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的侧颈,隔着颈上的肌肤,只要稍稍施力,便予人一种扼断生命的压迫。
睫毛眨晃,女人大气不敢出,看得出她感受到紧张,我并没有真的去掐何晓月的脖子,而是将手指微微按压:「颈动脉脉搏有些急。」
「如果不放心,你现在就可以走。」有句话我没说,但她应该能领会。可以走,但这一走,她将不会再从我这里得到资助和谅解。
何晓月惊觉自己犯了错误。确实,在左京和郝家之间,她能选择的余地不多,现在更不能为了郝家而惹怒左京,只好一路向他走下去,好在自己已经加了一套「保险」,即便和郝家翻脸,也不是全无退路,这样一想,断不能一走了之。
「我、说错话了。」她的身体一软,这种姿态无疑是认错服软。
「既然说错话,那就要接受惩罚。」端坐在床沿,我没有好脸色。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
何晓月愣了一下,似有所思,然后人便缓缓跪下,伸手往两胯间的拉链处探寻。
很快,她便触摸到温烫的肉棍,纤手扶在龙茎,女体的清凉浇在雄性的火热,欲望激荡在掌心,脸上微泛红潮。
这不是害羞,而是情动,酒后,性起,孤男,寡女,干柴生烈火,往往便是一瞬间。
「它好像越来越大了。」她忍不住赞道,然后张开檀口,香舌吮着马眼,巧嘴吞含起龟头,双手则合拢在肉棒上下套弄。
女人,果真是天生的戏子。变大,固然是实话,但何尝不是赞誉,撩拨人心,对男人无疑是鼓舞和激励。
何晓月正在为她的「错误」买单,但能把讨好演绎成动情,细致入微,足以说明她得到郝李信任是有其才能,虽然口交技术一般,但服务确实够专业。
专注,她确实很专注地服务,相比先前的生疏,进步得很快,她似乎逐渐掌握如何运用舌头和唇腔,舔、吮、卷、嘬、滑、吞…她用身体的反应表示顺从以及成长。养成,也是一种满足欲,她向我展示了她的成长性,以期能够赢得我的看重。
大手落在她的脑后,微微地下压,她便压得更低,嘴腔不仅含进整个龟头,更是快深入到舌喉。深喉和子宫一样,都是男性最渴望的成就,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获取快感,但男人无疑收获更多的满足,不只是性欲本身,还有心理。
心理的暗格,胯下的勃动,仿佛性欲旺盛的雄狮,唯我自己清楚,演戏不是女人的专利。想要把她拖在这里,减少计划的变数,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理由。也许,压抑之下,生理原本就有这样的需要,而主观上,理智也赋予我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美人美酒,歌舞尽欢,今晚的焦点固然是郝留香,但最靓眼的却是三个女人。李萱诗、徐琳和王诗芸,无疑最吸引众人,不只是美貌,更加是因为交际场合绽放出的气韵。
会场不乏年轻女孩,但大多只是充当花瓶,即便是白颖在场,也会被夺走光芒,白颖耀眼的只是她的家世背景,但混迹政商的交际本领,这三个女人更为应景,尤以王诗芸最吸睛,蠢蠢欲动的目光不时聚焦在她身上,而投以李萱诗、徐琳则要收敛许多,而王诗芸与人攀谈则予人印象深刻。
在场熟悉金茶油公司的宾客,多半都知道或听过郝副县长的夫人有这样一位得力干将,至于何晓月,哪怕这场宴会设在山庄,也没几个人晓得她的名字。出于女性的胜负欲,何晓月多少有点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像这种商业交际的活动,王诗芸即便是陪衬,也是别有风情。
夜色渐深,在王诗芸和郝留香跳完舞后,李萱诗和徐琳举杯向主人相敬辞行。
