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肠’的就是热狗了吗?”
她有点想笑,但是又憋住了。
少女缓步走近,跪在了方霆面前,雪白的膝盖抵在了厨房粗糙的木地板上,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动作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内裤。
“让我尝尝……这个特别的热狗。”她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让方霆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查娜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肉棒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去。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舌尖精准地避开了面包,只专注于裸露在外的部分。
当舌尖到达龟头顶端时,她突然张口,将整个露出的部分含入口中。她吸得格外用力,腮帮子微微凹陷,口腔湿热紧致的内壁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形成了完美的吸吮压力。方霆倒吸一口冷气,查娜的技巧太老练了,每一下舔舐、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
由于面包遮住了大半的肉棒,查娜的进攻集中在龟头和露出面包的那一小截上面,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伤人又方霆给带了酥麻的快感。
查娜的嘴唇紧贴着龟头,口腔内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的顶端,发出湿腻的吸吮声。舌头沿着龟头的弧度舔弄,从底部向上卷起,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顶弄,钻进细小的开口,挑逗得方霆腰部不自觉地抽动。
用舌头舔舐了一会之后,她松开了牙齿,头部开始了有节奏地前后套弄,每次后退时都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转;前进时放松唇部的压力,让龟头顺利滑入深处,舌头则是沿着系带刮蹭,带来双重的刺激。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地搓着面包,让面包柔软的内侧摩挲着肉棒的茎根,间接刺激着方霆,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阴囊,手指配合着口腔的节奏缓缓揉捏着卵蛋。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唾液顺着肉棒流下,将面包内侧也浸得湿润。
“操,查娜你真会吸……”方霆咬牙,双手撑在桌上。查娜在飞马酒馆的各路客人身上锻炼出来的口交技术娴熟无比,让方霆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让肉棒更深入她的小嘴。
查娜察觉到他的意图,深吸一口气,头部猛地往前一送,将那根被魔法强化的肉棒几乎全部吞入口中。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喉肉紧裹着敏感的顶端,湿润的紧致感让方霆爽得头皮发麻。
面包混着腥臭的肉棒味,随之撞到了她的脸上,鼻尖埋进面包的缝隙里,刺激得她眼角泛起了泪光。
喉腔被塞满让查娜呼吸有些困难,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吞咽,竭力要把鸡巴的最后一小节也纳入嘴唇当中。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低,微微调整头部上扬的角度,让喉咙更加顺畅地接纳这根粗大的肉棒。她的一只手握住两片面包,不让它们掉下来,另一种手紧紧环抱着方霆的大腿,借力让自己更加贴近他的身体。
查娜闭上了双眼,集中精神,喉咙放松,让方霆的肉棒在喉咙里缓慢推进。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呼吸几乎停滞,被橡棍术强化的鸡巴对于她来说过于粗大了,可她依然坚持着,猛地一用力,成功将整根肉棒吞入喉腔当中。
她的嘴唇紧贴着方霆的根部,鼻尖完全埋入他的耻毛中,颈部清晰地凸显出肉棒的形状,粗壮的异物在纤细的脖颈间上下滑动,看上去极为震撼。
查娜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努力地吞咽,喉咙的肌肉不断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嘴唇贴着方霆的腹股沟磨蹭摇晃,试图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
“……我…我快不行了…操…要射了!”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时,方霆猛地将鸡巴从查娜口中抽出,他握住肉棒,对准面包猛撸几下,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了面包上,白浊的液体覆盖表面,粘稠的液体顺着面包的纹路流淌,混杂着查娜的口水渗入其中,散发出一股淫靡的腥臭。
方霆喘着粗气,示意查娜趴在厨房的木桌上。
查娜一愣,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却不太确定,俏脸泛红,犹豫了片刻,还是顺从地趴了上去。她的翘臀高高撅起,女仆装的短裙滑到腰间,露出那条湿透的丁字裤。
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臀缝,那被浊白浸透的布料紧贴着小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表面沾满黏稠的白浆,显然是某个客人留下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骚味。
方霆拿起一根烤好的香肠,走近查娜,将香肠缓缓凑向她的小穴。
查娜的娇躯一颤,回头瞥了他一眼,眼中既有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你不会真想把香肠往那儿塞吧?”
