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蜜么?一味吸怎么成?太软和了,这么着玩快活是快活,却不易出来,要动弹着才好……男人的物什儿,夹的紧,搓得狠,才能出来精神呢?凤丫头也藏私,竟没教过你?你以前没这么伺候过你们那‘二爷’?你即嘴上吃力,用手来套一样的……要快些,再紧些……伺候好了,你再吃下去……却不能污了你主子的被褥。”
他其实亦不过是舒适受用,睡意渐起,信口调笑……那平儿却在被窝里只听了个声音,未曾闻他渐渐浓重之呼吸声。心下倒是一片失措。
原来这平儿自小便随着凤姐,只因贾、王两家通婚世代交好,也常随着凤姐来贾府走动,后来王熙凤亲上加亲,许了贾琏,她自然跟了过去……那凤姐虽然小性子爱吃醋,只是到底也知这平儿的身子终究是该当归了贾琏的,便也眼开眼闭,寻个机缘,让贾琏奸了平儿,人前也好显摆自己妇德。只是自那之后,却断断受不得平儿争宠,一味将个平儿拘在身边使唤,那贾琏若要碰碰,没个三请五请的断然不许。说是贾府的小姨娘,其实自从开脸两年下来,倒未曾和那贾琏同房几次……自从进了园子为奴,她和旁个人心性又自不同,一心谋划,只是为了凤姐,并不贪图弘昼临幸奸玩。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昔日里那贾琏天性如此,要瞧凤姐眼色做事,如今园中上下,却皆是弘昼一念之奴,自己也知早晚要遭弘昼奸辱。与那起子鸳鸯、金钏儿等人不同,她早已失身于贾琏,自忖也不是贞洁处子,但凡见到弘昼也有那一等自卑自贱之心,只是后来瞧着连袭人也封了姑娘,才动了几分心思。只是凤姐表面上虽为奴恭敬,其实心头里那份子辣醋之意甚明,她却也不愿失了主仆情分,又宁可弘昼不来奸玩自己才好。论起来,倒左右前后都是个患得患失。
只是这等事情,终究难随其愿,今儿弘昼一念到时,要她陪歇,她又羞又怕,却也有个心下坦然,你倒她如何想来,她是想着:但凡正儿八经的主子女奴,譬如奶奶、宝姑娘、云姑娘,主子都要寻个机缘,好好奸玩,才对得住她们身份皮肉,我却是个奶奶的跟班小奴,又是失了身的,虽迟早要供主子淫乐,但也正该是这等“陪歇个中觉,随便一奸”最适合我的,虽然轻贱羞辱,但是却不折福气,奶奶知道了……也就不会上心了。
却哪知自己这主子也不知动的什么心思,却是今儿格外疲倦,竟都说出“你也是个难得的孩子,我也该寻个心绪好些个日子,让你再穿几件要紧衣裳,好好玩你身子才是……也不委屈了你。今儿只是陪歇”的话来,倒是个分开看重的意思。她到底是二九少女,年齿又小,心思又细,如何压抑得住五内里那一股子悲喜交夹,真恨不得自己再美些个,再纯些个,能化在主子身上,供弘昼淫乐极至,才算尽了自己心,故此又羞说自己“奶子小,不好玩”,哪知弘昼竟又好言安慰调戏,当真是心头里百转千回,真不知如何尽兴报恩才是。
只是她另有一桩心思,却觉着今儿弘昼许是身子疲敝,心绪也不佳,只是话说格外温软可亲,若给凤姐知道了……未免要疑心是自己狐媚,精心布局,来求主子临幸赏玩……如今这主子这般看重温柔,不肯一味作践自己,更是惶恐难安。
反倒是这弘昼半梦半醒,舒坦笑谈之间几句,倒似乎有些嫌弃她“伺候的不好”之意,而且又说到“你家二爷”……似是斥责,又似是羞辱,她心下虽是耻辱羞苦,倒反而添了几分“如此罢了”的“了然”。
依着园中规矩,这等“前夫”之事,凭那平儿只是个通房丫头,又是年轻,也是个忌讳。但是如今这主子又是提起,平儿本在耻辱之间在用口舌亲吻舔舐弘昼下体,总觉着该“回两句话”,正好弘昼似乎说自己口舌绵软,不得畅快,要自己换了用手掌套弄,她思量着即是抗拒不得,只能循着主子心思来,便也狠下了心,暂且将弘昼的阳物从嘴巴里放出来,只用自己的两只手在那里上上下下的一气套弄,自己气力虽小,但是揉紧了那根粗壮的物什,十根滚滚而动,越来越快,腾出口舌来好回话:“平儿不敢不回主子……昔日里二爷连碰我一次是难得的,每每三请四请,哄足了我们二奶奶高兴,才能奸我一回……每回都跟半年没吃过粮食似的,急吼吼又欢喜的紧。哪里会嫌弃我……便是心里头嫌弃,也没的说出口的。只是他……比不得主子天上人,玩的女孩子多,懂得细嚼慢咽的,一味只是胡闹……弄一会子,他快活了,也就是了。却……却……万万没有要我这么伺候的道理……只是凭的如何,平儿都是残花败柳,幼年便给人奸玩了的丫鬟奴才命……主子说,平儿羞都羞死了,伺候不好……主子不要怜惜,只管责罚处置我就是了。”