「李姐今晚不住山庄么?」郝留香微微一怔,「我还以为你会和郝县长一起。」
「我和琳姐先回去。」李萱诗微微歉意,「你们玩开心点。」
郝江化微微尴尬,知道妻子因为郝杰的事情堵着心气,也就不挽留了,瞧着王诗芸也跟着离开,只好灌了一大口红酒。
「郝县长酒量还真好。」郝留香淡淡一笑。
郝江化得意自夸,郑群云和吴德则是笑而不语,他们听出财神爷言语里的嘲弄意味。红酒要品,似郝江化这般大灌下肚,犹如囫囵吞枣,简直是浪费酒水。
零星有人退场,美酒虽然好喝,但不胜酒力的宾客更在意春宵苦短,不能冷落美人,陆续携美回房。
郑群云基于行程考虑,还是让司机接送回市里,而吴德在几轮陪酒后,牵着美儿媳回房。房间确实开了两间,但郝江化清楚,这对公媳今晚肯定是睡一张床上。
同好却不同命,想着吴德能搂着美儿媳,而自己却只能留守空房,白颖虽然在山庄,但她就住左京隔壁,今晚注定成不了事。李萱诗不仅将徐琳带走,就连王诗芸也跟着走了。
不过郝江化也没有郁闷太久,很快便用几个眼儿媚的姑娘靠了过来,靓丽谈不上绝色,但妩媚风情也是撩人,伴着撒娇意味的劝酒,郝江化乐在其中。这些陪酒女郎本就是招来充实氛围,最懂察言观色,收敛几分,也将将入目,应接不暇的婀娜,很快便沉迷其中。
郝留香始终保持着淡笑,浑不在意,郝江化这种满脑色欲的人,哪怕酒量再好,也只是不懂酒的蠢蛋。一个凭借女人上台的老农民,面对巧言令色的姑娘们,本就嘴笨得接不了话,再加上自卑衍生出的自尊心,哪里分辨出她们各自递来的酒杯盛着怎样的心思。
郝留香也抿了一口酒,醉翁之意不在酒,今晚他作为主人,喝得酒并不多,郝江化却逐渐有了几分醉意,醉意愈来愈浓…
房间里的女人已经说不出话了,除了发出「呜呜」地声音,眼波里似在因为难受而迷离酸涩的眼光。
双手抱在她的脑后,几乎是堵绝她的后退之路,将她的唇齿锁在男人的肉棍上,除了被动吃下一大段肉棒,龟头连带整个阴茎前端深抵喉舌,那种霸道的压迫感完全不是她这个不谙口技的女人所能抵挡的,一开始还能摸索花样,而当男人逐渐粗鲁,强行而剧烈地抽插,几乎将她的小嘴当做阴道抽插,除了逆来顺受,毫无招架之力。
男人次次撞击,这根粗长有力的肉帮,如果是在阴道里做着活塞推进,肯定让女人欲仙欲死,但现在是用嘴腔和喉舌在承受,那种异物深抵的感觉,却令人感到难受,接近十来分钟的冲刺攻势,口腔分泌的津液越来越多,不只润滑大鸡巴,使得它更为顺畅地冲刺,她的嘴腔更被塞得满满,这也导致津液从嘴巴沁出。
男人每一次深抵舌腔,虽然难受,却不是无法忍受,在承受连番的强袭后,女人的嘴腔仿佛因为麻木而适应,满满品出别的滋味。这种感觉很像女人破瓜,一开始多少抵触,但习惯后反而隐隐期待。她从未想过这么大根的肉棍在嘴里冲撞,除了些许不适应外,害怕被插坏的恐惧已然淡去,相反抽离后短暂的空虚,让女人生出一种感觉,她好像并不排斥这
种暴虐的方式,甚至隐隐有一种另类的快感。
「呜…」女人忍不住发出腔音,手不自主地伸手握持大肉棒的中后端,这根大肉棒足足有七寸多长,哪怕干进她的喉穴,还留有一大半在外面,在适应这种粗暴的方式后,索性抓握阴茎根部,两手甚至把玩阴袋睾丸。
明明押着女人插干她的喉穴,这种粗鲁的解锁方式,没想到她这么快便适应。原本就没什么道德和情感上的负罪感,男人似乎更为兴起,这一次,他有些过火,粗大的肉棍几乎整个深入,不只是抵到喉腔,龟头更是如蛇蟒入洞,卡紧她的食道,前列腺那勃胀的感觉,正欲喷涌而出。
女人扑闪着眼,泛起眼白,深入消化食道,连带她的呼吸也受到影响,几乎不能呼吸,那种窒息般的感觉,欲脱离也不能。男人死死抱住她的脑袋,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卡在喉舌,呛得她本能想要去吞咽,这又刺激敏感的龟头,从马眼喷射更多的浓精。