方霆只是低声笑着,没有说话。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露出那滑腻的肉缝,香肠的顶端缓缓贴上阴唇,挤开了柔嫩的肉瓣,向着膣腔内里推进。
香肠缓缓推入她的肉腔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紧窄的腔肉裹住香肠,湿热的内壁挤压着它的表面,黏腻的白浆顺着香肠表面淌下,令它裹上了一层淫靡的精液奶油。
他来回让香肠在查娜的小穴里进出几次,确保香肠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表面上泛着湿亮的光泽,腥臊味混着油脂的香气在厨房内弥漫开来。
查娜娇哼着,下身不自觉地夹紧,淫水混着精液滴在桌上,留下一片湿痕,她的身体随着香肠的进出而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哈…方霆,你这混蛋…说起来,这香肠…比刚刚那个侏儒客人的鸡巴还粗…”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抱怨和娇媚,“那个家伙的鸡巴…可能也就比索林长一点…才插了几下就射了…一点都没劲…”
听她提起别的男人,方霆不自觉地加快了香肠的抽插速度,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溅落在桌上,“哦?那侏儒这么没用?那你说说,这香肠怎么样?比他强多少?”
查娜被插得娇喘连连,小穴不自觉夹紧香肠,身体随着方霆手上的节奏前后摇晃,“强…强太多了…哈…你这家伙…就会欺负我…嗯…香肠鸡巴…塞得我好满…”
方霆抽出香肠,满意地看着它表面厚厚的白浆。他将沾满自己精液的面包摊开,将这根裹着精液的香肠放进去,加入西生菜、西红柿碎等食材,制作成一份特殊的加料热狗。
“吃吧,这是专门为你做的特供版。”
他把精液热狗递给查娜,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
查娜在一旁看着,俏脸绯红:“真是变态……”
她虽然性经验丰富,但酒馆的客人们大多直来直去,插穴射精便是全部,哪玩过这么怪异的花样?
她犹豫了片刻,低头看着面包上黏稠的白浊,鼻尖萦绕着精液的腥臊,喉头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犹豫片刻,她还是张开嘴唇,咬下一口。香肠的油脂混着精液的咸腥在舌尖炸开,面包的奶香中和了其中的咸涩,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味道。
少女的嘴唇触碰到热狗表面,黏稠的浆液沾上唇瓣,泛着湿亮的光泽,她下意识地用食指把这些白浊抹去,然后看着指尖的液体,犹豫片刻后将其含入口中吮净。
方霆瞧着她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又隐隐勃起,恨不得将她按在桌上就地正法,狠狠肏弄那湿腻的小骚穴。
但厨房外传来住店客人的喧嚣,提醒他还有正事要做。方霆无奈地叹息着,强压下欲火,匆匆提上裤子,抓了几片面包和香肠,又做了几份正常的热狗,放到盘子里,端了出去,散塔林会也是要吃饭的。
吃了方霆做的热狗,商队的众人,眼睛里也全都亮起了光。
“这是你做的?”领队问道。
“当然。”方霆点头。
话说你们都是散塔林会的,查娜做饭什么样,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她一个做毒药出身的,你们让她去做饭,难道不怕被药死吗?
当然,这些话方霆没有说,正当他准备转身回厨房收拾残局时,一个肥硕的身影从大厅的暗处里踉跄着走了过来。那是个胖子,满脸油光,胡子拉碴的脸上挂着淫亵的笑容,圆滚滚的肚子如酒桶般凸出,撑得他身上的亚麻衬衫紧绷,几乎要崩开扣子。
胖子的裤腰带勒得死紧,胯下鼓起一团不小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酒气和体臭的恶心味道。方霆一眼认出这家伙——两三天前,查娜在大厅被醉汉按在桌上猛干,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和精液淌了一地,这胖子就是围观的那群客人之一。
他记得这猥琐的家伙当时蹲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攥着根黑乎乎的粗鸡巴撸得满脸油汗,还扔了两枚铜币砸在查娜的臀上。
胖子瞥见方霆,眼睛眯成一条缝,肥唇咧开,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声音低沉而猥琐:“哟,小子,查娜那小骚货在厨房里吧?”他舔了舔嘴角,眼神在方霆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是想从他脸上挖出点什么。
方霆心头一跳,他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货,眼下这副急色的模样,分明是又憋了一肚子火,想找查娜泄欲。
他强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肩道:“嗯,在厨房,她在里头忙着呢。你找她有啥事?”他语气平淡,就像是随口一问,目光扫过胖子胯下那团鼓起的轮廓,心底泛起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方霆清楚查娜的脾性,这女人是散塔林会的密探,虽然和他已经确定了关系,但她在酒馆里混迹多年,早就习惯了用身体换钱和情报。这胖子要是真去找她,肯定有场淫戏可以看。
