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尺寸,虽然远远比不上自己,但自己需要雨露均沾,在王诗芸身上确实有所敷衍,一部分原因也是她给自己的乐趣越来越少,在郝江化看来,左京和王诗芸,一个痴男,因为痴情白颖,所以把王诗芸当成替代品,一个怨女,埋怨逼她做这件事,恰好左京满足她的性需求,所以他们是有可能联合的,这样也能解释左京给她买钻石项链的事情,因为物有所值!虽然这只是可能,但不得不警醒,郝江化决定敲打王诗芸,哪怕这同样可能是左京故意在挑是非,但他也决定这样做。
所以郝江化按照计划,重重地扇王诗芸耳光。
李萱诗微微蹙眉,郝江化打的这记耳光,确实出乎意料,等回过神,王诗芸已然挨了这一击。
心里难免有些不悦,却没有说什么。
任谁都清楚,王诗芸是她最得力的属下,郝江化这记耳光同样也等于扇了她,但她没有斥责。
在郝家,郝江化就是一家之主。
李萱诗为了维系所谓大家族,立了不少规矩,其实也是为了宣誓她的正宫地位,自然要照顾郝江化的脸面,这也是作为妻子的责任,说到底郝江化是她的丈夫,而王诗芸最初只是她找来作为白颖的替代物而已。
倒不是说王诗芸不重要,相反对于公司甚至郝江化,她的价值其实是很高的。
如果是平手,李萱诗肯定会第一时间维护,但最近王诗芸和左京实在太亲近,甚至让人觉得吃味,既然郝江化要做恶人,索性乐观其成,等差不多再充当和事佬。
王诗芸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相反是一脸平静,只是淡淡地看了某人一眼,眼里有些微的落寞。
这份落寞,别人只以为是她觉得委屈,唯独徐琳却了然这份落寞,那真真是寒心啊。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这是干什么呢?」徐琳轻然说道,「老郝,诗芸妹子要是做错了什么,我代她向你陪个不是。再大的不痛快,打也打了,实在不行,回头你狠狠肏她,往死了肏我都不拦着……就是别打脸,打坏了,你不心疼,我可心疼。」
郝江化心里一堵,眼见徐琳这么横插一杠,有些不明所以。徐琳一向不会替人出头而违逆自己,但她这样说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徐琳的重要性远比王诗芸更大,甚至和夫人也能掰一掰手腕,联想到如果新经济区计划自己要经手,最能帮忙地恰恰是徐琳。
「差不多行了,老郝你是要甩脸色给我看么?」李萱诗被徐琳这番截胡,原本的盘算也落空,只好补了一句,也算给郝江化一个台阶。
「夫人说笑了」郝江化连忙应声,「到此为止,吃饭。」
一众女人连忙又谈笑应和,粉饰郝家大院的太平,在一场各怀心思的餐叙,似结束了风波。
「为什么要帮我说话?」王诗芸盯着徐琳。
「我说过我想和你联手」徐琳回答很坦白。
「你觉得我会背叛郝江化?」王诗芸问道。
「先有信任才有背叛」徐琳别有深意,「不是你背叛郝江化,而是她背叛了你,不是么?」王诗芸没有吭声,因为这的确是事实。
「你这几年的努力,付出,值得么?」徐琳叹了口气,「她没有维护你,是不是很失望?」
「谈不上失望,只是有些失落」既然被洞悉秘密,王诗芸也没有否认的必要,「不太甘心而已。」
「郝江化那巴掌确实很突然,但刚才那句话原本也轮不到我来说」徐琳停顿片刻,「我以为她会出来缓颊,但她并没有这样做。」
「她也有她为难的地方……」王诗芸轻喃道。
「连我都可以帮腔的话,以你们的关系,她本该给你护航的」徐琳似有感慨,「为难……到底谁在为难谁呢?」王诗芸又沉默了,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
徐琳离开后,又过了一会儿,李萱诗走了过来。
「董事长。」王诗芸连忙道。
「这是在家里,不许叫董事长,要叫姐,或者姨也行。」李萱诗微笑盈盈。
但王诗芸不会真傻乎乎地叫姨,哪怕辈分上这样没错,但女人总不喜欢被人叫老。
「萱诗姐,老爷他……」王诗芸有些犹豫。
「提他干什么,这个老混蛋,下手没轻没重的」李萱诗抚摸她白颊泛红的肿胀地方,然后将带来的水煮白鸡蛋敷面,虽然是土方子,但对于面容淤青确实比较有效。
「我、我自己来吧」王诗芸连忙接手,微微的羞韵藏在红肿的脸颊下,很难被察觉。
