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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归来-001
同性情色 第 2 / 3 页
  在这片雾气氤氲里,那个女人笑语盈盈;「我已经交代过,今天这里不营业,只接待你一个人,先好好去晦气吧。」
  宽阔的温泉池,翻腾着热气,鼓鼓作响,铺着柚子叶,「你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那个女人离去前,招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孩们。
  我坐下来,半个身子泡在水里。
  雾气蒸腾,缭缭不绝,只见几具花白的身子,看不清?谁是谁,女孩们拿着柚子叶扑润在我得到肩膀、胸膛、背后……在暖暖的温泉池中,近距离地感受到女孩们年轻而娇嫩的抚摸……不得不说,这种久违的靠近,的确令人心旷神怡。
  我微微闭目养神,不再去瞧她们曼妙的身体,也不理会她们是如何上下其手的侍奉。
  「大少爷,夫人让我们好好服侍你。」
  恍惚间,有人在我耳畔亲吐着香气,有人用香唇亲吻胸膛,又似乎有人往我的腰胯而去。
  两耳仿佛充耳末闻,我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回应。
  任凭姑娘们的青春嬉戏,却是将心气沉淀下来。
  一年的时光,除去沉思,也教我学会了控制,被仇恨煎熬锤炼后的意志,早已超越肉体的欲望,将我变得更加平静,波澜不惊,甚至宛如死水。
  然后胯下又感受到另一种不一样的体验,然而依然兴致索然,了无生趣。
  任凭巧手轻盈,任凭一腔殷勤,却惊不起这池春水。
  「让我一个人泡会儿。」
  良久,我缓缓地睁眸,姑娘们目目相觑,然后乖顺地陆续离开。
  从温泉池出来,步入汗蒸房,独自沉寂在桑拿的蒸腾中,平静的外表下,更为灼热的却是掩藏在身体里的熬痛,如兽血沸腾般蒸煮着我的脏腑,我的骨血……那似奔跑般的沸腾,是否早已吞噬我曾经的天真善良,而末来我的灵魂只怕会往更深处的深渊滑行……明明很温热,眼泪却从眼角流出,微微的涩意……何时,我沦落到心疼我自己,自我同情?还真是讽刺啊。
  岁月不可回头,归来亦非少年,我是囚徒,一个走不出囚地的囚徒。
  蒸完桑拿,李萱诗早已准备安排好套房,房内准备了两套衣服。
  一套正式,一套休闲,无论浅色系还是规格尺码,穿着身上的确契合,这一点她比白颖要出色得多。
  在过去成长岁月里,更多时候是她给我购买衣物,一如记忆里她为我父亲准备衣物一样。
  也许,我和父亲在衣类上消费需求实在很懒散,直到后来她嫁给了郝老狗,而我娶了白颖。
  这大概是我婚后,第一次还是由李萱诗给我准备的衣物,尽管是为了祝贺我的出狱?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果抛去脸容上些微沧桑感,似乎又有了以前的风采。
  已近饭点,餐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没有刻意装盘的精致点缀,显得平淡而朴素。
  相比郝家的那张浮夸的长餐桌,眼前这张餐桌显得要普通许多。
  「左京,到妈妈身边来。」
  李萱诗脸上荡漾着笑意,「都是你喜欢吃的菜,这可是妈妈亲手做的。」
  我不得不强忍着装作坦然,或许我的骨子里也有从母体与生俱来的这种虚伪,如她一样粉饰我们情感上的卑劣。
  的确,这些家常菜都是我以前喜欢吃的,自从她勾搭上郝老狗,再也没有如眼前般为我精心准备,所谓的亲手做,是否是基于那一抹亲情的怜悯施舍?只是她恐怕不清楚,随着年月增长,我早已无感于这些菜肴。
  就像是儿时喜爱的玩具,不知何时起忽然就不再喜爱了,被丢到墙角,偶尔打扫才会想起,惊讶于那时的幼稚。
  「徐姨呢。」
  我不冷不热地提了一句。
  「不管她了,今天这顿饭,就我们母子两个人。」
  李萱诗微微一笑,拿起餐桌上醒好的酒器,打算给我面前的酒杯倒上,我只好伸手盖住杯口,以示阻止。
  她不由一愣,脸容有些僵化。
  「我今天还要出去,还是不喝酒了。」我淡淡地说。
  鬼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在酒里动什么手脚,最稳妥地做法,自然是拒绝。
  「啊……也是,是妈妈思考不周。」
  李萱诗强颜一笑,事实上,她必然也清楚,情感一旦有了裂痕,纵然她想要弥补,总是免不了隔阂。
  或许为了化解尴尬,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将酒杯举起来:「有些话,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说。」
  停顿片刻,也没下文,而是一口饮完杯中的红酒。
  「那就先不说。」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她浅浅嫣然,却是给自己又添了半杯,也是三两口便见底。
  「你这样喝下去,饭还没吃,你就醉了。」
  我弄不清楚这女人的用意。
  「你放心,这点酒,没事的。」
  李萱诗微举酒杯,「酒呢,喝多了会醉,喝醉了又难受,可还是很多人喜欢喝它。我以前也不懂,后来也就渐渐明白了。」
  「除了喝酒,我还能做什么。」
  李萱诗轻摇着酒杯:「有时候是为了应酬,但更多是因为难受。丈夫被儿子捅伤,儿子判刑坐牢,我真是左右为难……」
  「所以,你一次都没去看我,」我清冷地说了一句,「还真是难为你了。」
  不论多么地绝望怨恨,但我从末在探视名单上禁止任何人,然而在我生命中着墨最深的两个女人都没有申请探监。