胖子嘿嘿一笑,肥手重重地拍在方霆的肩上,力道大得让他肩膀一沉。“有啥事?还能有啥事!那小婊子伺候人的本事,整个山边镇谁不知道?老子攒了两天的货,今天非得在她那骚穴里痛痛快快泄一回!”他挤了挤眼,朝厨房方向努嘴,“你刚爽完,该轮到兄弟了吧?放心,哥们出手大方,不会亏了她。”
他拍了拍腰间的钱袋,钱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方霆装作不在意地挥挥手,“随便你,厨房在那边,自己去找吧。”
胖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随即挤开方霆,朝厨房大摇大摆地走去,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活像头急不可耐的肥猪。
方霆站在原地,盯着胖子消失在厨房门后的背影,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催促他靠近些,再靠近些,去听听那门后会发生什么。他的胯下渐渐发热,裤子里的肉棒不知不觉间又硬了几分,脑海中浮现出查娜被那胖子压在桌上狠肏的画面。
他缓步走近厨房,贴着门边站定,耳朵几乎贴上粗糙的木板。门后传来的声音起初模糊,只有些许锅铲碰撞和炭火噼啪的动静,但很快,胖子的声音传了出来,低沉而急切:“小骚货,忙啥呢?来,陪爷玩玩,价钱好说!”接着是查娜的轻笑,带着几分暧昧和试探:“哟,又是你啊?上次看热闹看得不过瘾,今天打算亲自上场了?”
方霆屏住呼吸。他知道查娜不会拒绝,这种交易对她来说再寻常不过,可一想到她那娇小的身躯被胖子压在身下,湿腻的小穴被另一根陌生的…不,没准是熟悉的鸡巴肆意抽插,他的喉咙就一阵发紧,心中的兴奋难以抑制。
胖子的声音随即再度响起,粗哑中带着迫不及待:“嘿,查娜,别忙了,爷来照顾你生意了!”木地板吱吱作响,显然是他肥硕的身躯在挪动,紧接着是硬币碰撞的叮当声,“八枚铜币,够不够?爷憋了两天了,非得让你好好伺候伺候!”
门后,查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八枚铜币?你当我是街边的便宜站街女?三枚银币,干爽了再加两枚,怎么样?”她熟练地讨价还价,显然对这种交易早已驾轻就熟。
胖子哼哼两声,显然对价钱不太满意,但很快又嘿嘿笑道:“成!三枚银币就三枚!小婊子,值这个价!来,爷先验验货!”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查娜的轻呼和胖子粗重的喘息。“让爷瞧瞧你那骚穴是不是还跟之前一样紧!”
厨房内,胖子一把将查娜推到木门前,肥硕的身躯压得她纤细的身体紧紧贴在门板上,胸前的布料被挤得皱成一团,娇小的乳房在门板上压成扁平的圆形,乳尖硬挺,顶着薄薄的女仆装,磨蹭着粗糙的木纹。查娜双手撑着门,她的胸不算大,薄薄的女仆装下只微微隆起,但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在胖子的眼中格外地诱人。
短裙被胖子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肉臀和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他肥厚的手掌拍在臀肉上,泛起一阵涟漪,发出清脆的啪声,皮肤上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查娜咬唇低哼:“轻点,混蛋!门都要被你撞坏了!”
胖子淫笑着,丝毫不理会她的抱怨,肥手伸向她的下身,粗糙的手指拨开了丁字裤的细绳,露出那刚刚被某个客人肏过的小穴。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混着淫水淌下,黏腻地挂在大腿根。胖子瞪圆了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小婊子,真他妈骚!刚被那小子干完,还淌着精呢!老子就喜欢这种刚被人用过的骚穴!”
查娜轻笑,声音里带着调侃:“这可不是他的,今天来找我的可不止一个,你猜猜这是前头哪个客人留下的?”
胖子愣了愣,随即嘿嘿笑道:“管他是谁的,反正现在归我了!”
他粗糙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抠挖了几下,带出一串黏稠的白浆,涂满了他肥厚的手掌。
查娜被胖子粗鲁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颤,扭头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想干就干,磨蹭什么?再磨叽就要多加钱了!”尽管嘴上强硬,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上翘,迎合着胖子手指的挑弄,粉嫩的穴肉收缩着,挤出一股新的淫液。
胖子不再废话,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掏出一根黝黑粗短的肉棒。鸡巴虽不长,却粗得不像话。他扶着肉棒,对准查娜那湿滑的肉洞,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蹭了几下,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