她的嘴腔本就因为口水分泌占据空间,仓促之下来不及消化,正在膨胀到极点前,男人选择抽离大肉棒,这让拥堵的嘴腔缓解压力,她连忙吞咽,吞精,这在过去她难以想象自己会这样做,这固然是本能的下意识反应,也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并不讨厌。
从女人檀口拔出,将肉棒对准那张精致的脸庞,昂然的龟头意犹未尽,马眼处恣意地喷出一股股浓浓的白浊,「扑哧」、「扑哧」带着勃动的节奏,一大股的白浊铺射在她的脸上,直到十多秒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或许是浓精的关系,粘稠度还行,并没有很快化开滑落,她的脸上仿佛铺上精华面膜。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没有太大反应,从头到位都呈现一种顺从。
在和我有过性关系的女性里,何晓月并不是那种很会叫床的人,但这一刻,她的脸上被我射了很多精液,那种淫荡的模样,我不由闪过一个念头,这算什么,精盆么?
「先去洗洗。」我微微皱眉,明明对她没什么道德负罪,但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也许觉得不该糟践一个好母亲?嗬,我还真是虚伪。
女人听话地起身,往卫浴间走去。趁她清洗的时间里,我先拨了个电话,不需要发问,闫肃和陈墨保证今晚不会出错,然后我又拨了一个电话,确认今晚的计划不会影响,很快我也得到满意的答案,一切都朝着我的预想。
卫浴间里,何晓月看着明镜里的女人,满脸的白浊,明明最讨厌口交这种方式,而今晚却又一次为这个男人口交,不禁是深喉,甚至破天荒的吞咽男人的精液,而且脸上也被射了一大片的精液,按理说应该生气才对,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愤怒。
相比另一个难以摆脱的老家伙,看过旁人舔弄那根黝黑腥臭的烂屌,宁死也不愿让自己的口舌被污浊,她不想和孩子交谈时口中还残留腥污气,而现在,左京突破这种界限,但她不仅不生气,甚至是同情,除去对她的帮扶外,或许多少也投射某些类似对待母性的心情。
手指从脸颊蹭下精液,微微一嗅,淡淡的前列腺气息,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微微舔食。嘴腔里吞咽,只是不自主的囫囵吞下,而现在这一品。镜前,微微言语:「能接受,不是么?」
清洗面容,她认真地刷牙漱口,不是排斥,而是职业养成,口气清新是基本的,无论是接待、交谈,或是亲吻什么的。
外面阴雨的霏霏,山庄里的宴会却在舞酒尽兴后落幕,余下的宾客也告别赛场。作为宴会主人的郝留香,特意叫住今晚的服务人员以及外雇的助工、帮工、以及会场工作人员包含陪酒女郎等等,表达感谢今晚的服务外,也给众人一个大红包,众人欢喜排队领红包,谁还在乎其他呢?
廊道里,郝江化在迈着着昏乱的步伐,回到房间,今晚确实喝了太多酒,尤其那些个女郎们一个个劝酒,什么红的白的全给干了,现在这上涌的酒意确实让他飘飘然,虽然没有醉睡当场,但意识确实不是很清醒。
再三确认房号,A-618,嗯,没错,郝江化欲掏出房卡,才发现房门并未关实。脑袋昏沉,推门而入。房间里一旁昏暗,触手在灯光开关,房间里依然昏暗一片。
没电?郝江化微微烦躁,但酒劲晕沉的状态,他也无法细思,醉酒烧身,没电也就用不了空调,脱光衣服,准备将就,凑合一晚。隐约却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是香水?也许是醉酒