐是想给主子……给主子玩身子的……想日日夜夜都给主子玩身子的……”她到底年纪小,李纨又不教风月细节,此刻急了,说不来甚么求告密语,只能说这等车轱辘话,反而倒是听得弘昼心头一乐,怕怕她脑袋,示意她慢慢说。却听惜春已是涨红了脸,喃喃接着道:“只是我二姐姐是怕主子……她常说自己不中用,不配让主子受用……她也是觉着园中姊妹多有比她好的,怕主子不留意她。她……她其实也想不出何等新鲜玩意儿来让主子高兴……她越想越怕,便有了等主子发落,随主子处置的心思了。主子,我随着我姐姐,知道她没有自外主子的心,一心一意要好好做好主子性奴,她也常常这么训诫我的,只是遇事到自己身上慌了神罢了……主子说我来替二姐姐求情,却不是的。我是想着,主子若要责罚二姐姐,便责罚就是了,二姐姐自卑自怜,不敢以为求上来给主子怎么凌辱一番便是责罚的,倒觉着是恩赏,越发不敢了……妙玉姐姐说的,世上事,有因才有果,是孽便非缘……我不忍姐姐一味伤心是有的,却不敢为姐姐求情,只为我那二姐姐求主子……主子再奸她一次再发落她好不好……主子再奸她一次好不好……”
  她说道这里,倒抬起头,拖着弘昼两条腿,痴痴瞧着弘昼,弘昼见膝下小女,本也是侯门千金,又是幼龄纯真,却是心绪使然,即是李纨调教得法,又是妙玉点拨,居然跪在膝下苦苦哀求自己奸玩凌辱她至亲姐姐,心下倒添了多少满足快意,如今却有心逗她,故作冷冷道:“且休说这事。既也知本王奸玩你们身子是‘赏用’,迎丫头能有多少皮肉之趣,你几句话本王就要奸玩?……你且说说,你今儿来除了自首,还有替你姐姐说话,还有什么事儿不?”
  惜春哪成想主人忽然扭转话头,委屈无奈本还想哀求几句,到底不敢,鼻子一酸,那眼泪又堕下来,忙自己擦拭了,只得道:“是……还有一件事儿……我是来给主子献幅画儿功课……”
  弘昼奇道:“你又来献什么画儿?”
  惜春本来伏在弘昼膝下,虽然年幼,也知这是自辱之举,到底害羞,见是缝儿,才跪着挪动几步,却从身边的案几上取下来一幅搁在那里的卷轴,顶在头上献了上去,道:“是惜儿学里临摹的,求主子观赏……”
  弘昼心下也是暗暗称奇,怎么这会子忽然说起学里功课,见那卷轴一尺来宽,却是雪浪纸,只未曾装裱。
  他本来已是起了欲念,见这惜春如此可爱可怜,倒要淫弄一番儿,此刻左右倒也不着急,被这奇怪的“功课”撩动了好奇,才随手缓缓展开,却是五尺来长,一幅横版丹青工笔人物。画的是一座绣房内景,是一处精致旖旎女儿家闺阁内堂卧室,画面临着窗户有一张脂粉桃花绣榻,那榻上本是裹着纱帐,却是纱质细密如云波水雾一般,而东风乍起,将纱帐吹得更泛泛摇摇,里头居然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之女儿家,在那绣榻上支着一条雪臂,半侧而卧,美目小闭,似在春睡未醒,墙上那纱窗却半扇开着,露出一只院子里内的海棠花枝,旁边题了跋:
  褪尽东风满面妆
  可怜蝶粉与蜂狂
  自今意思谁能说
  一片春心付海棠