一边说着,一边越发用力的上下套弄弘昼的阳根,似乎也不再怕弘昼不悦,只是尽着自己一份心去伺候,又用舌头去卷舔弘昼的马眼……这会当真使足了十分气力,死命的将自己一方丁香软舌,就着弘昼那里一个劲的挤压卷弄。
弘昼初时也是一笑,心中不由也叹那贾琏只知淫乐悦己,不知作养脂粉,待细辨平儿口音心思,似乎也自有那一等痴怨。只是自己那根话儿上又是玉手轻弹,娇舌乱滚,其实舒服到了极点,自己精关也有些松,一时竟也无话可说……只是仰着脖子受用。
哪知平儿越发误会,只怕弘昼不够快意,手上又弄,舌上又舔,一时连手腕、手指、脖子都酸楚的厉害,却依旧不闻弘昼,免不了怯生生的开口羞道:“主子……主子若还不够……平儿也不知道主子欢喜不欢喜?要不,还是辱了平儿……那里吧。那里……紧小,许能让主子如意?主子若是懒怠动,平儿自己上来弄了可好?平儿手撑着点……断然不能让主子受一点子力的……”
当此之刻,她心下越发着急不安,她虽安心为奴,一心奉承弘昼,伺候凤姐,到底是十九岁小女孩儿,早几年前便认定自己是姑娘姨娘的命数,要给弘昼身子,怎么都有些羞耻凌辱之意,此刻若说是求弘昼奸插凌辱自己,实在也断然羞的耐不得。另一层上,园中规矩,弘昼要哪个,自然是哪个,只是弘昼若不要,或是懒怠,园中女儿家,便是再不顾忌脸面,一味硬挺着求奸求辱,也是不合礼数的。弘昼看着虽颇是喜欢自己,但是已经明说了,要自己陪着歇中觉,是脱了衣衫,拿身子暖一下,用手用口替主子泄了身子……此刻自己竟然是手口不济,未曾取悦主子,究竟是该哭诉着求饶,还是该央求换其他奴儿来伺候?自己已是说出“还是辱了平儿……那里吧。那里……紧小,许能让主子如意?”想想这等羞臊,还不如拼着让弘昼责罚也就是了。
只是想到这节“责罚”,却又想来:适才主子说怜惜我,不委屈我,才要寻个时辰,另行赏用我身子,我还嫌这般太郑重了,折了福,也让奶奶悬心……既如此,我何不管主子如何想来,主动上去……主子若受用,我也算是拼了身子供主子一乐,也算作践了自己,奶奶知道我只是无可奈何时,却将自己那最羞人要紧处献给了主子,我便算是个“随意奸玩的奴儿”,主子不放在心上,怕也就一笑而过了。主子若不受用……岂非更好,就是我自轻自贱,羞臊没脸,拼了那羞人处,其实却是主子不欢喜,主子定要责罚凌辱……也是我该当的,奶奶知道了,只会疼我怜我,再不得怪我的。
可怜这平儿并不知弘昼此刻亦是欢喜,竟是独自胡思乱想,想到自己要如此不堪,主动将自己那方少女桃源折辱摧残,却还不知男人是否喜欢,说不定还要责骂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僭越狐媚,那心中真是宛如千刃割万刀剁。
只是她便有这一番好处,礼数上觉着了“便是给主子责罚也是该当的”,心里头又觉得能熨帖凤姐最要紧,再怎么羞臊自己竟是顾不得了。一时,居然咬了咬牙,手儿、唇皮都放开了弘昼那根已是烫的唬人的阳根。慢慢自弘昼大腿处爬了上来,自己的上身倒将被子都“拱”出一个咕嘟来,分开两腿,跨上了弘昼的臀胯。却到底也不敢压着弘昼,全靠一只左手支撑着床铺,死死将自己娇嫩的小身子悬在半空,另一只手却重新回去,扶着弘昼的阳根根部,却对着自己的那方桃源蜜处,一咬牙,一流泪,一认命,口中娇耻呻吟一声,坐了下去。
弘昼正自受用,眼看要泄出身来,哪知自己下身忽然一阵翻腾滚动,那被窝掀起阵阵棉浪来,平儿那香喷喷软糯糯的身体似乎连番举动,周转腾挪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心下一奇,才要问一声,却忽然觉着平儿已经翻了过来,两条长腿,亦已经分开了支撑在自
己的臀胯两侧……一只温润的小手,扶着自己的阳根睾丸下根部,似乎在调整位置,龟头上上下下挪动了几下,碰触竟是一片细微难言的褶皱……他是在风月上做功夫的人,如何不知这是平儿跨坐到自己小腹之上,在用自己的少女蜜穴儿蹭弄,竟是要不顾一切,奸破自己身子,来折辱自己,取主人欢愉。
弘昼心下也奇,只想着,这平儿素来断然不是个一味求欢邀宠的,既然自己都说了,只是陪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