「其实,他是心里憋着火,郝小天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还要给人赔礼道歉,你最近又和左京走的这么近,他能不更生气」李萱诗叹了口气,「左京是我儿子,他不好在我面前发作,就拿你出气了。诗芸哪,姐姐让你受委屈了。」
王诗芸没有说话,委屈?怎么会不委屈,几年的付出和忍受,哪里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但……她无法说出口,感受鸡蛋敷面那温温的触感,彷佛多年前那道吹进她心田的春风。
只是,她同样也明白,面前的李萱诗,再也不是当年那位温柔可敬的美女老师,而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心怀憧憬的小女孩。
最初的想法,或许是怀着一种感恩,又或许是那隐隐的感情,所以才义无反顾。
而在被郝江化算计后,本想着报警将他送进监狱。
但当郝江化跪地求原谅,李萱诗在旁苦苦求情的时候,她心软了。
不是为了郝江化那一跪,那条老狗就算说再多的话,做再多的事情,自己也铁了心告他强奸,可是当她开口,自己的喉咙却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却模煳了视线。
「诗芸,我一开始看到你,就觉得很喜欢,你和我儿媳白颖很相似,所以很有亲切感……我没想到老郝会这样对你,他只是太喜欢,所以才选择下药……我知道我没脸给他说情求原谅,但他是我丈夫,如果你报警抓他,那我……」
那时候,自己其实就应该想明白才对,从再遇老师的那一刻,她就打算把自己献给郝江化这条老狗了吧。
确实,和白颖一样拥有绝美容颜,却成为老师供献的礼物,明明还是那张漂亮的脸庞,为什么内心如此的肮脏不堪?
「董事长,你就没想着离开郝江化吗?」曾经自己不止一次地问过。
「想过,但已经太迟,我离不开了」李萱诗的眼角泛着一抹酸涩。
离不开?只要像离开,哪有什么离不开?!就是怀抱着这种念头,自己想要拯救她的心,如同老师当年照拂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只是,终究想得简单了。
就像是规劝亲人不再吸毒而以身试法表示可以戒掉一样,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自己也如她沉沦。
尽管心里是在厌恶和唾骂,但身体有了一种依赖。
无法摆脱的,并不是郝江化,而是自己给予的枷锁。
救不了她,只能陪着她沉沦。
哪怕最终被欲望吞噬,至少还是想帮着她,护着她,所以自己渐渐地也没了回头路。
一开始迎合郝江化,只是想着分担她的负荷,而后来角色扮演起白颖,已然是畸形的情感沉沦在欲望,自己也无法自拔。
只有郝江化开口,她便答应,她既然答应,自己只能顺从。
如果她离不开郝江化,自己也离不开她,自然也离不开郝江化,也就再也走不出郝家大院,走不出郝家沟了。
老师啊,你说的对,你离不开了,而我也再走不出去了。
作茧自缚,自困樊笼,如此而已。
「想什么呢?」这时李萱诗的一句话,将王诗芸的思绪打断。
收到王诗芸被打的消息,何晓月或许还暗自得意,我却不以为意,徐琳的及时控场,局面不至于闹得太难堪,但谁都看得出王诗芸接下来不会很好过,至少有段时间受冷落,而这却不代表何晓月能够崛起。
腾空去了郝家沟金茶油公司,当然是趁着李萱诗在的时候,顺道去王诗芸那里刷了一波存在感,表示将其卷入我和郝江化不合中的歉意。
满口的虚言,和言不由衷,王诗芸浅浅一笑,即便是落寞,她依然是精明的人。
「你是故意的」王诗芸道,「你是存心刺激郝江化?」
「一半一半」我不予否认,「刺激到他是我能预料到的,但不是我主要的目的,我没那么无聊。」
「但是有机会恶心他,你还是不会放过」王诗芸道。
「反过来,他也会这样,比如白颖、比如你、又比如她……你不能否认,在他的性趣味里,有相当一部分因素是为了恶心我」我冷冷淡淡,「他以羞辱我为乐趣,相比他过去用在你们身上的手段,我顶多只是开个小玩笑,不过分吧?」
「不过分」饶是王诗芸也不得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