  「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有怨恨,我很想去看你,可是却不敢去。」
  李萱诗叹了口气,「你伤人了,却受伤害最深,我不去看你,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怕你会恨我……」
  「换做是你,你会不恨?」我平静地回应。
  李萱诗没有说话,而是又倒了一杯酒,饮了一大口,然后缓缓道:「恨!」如果说不恨,那就是最虚假的谎言,在这点上不需要遮掩什么。
  「所以,你捅伤老郝,他就算再生气,也没什么好埋怨的。我只是无法面对你……颖颖也一样,她已经躲了一年,谁也不见。」
  「我知道你心里还恨,也不敢奢求原谅。」
  李萱诗望着我,「我只希望你明白,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说来说去,还是想护着郝老狗,让我放过郝老狗。
  我心里生冷,面容却是淡然:「我并不想再被关进去,当然不会再去做这样的蠢事。」
  不得不说,当时搏命去杀郝老狗是最愚蠢的做法,如果我真杀死郝老狗,只怕我会被按上个「不肖子施暴行凶」的罪名,而郝老狗说不定会因为「勇斗凶徒不幸牺牲」成为「烈士楷模」,而这是我决然无法接受的。
  「那就好。」
  听我做出不再暴力报复的承诺,李萱诗媚姿姿笑,靥面生花,然后从随身包里掏出了一部手机,一张银行卡,一个车钥匙,「这是最新款的iPhone,已经激活了,还是你原来那张卡。」
  我的手机在事发时那怒火宣泄下被摔得破碎,而坐监的时候也是用不了手机。
  「卡里有200万,不设密码,你先用着吧,楼下车位的奔驰,你如果觉得不喜欢,抽空去选辆车,妈妈买给你。」
  李萱诗的眼眸似有几许真诚。
  真诚也好,虚假也罢,我在意么?不会。
  当然我也不会拒绝她给出的这几样东西,直接收下。
  这些都是她花钱购买,而她所持的财富何尝不是我父亲所留,我若不要,只怕也会便宜郝家人,这不是我所乐见的。
  也许,李萱诗觉得她在某种程度上,说服了我或者与我达成「默契」,心里宽松了不少。
  这顿饭局,我滴酒不沾,她却多饮了几杯,多说了几句,渐渐似有几分醉意。
  她的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红晕,仿佛擦过胭脂一般,显得十分妩媚诱人,娇艳欲滴。
  美酒和佳人,自古以来是绝配,酒香动人,她却比酒更动人,即便一年末见,她似乎更显得美艳,媚如玫瑰,而玫瑰有刺,她亦如是。
  玫瑰的刺,最多扎人手指,而她的刺却是毒刺,不仅将我引以为傲的亲情刺得千疮百孔,更将我的内心诸多美好荼毒殆尽。
  如果说,白颖夺走了我作为丈夫的尊严,那么,李萱诗无疑夺走了我作为儿子的想念。
  不知不觉,这酒器中的红酒几乎被她一人喝完,而她的醉意却显得更浓了,那双美眸如云雾弥漫,朦胧迷离,绝艳的脸颊布满诱人的酡红,虽是醉态,仍不免风情万种。
  「你以前不许我喝酒,自己却又喝这么多。」
  我微微叹气,「何必呢?」
  「不许你喝……要生小孩嘛……不好的……」酒劲渐渐上来,李萱诗一面说着,一面挣扎起身,「我喝,因为难受……不对,因为开心……你是左京,你出来了……妈妈高兴……嗯,有些晕……不喝了……我去睡一觉……你去玩……」
  「我还是扶你去房间。」
  我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臂膀,一手挽着她的腰处,她的确是醉了,脚下站立不稳,随时都往下瘫坐,搀扶不住,我索性将她双手扣在我的左右肩,双手搭在她的膝盖部,将她整个人背起来……依稀的记忆里,孩提时代,她应该也曾经这样背过我吧。
  只是,人总会长大,总会丢弃一些东西,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无论这代价是大还是小。
  这是一条不可逆的道路,只能坚持走下去,而我选择的道路,亦如此。
  背负着成熟却又柔软的身体,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的圆嫩压在后脊,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气,当然还有明显的酒气,耳畔这时传来她低低的声音,「对不起……」这句话,说的很轻,很轻,轻到不可闻,但我的确是听到了,但那又如何?这些年的事情,远远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没关系」,然后用板擦抹去就能当做无事发生。
  李萱诗,是否醉了,还是装醉,是真的悔过道歉,还是博取原谅,我并不在意,也不需要理会。
  而当下,我只需要做我该做的事情,我的决心,不会动摇。
  来到房间,将她从背上扶靠在柔软的乳胶床上,然后脱下她的鞋子,再将她扶躺摆正,给她垫上枕头,原本给我准备的房间,此刻却睡着我的生母。
  半露的肌肤还是细致滑腻,说是徐娘半老甚至反而是一种贬义,不得不说现在的医美科技,在肌肤保养上实在很出色。
  李萱诗脸颊的酡红愈来愈深,她确确实实的醉了,或许没有完全醉死过去,但她显然丧失任何主导权,此刻她
就像是无力反抗的羔羊,无论做什么,她都是无从抵抗,但我并没有多做什么,不是忌惮于母子的身份,也不是丧失欲望,而是我很清为了那个计划,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亦容不得我自己犯错。
  我取了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她的双目是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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