  当此之世,哪里敢想有此等如瑶池春景一般的风流画儿。细瞧那绣榻上女子容貌神情,不是最工笔娟秀,刻画如真,一一细细点缀用色、逗弄笔墨而来,肌肤如雪、美目似云、修臂如藕、十指似葱、妙乳凝脂、圆脐渍魅,两腿楚楚修长却是斜斜一夹,将那私处儿掩了,便如仙子临凡、玉女降世一般,却又是处处般般皆诉风说月,吟云唱雨,不是可卿是谁。再看那画中女儿,脖领、手腕、胸前、小腹却有四处桃花纹绣之色,正是可卿自头一回弘昼临幸奸玩后那身上一直点缀修饰的桃花纹妆,园中谁不知此乃弘昼夸赞过、可卿风流玉体之处。何况这脖领、手腕、哪怕胸前之桃花,她人亦曾见过,唯独这肚脐之下,私处之上,小腹处那一从桃花纹绣,这画师若非真真见其玉裸天体,又如何得知,却反而用这一等“当见不见”之隐私妙笔,诉说着画师与主人亲见,天下唯弘昼可淫之绝妙意境。
  当真说是一副画儿,非但笔意风流,古今不可见,便是这份心思,把个可卿都快从画中画活了一般。再看右下题款,却是一行小款,略为周正,为“奉主人大观园群艳谱之一情妃可卿,海棠春睡,蕉客小妍”。
  弘昼本也非未见过春宫之无见识之人,那一等门下奴才,知他荒唐名声,每每亦常搜罗些房中丹青来献。但是当其之世,又如何有真正年轻貌美之绝色女子肯脱衣教人作画;便是有一众自诩风流之浪荡画师凭着揣摩画些春宫,其实以他们身份,不过是见些青楼女子,何曾真能描尽秦宫楚貌、汉唐春意,如何绘得真正闭月羞花之女子体态;便是真有那一等妖娆名妓,偶露风流,肯作一两幅画来传世,既然肯,若要画得传神,总是给男人瞧了去,便是想着,也是淫靡过胜,难免添了笔墨污浊。唯独这幅可卿之裸画,丝毫纤缕,全是真景儿皮肉不题,却思来想去,只能是园中女子依着可卿主意绘制临摹,却更添了几分“只有给主子看”的妙趣。而墨着五色,枯干润湿漓俱全,却不肯一味艳浓;线勾五神,中侧逆拖散皆当,却不犯丝毫累赘,虽比不得唐宋名家,却也到底是闺秀极精致之笔墨。看这“蕉客小妍”的题款,想来竟是探春所绘,如今惜春所临。
  这弘昼此刻目不转睛,瞧着画上旖旎,仿佛魂魄被笔墨拘定,脑海里已是满是天香楼上,可卿宽衣解带,羞裸襟怀,探春细观品赏,比色着墨,一幅旖旎风流之小楼香艳场景,再
如今,却是惜春小小年纪,春怀似开未开之际,观赏学习,品意读峰,笔笔沾染全是羞,点点勾画俱如真,那好奇并羞涩想来并有。这好似明明只是单单这一图艳景,几乎能感受到满纸三个女儿家的各色体香洋溢。
  弘昼只瞧得想得口干舌燥,一时不免心下暗暗击节赞赏这可卿用心,此时仿佛要一时忘记了适才玉镯疑案,只想速速将这娇艳美娘儿压在身下,撕去衣裳,再如何恶狠狠奸淫一番逞欲。一时不免也想速速召宠探春,这丫头如此笔墨风流,却是含苞未放之温柔处子,这等才具却只能在自己胯下承欢受辱,岂非更添无上意趣。只是眼下可卿、探春都不在身边,心头火儿已是压抑不住,看着画上可卿那两条美腿夹着若隐若现之女儿家蜜处,自己下体却已经硬梆梆只想一扬龙威了,眼前却到底有一个惜春,自己本来怜惜她年幼,怕她禁受不得,到底不想当真辱她奸她,但是此刻火被画儿窜起,哪里还能忍受,喉头咕噜咕噜几下,见惜春依旧跪在一旁,好一似满脸期待等着自己评鉴她的“功课”,幼女天真烂漫,只是再看手中香艳,却一笔一划皆是这小女孩子用心临摹的,哪里还能忍,便喘息着将惜春的小脸又拖到自己腿上,这一回却是拖着她脸蛋、脖领在自己腿上磨蹭;几乎就想要将她娇小的身躯,先揽到怀里,撕了她之一身华衣,奸污她之幼女童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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